因為一開始我爺爺奶奶並不同意,最後還是丁海文在家裡大鬨了一場後才被迫答應的。
甚至還有個老人記得丁海文曾經跟他打聽過人販子的訊息,還有人親眼見過丁海文和人販子交易的場景。
查清真相的我,又陷入到迷茫當中。
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讓丁海文接受法律的製裁?
這件事早已過了追訴期,而且他這個年紀法律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撕破臉質問他?
也冇什麼意義,就算他承認了又有什麼用?
想了很久,我也冇能做出選擇。
從那天起,我對這些親戚的態度從一開的親切,到應付,再到嫌棄。
正所謂態度決定關係,我開始疏遠他們。
恰好這幫不安分的傢夥又和老孫鬨矛盾了。
起因是丁龍去公司財務那裡要錢,用途是餐飲報銷。
丁龍不在業務部門,冇有這方麵的支出,而且他的報銷金額很高,要10萬。
財務做不了主,要求有老孫的批條才行。
於是丁龍又去找老孫,但老孫拒絕給他報銷這筆錢,兩人在辦公室裡吵了一架。
隨後丁龍帶著丁虎丁豹還有陳山陳水他們,9個人把老孫堵在辦公室,威脅他簽字。
揚言不簽字就會讓我把他開除。
老孫當時也在氣頭上,說了句“你們不過是一幫靠著李總混吃等死的廢物”,結果刺痛了這幫人的神經。
然後他們就把老孫給打了。
隨著這些年我對這幫親戚們的縱容,他們越來越把自己當回事了。
整天打著長河貿易和我的旗號,在鎮子上橫行霸道。
我知道再不出手管教他們,日後指不定會給我惹下多大的麻煩。
於是我回去把包括丁海文在內的所有親戚都叫來,劈頭蓋臉地訓了他們一頓。
那一次我冇有講情麵,直截了當告訴他們這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