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挾著無儘的恐懼與絕望,淒厲得彷彿要劃破這死寂的空氣。
我被這尖銳淒慘的喊聲震得渾身一顫,大腦瞬間空白。
但僅僅一瞬,回過神的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撒開腿就朝著村口拚命飛奔而去。
王婆,也和我們一樣,縱使一代又一代村民來了又走,她始終獨居在村口那座透著寒意的老房子裡,容顏從未有過絲毫改變,永遠是那副溝壑縱橫的蒼老模樣。
平日裡,那房子的陰森之氣讓人望而卻步,我連靠近都不敢。
可此刻,一想到姑姑正與那個詭異男人生死相搏,恐懼瞬間被焦急取代。
我心一橫,不顧一切朝著那房子衝去。
衝進屋內,一股腐臭氣息撲麵而來,抬眼望去,滿牆密密麻麻全是動物標本。
昏暗燈光下,那些標本的眼睛好似閃爍著詭異光芒,那一刻,我彷彿墜入了無儘的地獄深淵,雙腿發軟,卻又不敢挪動分毫。
“是誰?”
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悠悠地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身著奇裝異服的老太太,邁著細碎而詭異的步子,從屋內緩緩走出。
那身衣服上繡著些古怪的圖案,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陰森。
此時的我,哪還顧得上害怕。
見王婆出現,雙腿一軟,“撲通” 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淚水奪眶而出,喉嚨像是被什麼哽住,隻能帶著哭腔,抽抽噎噎、斷斷續續地把整件可怕的事情,一股腦兒地全說給了她。
王婆那渾濁卻透著犀利的眼眸,緩緩地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隨即輕輕歎了口氣,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感慨,幽幽說道:“你姑姑乾了那麼多害人的勾當,現在來找我做什麼,唉!”
“求求您,救救她吧,求您了。”
我早已泣不成聲,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不斷地向王婆磕頭哀求,額頭與地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王婆見狀,再次緩緩搖了搖頭,那佈滿皺紋的臉上,神情十分詭異,似乎還隱隱的有點興奮。
緊接著,她走向牆邊,伸手取下一隻公雞標本。
那標本在昏暗燈光下,羽毛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隻見她拿起一把鋒利的小刀,在公雞脖頸處輕輕一劃,刹那間,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原本乾枯如柴的公雞,竟汩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