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的爛醉,然後姑姑把他扶進去了地下室,似乎一切和平時也冇有什麼不同的,但是在進入地下室之前那,那男人盯了我一眼,露出一個奇怪的笑,我不知道那笑是什麼,但是那感覺很奇怪,我好似見過那個笑臉,但是又說不上來在哪裡見過。
而且我總感覺,那個人哪裡怪怪的。
不出意外的地下室又傳出吱吱呀呀的響聲,一般這響聲會持續到後半夜,但是今天似乎有些反常,響聲隻持續了一會,之後便是寂靜,按理說夜晚寂靜冇什麼,可是那寂靜就是莫名的讓我心裡感到不安,太靜了,似乎連風吹得聲音都十分清晰。
我的心裡就像一直繃了一根弦。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我心裡的那根弦好似被那個聲音給扯斷了,慘叫聲後地下室裡傳出來各種乒乒乓乓的聲音,不一會,姑姑猛地撞開地下室的門,踉蹌著衝出來,一頭亂髮如瘋長的野草肆意飛舞。
慘白的臉上,雙眼滿是驚恐與絕望。
身上的衣物殘破不堪,沾滿了大片墨綠色的血汙,那血跡像詭異的蔓藤爬滿全身。
但是,這不對啊,姑姑這樣殺死過很多男人,但是姑姑從來未受過傷,這不是因為那些男人不反抗,而是,姑姑那身體早就不是普通的身體了,她的血是墨綠色的,她的身體也早就金剛不壞,尋常武器根本傷不了她啊。
可是她的雙手顫抖著,指尖還滴著血,每一步都像是用儘全身力氣,彷彿身後有索命惡鬼。
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嗚咽,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求救 。
姑姑身後緊緊跟著那個男人,他的手似利刃,上麵還沾著著墨綠色的鮮血,步伐詭譎,每一步都似踏在虛空之上。
男人周身散發著森冷寒意,而且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會覺得他怪怪的了,他竟冇有影子。
燈光灑下,地麵乾乾淨淨,毫無他的投影。
姑姑奔逃的每一步,都似被他用無形的線牽引。
男人麵色陰沉,雙眼鎖定獵物,一步步緊逼,仿若來自黑暗深淵的惡魔。
姑姑跌跌撞撞地奔逃著,突然身形一頓,像是被什麼狠狠擊中了腦海。
她猛地轉過頭,眼神瞬間捕捉到愣在原地、瑟瑟發抖的我 。
“快,快去村口叫王婆,快去!”
姑姑聲嘶力竭地大吼,那聲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