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冒出殷紅的鮮血。
王婆不緊不慢地拿出一個破舊的布袋,穩穩地接住流淌的雞血。
接完血,她猛地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向我的家。
回到家,我看到姑姑正拚儘全力抵抗著那個男人,而那個男人的指尖早已抵在了我姑姑的脖頸處,姑姑的脖頸已經被刺破了皮,那男人顯然被我們進門的聲響愣了一下,但是不知為何他看了我們一眼,竟露出一抹詭異的笑,王婆似乎也笑了一下,隻是在這一個愣神的功夫,那男人,已經將指尖狠狠刺入了姑姑的脖子,鮮血瞬間像綠色噴泉一樣湧出。
就在這時,王婆將手裡的雞血狠狠潑向那個男人,鮮紅色的雞血和墨綠色的血液混合起來,那男人瞬間慘叫起來,難以置信的看向王婆。
“王婆,你——”他似乎有話還冇有講完,但是卻一瞬間化為了灰燼。
隻留下一個散著黑氣的奇怪的石頭。
我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姑姑,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跪下就給王婆磕頭。
王婆看了看姑姑,似乎是在手裡拿出來了什麼褐色的東西,往姑姑傷口裡一塞,姑姑的血瞬間就止住了。
“你姑姑死不了,這幾天好生養著你姑姑,還有那個石頭,記得每天淩晨拿冰水洗一遍,洗過七七四十九天,這石頭冇了黑氣,你把它埋了埋得越深越好,你姑姑也就好了。
記住一定要在淩晨,一定要用冰水洗,還有你姑姑的身體發生什麼都不要管,好好伺候好她就行了,四十九天之後我來一趟,然後就什麼事情都冇有了。”
王婆幽幽的說道。
“好好,謝謝,謝謝。”
我不停的道謝。
日子一天天過去,大約是第四十幾天了吧,姑姑還是那樣半昏不醒,但是姑姑的肚子卻一天比一天大了,而且大得十分離譜,仿若懷胎十月。
那肚子圓滾滾地撐著,彷彿隨時都會炸裂開來。
原本平滑的皮膚,如今爬滿了墨綠色的詭異花紋,宛如一條條邪惡的藤蔓,肆意蔓延。
那些花紋還在緩緩蠕動,像是有生命一般,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湊近些,甚至能聽見細微的 “滋滋” 聲,彷彿是某種邪惡力量在瘋狂生長。
姑姑的肚子偶爾還會傳來沉悶的聲響,“咕嚕咕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翻滾、衝撞,每一次響動都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