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似乎是每個人都想追求的。
而我們家族的人卻可以長生,說實話,我早就已經記不清自己活了多久了,每次我覺得我的生命就要到此結束時,我便又會化作嬰孩從母親的懷裡甦醒過來。
而這一切似乎並不是什麼魔法或者詛咒,這一切都源於我的姑姑,那是一個十分貌美的女人,她身姿搖曳。
一頭大波浪捲髮肆意披散 ,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巴掌大的臉上,媚眼如絲,眼角微微泛紅,高挺鼻梁下,飽滿的玫紅色嘴唇輕揚,她和我們不一樣,她似乎永遠年輕,不用和我們一樣經曆生老的輪迴,而且她會做一種奇怪的酒,而我們家的長生似乎就是來源於這種酒。
每年七月十五,我的姑姑都會領回家一個十分貌美的男子,她會笑盈盈的拿出家裡的好酒好菜招待那陌生的男人,然後把他灌醉,再然後姑姑會讓醉醺醺的男人進入地下室,男人總會笑盈盈的看向姑姑,彷彿在看什麼獵物,可是似乎姑姑纔是那個獵手。
姑姑會跟男人一塊進入地下室,姑姑進地下室的時候,不讓我們靠近,我隻是遠遠聽過地下室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但是冇有人知道地下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十五之後,從地下室裡出來的隻有姑姑,那男子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冇有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從地下室出來的除了姑姑,還有把一瓶血紅色的酒。
那瓶身沾滿血色的粘液,內裡液體如鮮血般殷紅濃稠,乍看之下,好似隨時都會滲出來。
輕輕晃動,那液體便緩慢湧動,腥氣隨之瀰漫開來,仿若混雜著鐵鏽味與腐臭,聞上去便令人作嘔。
但是姑姑卻說我們必須喝,血紅色的紅酒入口,嘴裡瞬間被血腥味填滿,但是似乎又摻雜其他各種奇怪的味道。
又是一年七月十五,姑姑又照例領回來一個貌美的男子,那男子眼角有顆淚痣,很是好看,這男子我應該是第一次見,但是他似乎對這裡很熟悉,他熟練地做到姑姑常用來接待男人的沙發上,從容地等待著姑姑做菜斟酒,好似他早就被這麼對待過,好似他對流程很熟悉,可是不應該啊,每個被姑姑帶回家的人都不見了。
但似乎姑姑冇有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她還是照常把男人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