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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本不大的空間裡，幾排書架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在地上，書籍散落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有的半掩在地毯下，有的倚靠在倒下的書架旁，還有的翻開了封麵，靜靜地躺在陽光的斑點中。灰塵的旋風，在陽光的照射下，有了具象化的形態，清晰可見。
時間彷彿凝固了。
在一片狼藉中，我找到了偵探遊戲的目標——莫有。
他坐在地上，倚靠著一個倒下的書架。校服上似乎有紅色的印跡，露出的皮膚都不同程度地粘上了灰塵。
他抬頭看著我，眼神透露出驚訝，還有一些複雜的情緒。
“你冇事吧？”為了緩解尷尬的局麵，我嘗試破冰。
他冇接話，吃力地扶著書架站起來。我想上前一步扶著他，但被製止了。
“冇事，謝謝。”能聽出來，他一點都不感謝我。相反，更像是我壞了他的什麼好事。
“真的不需要我帶你去醫務室？”
“不用了。”
“書架怎麼倒了？你在這乾什麼？”又是兩連問，說我當時是個社交悍匪，一點也不誇張。
他頓了頓說：“我爬梯子取一本書，摔了下來。”
即便是我，也知道他在撒謊，但我不死心：“什麼書？”
他冇說話，低下身，似乎是隨意從地上撿起了一本書，遞給我。
“《自然變態》？”
“嗯。”
08
巧合的是，這本書我讀過。
“戈達爾的書。”我隨口喃喃了一句。誰知，他那陰鬱的臉龐，忽然“亮”了起來，就像是晨曦驅散了黑夜。
“你讀過？”這是他首次主動搭話。
“生物競賽備考資料裡有提到過。”
“你怎麼看？”和之前不同，他的話忽然多了起來。
我挺驚訝，冇想到他也對生物學有濃厚的興趣。要知道，當年的高中理科競賽，基本是數學、物理的天下，生物隻能算是冷門小眾。我還挺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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