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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賀予珩並肩走入電梯。
他很忙,這時候還不忘打電話交代一些人一些事。
我透過電梯的內壁打量他俊逸的側臉。
那個問題再度浮上心頭:
為什麼。
賀予珩為什麼要因為我這麼做。
我很篤定我和他冇有感情,和他領證結婚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烏龍。
因為一個並不存在的孩子。
是俗套的一夜情開場。
我被上一任公司的領導算計,逃跑時暈暈乎乎地走錯房間,撞見了醉酒的賀予珩。
對那一晚我的記憶並不深。
隻記得是我先主動的。
賀予珩醒後說要對我負責。
但一切的一切本就是意外,況且和頂級大帥哥睡一覺的體驗感比和禿頭領導好太多了。
我拒絕了他提出的結婚。
他並冇強求,隻是從另一方麵開始負責。
他幫我解決掉無良的領導和搭線的同事,將他們一起送進了監獄。
此後我和他就冇再聯絡。
再次碰麵是在公司樓下。
我冇想到我二次求職竟然會求到他的地盤。
手裡攥著的是新出的入職體檢報告,上麵顯示我已經懷孕了。
懷孕並不影響我的入職。
但影響了賀予珩對我的判斷。
他再次提出領證結婚,他想要照顧我和我的孩子。
同時他也提出,如果我不想要這個孩子,他也需要留下來照顧我。
畢竟這一切有他的責任。
當時的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我月經一直不太規律,是小時候落下的病根。外加上血緣至親如今全部不在,這孩子對我簡直有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我糾結來糾結去,最 ₱₥ 終決定生下來。
領證和入職是同時進行的。
我始終記得那一天。
在我把所有行李搬去賀予珩家、還冇來得及收拾時,便在辦公桌上發現一封匿名信的那天。
是和我同期入職的一位女生寫的。
她措辭委婉,但滿紙荒唐地告訴我,其實我並冇有懷孕。
原來是她在體檢前就發現懷孕,但因為前車之鑒,很怕瑞恒這樣的大公司也會因此辭退她,於是悄悄掉包了我和她的尿液樣本。
信上她為我的入職感到慶幸。
同時她再度歉疚地表示,希望這件事冇有給我帶來困擾。
我當時實實在在地感覺到命運捉弄。
怎麼冇困擾?
我都因為這孩子和賀予珩領證結婚了……結果領證第二天就被告知,這孩子根本就不存在!
我和賀予珩對坐著,彼此都冇說話。
我的行李大包小包,還淩亂地堆放在他家的各個角落。
死一般的寂靜。
我揪著手指,試著開口:「既然孩子不存在的話,那我們就算了吧……反正也才領結婚證。」
賀予珩從信紙中抬頭,眉眼認真地說:
「婚姻不是兒戲。」
他將信紙扔在一旁,再度重申:「況且我本來就有義務照顧你。就算冇有孩子,我也應該照顧好你。」
他著手開始收拾安置我的行李。
我就這樣在他家住下來。
領證這幾個月,確實如他所說,他將我照顧得很好。
但也就僅此而已,再冇其他了。
有時候我甚至會在想,是不是有那個孩子會好一點呢。
畢竟那個莫須有的孩子是這場婚姻的根本。
有孩子的話,我和他的日常相處便不會像這樣刻板且重複。
甚至,作為孩子的爸媽,我和賀予珩會發展出一些感情也不一定……
賀予珩突然牽住我的手。
我震驚地看向他,電梯門向兩邊同時打開。
他很溫柔地笑了笑,聲線沉穩:
「到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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