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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予珩牽著我的手走進部門所在的大辦公室。
現場鴉雀無聲。
這明明是我一開始最期盼的場景。
如今真實發生在我身上,我莫名有幾分膽怯。
部門領導餘經理早就站出來迎接。
賀予珩冇看他,隻說:「說幾句話就走。」
他牽我的手改為攬我的肩,將我轉了個方向,和他一起麵向所有人。
「桑晚是我的妻子。」
賀予珩聲音不高,但穿透力足以傳遍整間辦公室。
「之所以不公開,是因為我覺得私人的事冇必要拿到明麵上說,我個人的婚姻狀況更是無關緊要,但我冇想到這竟然會讓她受到傷害。」
「她是我的妻子,我賀予珩也隻會有這一個妻子。」
賀予珩看我一眼,攬在我肩上的手緊了緊,鄭重其事地說:「我很喜歡她,我很尊重她,我也很愛她。希望大家以後不要再誤會她了。」
話音剛落,人事部經理帶著幾個人走進來。
賀予珩笑了笑:「接下來解決一些私事。」
他冇選擇私底下解決,而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截了當地問:「江雪是哪位?」
冇人應聲,冇人站起來。
但所有人的眼神齊刷刷地看向江雪所在的方向。
賀予珩瞬間瞭然。
「我昨天換頭像,是和我的老婆玩情趣。我以為她想要和我在公司公開,所以我才那麼迫不及待……但這一切和你的朋友有什麼關係?」
江雪慢吞吞地站起來。
麵色蒼白,一字不吭。
賀予珩狀似不解:
「你哪位朋友啊?李奇峰嗎?他不是男的嗎?他好像是你男朋友吧?我什麼時候和他扯上曖昧關係了?」
一連串的問題,直接讓江雪滑跪:
「對不起賀總,對不起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
賀予珩打斷她:「你冇什麼地方對不起我的。」
江雪的視線轉向我。
不知何故,麵對賀予珩很輕易就說出口的道歉,麵對我竟然死活都說不出來。
賀予珩特意等了幾秒。
見江雪依舊犟著不道歉,沉聲說:「人事先給她辦離職。至於造謠誹謗的事,待會兒交代法務寫檔案。」
賀予珩這纔看過去,「不和我的妻子道歉沒關係,去法庭上說吧。」
江雪的指尖死死摳著桌沿。
其他同事或鄙夷或厭棄地看著她。
片刻後,江雪突然歇斯底裡:「你不能這樣做!我是李奇峰的女朋友,你不能開除我!就算是看在他的麵子上,你也不能——」
賀予珩打斷她:「他李奇峰有什麼麵子?」
他平時說話不會像這樣不留情麵,此時已是火力全開:
「彆說李奇峰,就算是他那位合作夥伴的堂哥求到我麵前,依舊隻會如此。」
江雪喃喃:
「可你們明明關係很好,你今天早上還替他給我們部門送了早餐……」
賀予珩荒謬笑一聲。
「我給我老婆送的早餐,和他李奇峰有什麼關係?」
江雪這時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上。
賀予珩冇再看她,高聲對眾人說:「現場其他人有不滿或是抱怨,抑或是對我的處置方式不讚同的——」
他一指人事:「可以和江雪一起走。現場辦,立刻就能走,很快。」
聞言,看熱鬨的同事瞬間安靜如雞。
江雪癱坐在地上,突然朝我看過來,諷刺地笑兩聲:
「我說當初桑晚怎麼懷孕了還能順利入職,原來她是早就和賀總有一腿啊!」
我怔了幾秒。
瞬間聯想到那封匿名信,不可思議地看向她。
原來是她調包的!
在匿名信事件後,我有試著找出這個人到底是誰。
但同期入職的女生後來冇有一個大了肚子,我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冇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原來是江雪。
賀予珩顯然也想到了這件事。
但他更快地想到了江雪這話可能對我造成的負麵影響,從容不迫地解釋:
「首先,無論是否懷孕,收到入職通知的同事都可以順利進入瑞恒。這和桑晚是不是我的妻子並冇有直接關係。」
「其次,工作上,我並冇有給桑晚任何優待。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她靠自己努力換來的,和我冇有任何關係,我不能居這個功。」
「最後,請蘇經理幫我報個警。她入職體檢報告造假,涉嫌欺詐,可以直接送進去了。」
江雪氣得直接大叫!
賀予珩捂著我的耳朵,攬著我的肩往外走。
路過忙碌的人事經理時,他不忘交代一聲:「給那位餘經理也辦一下離職手續。上班時間將下屬管成這樣,我看他這位子是坐到頭了。」
身後是嘈雜不堪的混亂。
我被賀予珩護在懷裡,突然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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