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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辦法,我隻好將江雪的事和盤托出。
怕他顧忌江雪的那位好友,我著重強調: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為難,但——」
我硬著頭皮說,「但我們現在畢竟是夫妻關係嘛,你和她這種行為在某種意義上都可以說是精神出軌了。」
「當然,我不是要追究你的過錯,事後我甚至可以成全你和她,但你能先幫幫我嗎?」
賀予珩的臉色忽陰忽晴,晦暗不清。
我小聲再小聲:「求求你了。」
賀予珩終於冷靜下來:「江雪是誰?」
我以為他這是不願意,嘀咕:「你昨天都因為她換頭像了,現在還問這種問題。」
「我昨天換頭像不是因為你嗎?」
我愕住。
我看向他,他也看著我。
「你昨天突然把頭像換成我,我以為你在暗示我什麼,所以我也跟著你換了頭像。」
「……」
「可江雪明明說是她的朋友告訴你這件事的。」
「昨天會議中途,確實有人給我打了電話,致使我無意間知道了你換頭像這件事——」
我忙想說,那這就是江雪的那位朋友。
但賀予珩嘴更快:「但他是男的。」
我更驚愕。
賀予珩說:「一位合作夥伴的堂弟,交情不深,需要我現在打電話和他求證嗎?」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已經很是混亂。
賀予珩不知何時已經蹲到了我麵前。
他並冇觸碰我,但眼神緊跟著我:
「我冇有和任何女生曖昧不清,你相信我嗎?」
比起相信他,我現在更在意的是他換頭像這件事。
因為我而換的頭像。
說實話,這在我看來比他因為江雪或是江雪的好友而換的頭像要更難相信。
隻因為我,為什麼呢。
「你為什麼要——」
我低聲喃喃,「這也是照顧的一種嗎?顧全我的體麵?」
賀予珩望著我的眼睛。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這樣望著。
一瞬間我簡直快要讀懂他的意思,握在手裡的手機突然響鈴。
是部門領導。
我忙不迭地接通。
向來廢話多、愛拖延的領導竟然劈頭蓋臉就罵:
「桑晚,上班時間你在搞什麼鬼!我聽其他人說你竟然還敢冒充賀總的老婆,你要是不想乾了就趁早滾蛋!三分鐘內到我辦公室,解釋不清楚整件事你就——」
手機突然被賀予珩奪走。
他麵色不善地打斷:「餘經理是在用這種語氣和我的妻子說話嗎?」
電話那端停頓兩秒:
「賀、賀總?」
賀予珩冇再聽他的辯解,直截了當掛斷。
他看向我,眼底竟然有乞求:「現在,牽著我的手下樓公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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