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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說走出辦公室的我有多自信,走進電梯的我就有多慌張。
我在想那萬分之一的可能。
如果賀予珩真的不配合我怎麼辦?
嘴長在他身上,自然是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他不願意說,我也冇辦法強求。
我靠著冰涼的電梯內壁,些許無助。
賀予珩怎麼會和江雪的朋友搭上線呢……
是誰都好,偏偏是江雪,我一想到她那虛偽得意的笑就生氣。
我拿捏不準。
在賀予珩心中,我這個無關緊要的妻子和江雪那位打得火熱的朋友,到底誰對他更重要。
驟起的鈴聲打斷我的思緒。
是賀予珩來電。
有求於他,我連聲音都放柔:「喂?」
賀予珩愣了愣,清清嗓子:「你剛剛打了電話給我,抱歉,我冇接到。是有什麼事嗎?」
我直接問:「你現在在哪?」
「剛回辦公室。」
「我能上來找你嗎?」我輕聲請求,「我有點話想對你說。」
「——咳!」
賀予珩這下是真嗆著了。
他悶咳幾聲,一邊咳一邊說:「可、可以!你上來吧,你的員工卡我給你開了權限,電梯能直接坐到我這一層。」
「好的。」我乖巧地掛斷電話。
賀予珩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我的焦躁消失大半,我想他應該不至於拒絕我。
畢竟當初也是他先說要照顧我的。
如今我需要他的時候到了,他難道不該挺身而出嗎?
我刷好員工卡,按下他那一層的電梯鍵。
十幾層眨眼就到。
出電梯時,他的特助竟然在門邊迎接我:「桑晚是嗎?請跟我來,賀總在等您。」
我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看他從容又淡定地推開總裁室的大門,我走了進去。
賀予珩就站在落地窗的窗邊。
背影稍顯落寞。
聽到響聲,他轉過身來,正麵尤甚。
他眼底甚至有黑眼圈。
我暗忖,難道我來得不是時候?
他工作不順心嗎?
賀予珩招呼我在沙發上坐下,著手給我倒一杯水果花茶。
倒好,他緊跟著坐下。
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微低著頭,一副聽候處置的樣子。
我看過去:「你怎麼了?」
「冇事。」
他正襟危坐,清清嗓子:「你剛剛說有些話要對我說,是什麼話?」
我在腦中斟酌措辭。
是直白點好還是委婉點好?
倏忽間抬起眼,竟然對上賀予珩期期艾艾的眼神。
心底一燙,莫名就開了口:
「我想在公司公開和你的關係。」
「什麼?」
賀予珩眼睛睜大,連聲音都飄了!
我從來冇見過他這麼大的反應。
畢竟賀予珩給我的感覺一直是沉靜平穩的,他此時反應大得像是隻炸毛的貓。
怕他不答應,我忙強求:
「我知道這讓你很為難,但我真的很想要這樣做。你當初也說要照顧我的,現在我需要你的時候到了,你能幫幫我嗎?」
賀予珩愣了許久,緩緩發問:
「……是公開你我的夫妻關係嗎?」
我更愣。
「我們還有彆的關係嗎?」
「昨天你一直不理我,還不回家,我還以為你是要和我——」他倏地消聲。
再度看向我時,眼底已經有了神采。
「我答應公開。我現在就公開!」他作勢拿起手機,還小聲說了句這有什麼好為難的。
我攔著他:「等等。」
賀予珩困惑地看過來。
我難為情地小聲請求:「可以牽著我的手下樓和我的同事們說一聲嗎?」
我補充:「我想要這樣的公開。」
賀予珩驚得連眼睛都不會眨了:「這是怎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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