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父子同槽(下)
過了好一會兒,藥效完成了滲透。
“哈……好奇怪……不要……太多了……”
蘇暮雪的臉通紅一片,渾身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雙腿難耐地在互相磨蹭,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哼唧聲。
那股空虛太鑽心了,彷彿骨頭縫裡都有蟲子在爬,讓她恨不得有什麼東西能狠狠填滿自己,好止住這股要命的空虛。
“好了,藥效發作了。”
宋魄看著她這副反應劇烈的模樣,滿意地拍了拍手,一身肥肉一陣亂顫。他站起身,走到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桌旁,一把掃開上麵的公文和筆墨。
“把她架上來。”宋魄吩咐道,“把那紅繩子拿來,把她給我綁結實了,擺個……擺個‘蟾蜍望月’的姿勢,屁股撅高點,正對著老子。”
宋寶山七手八腳地把蘇暮雪按在書桌上。
幾根紅繩勒進她雪白的肉裡,把她綁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雙手反剪,膝蓋跪在桌沿,屁股高高翹起,那處塗滿了藥膏正不斷流水的穴口,像是一道盛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
“嗚……給雪奴……快給我……”
隨著身體被固定,那種空虛感瞬間被放大了十倍。
蘇暮雪開始劇烈地扭動。紅色的繩索深深勒進她雪白的肌膚,勒出一道道肉痕。她拚命扭動著腰肢試圖讓大腿根部互相摩擦來止癢,被綁開的雙腿根本碰不到彼此。
“想要……想要……塞進來……給雪奴……”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原本緊繃的臀肉開始主動鬆弛,那粉嫩腫的後庭和**因為極致的空虛而不斷收縮張開,吐出一股股晶亮的蜜液,滴答滴答地落在書桌上。
“哈哈哈哈,瞧見冇,這多饞!”宋魄指著她那副主動求歡的模樣大笑。
宋魄站在桌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褲腰帶,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嘩啦一下彈了出來,下麵那根東西短粗黑紫,青筋暴起,透著股凶悍的精力。
蘇暮雪聞到了那股濃烈的腥膻味,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聚焦在那根醜陋的肉柱上,喉嚨裡發出渴望的吞嚥聲,那副急不可耐想要湊上來的模樣讓宋魄看得一陣火起。
他一把按住她的腦袋,對著一旁的兒子招了招手,臉上滿是淫邪的笑意:
“既然這麼饞,那就先讓你嚐嚐,寶山,你也來,讓這賤貨好好伺候伺候我們父子倆。”
宋寶山聞言立馬掏出了自己那根同樣短粗的傢夥,父子二人一左一右站定,兩根散發著濃烈腥膻氣的**直接逼到了蘇暮雪嘴邊。
蘇暮雪聞到這股味道就像是聞到了救命的解藥,她伸出粉嫩的舌頭,在那兩根並排豎立的肉柱上貪婪地舔舐,舌尖靈活地在兩根青筋暴起的管狀物之間打轉,唾液拉出長長的銀絲。
“嘿,這舌頭真靈活。”宋魄獰笑一聲,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腰部發力,將那根沾滿了口水的**狠狠捅進她嘴裡,在那溫熱潮濕的口腔中肆意攪動了一番,待到蘇暮雪呼吸困難才猛地拔出,“寶山,換你,試試這張騷嘴。”
宋寶山早就等不及了,見父親騰出了空檔,立馬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東西捅了進去,在那緊緻的喉管深處胡亂抽送,頂得蘇暮雪喉嚨裡發出陣陣含糊不清的嗚咽,眼角都被逼出了淚水。
“行了,一張嘴也不夠我們父子倆玩的。”
宋魄看著她那副嘴角流涎的癡態,滿意地拍了拍她滾燙的臉頰。
“寶山,去後麵。”宋魄獰笑道,“你不是喜歡走後門嗎?那個洞歸你,前麵這個歸老子,咱爺倆今兒個就給她來個‘雙龍同槽’,讓她變成個離開男人就活不了的浪貨!”
宋寶山嚥了口唾沫,繞到蘇暮雪身後,看著那個因為藥物刺激而不斷顫抖的菊穴,早已按捺不住。
“父親,那我……進去了?”
“來!彆磨蹭!”
話音方落,宋魄眼中精光一閃,上前一步,那雙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掐住了蘇暮雪纖細的腰肢。
“不過趴著玩太費勁了,老子幫幫你,讓你捅得更省力點!”
話音方落,他竟憑著一股蠻力,將雙手反剪被縛的蘇暮雪整個人從桌上硬生生抱了起來。
“啊……”
蘇暮雪突然騰空,雙腳離地,慌亂中想要尋找支撐,可雙手被綁在身後根本無處著力。她隻能本能地將兩條修長的**死死盤在宋魄那肥碩的腰上。
如此一來,她那私密處便徹底懸空暴露,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花穴正對著宋魄猙獰的紫紅**,而那張合吐水的後庭則毫無防備地送到了站立的宋寶山麵前。
“這就是‘觀音坐蓮’的變種。”宋魄托著她豐滿的臀肉獰笑道,“老子托著她。你從後麵;來。”
說完,他腰腹猛地一挺。
“噗滋——!”
那根粗硬滾燙的**藉著托舉的衝力,狠狠鑿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直至冇柄而入。
“啊——!”
蘇暮雪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因被填滿而滿足的驚呼。她整個人懸在半空,所有的重量都壓在那根貫穿體內的肉柱上,這種被深度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渾身酥麻。
“夾緊了!”
宋魄喘著粗氣,那一身肥肉隨著動作啪啪作響。他一邊抱著她上下顛簸,一邊衝身後的兒子吼道:“寶山!愣著乾什麼!冇看見這騷屁股正對著你嗎!給老子捅進去!”
宋寶山看著眼前那隨著顛簸而亂顫的雪白臀浪,早已紅了眼。他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對準了那個正在抽搐的紅腫洞口,藉著剛纔殘留的潤滑,用力一頂。
“唔——!”
蘇暮雪的身子猛地繃直了。
前後夾擊。
宋家這對父子褲襠裡的玩意兒如出一轍,都是那種短粗敦實的形狀。
這種被兩根粗物同時強行撐開的感覺對蘇暮雪來說並不陌生,在之前的密室淫宴中,她這副身子早嘗過了這種填滿的感覺。
兩根短粗的肉樁隔著腸壁死死擠在一起,將那層薄薄的肉膜撐得幾乎透明,那種被徹底塞滿堵死的充實感,讓空虛已久的她爽得頭皮發麻。
“太滿了……嗚嗚……全都塞進來了……”
她整個人懸空無依,隻能隨著兩個男人的動作劇烈擺動。
“爽不爽!你這**就是欠操!”宋魄獰笑著,雙臂發力將她穩穩托住,然後腰腹不停地用力,讓那根**撞擊得更結實,“寶山,動快些!彆給你老子丟人!”
於是書房裡上演了最為荒誕**的一幕。
父子二人一前一後,如同兩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對著中間那具懸空的雪白嬌軀展開了瘋狂的圍獵。
“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鼓點。
宋魄那短粗的東西每一次撞擊都像是重錘擂鼓,震得花心發顫,宋寶山則在身後瘋狂衝刺,利用那驚人的粗度將她緊緻的腸道撐成了一個滾圓的形狀。
蘇暮雪被夾在中間,身體隨著宋魄的顛簸上下起伏,又隨著宋寶山的撞擊前後搖擺。
體內的“千絲透骨膏”在雙重摩擦下藥力徹底爆發,熱流如岩漿般沖刷著她的理智。不適感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快感,那種鑽心的癢意終於在粗暴的摩擦下得到了緩解,引發出了更深層的空虛。
“啊……啊……好滿……一起乾雪奴……”
她開始胡言亂語,那雙原本柔和的杏眼裡此刻滿是狂亂的媚意。雪奴意誌徹底接管了這具身體,她開始主動迎合,雙腿死死夾緊宋魄的肥腰,試圖吞下更多的尺寸。
“好舒服……把雪奴乾死吧……”
“兩個都要……前後都要……我不行了……要飛了……”
她的小腹在高頻率的撞擊下開始劇烈痙攣,花穴內壁瘋狂收縮,死死咬住了宋魄的**,後庭也緊緊吸附著宋寶山的東西。
“哦?要丟了?”宋魄感受到了那**的絞殺力,也是一陣舒爽,“冇那麼容易!給老子憋著!”
他猛地鬆開一隻托著臀部的手,狠狠按住了蘇暮雪的小腹,大拇指死死抵住她的花核上方強行打斷了她的**,腰身發力,更加凶狠地搗弄起來。
“不……求求你……讓我去……”蘇暮雪哭喊著,這種到了雲端又被拽下來的感覺簡直是折磨,她的身體劇烈抽搐,盤在宋魄腰上的雙腿幾乎要痙攣。
“叫主人!”宋魄一口咬在她顫巍巍的乳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齒印,“說,你是誰的狗?”
“我是……我是主人的狗……是宋家的母狗……”蘇暮雪崩潰地大喊,理智的堤壩徹底決堤,“求主人……求主人射給我……把精液射給我……前後都要……”
“哈哈哈哈!聽聽!這就是書院的大師姐!”宋魄狂笑著,那股子征服欲讓他整個人都膨脹起來,“寶山!聽到冇?她在求咱們射給她!”
“聽到了父親!這賤貨真騷!我也忍不住了!”宋寶山也到了極限,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幾乎成了殘影,汗水混合著**,讓三人的身體都滑膩無比。
“都給你!”
隨著宋魄的一聲低吼,父子二人的動作同時達到了頂峰。
宋魄死死把她往懷裡一勒,那根深埋在她花穴深處的**猛地一跳,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她的子宮口,那滾燙的溫度彷彿要將她的子宮融化。
與此同時身後的宋寶山也發出一聲獸吼,將自己的精華儘數灌入了她的腸道深處。
“啊啊——!!!”
蘇暮雪杏眼一陣翻白,聲音早已失控,化作高亢的浪潮,身體在半空中猛地繃直。
雙穴同時被滾燙的精液灌滿,那種極致的刺激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防線。
她渾身劇烈抽搐,口中流出長長的涎水,小腹處甚至能看到微微隆起的輪廓,那是被父子二人的精液撐起來的形狀。
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失禁般噴出,澆濕了宋魄胸口,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膻與騷味。
書房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蘇暮雪那無意識的抽泣。
良久,宋魄才心滿意足地拔了出來。他手一鬆,蘇暮雪順勢癱軟滑落在地。
“噗滋……”
大量混合著精液**的液體從花穴中湧出,順著大腿根部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身後宋寶山也拔出**,那飽受摧殘的菊穴早已合不攏嘴,白濁的液體緩緩溢位,順著臀溝滑落。
蘇暮雪癱在地上,她的身上到處是紅腫的指印掐痕,雪白的肌膚上沾滿了父子二人的體液和汗水。
宋魄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官老爺模樣,他看著地上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眼中閃過一絲意猶未儘的光芒。
他伸出腳,用緞麵的官靴踢了踢蘇暮雪那滿是精斑的屁股。
“彆裝死。舔乾淨。”
蘇暮雪渾身一顫,意識已經模糊,但還是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他靴麵上濺到的濁液。
宋魄看著這一幕,摸了摸自己圓潤的下巴,對一旁還在喘氣的兒子笑道:
“看到冇?這就叫規矩。”
“隻要進了這扇門,不管是仙子還是聖女,最後都得乖乖變成咱們胯下的玩物。寶山啊,你還得學著點。”
宋寶山看著那卑微舔舐的蘇暮雪,眼底的慾念還未散去,臉上早已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他微微躬著身子:“父親教訓得是,兒子往後一定好好跟著您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