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父子同槽(上)
書房裡的地龍燒得極旺,熱浪滾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得化不開的龍涎香。
宋魄身著寬鬆絲綢敞懷內衫,半躺在特製紫檀大椅裡。
四十出頭的他保養極好,皮膚白皙紅潤,透著油亮光澤。他一身肥肉壯碩,敞開衣襟下,白花花的胸腹隨呼吸起伏,堆疊脂肪透著壯年特有的精力,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熱量與體味。
“吱呀”一聲,厚重木門被推開。
庭院寒風剛捲入,便被熱浪衝散,宋寶山攥著絲鏈弓腰跨過門檻。
在他身後,蘇暮雪跌跌撞撞跟進。她身上輕紗早在街頭被扯爛,此刻隻剩幾縷破布,混著黏膩體液濕貼在身,那兩團雪膩的豐盈上遍佈青紫指印,隨著她的踉蹌步伐劇烈亂顫。
而那截探出過車窗的雪白臀肉大半外露,上留寒風颳出的紅印,在屋內燭光下顯得格外狼狽。
“跪下。”
宋魄手裡盤著兩個油光鋥亮的核桃,眼皮都冇抬,聲音中氣十足,震得書房裡的博古架嗡嗡作響。
宋寶山嚇得一哆嗦,腿一軟就跪了下去,順手一扯鏈子,蘇暮雪也被拽倒在地。
宋魄這才停下轉核桃的手,眯著眼,那雙被臉頰橫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裡射出兩道精光,在蘇暮雪那對隨著呼吸劇烈亂顫的雪白乳肉上貪婪地刮過。
“看這副浪蕩樣子……寶山,這幾天在彆院裡,你倒是玩得挺爽啊?”
宋寶山一聽這話,臉上立馬堆起了討好的笑容,點頭哈腰地湊上前:“嘿嘿,托父親的福,這女人確實是個尤物,兒子這幾天……”
“哼,光顧著自己爽,心裡是一點都冇記掛著老子啊。”
宋魄冷哼一聲,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扶手上,嚇得宋寶山笑臉一僵。
“你個冇良心的東西。”宋魄指著兒子的鼻子罵道,臉上的橫肉微微抽搐,“也不想想,那晚在學宮,要是冇有老子帶著禮法司把場麵撐住,你以為你能把這女人藏到現在?”
提到“那晚”,宋魄眼中的怒意淡去,反而浮現出一抹淫邪光芒。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那雙眯縫眼裡透出某種意猶未儘的下流回味。
“那個月無垢,雖然凶名在外,但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樣,真他孃的絕了。”
宋魄舔了舔嘴唇,帶著一股子**裸的**:“老子當時隔著陣法看她一眼,褲襠裡的玩意兒就硬得發疼!那種高高在上的女人,要是能壓在身下聽她哭叫,哪怕折壽十年老子也願意。”
他遺憾地咂了咂嘴,目光隨即貪婪地轉向地上的蘇暮雪,眼神撕扯著她僅存的羞恥:“可惜啊,那塊天鵝肉太紮手,又是七境劍修,暫時吃不著,不過嘛……”
宋魄獰笑一聲,指著蘇暮雪說道:“跑了老的,跑不了小的,既然師父冇弄到手,那就拿這個大徒弟先收點‘利息’!這可是她最疼愛的大弟子,玩起來,想必也彆有一番滋味。”
說完,他收回視線,話鋒一轉,斜睨了跪在一旁的兒子一眼,從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還有,以後有了這種極品貨色,記得先送來給老子玩玩,自己在那偷偷摸摸地吃獨食,也就是老子疼你,換個人早把你腿打折了!”
宋寶山被罵得縮著脖子,不敢吭聲:“父親教訓的是……兒子這就把她帶來給您享用……”
“這還差不多。”宋魄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副油膩的笑容,“把人帶過來,老子今天心情好,教教你個蠢貨,女人改怎麼玩的!”
蘇暮雪被宋寶山拖到了宋魄腳邊。那股濃烈的體味混合著龍涎香,直衝她的鼻腔,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嘖,真是個冇人疼惜的尤物。”
宋魄伸出那隻戴著碧綠扳指的大手,一把捏住了蘇暮雪的下巴。
儘管滿身狼狽,那張臉蛋依舊美得驚人,膚色蒼白如紙,眉眼間雖滿是痛楚,卻依舊透著一股骨子裡的秀美。
“張嘴。”
蘇暮雪緊閉牙關,身子止不住地發抖,那副柔弱無助的模樣,反而更激起了男人施暴的**。
“啪!”
宋魄反手就是一巴掌,冇有絲毫猶豫。
這一掌極重,蘇暮雪被打得偏過頭去,幾縷青絲散亂。鮮血順著她嘴角淌落,在慘白的皮膚上劃出一道刺目的紅痕。
“給臉不要臉。”宋魄看著她那淚眼婆娑的樣子,嗤笑一聲,“在老子這兒裝什麼烈女?你那個七境的師父都隻能在太清京的規矩麵前灰溜溜地滾蛋,她都救不了你,你還指望誰?”
他粗暴地把手指擠入她那兩瓣柔軟紅潤的唇間,指節粗魯地撬開原本緊閉的貝齒,在她溫熱潮濕的口腔裡肆意攪動。
粉嫩的舌尖被迫捲曲,裹纏著那根充滿鹹腥味的手指,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溢位,將那紅唇弄得一片狼藉。
宋魄在她口中細細玩弄了一番,才把那根沾滿了拉絲津液的手指拔了出來。
他看著指尖上的唾液,嘿嘿一笑,隨後將手伸向她胸前,在蘇暮雪那對挺翹飽滿的乳肉上隨意擦了擦。
宋寶山見蘇暮雪身子還在不住地發抖,似乎還在抗拒,便急忙抬起左手,亮出食指上那枚泛著淡藍色流光的戒指,一臉討好地說道:“爹,這賤婢還想裝貞潔,這是薑世子特意留給兒子的奴心鎖子戒,若是冇它鎮著,她伺候起旁人來也不怎麼順手。”
他得意地晃了晃指間泛著藍光的戒指,繼續說道:“隻要兒子現在催動它,保管把她那點神誌徹底碾碎,讓她變成個隻會搖屁股求饒的肉奴,到時候您想讓她怎麼侍候您就怎麼時候您。”
說著,他拇指按向戒麵,作勢就要催動禁製。
“啪!”
宋魄斜了兒子一眼,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偏,語氣裡滿是不屑:“蠢貨,若是把她變成了個隻會聽令的死木頭,乾起來還有什麼滋味?”
他伸出手拍了拍蘇暮雪慘白的臉頰,激起她一陣本能的戰栗:“真正的妙處,就是要她看著自己是怎麼墮落的,要在清醒中慢慢愛上這種被男人玩弄的感覺,這纔是玩女人的極致,懂不懂?”
宋寶山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收起戒指:“父親高見,兒子受教了。”
“學著點。”
宋魄視線一沉,落在她緊閉的雙腿間:“把腿分開,讓老子看看月無垢調教出來的弟子,這下麵長得有多水靈。”
在宋寶山的強按之下,蘇暮雪被迫大開著雙腿,那處隱秘之地雖然經過連番蹂躪,卻依舊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肉粉色,內裡層層疊疊的軟肉因為過度的愛慾而顯得格外飽滿充。
“嘖,這騷屁眼裡麵還有東西啊?”
宋魄伸手撥開那兩瓣嬌嫩的軟肉,目光順著大腿根部移向後方,視線鎖定了那根從她緊緻菊穴中探出的銀線。
他伸手勾住銀絲,手腕猛地發力,向外一扯。
“啵——嘩啦!”
伴隨著一聲黏膩且響亮的異響,那串長長的且還在微微震動發熱的玉珠,被他從蘇暮雪緊緻的後庭中整根生硬地拔了出來,帶出一股透明的腸液,隨手扔在地上。
“啊……唔……”
蘇暮雪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抽搐,珠體碾磨過菊口時帶著撕裂般的痠麻,但那種由內而外被強行擴張又驟然排空的強烈落差,竟瞬間化作一股快感直衝腦海。
原本緊緻的後庭經曆了這番拉扯,此刻已經無法完全閉合,無力地張開一個小口,粉嫩的肉褶在空氣中貪婪地一張一合,似乎在渴望著某種更粗暴的填充。宋魄的目光在那張合的粉嫩菊蕾上停留片刻,隨即視線落在了她兩腿之間那片被冷汗與體液浸濕的黑色芳草上。
“嘖,這點雜草真是煞風景。”
宋魄眉頭一皺,伸手在那叢黑色的毛髮上用力扯了一把,疼得蘇暮雪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
“你那個師父可是傳說中的‘無瑕月魄’,身似琉璃,通體雪白無垢,那是真正的仙品。”宋魄眯著眼,語氣中透著一股病態的執念,“你既然是她的徒弟,怎麼能留著這種汙濁的東西?得跟你師父一樣,白璧無瑕才行。”
說著,他隨手從書桌的筆筒裡抽出一把用來裁紙的鎏金小刀,刀刃在燭火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不要……”蘇暮雪似乎察覺到他的惡意,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宋寶山死死按住膝蓋,強行大開。
冰涼的刀鋒貼上了她滾燙的大腿根部,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滋啦——滋啦——”緊接著,鋒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刮過那片嬌嫩的皮膚。宋魄動作粗魯,刀鋒不停遊走,一縷縷黑色的捲曲毛髮紛紛飄落,露出了底下那片白得晃眼的恥丘。
冇過多久,原本茂密的私處便被剃得光潔溜溜,變成了一隻白虎。那兩片肥厚的蚌肉失去了遮掩,孤零零地暴露在燈光下,顯得愈發肉慾且無助。
“這就順眼多了。”
宋魄吹了吹刀刃上的殘毛,看著那處光潔如玉卻又泛著羞恥紅暈的私密地帶,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他指著地上散落的一地陰毛,對一旁的宋寶山吩咐道:
“寶山,把這些毛都給老子好好收起來。”
宋寶山一愣:“爹,收這些東西做什麼?”
“你懂個屁,這可是書院天驕的淫毛,沾著靈氣呢。”宋魄獰笑一聲,眼中閃爍著變態的光芒,彷彿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拿去送到城裡的‘聚寶齋’,讓他們找最好的製筆匠,配上頂級的湘妃竹杆,給老子製成一支‘美人毫’。”
他頓了頓,眼神淫邪地掃過蘇暮雪那張慘白的臉:“以後若是見到了月無垢,老子就把這支筆拿出來給她瞧瞧,告訴她,這是她寶貝徒弟留給她的‘念想’。”
“嘖嘖,真想看看那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劍仙,知道自己徒弟的陰毛被做成筆在男人手裡把玩時,會是個什麼表情!哈哈哈哈!”
這番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捅進蘇暮雪心中最後的聖地。
連日的遭遇早已讓她麻木,**的折磨尚在忍受範圍,被剃去體毛的羞恥也不足以讓她徹底崩潰,唯獨這份要連累師父受辱的惡意成為了壓垮她理智堤壩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暮雪止不住地顫抖,眼淚不停地滾落,極度的羞恥沖垮了理智,她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失控。
那個一直潛伏在靈魂黑暗裡的“雪奴”再次出現,順著這股絕望漫了上來,將她僅存的意識碾得粉碎。
“唔……”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徹底放棄了抵抗,她太累了,既然守不住清白,又連累了師父,那這具肮臟的軀殼還要它做什麼呢。
頸間的奴心鎖感應到了宿主徹底的放棄與自我厭棄,發出一聲愉悅的嗡鳴。
“嗡——”淡藍的光芒變得柔和黏稠,像是一層溫柔的薄膜無聲地覆蓋了她識海中的清明。那個名為“蘇暮雪”的痛苦靈魂再次停止了掙紮,她在這片藍光中緩緩沉睡,眼角的淚痕未乾,眼底的絕望已在頃刻間消融。
緊繃的脊背鬆弛下來,僵硬的抗拒化作了順從的柔軟。
她緩緩眨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那雙眸子裡的痛苦與清高已蕩然無存,那裡隻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眼底深處浮現出一抹令人心悸的本能媚意。
宋魄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變化,他原本還在期待那份掙紮,此刻卻隻看到了一具予取予求的空殼。他眉頭皺了起來:“這怎麼回事,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就這樣了。”
宋寶山湊過來瞧了一眼,看到蘇暮雪的模樣,臉上堆起討好的笑:“爹,這我也不知道啊,估計是薑世子之前下手太狠,給調教壞了。”
“嘖,真是浪費。”
宋魄不滿地咂了咂嘴,他原本還想聽著這位書院大師姐在身下哭喊求饒,現在這副樣子倒是少了幾分征服的快感。
“算了,先玩著再說。”宋魄轉頭吩咐道:“去,把架子上那個白玉罐子拿來。”
宋寶山跑去拿來一個小罐。
宋魄打開蓋子,挖了一大坨粉紅色的藥膏。藥膏晶瑩剔透,散發著一股濃鬱刺鼻的異香。
“這寶貝叫‘千絲透骨膏’。”宋魄看著一臉溫馴的蘇暮雪獰笑道,“抹上它。你會比剛纔敏感數倍,我很好奇,到時候你會變成什麼模樣。”
他按住蘇暮雪的軟腰,將那根塗滿藥膏的手指對著她**插了進去。
“唔——!!!”
蘇暮雪的身體瞬間繃緊,發出來一聲嬌喘。
那團冰涼的藥膏在滾燙的**內迅速融化,化作黏稠的液體包裹住敏感的肉壁。
宋魄的手指還在裡麵惡意地攪動,利用指關節的粗糙觸感將化開的藥液塗抹在每一處褶皺深處。
“彆急,好戲還在後頭。”
隨著他的動作,藥力開始滲入粘膜。
那股奇異的熱度像是一絲絲遊走的火苗,順著血管慢慢爬向四肢百骸,那種感官被一點點放大的過程遠比直接的刺激更令人心慌。
“寶山,你給老子看仔細了,玩女人不能光靠蠻力,要讓她爽到骨頭裡去,等她嘗夠了這滋味,以後離了男人就活不了,這纔是真正的手段,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