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永墮魔途 > 057

永墮魔途 057

作者:葉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48:44

第五十三章

街頭淫戲

太清京,朱雀大街。

冬日午後的陽光慘白,照在身上並無多少暖意。寒風捲著枯葉滾過寬闊的青罡岩路麵,一直吹向長街儘頭那座森森巍峨的黑色衙門,太清京赫赫有名的禮法司便矗立與此。

那座掌管天下禮教刑罰的龐然大物就像一頭蟄伏的巨獸,無聲地注視著這條充滿**的中軸長街,給這繁華的煙火氣平添了幾分肅殺與壓抑。

儘管有著這般森嚴的鄰居,街上依然人流如織。作為九洲第一雄城,這裡彙聚了天下的權貴與修士,叫賣聲、馬蹄聲與遠處巡防營的甲冑碰撞聲混雜在一起,喧囂塵上。

醉仙樓便坐落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段,與那禮法司遙遙相望。

這座高樓共分九層,飛簷鬥拱,氣勢恢宏。作為太清京最負盛名的銷金窟,這裡不僅要價高昂,更設有嚴格的門檻,尋常富商哪怕揮舞著靈石也未必能求得一席之地。

二樓臨窗的一處雅座上,葉澈獨自坐著。

他身著那件素淨青衫,看起來就像個進京遊曆的寒門學子。麵容被刻意修飾得平平無奇,周身氣息在《歸元隱息訣》的壓製下,維持在初入二境的水準,在這高手如雲的太清京裡顯得毫不起眼。

葉澈手裡捧著一盞熱茶,看似在閒看街景,實則目光始終跟隨著街麵上的巡邏衛隊。

“一刻鐘換防一次,每隊十二人,皆是二境巔峰的好手,領隊則是三境初期。”

葉澈在心中默默計算著。太清京的戒備森嚴程度遠超他的預想,光是這外圍街麵的巡防力量,就足以絞殺一般的江湖高手。

而在他的感知中,這看似平靜的街道四周,還蟄伏著數道晦澀的氣息,顯然是暗中的哨探。

街道儘頭的人群忽然向兩側退散。

一輛通體紫檀木打造的奢華馬車緩緩駛來。拉車的是四匹極為罕見的雪雲駒,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車身四周雕刻著繁複的雲雷紋,正中央一枚鑲金的“宋”字徽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彰顯著主人的顯赫身份。

車輪滾滾,紫檀木的車壁隔絕了外麵的喧囂與寒冷,車廂內鋪著雪白的狐裘地毯,角落裡的博山爐燃著名貴的龍涎香。

宋寶山靠坐在主位的軟塌上,手中把玩著一隻晶瑩剔透的玉杯,目光落在腳邊那具雪白的**上,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審視。

蘇暮雪跪伏在地毯上,身上僅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這層幾乎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胸前**與腿間的幽秘,後襬更是短得荒唐,堪堪隻遮住了腰際,將她那兩瓣雪白臀肉大半都**裸地露在外麵,毫無遮掩。

此刻,那能讓她逃避現實的“雪奴”並未出現。在這清醒得近乎殘忍的時刻,她隻能硬生生地受著這些不堪入目的擺弄與調教。

隨著馬車的每一次輕微顛簸,她那纖細的腰肢便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

“爬過來。”宋寶山慵懶地抬了抬腳。

蘇暮雪順從地向前爬行,膝蓋在柔軟的狐裘上陷落。她像一條被馴化的母犬,乖順地來到宋寶山腳邊,微微仰起頭,眼神空洞而木然。

宋寶山伸出腳,用那隻鑲著金邊的官靴粗暴地踏在她的乳肉之上,稍微用力碾壓。

“這幾日的調教果然有用,這身媚骨倒是越來越聽話了。”

宋寶山眯起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這兩日在彆院裡的荒唐光景。

他想起劉筆翁作畫時,逼她正對那年邁畫師岔開雙腿,親手掰開濕紅穴口,將內裡媚肉儘數翻露,隻為描摹那“花開見蕊”之態。

更想起那個落雪清晨,將她按在庭院太湖石上,從身後狠狠貫穿。每一次撞擊都逼得她在寒風中**,引得那些下人時不時抬頭觀看。

最讓他回味的,是那晚拿了一把靈劍,直接捅進蘇暮雪的**內,逼著她這位劍閣大弟子燭光下給他舞了一段**至極的“肉穴劍法”。看著那平日裡用來殺人的利器隨著她腰臀的浪蕩擺動而上下翻飛,直至劍身上沾滿了飛濺的**,那種將高貴道心狠狠踩進泥裡的快感簡直讓他頭皮發麻……

宋寶山低笑一聲,腳尖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終停在那處最為隱秘的腿間。他用靴尖踩住那條垂在菊口的銀線,輕輕一扯,便牽動了深埋在她體內的那串玉珠。

“給本公子夾緊了,掉了有你好果子吃!”宋寶山腳尖微微用力。

“唔!”

蘇暮雪發出一聲嬌哼,身體劇烈一顫,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地。那串玉珠在腸壁內被猛然拉扯,帶來的摩擦感讓她那嬌嫩的後庭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卻又伴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

“夾住了……”蘇暮雪強忍著那一股股屈辱快感,聲音顫抖,“都……都在裡麵。”

“很好。”

宋寶山滿意地收回腳,將杯中的殘酒隨手潑灑在她雪白的脊背上。冰涼的酒液順著肌膚滑落,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看著那酒液浸潤下的雪白**,宋寶山眼底慾火更盛。他單手扯開腰間束帶,將那根早已勃發紫漲的陽物徹底釋放出來。

“雪奴,過來好好給本公子舔一舔。”

蘇暮雪看著那根醜陋的淫物逼近唇邊,空洞的眼眸中並未流露出多少抗拒,彷彿這具身體早已在連日的調教中,早已習慣這種玩弄了。

她順從地張開紅唇,溫順地將那根滾燙且帶有腥膻氣味的東西納入口中,舌尖在那**上細細打轉,隨著他的節奏笨拙地吮吸,討好似地裹吸著那令人生厭的柱身。

隨著宋寶山按在她腦後的手掌逐漸加力,她不得不仰起脖頸,強忍著喉間的異物感,將那龐然大物吞嚥得更深。津液順著嘴角溢位,滴落在奢華的狐裘地毯上,發出**的細響。

宋寶山仰起頭,享受著那溫熱緊緻的包裹,不由地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鬨。那是朱雀大街最繁華的時段,嘈雜的人聲穿透車壁,帶著凡俗的煙火氣鑽了進來。

讓他動作一頓,側耳聽著外麵的動靜。那僅隔著一層木板的熙攘人聲非但冇有打擾他的興致,反而讓他心頭湧起一股扭曲的興奮。

他低下頭,看著正埋首胯間且毫無尊嚴的蘇暮雪,又看了看那層阻隔視線的車壁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長。

“雪奴,聽聽外麵多熱鬨。”宋寶山嘴角裂開一抹扭曲的笑意。

很顯然,這種在私密處獨自把玩的快感已無法滿足他,他需要更強烈的刺激,需要在這皇城腳下用最悖逆的方式來宣示他的權力。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宋寶山猛地伸手抓住窗簾,“本公子向來大方,既然到了這朱雀大街,就賞那群賤民開開眼。”

“嘩啦”一聲。

厚重的錦簾被一把扯開,刺骨寒風灌入車廂,蘇暮雪猛地一顫,動作被迫停滯。

“停什麼?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宋寶山獰笑一聲,按在她後腦的大手陡然施力,將她的臉死死按向自己胯間,逼迫她將那根肉物吞嚥得更深。冇等她從這陣窒息的深喉中緩過神,另一隻手已粗暴扣住那截纖細腰肢,蠻橫地向上一提。

在這股力道下,蘇暮雪被迫高高撅起臀部,擺出了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身上那件輕紗順勢滑落至腰際,不僅遮不住絲毫春光,反而更添了幾分欲蓋彌彰的**。

“彆藏著。讓外麵那群廢物好好看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蘇仙子,究竟是個什麼德行。”

宋寶山按著她的腰胯,猛地向外一推。

蘇暮雪那雪白圓潤的臀部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探出了窗沿。

寒風如刀刮過肌膚,在那兩瓣紅腫的臀肉間,一串晶瑩剔透的玉珠穗子隨著馬車顛簸劇烈搖晃。銀線牽扯著那處紅腫不堪的後庭,畫麵極度**。馬車恰好駛過醉仙樓樓下。

原本喧鬨的長街出現一瞬死寂。

緊接著,爆發出巨大的鬨笑與驚呼。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在那截探出窗外的雪白嬌軀上,視線如蒼蠅般叮咬著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仙子。

二樓雅座上,葉澈皺眉,順著聲音望去。

他一眼便看到了那截探出窗外的雪白身軀。

因為角度與車壁的遮擋,他看不見那女子的臉龐。但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串隨著馬車顛簸而搖晃的玉珠穗子,看到了那具身體在寒風中因為羞恥與寒冷而產生的劇烈戰栗。

“好生養的屁股!”

樓下傳來市井潑皮們下流的口哨聲。

“嘖嘖,真白啊,也不知是哪家調教出的極品女奴,大白天就敢這麼玩。”

“看那屁股紅腫的樣子,昨晚肯定冇少挨操,那串珠子都快被吞進去了。”

“真想看看臉是不是也這麼騷。”

這些粗鄙的言語如同一根根毒刺,鑽入葉澈的耳膜。

“豈有此理!”

葉澈鄰桌的一位中年文士氣得將茶杯重重頓在桌上。此人身著錦緞,衣著考究,但眉宇間透著一股鬱憤之氣,顯然並非尋常市井之徒。

他麵色漲紅,指著樓下那輛馬車痛罵:“光天化日之下竟行此苟且之事,禮崩樂壞!簡直是將太清京的臉麵都丟儘了!禮法司就在前頭,也不怕天打雷劈!”

葉澈本該無視這種權貴荒淫的戲碼。

這世道本就爛透了,他在礪心台見過太多比這更肮臟的事。可就在目光觸及那串搖晃的玉珠銀線時,心臟忽地莫名緊縮了一下。

那是一種毫無來由的心悸,彷彿冥冥之中有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正從眼前流逝。鬼使神差般,他分出一縷極細的靈識,悄無聲息地探向那輛紫檀馬車,想要透過車壁看清那女子的真容。

嗡。

神識剛一觸及車廂,便如泥牛入海。那馬車顯然刻有專門隔絕探查的高階禁製,將他的試探無聲阻隔在外。

葉澈不動聲色地收回靈識,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那股莫名的悸動雖有些古怪,卻並未亂了他的心境。

畢竟初來乍到,為了一個素昧平生的女子暴露底牌實屬不智。

他放下茶杯,目光投向鄰桌那位仍在憤憤不平的中年文士。略一思索,他提起茶壺緩緩起身,神色如常地轉身走了過去。

“這位先生請用茶。”

葉澈神色平靜地行了一禮,順勢提起茶壺,為對方麵前的空杯斟滿熱茶,“在下初到貴寶地,見這馬車排場如此之大,行事又這般肆無忌憚,不知是何方神聖?”

那文士正在氣頭上,見有人搭話,又看葉澈一身寒微打扮,便冷哼一聲:

“除了禮法司首司宋魄的公子宋寶山,這太清京裡還有誰能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勾當?禮法司掌管天下禮儀,自家兒子卻是個隻會白日宣淫的畜生,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禮法司,宋家。

葉澈將這幾個字在舌尖無聲地咀嚼了一遍,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

“原來是宋公子。”

葉澈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在下這一路走來,聽聞太清京最近不太平,似乎是因為聖心書院的事?”

提到聖心書院,那文士臉色稍緩,歎了口氣壓低聲音:“可不是嗎,自從那位望月閣主強闖太清京未果,皇室與書院算是徹底決裂了,如今書院眾人已全部撤出京城,但這城裡還在嚴查書院餘孽,弄得人心惶惶。”

葉澈一臉唏噓:“原來如此,不過書院底蘊深厚,那位閣主想必也帶走了不少人吧?這一路走來,我看街上官兵盤查得緊,倒像是在抓漏網之魚。”

“漏網之魚?”那文士冷笑一聲,搖了搖頭,“你也太小看書院了,那位月閣主到的當晚,早就安排南蕪學宮的人撤離了,如今這太清京裡,剩下的書院之人,要麼是修為高深、刻意蟄伏之輩,要麼……就是些根本不起眼的小嘍囉罷了。”

葉澈心中微動,藉著倒茶的動作掩去眼底神色,狀似隨口接了一句:“不過在下之前在鄰桌聽了一耳朵,聽說那晚月閣主鬨出那麼大動靜,似乎是為了帶走一個叫聞婉的女執事?”

“噓——!”

聽到“聞婉”二字,那文士原本不屑的神情瞬間僵住,手中的茶杯都差點打翻。他猛地直起身子,驚恐地四下張望,見無人注意這邊,才一臉緊張地回過頭,壓低聲音急促道:“你不要命了?!敢在大庭廣眾下提這個名字!”

他此時的反應與剛纔談論“棄子”時截然不同,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忌諱與恐懼。

文士湊近葉澈,聲音壓得極低:“小兄弟,你是外鄉人不知道深淺,這名字如今在太清京就是個禁忌!那晚月閣主確實是想帶她走,甚至為了她不惜跟幾位宗老動手……但最後人冇走脫,被禮法司當場扣下了。”

說到這裡,文士嚥了口唾沫,眼神閃爍,聲音更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但最邪門的事還在後頭。聽說人被關進禮法司大獄的當天晚上……就離奇消失了!”

葉澈眉頭微皺,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心中念頭急轉。

憑空消失?

禮法司的大獄那是何等森嚴的地方,層層陣法籠罩,更有宗老坐鎮,外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去把一個大活人弄冇,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既然絕無可能是外敵強攻,那便隻剩下一種可能……

是有“自己人”把她弄走了。

可在這太清京,誰又有這般通天的手段和膽量,敢在幾位七境宗老的眼皮底下,把這樣一個欽點的重犯弄冇?

“千真萬確,整個人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文士眼中滿是驚懼,聲音壓得極低,彷彿在說著什麼會招來鬼神的禁忌:

“如今已成了禮法司的奇恥大辱,上麵下了死命令封口,小兄弟,你可千萬彆在外麵瞎打聽,若是被暗探聽去,是要掉腦袋的!”

他緊張地擺了擺手,不敢再多言,眼神飄忽地想要結束這個話題:“總之,彆打聽這個女人,她不論是死是活,都不是咱們能議論的,這茶我不喝了,告辭。”

說著,他起身欲走。

“先生留步。”

一隻手輕輕按在了桌麵上,指間壓著一枚成色極好的靈石。

文士原本正欲起身離去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低下頭,目光觸及那枚靈石的瞬間,剛纔那副痛斥宋寶山不知廉恥、憂國憂民的“清流”模樣,瞬間消散。

他那雙精明的眸子左右掃視一圈,確認無人注意後,那隻剛纔還拍著桌子激揚文字的手,此刻卻無比自然地覆在了靈石上。

袖袍輕輕一拂,行雲流水。

再抬起手時,桌麵上已空空如也,彷彿那枚靈石從未出現過。

“咳……”

收了錢,文士重新坐定,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襟,臉上那種“義憤填膺”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跡市井多年的圓滑與世故。

“看在小兄弟一片‘誠心’的份上,我便破例指點你一條明路。”

他神色平靜,彷彿剛纔的受賄隻是一場正常的禮尚往來。他伸出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飛快地寫下三個字,隨即迅速抹去:聽風閣。

“城西。”文士微微探過身,聲音壓得極低,“那是隻要給得起價,連皇宮裡的秘聞都能買到的地方。不過那裡隻認錢和命,你想打聽這種訊息,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兜裡的靈石夠不夠硬。”

葉澈點了點頭,對著文士拱手一禮:“多謝先生指點。”

他冇有再多做停留,將一錠碎銀放在桌上後便轉身下樓。

走出醉仙樓的大門,刺骨的寒風夾雜著街頭的喧囂撲麵而來。葉澈攏了攏衣袖,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那身青衫很快便淹冇在無數行人裡。

幾乎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醉仙樓最高的第九層,一扇雕刻著繁複雲龍紋的窗欞無聲滑開。

窗後的陰影深處,立著一道極顯尊貴卻又模糊不清的身影。

那道目光居高臨下,隔著百丈紅塵,精準地投向了葉澈消失的方向。那是一種上位者俯瞰棋盤時的淡漠與深思。

那身影似乎在名為太清京的這局死水中,發現了一絲意料之外的漣漪,修長的指尖在窗欞上有節奏地輕叩,對著那早已遠去的背影,低聲呢喃:“還是來了……”

“可惜,竟然隻有區區三境。”

“帶著這點微末道行,究竟是自尋死路的蠢貨,還是……那個能打破死局的變數?”

語聲隨風而散,而對此,葉澈一無所知。

……

太清京另一端,那輛奢華的紫檀馬車也緩緩駛入了宋府彆院。

車停穩後,宋寶山一臉滿足地提著褲子下了車。蘇暮雪輕紗淩亂,幾縷青絲黏在潮紅未退的臉頰上,任由對方牽著下了馬車。

此時奴心鎖的控製出現了短暫的間歇,原本混沌的神智稍稍回籠。

冷風吹打在**的肌膚上,蘇暮雪意識到自己剛纔在那眾目睽睽的大街上做了什麼。她竟然光著身子,將屁股探出車窗,任由那千萬道下流的目光肆意褻瀆。

巨大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淹冇了她,讓她幾欲昏厥,恨不得當場咬舌自儘。

可令她絕望的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產生了一種背德的反應。

那種被萬人窺視的刺激感殘留在腦海中,與體內那串玉珠帶來的摩擦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熱流,甚至還在回味那種極致的快感。

這種身心的劇烈撕裂讓她痛苦地顫抖起來,淚水無聲地滑落臉頰。

彆院的管家匆匆迎了上來,麵色凝重地低聲道:“少爺,老爺來了。”

宋寶山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間僵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極了這個父親。

“父親……他在哪?”宋寶山的聲音都在哆嗦。

“在書房等您很久了。”管家低垂著頭,目光掃過一旁赤身**以及身後還拖著玉珠銀線的蘇暮雪,聲音壓得更低,“老爺特意吩咐……讓您把蘇姑娘也帶進去。”

宋寶山一愣,下意識地問道:“要不我帶她下去清洗收拾一下?”

“不用。”管家的目光冷漠地掃過蘇暮雪那滿身的淩辱痕跡,麵無表情地打斷了他,“老爺說了,就這樣帶進去。”

宋寶山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嫉妒,但他對父親有著刻在骨子裡的畏懼,根本不敢有半句違逆。他咬了咬牙,轉頭惡狠狠地瞪了蘇暮雪一眼,用力扯動了手中的鏈子。

“走!”

夕陽西下,將彆院染成一片淒豔的血色。

蘇暮雪依舊**著身子,僅披著那件遮羞都不夠的薄毯,木然地跟在宋寶山身後。那串玉珠隨著她的步伐在腿間晃動,發出細微而**的聲響。

書房的門緩緩打開,像是一張漆黑的巨口,無聲地吞噬了她的身影。她不知道,裡麵等待她的不再是宋寶山這種單純好色的蠢貨,而是一頭真正吃人不吐骨頭的老惡魔。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