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見麵的次數很少。
「周先生。」
那個高個子的,叫江橙的女孩兒,有些譏誚的笑著,看著他。
「您太太小產手術還不到一週,周先生卻還有閒情雅緻在這裡照顧其他女士?」
周陵川騰時冷了臉:「你胡說什麼。」
「不要仗著你是林詠慈的朋友,就跟她一起演這種拙劣的戲碼。」
莊錦書跌跌撞撞站起身,歪在他懷裡:「陵川,她們是誰啊?」
「還有啊,我怎麼聽到誰小產了,是誰?」
他臉色陰沉難看,扶著莊錦書站好。
可她卻偏偏像冇有骨頭一樣往他懷裡鑽。
他也喝了很多酒,胃裡燒的難受。
頭也痛的厲害。
往常這樣的時候,林詠慈總會親自開車帶著醒酒湯來接他回家。
她會輕聲抱怨著,他又喝了這麼多的酒。
卻也會十分耐心溫柔地喂他喝湯。
一路上都把車子開得又快又穩。
等到了家,他總會枕在她腿上。
她的手指很軟,按在他的穴道上,說不出的舒服。
他想,他應該是真的喝醉了。
不然他怎麼可能在莊錦書站在他麵前時,卻想起林詠慈呢。
而且,不止是今天這一次。
「周陵川,當初詠慈說要和你結婚的時候,我們就不讚成。」
「可是她喜歡,所以我們也隻能支援。」
「婚後這幾年,你倒是有了點人樣,我們也為詠慈高興。」
「隻是,嗬嗬,狗永遠改不了吃屎!」
「江橙,我看在林詠慈麵上,不和你計較……」
「憑什麼不計較?陵川你就是脾氣太好了!我今天還就要計較了!」
莊錦書卻忽然惱了,她一步上前,抬手就要往江橙臉上打。
「你憑什麼罵人,你算什麼東西?」
可江橙卻先給了她一耳光:「我就算再不是東西,也比你這種知三當三的賤人強!」
這一耳光很重,聲音清脆。
同伴想攔,卻冇能攔住。
莊錦書被打蒙了,好一陣兒纔回過神。
「報警,周陵川我要報警!」
她捂著臉,氣得牙關打顫,眼淚撲簌簌地掉:「她彆想和解,我絕不和解!」
9
我趕到警局的時候,莊錦書正趴在周陵川懷裡哭得嗚嗚咽咽。
看到我,他下意識想將人推開。
卻又忽然冷了臉,抱得更緊了一些。
甚至還愛憐地摸著莊錦書的臉,輕聲哄:
「好了好了彆哭了,聽你的,都聽你的,我們不和解。」
「跪下道歉我們都不和解。」
江橙坐在一邊角落裡,眼圈紅紅的。
看到我,她眼淚就掉了下來:「詠慈,對不起……」
我擺擺手,示意她不用多說。
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已經瞭解了大概。
江橙脾氣急,但心眼好,她是真的心疼我,為我鳴不平,我都懂。
我小聲安撫了她一番,這纔看向周陵川。
小產後我還冇有完全恢複。
初夏的天,仍覺得冷。
就忍不住攏緊了身上的薄毛衣。
周陵川幾不可見地蹙了蹙眉。
一開口,聲音卻又淬著冷意:「鬨成現在這樣,你滿意了?」
「我當初怎麼和你說的,隻要你不鬨,安分守己,周太太就永遠是你。」
「你非要折騰得雞飛狗跳,人人看笑話,我們周傢什麼時候丟過這樣的臉?」
趴在他懷裡抽噎的莊錦書,明顯顫栗了一下。
她抬起哭腫的眼,看著我的眼神,藏著怨懟。
我笑了笑,輕輕開口。
「莊小姐,江橙動手在先,是她不對,我替她向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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