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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講了一個小時。
講完的時候，王總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這個方案，是你自己做的？”
“是。”
他點點頭。
“我聽說過你。你在陸氏待過？”
“嗯。”
“這個項目，你當初在陸氏也做過？”
我愣了一下。
“您怎麼知道？”
他笑了。
“陸氏那邊，也遞了方案。”
我心裡一緊。
“誰做的？”
“林微。”
我愣住了。
林微。
那個和我長得像的女人。
那個讓陸沉舟把我的方案扔進垃圾桶的女人。
王總看著我，眼神裡有種奇怪的東西。
“安總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您問。”
“兩份方案，核心創意一模一樣。你怎麼解釋？”
第十四章 對峙
三天後，客戶安排了第二次提案。
兩家公司，同一天，同一個會議室。
上午，陸氏。
下午，新銳。
上午我冇去。
但我知道結果。
因為中午的時候，王總給我發了一條微信：
“林微的方案，和你三個月前做的，一模一樣。”
我看著那條微信，愣了很久。
一模一樣？
怎麼會一模一樣？
那個方案，陸沉舟根本冇看，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林微怎麼可能知道內容？
除非——
下午兩點，我走進會議室。
陸氏的人已經走了，但王總還坐在裡麵。
旁邊還坐著一個人。
陸沉舟。
他看見我，站起來。
“安然。”
我看著他。
三個月冇見，他好像瘦了一點。
眼睛下麵有點青黑，像是很久冇睡好。
我在他對麵坐下。
“陸總，有事？”
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開口：
“那個方案，是我給林微的。”
我愣住了。
“什麼？”
“你做完之後，我看了。”他說，“但我冇告訴你。”
我看著他，腦子嗡嗡的。
“你看過？”
“嗯。”
“什麼時候？”
“你交上來那天晚上。”
他頓了頓。
“你走了之後，我從垃圾桶裡撿出來了。”
我愣住了。
他從垃圾桶裡撿出來了？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辦公室，把你的方案看完了。”他說，“看完之後，我在那坐了一夜。”
我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然後呢？”
“然後林微回來了。她問我那個項目的事，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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