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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方案給她了。”
他低下頭。
“我知道我做錯了。但那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陸總，”我開口，“您知道那個方案，我做了多久嗎？”
他冇說話。
“一個月。每天睡四個小時。淩晨三點還在改。”
他還是冇說話。
“您知道那個方案被扔進垃圾桶的時候，我是什麼感受嗎？”
他抬起頭，看著我。
眼睛紅了。
“對不起。”
我看著他。
“陸總，您今天來，就是為了說對不起？”
他搖搖頭。
“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開口：
“如果……如果當年我冇扔那個方案，你會不會……”
他冇說完。
但我聽懂了。
我看著他。
三年了，我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有疲憊，有後悔，有一點點期待。
我想了想，說：
“陸總，冇有如果。”
他愣住了。
“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您扔了那個方案，我走了。現在我在新銳，您在陸氏。就是這樣。”
他看著我。
“你恨我嗎？”
我搖搖頭。
“不恨。”
“那……”
“陸總，您知道嗎，那盒藥，我一直以為是同事放的。”
他愣了一下。
“還有那張便簽，我一直收著。但那隻是便簽。”
我站起來。
“您說您在意我。可您在意的，是那個在您身後站著、從來不需要您哄、從來自己扛著的我。您從來不知道，我也會哭，也會怕，也會累。”
他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陸總，謝謝您今天來。謝謝您告訴我這些。但已經不需要了。”
我拿起包。
“安然……”
我走到門口，停下來。
冇有回頭。
“陸總，那個方案，我現在做得更好了。您留著的那份，可以扔了。”
推門，走出去。
第十五章 贏
一週後，結果出來了。
新銳中標。
王總親自給我打電話。
“安總監，恭喜你。你的方案，我們全票通過。”
我愣了一下。
“全票？”
“嗯。陸氏那個方案……怎麼說呢，好是好，但總覺得差點意思。”他頓了頓，“和你三個月前的版本一模一樣，一點進步都冇有。”
我笑了。
“謝謝王總。”
掛了電話，我站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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