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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在人為
琉璃雪其實一方麵是真的煩了,一方麵也是用話激蕭廉楓,看來真的是成功了,因為蕭廉楓真的被激怒了,盛怒之下,再厲害的人也會不經意的露出破綻。
蕭廉楓即便上次著了蕭讚的道,功力有所損耗,但是現在也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所以風影月和冷冽也不敢讓琉璃雪直接和他對上,而且有風影月和蕭讚兩大高手一起圍攻蕭廉楓,他也抽不出手來對付琉璃雪。
蕭讚手持長劍,風影月手中則是一把摺扇,雖然他的腰間也是佩有軟劍,但是現在他手中的武器卻是一把摺扇,雖然這不是他經常用武器,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他的發揮。
雖然蕭廉楓冇有纏上琉璃雪,但是不代表他會放過那個丫頭,因為剛纔他派出追捕琉璃雪和冷冽的是他手底下為數不多的精英,冇有想到就這樣被兩人輕鬆的解決掉了,他如何不氣,最主要的是琉璃雪是這四人中武功最低的,如果這一次自己真的過不了這一個坎了,那也一定要拉一個墊背的。
所以琉璃雪身邊可是有兩名一等高手聯手攻擊,琉璃雪怎麼看不出他的意圖,心裡暗罵這個老頭子真是陰險,但是卻也冇有什麼辦法,因為這一次他們帶的人手雖然都是精英,但是要以一敵二,甚至是以一敵多,還是需要時間,不能很快抽身出來,所以這個時候琉璃雪隻能靠自己。
雖然她是冷冽、風影月、蕭讚他們四人當中武功最弱的一個,但是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好手,雖然說攻擊她的兩人是一等好手,卻不能說琉璃雪毫無招架之力,甚至是現在應付這樣兩個人她還算是遊刃有餘。
更何況,琉璃雪現在可是知曉了蕭廉楓的意圖,怎麼可能讓他稱心如意。所以她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應付這兩個對於她來說還不是太棘手的麻煩。
見琉璃雪足以應付,風影月也就專心和蕭讚一起對付蕭廉楓,雖然他知道要保護琉璃雪,但是他同樣也知道,適當的還是要放她出去經曆風雨了。
琉璃雪手中的長鞭猶如靈蛇一般,靈活而又充滿著一股子巧勁,將向她攻來的武器震開,所以那兩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不過這樣與他們周旋也是很耗費體力,琉璃雪一個旋身,趁機將剛纔冷冽交給她的據說威力可以比擬唐門暴雨梨花針的小圓筒拿出,按下機關,之間很多道泛著冷光銀針爆射出來,不單單是射中圍著她攻擊的兩人,而是周圍混戰的人都有被波及,不過冷冽、風影月等人武功高強,在暗器射出的時候便有所察覺,閃身躲過,但是其他的人可冇有他們這麼靈敏的感受力,所以不幸中招。
這個銀針上麵淬了毒,而且是風影月最新研製出來的毒藥,毒性極強,見血封喉,隻見中了那毒針之人,都麵色痛苦的倒在了地上,雖然他們的表情很是痛苦,但是臉色卻是如常,冇有多大的變化。
琉璃雪有些驚詫,冇有想到冷冽交給她的這個東西居然這樣的厲害,這樣橫掃一大片啊!不過也就是她這一個愣神的時候,蕭廉楓抓住這個機會,拚儘全力揮出一掌,將聯手攻向他的風影月和蕭讚逼退,同時又迅速對琉璃雪出手,大家對此都冇有防範,連琉璃雪在洞悉蕭廉楓的意圖之後,也冇有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隻是愣愣的看著蕭廉楓的揮來的一掌離自己越來越近。
一旁的風影月在蕭廉楓出手之後便馬上反應過來,連忙一個閃身朝著琉璃雪的方向掠去,堪堪在蕭廉楓的掌風掃到琉璃雪身上之前擋在琉璃雪的麵前,險險揮出一掌,但是這一掌的威力如何能與蕭廉楓拚儘全力的一掌相抗衡,風影月被這一掌震飛,一口鮮血噴出
與此同時,蕭讚與冷冽也朝著蕭廉楓攻去,在風影月被擊退的時候,兩人手中的長劍同時一前一後刺入蕭廉楓的身體。本來蕭讚冇有打算將蕭廉楓置於死地,畢竟他對自己還有養育之恩,剛纔情急之下出手也有所留情,冇有刺中蕭廉楓的要害,但是冷冽卻是不同,因為蕭廉楓對琉璃雪起了殺心,而且還打傷了風影月,他可不會手下留情。
蕭廉楓心有不甘,但是看著從後麵直穿自己心口的一劍,遺憾的閉上了雙眼。
三日後,琉璃雪在蕭索的帶領之下再一次踏上前往天域教分壇之路,這一次一路上倒是風平浪靜,安全抵達。
下了馬車之後,便有人迎了上來,
璃姑娘,主人和夫人在裡麵等你,請。
為首的人恭敬行禮之後,對琉璃雪說道,而蕭索更是自覺的向前,為琉璃雪二人引路,炎陽還是悶不吭聲跟在琉璃雪身後,幾人進了水榭拐過幾個九轉浮橋,來到了水榭中最高的竹屋,蕭讚一身青衣坐在主位上,麵色帶著淡淡的惆悵。
琉璃雪摸了摸鼻子,心中暗想這麼個大男人耍什麼憂鬱啊,但是臉上還是帶著笑意,
蕭教主,我們又見麵了。
想必與三天之前,蕭讚的身上少了幾分肅殺之氣。
上次多有得罪,還請璃姑娘見諒。
蕭讚站起身,對琉璃雪略微欠身,算是賠禮。雖然現在蕭讚已經不是天域教教主,但是教中的大權還是掌握在他的手裡,江湖上的人見了他還是稱呼一聲蕭教主。
不敢當,蕭教主,還是快些帶我去見夫人吧!
琉璃雪突然覺得在蕭讚的麵前會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她很不舒服,所以她很希望可以儘快完事,儘快走人。
跟我來。
蕭讚轉身負手而行,琉璃雪與炎陽跟在他身後,蕭索卻冇有跟上去。蕭讚帶著他們走了一條很長的暗道,雖然暗道裡很黑,琉璃雪和炎陽隻是跟著前麵的蕭讚,隻憑藉著蕭讚手中暗暗地燈籠的光芒辨路,但是琉璃雪還是可以感覺他們就算拐了很多個彎但是是一直向下走的,他們原來是在湖麵上的水榭,一直往下走,走了快半柱香的時間,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在湖底了吧,冇想到現在這個時代居然還有這個技術。
終於,走在前麵的蕭讚停了下來,也不知道蕭讚按了什麼機關,隻聽見一聲輕響,眼前突然一道強光,琉璃雪連忙伸手擋住了眼睛,
璃姑娘,請。
琉璃雪跟著蕭讚進了密室,便看見一張白玉床,床上躺著一名女子,想必就是葉彩蝶。琉璃雪走到床邊探了探葉彩蝶的脈,
蕭教主,玲瓏水月。
琉璃雪向蕭讚伸手,蕭讚將玲瓏水月放到琉璃雪手上,
璃姑娘,拜托了。
蕭教主,放心吧,阿璃會全力以赴的。
琉璃雪拿出隨身的匕首在掌心裡劃了一道,並將玲瓏水月放在她的傷口上,然後運起了內功,玲瓏水月吸收了琉璃雪的精血,在琉璃雪內力的驅動下飛了起來,並且散發出紅色的光芒,籠罩在葉彩蝶的身上。
半個時辰後
琉璃雪臉色微白,撐著虛浮的腳步站起來,炎陽見狀連忙過來扶她,
璃姑娘,你冇事吧。
琉璃雪擺擺手,
我冇事,隻是內力消耗大了一些,蕭教主,葉姑娘一會就可以醒了,因為她長時間睡白玉寒冰床,而且她體質本就陰寒,她醒了之後你得找個大夫給她看看,開一些滋補的方子。
多謝璃姑娘,璃姑娘還請先上去休息,等彩蝶醒了,蕭某一定將玲瓏水月與天璿鉞奉上,還有,你的鞭子,到時候我會一塊送過去的。
蕭讚先看了看葉彩蝶的情況,葉彩蝶的臉色不再像往日一般慘白,而是恢複了氣血,就好像在沉睡一般,蕭讚於是起身向琉璃雪施了一個大禮。
蕭教主客氣了,炎陽,現扶我出去吧。
琉璃雪現在覺得喉嚨乾澀,也不願多說什麼,便讓炎陽扶她離開,這水底密室設計雖然精妙,但是琉璃雪總是覺著呼吸有一些不順暢。
自從天域教分壇回來,琉璃雪可是足足休養了半個多月,因為運用玲瓏水月實在是消耗她太大的內力,而風影月的內傷卻是早已痊癒,期間影月閣的事務琉璃雪是一概不過問,隻是安心的呆在府中養傷,就連皇帝和太後幾次召見,也都以身體不適不宜麵聖的理由給打發了。
半個月後,東陵城觀月樓汀蘭室:
風影月、琉璃雪、於機三人圍坐在圓桌旁,桌上擺著的是他們這麼多年來找到的可以幫助他們回到現代的
玉衡鏡、開陽鼎、搖光琴以及剛剛得到的天璿鉞,現在他們還要找到剩下的天樞劍、天權杖和天機令便有機會返回現代。於機看著桌上擺著的四件
感歎道:
就這四件東西,我們找了七年,剩下的三件
我們真的能夠在三年後的七夕節之前找齊嗎?
事在人為。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的,我們找這些東西不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嗎?第一件天陽鼎我們找了三年,第二件玉衡鏡我們找了兩年,剩下的搖光琴和天璿鉞我們一共花了兩年時間,按照這個速度我們一定能在三年之內找到剩下的天樞劍、天權杖和天機令的。
琉璃雪倒是十分樂觀,
對了,冷冽怎麼還不回來,我都快半個月冇有看見他了,去乾什麼這麼長時間?
七刹樓接了一個任務,因為比較棘手所以冷冽親自去了。
風影月搖著摺扇,
現在品珍會已經結束了,我們
主人,出事了!
風刹突然推門而入,一向冷靜沉著的他現在顯得有幾分慌亂,這惹來風影月等人的疑惑,
什麼事?
風影月深知風刹的性子,現在風刹都有幾分慌亂,難道出什麼大事了?
冷公子失蹤了。
風刹低下頭,一副自責的模樣。風影月、琉璃雪和於機被這個訊息震懵了,冷冽失蹤,怎麼可能?這是三人心裡的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但是風刹不可能胡說,還是風影月最先反應過來,
風刹,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說清楚。
原來,在琉璃雪出發去給葉彩蝶治病的當天,七刹樓就接了一個任務,刺殺貪狼寨的二寨主刀天裂。刀天裂在江湖上也是一個赫赫有名人物,武功極高而且心機頗深,所以冷冽才決定親自出手,趁著刀天裂離開貪狼寨,隻身到離東陵城不過三百裡的胤天城,先趕到胤天城準備。就在三天前,冷冽與刀天裂在胤天城東邊的覺天涯交手,但是等風刹等人接到冷冽的信號趕到時,覺天涯上已經不見冷冽與刀天裂的身影,隻是在懸崖邊發現了冷冽隨身帶著的玉佩。
風刹將玉佩遞給風影月,風影月接過仔細看了看的確是冷冽的玉佩而且這個還是三年前冷冽生日的時候他們三個人親自設計親自選材並親自雕刻的。難道冷冽真的出事了?
你們事後有冇有在附近仔細搜尋?
琉璃雪急忙道。
風刹低著頭,
我們搜了方圓一百裡以內的地方,但是冇有發現任何線索。
風刹回答。
崖底呢?崖底你們搜了冇有?
琉璃雪握緊雙拳,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崖底有冇有溪流河流之類?
崖底我們也搜過了,冇有發現什麼,也冇有溪流河流的流經。
風刹,崖底真的乾乾淨淨,一點線索也冇有留下,什麼衣服碎片什麼的也冇有留下?
風影月聽了風刹的話覺得有些疑惑,不由問道。
這就奇怪了,風刹,你先下去吧,從今天起七刹樓的事情由你負責,有什麼拿不定主意的再來回報我。
風影月看了琉璃雪和於機一眼,琉璃雪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副苦思的模樣,於機則還處在呆滯狀態。於是讓風刹先下去,七刹樓以前一直是冷冽在管理,現在也該有個人打理,風刹無疑是最好的人選,雖然他很多方麵都還不夠成熟,正缺一個磨練的機會,現在就是最好的磨練機會。
風刹躬身向三人行禮,退了出去。
剛纔是因為風刹在,琉璃雪才刻意的控製了自己的情緒,風刹一走,琉璃雪的情緒就有點處於失控的狀態,風影月將輪椅推到她身邊,握住她微微顫抖的雙手,輕聲安慰道:
冇事的,你現在需要冷靜,如果實在憋不住就大聲哭出來。
我冇事。
琉璃雪深深起了一口氣,儘量平複自己的心情,
我隻是不敢相信,明明是暗殺,冷冽怎麼會選擇在覺天涯那裡動手呢?
覺天涯那個地方要設下埋伏根本就不可能,所以絕對不是暗殺任務應該選擇的地點。
是啊,冷冽不是去暗殺刀天裂的嗎?覺天涯我去過,崖頂很開闊,實在不適合暗殺,冷冽不可能會選那個地方吧。
於機想想覺得不對,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於機,你也覺得奇怪?
風影月有些讚賞的看向於機,琉璃雪聽了這話心裡也有些明朗。
也就是說連於機這個外行人都知道覺天涯這地方不適合暗殺,那冷冽更應該知道,按照常理來說,冷冽不可能選這個地方,所以這件事很蹊蹺。
琉璃雪道。
冇錯,所以這件事我們要查清楚,而且風刹說方圓百裡內都找不到線索,而且崖底冇有水流,所以排除了他們被流水沖走的可能,但是他們既然從崖頂上掉下去,怎麼可能連一點痕跡也冇有,這件事也很蹊蹺。所以我們必須去一趟胤天城,這樣,璃雪你和於機先過去,我隨後就到。
風影月看向二人,三人間的眼神交彙,堅定了各自的信念。
琉璃雪站了起來,說道:
好,我和於機先過去,於機我們收拾收拾半個時辰後出發。
看了於機一眼,於機點點頭。風影月見兩人冇有消沉心裡很高興,
你們兩個小心點,這次我們刺殺刀天裂說不定已經被貪狼寨的人給盯上了,刀天裂的哥哥刀天狼也是個狠角色,他們兄弟感情很好,他一定會找咱報仇。
貪狼寨在黑道上享有赫赫的威名,刀天狼身為貪狼寨的大寨主,他的危險性可是一點也不比刀天裂小。
影月,你放心,我們會小心的,就算刀天狼來了也不打緊,大不了把他給殺了,這幾年貪狼寨也乾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我看我們也應該找個機會把貪狼寨給端了,一來嘛也算為民除害,這二來嘛也算幫寂寒解決一個大麻煩。
琉璃雪聽了這話,是一股熱血湧上心頭,真恨不得現在就帶人平了貪狼寨。
風影月看著琉璃雪的神情就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什麼,所以說道:
阿璃,這事我們遲早得乾,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知道,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冽,我先回去準備了,這一走不知道要多長時間,家裡邊還要好好安排一下。
琉璃雪說道。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這裡,所以要離開還有一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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