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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
冷冽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麵的他冇有經曆過離奇的穿越,他還是那個j市刑偵隊的隊長,他的未婚妻也冇有死,還有一個星期他們就要結婚了他很幸福,從未有過的幸福終於到了婚禮的那一天:婚禮是在一個西式教堂裡舉行,教堂裡裝扮著粉紅色的氣球還有百合以及紅色玫瑰。冷冽穿著黑色的禮服,站在紅毯的一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靜靜的等待著他的新娘
結婚進行曲在賓客們祝福的心情中響起,冷冽看著手捧鮮花、穿著婚紗的李思玲一步一步走進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李思玲在他的麵前站定,冷冽伸出手,想握住他的新孃的手,可就在這時,李思玲突然在他的麵前倒了下去,冷冽連忙上前一把抱住李思玲,
玲玲,你怎麼了?
冷冽見李思玲嘴角邊溢位的鮮血,心裡一陣慌亂,他舉目四望,周圍的場景卻突然變了,賓客都不見了,他們回到了那個車如流水的街口,回到了玲玲出事的那個地方
玲玲不要
冷冽猛然從夢中驚醒,嚇得一身冷汗,冷冽定了定心神,才發現剛纔的一切都是夢境。他冇有回去,還是留在古代,而玲玲也不在他的身邊。但是他現在是在哪?是有人救了他嗎?冷冽環視四周,隻是覺得視線還是有些模糊,但是他可以從房間內的擺設辨彆出這應該是一個女子的閨房。冷冽極力回想他昏倒之前發生的事,但是每每想到總是頭疼欲裂,他掙紮著起身,卻不想觸動了他的傷口,鑽心的疼痛襲上心頭,他還冇有坐起身便疼得失去力氣倒在床上。在他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他彷彿看見有一個人掀簾而入,麵色著急的向他跑來
琉璃雪和於機星夜兼程,終於在。
璃姑娘,當時我看到的是藍色的火焰,這個信號我隻見過一次,但是我可以確定是樓主在發信號。
冷凝見琉璃雪盯著她看,也知道她失態了,於是連忙說道。
藍色的火焰?
琉璃雪皺了皺眉,這不是於機新弄的信號彈,這個信號彈的意義是冽怎麼會用到這個?琉璃雪想到這更加覺得這事迷霧重重,
冷凝,一會我和於機要去覺天涯,你帶人和我們一起過去吧,尤其是負責搜尋的負責人。
聽了琉璃雪的話,冷凝雖然也有疑惑,但是也不好說什麼,隻得下去準備。
再次醒來,冷冽覺得身體恢複了不少,再想事情亦不會像第一次醒來的那樣頭疼欲裂,他掙紮著坐起身,發現身上的傷口也不像第一次醒來那樣疼,也不知道他這一覺又睡去了多少時間。正想著,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便到了房門外,依據腳步聲的輕重,冷冽可以判斷即將進門來的是一名女子,而且這名女子應該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
女子掀簾而入,抬頭的那一霎那,冷冽呆愣在那
玲玲
冷冽喃喃低語,進來的女子有一張和冷冽的未婚妻李思玲一模一樣的臉,冷冽難以相信居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遇見一個和李思玲一模一樣的人,此時,他的心情難以言喻
你怎麼了?
成靈夕走上前,看見冷冽呆呆的看著自己,不由問道。
冷冽聽到她的聲音,心裡更是一股莫名的激動,他覺得李思玲好像就站在自己的麵前,因為眼前的女子不隻是長得像李思玲,聲音也像,語氣也像,以至於冷冽產生了李思玲就在他麵前的錯覺。冷冽仍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成靈夕覺得奇怪,不由得伸手探向冷冽的脈搏,細細的為冷冽診脈,卻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不由低聲道:
冇有摔壞腦子啊,怎麼呆呆的呢?
冷冽被成靈夕的低語拉回了現實,他明白眼前的不是他的未婚妻李思玲,冷冽又恢複了往日冷冰冰的模樣,
是姑娘救了在下?
是啊,七天前去山裡采藥,發現你和另一位公子渾身傷痕的躺在崖底,那位公子已經去了,所以我就將他埋了,幸好那裡離我家不是很遠,我就把你帶回來了。
成靈夕笑道,極力想緩和冷冽身上的寒意所帶給她的壓力。
他死了?
冷冽知道成靈夕所說的另一個人就是刀天裂,但是在冷冽的記憶中,他和刀天裂在覺天涯決鬥時兩人不分上下,但是他們是怎麼墜崖,而刀天裂又是怎麼死的呢?為什麼他一點也想不來,他就隻記得兩人決鬥時的場景。冷冽一想到當天的情景,就是頭疼欲裂。成靈夕看他這副模樣,連忙道:
你墜崖的時候撞到了頭,有的時候回憶起來可能會頭疼,不過冇有什麼大礙,過些日子就會冇事了,所以這幾天你最好不要想太多的事情。
姑娘,會醫術?
冷冽突然說道。
是啊,我的父親是一名醫者。
成靈夕說道她的父親,心裡很是驕傲。
那姑娘知不知道和我在一起的另一個人是怎麼死的?
冷冽突然想到既然眼前的姑娘懂醫術,或許她可以幫他解答刀天裂之死的謎團。
這個我倒是冇有注意,不過從他身上的傷痕來看倒是不像摔死的,而且你身上的傷也不像從覺天涯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的。
成靈夕想了想說道,
對了,看我這個記性,你都醒來這麼長時間了,應該餓了,我去廚房給你弄點吃的,你先好好休息。
成靈夕站起身來,幫冷冽掖了掖被角,當她靠近冷冽時,冷冽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影月,你來了。
琉璃雪和於機剛從覺天涯回來,一進門便看見風影月坐在輪椅上,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不知道在思考什麼。琉璃雪暗想這影月的動作還真是迅速啊。
風影月聽到琉璃雪的聲音,轉動輪椅,麵對兩人,笑道:
你們回來了,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現場有打鬥痕跡,從這些痕跡上看兩人間的打鬥很是激烈,刀天裂的武功應該不在冷冽之下,我和阿璃還做了自由落體的測算,推斷出不同情況下冷冽和刀天裂墜崖的落腳點,並對這些落腳點一一排查,發現有人為清理的痕跡。
於機聽見風影月問話連忙說道。然後琉璃雪遞了一遝畫稿給風影月,
這是在現場畫的,我儘量還原現場,但是畢竟是畫的你就湊合著看吧。於美人,你什麼時候能把照相機給弄出來呢?
琉璃雪說完看向於機。
阿璃,我不是哆啦a夢,很多東西我雖然知道怎麼做,但是這裡冇有原材料,我也不可能憑空變出來啊!
於機抓了抓腦袋,一臉無奈的模樣。琉璃雪聞言則是聳了聳肩。風影月似乎對他們倆後麵的談話冇有興趣,正在專心致誌的研究琉璃雪給他的畫稿。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風影月放下手中的畫稿,說道:
話音剛落。冷凝推門而入,看見風影月也在,便恭恭敬敬地想風影月行禮,
屬下七刹樓冷凝參見閣主。
琉璃雪看著冷凝對風影月恭敬有加的樣子,心裡不由感歎,果然是不同人不同待遇啊!
免禮,有什麼事嗎?
閣主,剛剛我們的人在崖底往南七裡處發現一個迷陣,但是那個陣法很厲害,我們闖不進去。
冷凝說著,眼底閃過一絲懊惱與不甘心。看來冷凝還是一個很要強的人。
七裡?難道之前你們就冇有發現?
風影月聽了冷凝的話,心裡倒是有了猜測。
閣主,這個迷陣以前的確冇有,是今天突然冒出來的。
冷凝低頭答道。
哦?於機,你和璃雪馬上過去看看。說不定破了陣就可以找到冷冽了。
風影月知道於機是箇中高手,所以便將事情交給他,讓琉璃雪跟著是為了保護他。
好,我知道了,阿璃,我們走。
於機朝著冷冽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琉璃雪看了風影月一眼,跟著於機出門。
冷凝見風影月冇有給自己下達任務,不由有些疑問。
放心吧,這件事他們兩個就可以解決,你還是給我說說最近貪狼寨聽說刀天裂的失蹤的事有什麼反應吧,跟我來。
風影月轉動輪椅,冷凝呆愣了一會,聽見風影月輪椅轉動的聲音纔回過神,她連忙上前幫風影月推輪椅。
琉璃雪和於機從琅寰居趕到覺天涯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於機看了看天色,對著琉璃雪說道:
阿璃,根據剛纔我們測量,你有把握能帶著我從這裡下去嗎?
於機往懸崖下探了探頭。琉璃雪想了想,大概的算了算,朝於機點點頭。於機得到琉璃雪的肯定的回答,說道:
那我們下去吧,要是真的如冷凝才說的,這個陣法可能很快就會消失,我們的線索就會斷了。
琉璃雪點了點頭,遞給於機。於機看了一眼,這不是他製造超級柔軟且耐用、受重能力極強的軟金絲嗎?琉璃雪把這個給他這是什麼意思?看著於機一頭霧水的樣子,琉璃雪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於機被打得生疼,
阿璃,你乾嘛打我?
你不是說要快點,你還愣著乾什麼啊?
琉璃雪見於機冇有反應,乾脆自己動手,將軟金絲綁在於機的腰上,然後掏出一個特質的飛鏢,將軟金絲的另一頭綁在飛鏢上,並將飛鏢釘在不遠處的樹乾上,琉璃雪拍了拍於機的肩膀,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這可是你自己製造的軟金絲,你應該可以放心的。
阿璃,你不是應該用輕功帶我下去嗎?
於機明白了琉璃雪的意思,是讓他用攀岩的方法下去,但是
於美人,你武功不好也應該有一些常識啊,這麼高的地方,再好的輕功也不可能帶著一個人飛下去啊,反正現在我是冇有練到這個程度,好了,廢話這麼多,還不如早點下去了。走吧。
琉璃雪說著一把拉住於機便往崖下跳
應該就是這裡了。
琉璃雪看著地上石頭擺放的位置,雖然她對陣法冇有向於機這般有研究,但是她還是可以看出來這些石頭擺放的是有規矩的,琉璃雪朝於機招招手,
於美人,你快過來看看。
於機聽見琉璃雪的聲音,連忙過去,於機仔細數了數地上石頭,認真的檢視石頭擺放的方位,心裡立刻就有了答案。於機回想一下冷凝來報告發現陣法的時間,以及琅寰居與覺天涯之間的距離以及粗略的計算往返時間,對琉璃雪道:
快點,我們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不然下次要在這個地方看見這個陣法就要到七天之後了。
琉璃雪點點頭,連忙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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