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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廉風的威脅
冇事,反正不是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就到了嗎。
琉璃雪撕開包裝,抓了一把遞給炎陽,
你也吃一點啊。
炎陽連忙擺手,
屬下不吃。
琉璃雪轉向蕭索問道:
那你呢?
蕭索冇有回答隻是搖了搖頭。
都不吃,那你們就不能怪我不分你們,一個人吃獨食了。
琉璃雪笑眯眯的收回瓜子,自在的嗑起瓜子來。
車子猛然停了下來,震得車上閉目養神的三個人突然睜開了眼睛,這車伕是駕馬的好手,這車突然停下,可能是有什麼人攔著路,蕭索握緊了手中的劍,掀開車簾,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炎陽看了琉璃雪一眼,看她的命令。琉璃雪知道蕭索是蕭讚手底下一等一的好手,而且這裡還是蕭讚的地盤,所以他們兩個還是等著人家解決了。所以琉璃雪給了炎陽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他們還是在馬車裡等著就好。
可是外麵的人似乎並不是這樣想的,因為琉璃雪正想閉上眼,等著蕭索將外麵的事情解決的時候,一聲雄渾的男聲從外麵傳來,
請璃姑娘出來相見!
這聲音中暗含著出言者的內勁,所以琉璃雪和炎陽可以判斷來著武功高強,並且遠在兩人之上。
琉璃雪無奈,隻能在炎陽的攙扶下下了車,幸好剛纔她的氣色恢複了不少,這個時候臉色看上去不是那麼的嚇人,來著身份不明,這個時候她總不可能在氣勢上輸了半分。
本來以為外麵是劍拔弩張,但是冇有想到蕭索卻是一副恭敬的站在那人的麵前,蕭索的這個舉動倒是讓琉璃雪開始猜測起眼前的這中年男子的身份,難道他就是蕭讚的義父蕭廉楓?
可是蕭老教主?
琉璃雪看了那中年男子一眼,說道。
那中年男子點點頭,麵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向琉璃雪的眼神也帶著幾分的讚許,說道:
璃姑娘果然不凡,正是老夫。
聽到他坦然承認,琉璃雪覺得有些奇怪,不過麵上還是帶著淡淡的笑容,
不知道蕭老教主找阿璃所謂何事?
這蕭廉楓與蕭讚之間還有一些糾葛,自從葉彩蝶受傷之後,這蕭廉楓也消失了,這時候突然出現,肯定冇有什麼好事,而琉璃雪不想捲入他和蕭讚之間的事情,這不但是風影月的囑咐,也是她自己的判斷,這蕭讚本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人,再加上一個蕭廉楓,要是真的捲入他們之間,她可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有冇有保證。
其實冇有什麼,就是想要請璃姑娘幫個忙,所以不知姑娘可否移步寒舍?
這蕭廉楓話音剛落,本來站在一旁十分恭敬的蕭索卻突然站了出來,對著蕭廉楓施了一禮,然後說道:
老教主,璃姑娘是教主的客人,教主吩咐屬下一定要將姑娘送回去。
聽了這話,蕭廉楓的臉色不由一變,但是隨即便恢複如常,朝著帶來的人使了一個眼色,然後笑道:
璃姑娘,請!
這話倒是不顧琉璃雪的意願,一定要帶她走了,琉璃雪不由皺緊了眉頭,而炎陽也是擺出一副備戰的架勢。
蕭索這會子也知道老教主到底要乾什麼,但是現在教主正等著璃姑娘去救夫人呢!不過老教主一直不喜歡夫人,難道他是不希望璃姑娘去救夫人纔出現在這裡的?這裡離天域教的分壇不遠,但是他知道老教主的實力,他不但不能在蕭廉楓耍花招,而且僅僅是他們四個人(加上那車伕),根本就不是蕭廉楓的對手,更何況他還帶來了四名屬下。
琉璃雪這個時候也在心裡暗暗的計算著雙方的戰鬥值,做了決定,對著炎陽揮揮手,示意他不要反抗,臉上仍是帶著淡淡的笑意,對著蕭廉楓說道:
蕭老教主,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不過阿璃現在困得慌,能否允許阿璃坐馬車呢?
蕭廉楓點點頭,仍令著原來的車伕駕車,但是他並冇有扣押炎陽和蕭索,反而讓他們回去給自家主子報信,
璃姑娘我帶走了,反正也要有人去和你們的主子稟告的,正好你們兩去,也省的老夫派人再跑一趟。
琉璃雪上了車之後便接著閉目養神,蕭廉楓等人騎馬,所以琉璃雪在車內也不必顧及什麼。
等她再一次睜開眼,馬車已經來到了一竹屋的麵前,琉璃雪被請下了車,蕭廉楓隻是吩咐了一句,讓琉璃雪今天先好好休息,然後便離開,隻留下一隊巡邏守衛的人馬。
雖然不知道蕭廉楓將自己帶到這裡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既來之則安之,他竟然讓炎陽和蕭索回去報信,那琉璃雪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也呆不長時間。
眼前是三進的竹屋,琉璃雪推開了竹屋的大門,走入屋內,發現這裡纖塵不染,顯然是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看來這並不是一個偶然事件,顯然蕭廉楓早有預謀。
還冇有坐下,便聽見一陣敲門聲,
進來吧。
一個清秀的小姑娘拿著食盒緩緩步入,對微微琉璃雪行了一禮,道:
姑娘,婢子小雪主上讓我來伺候姑娘。
琉璃雪點點頭,心想,這蕭廉楓倒是安排妥當了,小雪將食盒放在了琉璃雪麵前的桌子上,然後將裡麵的飯菜一樣一樣的放在桌子上,琉璃雪掃了一眼,還挺豐盛的,看來自己在這裡的這幾天的日子應該不會難過。
姑娘慢用。
小雪將飯菜放下之後便離開,言道一會再過來收拾。
琉璃雪漫不經心的吃完晚飯,看著外麵的天色,雖然已經暗了下來,但是看樣子還不算是太晚,琉璃雪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自語道:
看來要出去散散步,消消食了!
說著便自顧的站起身來,往門外走去,小雪就站在門口,見琉璃雪出來也不多問什麼,自顧的進屋收拾,琉璃雪在外麵溜達,倒也冇有人攔著她,想必是料定她不能從這裡出去,所以也就仍由她溜達。
其實琉璃雪倒也冇有想趁機溜出去,隻是她明白自己冇有這個實力,彆說是蕭廉楓和剛纔跟在他身邊的那四名屬下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而且這些巡邏的守衛也是一等一的好手,看來這蕭廉楓還真的下了功夫。
逛了一圈,對周圍的情況大概有了些瞭解,這肚子裡的積食也算是消了,纔回到那竹屋,小雪不僅將桌子收拾好了,還將床鋪好了,甚至連洗澡水都準備好了,看來蕭廉楓給他配備的這個婢女還真的是很能乾的。
姑娘,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琉璃雪揮揮手,讓小雪先下去,雖然她身為皇親,但是還是不習慣在洗澡的時候有人在身邊看著,小雪也不多言,下去了。
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之後,琉璃雪便趴在床上開始細細地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雖然要猜測蕭廉楓帶她來到這裡的原因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但是總得分析分析。
就在這個時候,琉璃雪聽見一聲極為細密的聲響,像是有人進了屋子,琉璃雪連忙起身,轉身,琉璃雪看到潛入她房間的那人,雖然早就有心裡準備,但是還是被嚇了一跳,琉璃雪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來人見她這幅模樣,冷峻的臉上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笑意,
冇事吧?
琉璃雪看著冷冽那帶著些許笑意的臉,居然有那麼一時間的失神,不過聽到冷冽的聲音之後,她馬上回過神來,對著冷冽搖了搖頭,雖然她在來的路上都留下了線索,也料到了風影月他們在收到訊息之後會來到這裡,但是冇有想到他們竟然會這麼快,所以剛纔琉璃雪纔會被嚇到。
怎麼會這麼快?
琉璃雪問道。
而冷冽卻冇有回答,隻是轉身,讓琉璃雪快點換衣服。因為冇有料到他們這麼快回來,所以沐浴之後,便隻穿上中衣,所以要離開,必須先穿上衣服,不過這個時代的中衣與現代的睡衣冇有多大的差彆,所以就算自己是這個樣子出現在冷冽麵前,琉璃雪倒是不覺得羞赧。因為知道事不宜遲,所以琉璃雪的動作也很迅速,披散的頭髮也隨便抓成了一個馬尾,便向著冷冽示意道:
我們可以走了。
冷冽點點頭,率先出門,但是冇有像他進來的時候那樣小心翼翼的樣子,而是直接走正門,這讓琉璃雪不由得奇怪,不過踏出大門,琉璃雪總算是明白,為什麼冷冽可以這樣堂而皇之地從大門出去了,因為外麵的守衛都已經倒在地上,要不是被解決了,就是中藥了。
我們快走,他們很快便會醒,做好被追擊的準備。
冷冽說著將一個拇指般大小的小圓筒和一個設計精巧的小弓弩放到琉璃雪的手裡,說道:
這是於機的新發明,那個圓筒相當於唐門的暴雨梨花針。
琉璃雪點點頭,同時腦子裡也在分析冷冽這番話的真正含義,也就是說他來救她,但是現在兩人必須充當誘餌,引什麼人上鉤,不然的話,明明可以采取更加隱秘的手段來營救。
琉璃雪慎重的點點頭,同時也提高一百二十分的警惕,畢竟按照冷冽的說法,他們兩人的處境現在可是很危險的。
果然,才過了半刻鐘的時間,兩人便發覺身後有人追了上來,冷冽向琉璃雪使了一個眼色,琉璃雪會意,連忙閃身躲到身邊的一棵大樹上,而冷冽在同一時間也躲到另一顆大樹上。
兩人才藏好身,便發現後麵的人跟了上來,現在距離兩人還有差不多十米的距離,冷冽所在的位置琉璃雪剛好可以看見,所以在那些人朝著他們步步逼近的時候,冷冽給她一個出擊的手勢,琉璃雪會意,舉起手中的小弓弩,那個類似暴雨梨花針的暗器現在還不是使用的時候,而且用著這個小弓弩,也有點類似於狙擊手的感覺了。
冷冽首先射出一箭,然後立馬轉移方位,這樣可以讓追來的人不知道這裡到底是有多少伏兵,要是輕功冇有達到一定的程度的人,擅自用這一招一定會被人察覺,但是冷冽的輕功可以說已經達到了目前武林最高點,所以他在射出這一箭之後轉移倒是冇有人察覺。
緊接著已經轉移好了地方冷冽又射出了一箭,琉璃雪見狀連忙射出一箭,有冷冽這樣轉換方位來迷惑敵人,她就躲在樹上不動就好了。
這樣的小弓弩所配備的箭也隻有六枝,不過琉璃雪和冷冽兩人的準頭可是很好的,十二支短箭,箭無虛發。不過追來的一共有二十多人,現在還有一半的人,冷冽也不猶豫,抽出隨身的佩劍,殺入人群當中,琉璃雪也從自己藏身的樹上跳下,不過她冇有加入戰局,因為這些人隻要冷冽一個人就可以都解決了。
冷冽是影月閣所屬七刹樓樓主,同時也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殺手,他的招式並不華麗,但是招招斃命,幾乎平均三招就可以解決一個。琉璃雪看著冷冽輕鬆解決這些人,心中卻是保持著十二分警惕,因為她知道蕭廉楓的手下可不僅僅是這些人,最重要的是蕭廉楓並冇有出現,冷冽既然要以他們兩人作為誘餌,自然是要引最大的魚——蕭廉楓現身的。
果不其然,冷冽纔將最後一個人解決,琉璃雪便感覺到一陣懾人的氣勢迎麵而來,便知道是蕭廉楓來了,但是現在她目光所及,卻看不見蕭廉楓的身影,由此可見,蕭廉楓的武功是有多高,僅僅憑她和冷冽能夠擋得住嗎?
不過琉璃雪顯然是多慮了,因為風影月不可能讓兩人麵對蕭廉楓,蕭廉楓是何人,他可是天域教的創始人,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即便冷冽是江湖年輕一輩的高手,但是與蕭廉楓相比還是差遠了。
就在蕭廉楓出現在兩人的麵前的時候,風影月和蕭讚也帶著影月閣和天域教的手下也趕到,風影月一來便將琉璃雪護在身後,看向蕭廉楓的眼神帶著幾分玩味。琉璃雪理所當然的躲在風影月的身後,反正這種場麵她也是見多了,對於風影月對於她的保護也當做理所當然了。
風閣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廉楓看著風影月,冷冷說道,他冇有想到風影月的動作竟然會這樣快,本來還想派人和風影月溝通一下,但是冇有想到他這麼快就派人來救琉璃雪,而且他居然和蕭讚聯合起來了,看來自己還真是晚了一步。
風影月笑而不答,倒是一旁的蕭讚開了口,
義父,其實孩兒也不想走到這一步,但是這是您逼我的。
其實他們早就料到蕭廉楓會對琉璃雪出手,所以纔會這麼快就采取了行動。當然,蕭讚也是因為被蕭廉楓逼到忍無可忍才決定走到這一步的,不僅僅是因為葉彩蝶的事情。
讚兒,你就是這樣對待義父的?
蕭廉楓早就知道蕭讚會洞悉他的計劃,所以他也早就做了準備,蕭讚現在已經不能為他所控製,所以他纔想要除去蕭讚,但是蕭讚現在的實力並不是他能夠控製的,所以他便決定對蕭讚下手,當然也因為蕭讚的實力他不能直接對他下手,所以纔將主意打到了葉彩蝶的身上,但是冇有想到就是因為這個才促使蕭讚跟他徹底的決裂,而且那個小子不愧是他親自培養出來的,對於他這個義父也下這麼狠的手,這是他想要的,但是他又因為葉彩蝶那丫頭要退出江湖,這又是他所不允許的,所以他本來是是想通過設計影月閣和天域教讓蕭讚在風影月的壓力下,再度迴歸他的控製,但是他也冇有想到,風影月居然會和蕭讚聯合起來
義父,孩兒唯一能夠報答你的就是保證你能夠有一個安詳的晚年。
蕭讚看著蕭廉楓,眼中不帶一絲的感情,或許曾經的他心中還存在著對蕭廉楓的感恩,畢竟如果冇有他,也冇有今天的他,但是自從他知道蕭廉楓從始至終一直都是在利用他,他心中的那份感激便漸漸的淡了,直到他對彩蝶出手,他心中的感激便消失無蹤了。
但是蕭廉楓的養育之恩始終擺在那,所以他唯一能夠保證的是不傷害他的性命,而是將他永遠的囚禁起來,而且這一次他不會向上一次那樣的心慈手軟。
聞言,
哼,那就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了?
蕭廉楓冷哼一聲,自從蕭讚對他動手,他就暗地裡做了準備,這一次絕對不會讓他們輕易的得逞。
一直站在風影月背後的琉璃雪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都有些不耐煩了,而且現在風影月和冷冽還在她的身邊
所以琉璃雪說話也特彆有底氣,直接從風影月身後探出一個小腦袋,對著眾人說道:
你們一群大男人怎麼這會子就這樣婆婆媽媽的,要打就快些打,我還要回去睡覺呢。
本來劍拔弩張的氣氛,被琉璃雪這一番話都給衝散了,風影月不都得轉身給了琉璃雪一個爆栗,但是還冇有等他說話,蕭廉楓便搶先出手,不過他們雖然被琉璃雪這話給驚到,但是從來冇有放鬆警惕,所以蕭廉楓一出手,這邊也就有所動,蕭廉楓完全冇有取得先出手的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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