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都不會有人知道了!”
然後她走了。我就死了。
我一直以為那是臨死前的糊塗夢。
可現在——
“這玉佩……”我抬起頭,看著沈夜,“您怎麼知道在我身上?”
沈夜看著我,眼神幽深。
“因為當年,本座就在場。”
我愣住了。
沈夜負手而立,日光落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
“十五年前,本座被人追殺,逃到一間破廟裡。你娘救了我,把我藏在廟裡,守了三天三夜。後來追殺的人走了,她也走了。臨走前,她把一枚玉佩塞進你的繈褓裡,說這是你的護身符。”
他頓了頓。
“本座後來去找她,想報恩。可找到的時候,她已經死了。德妃的人逼問她本座的下落,她寧死不說,被活活打死。”
我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我一直以為娘是病死的。舅舅是這麼說的,所有人都這麼說的。我從來冇想過,她死得那麼慘。
“那這玉佩……”我攥緊了手裡的東西,“它到底是什麼?”
沈夜看著我。
“它是開啟遺藏處的鑰匙。”
“遺藏?”
“當年先帝駕崩,本該即位的不是當今陛下,而是另一位皇子。可那位皇子當時不在京中,聖旨被德妃和她的人篡改了。先帝臨終前,把遺詔交給了一個信得過的人,讓她等那位皇子回來。”
他頓了頓,看著我手裡的玉佩。
“那個人,就是你娘。她把遺詔藏了起來,把開啟藏處的鑰匙縫進了你的小襖裡。這一藏,就是十五年。”
我聽著,腦子裡慢慢把那些事串了起來。
“那位皇子……”
沈夜看著我,冇說話。
可那沉默,就是答案。
“是您?”我問。
沈夜搖了搖頭。
“不是。”
我又愣住了。
“那是誰?”
沈夜看著我,嘴角彎了彎。
“是當今陛下。”
我徹底愣住了。
“陛下……不就是現在的天子嗎?他已經是皇帝了,還要遺詔做什麼?”
沈夜的眼神暗了暗。
“因為那份遺詔上寫的,不是陛下即位,而是另一位皇子。德妃篡改遺詔的事,陛下一直知道。他坐那把椅子坐了十五年,可那份遺詔一旦現世,他的皇位就不穩了。”
我聽著,心裡忽然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