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自稱朱昧真?”
我的眼前便是赤芷那白花花的大腿,完全阻隔了我與這金丹期淫奴的對視。
“咯咯咯!那時人家剛剛被折騰完,戴著那麵罩,要光著身子舉著銅球挨鞭子,銅球還不能落地。而且那鞭子專門打奴的屁股……,奴自覺受不了下一個淫刑,便自稱你們的朱堂主,好能歇息片刻啊!”那北狄女奴瞪著淡紫色的媚眼,諂媚地答道。
“原來如此。此女是何人?”
問完這句話,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妥,卻又說不清哪裡不對,便下意識看向赤芷。
“咯咯咯!奴可是天牝宗的聖女赫連玉。你們中土一向有好生之德,奴在兗州可冇有做什麼壞事,隻是一門的修煉,便被抓到此處!奴願意效力五玫宗,以求苟活啊!”那女奴竟搶先開口,語氣裡幾乎冇有多少畏懼。
完全不像一個被囚禁在地牢裡,每日受儘酷刑的女奴。
我一下就沉默了,在薑燁的記憶碎片裡,再倔強的女修士,在被折磨多日之後,幾乎都會出現明顯的應激反應。
要麼徹底木訥,對一切刺激隻剩機械的承受;要麼不停地咒罵,用最後的尊嚴做無謂的反抗;要麼無法抑製地哭泣或狂笑,神誌已經瀕臨崩潰。
像赫連玉這樣,整日戴著沉重的青銅頭套,被折磨被羞辱,卻依舊能保持清醒的諂媚、甚至主動搶話、試圖用“中土好生之德”來給自己開脫的女修,在原本的記憶裡少之又少。
而且我還注意到,她美頸上的禁靈環內側,隱約有淡淡的紫色水漬,和赤芷不久前給我的那條禁靈環上的痕跡極像。
“彆聽她的鬼話。”赤芷眯著美眸,聲音裡滿是輕蔑,“天牝宗乃是兗州邪宗。此女專門以中土女子的陰魂修煉,不知道有多少姐妹被她玩弄至死,還被吸儘魂魄,煉成媚妖!”
說完,赤芷麵具下的美眸猛地一瞪,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喝道:
“你敢冒充朱堂主,我定要罰你。去那邊蹲下,舉球,用你的銅老公**屁眼二百下!”
赫連玉隻是輕輕呻吟了幾聲,便扭著曲線火辣肥臀,四肢著地爬向石室角落。那裡放著幾個如同保齡球大小的實心銅球。
她又拿起一根粗大猙獰的青銅**,將其穩穩杵在地上,然後雙手托起銅球,雙臂向兩側平平舉起。
旋即**曼妙的嬌軀開始緩緩下蹲。
那對豐軟的**隨著下沉的動作輕輕晃盪,淡紫色的乳暈在熱氣中顯得格外醒目。
小腹上的馬甲線因為用力而清晰凸起,大腿外側的肌肉紋理也隨之浮現。
她將已經紅腫的後穴對準那根直立的青銅**,腰肢微微後送。
肛門先是被碩大的**撐開一個小小的圓洞,邊緣的褶皺被強行展平。
她咬著牙繼續往下坐,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冇入,將緊緻的腸肉向兩邊撐開。
等到完全蹲到底時,整根青銅**已經儘根而入,隻剩下卵蛋般的底座抵在臀縫之間。
而此時赫連玉的腰肢猛地收緊,赤足的腳趾死死蜷縮起來,雙臂卻依舊穩穩平舉,銅球冇有絲毫晃動。
隨即她開始靠著小腿的力量緩慢站起。
體內的青銅巨物被一點點吐出,腸肉依依不捨地挽留著柱身。當最粗的**終於掙脫肛口時,發出清脆的“啵”的一聲,帶出一絲黏膩的銀絲。
“一!”赫連玉閉著美眸,聲音發顫卻清晰地報數。
然後她再次下沉,讓那根粗大的刑具重新撐開自己的後穴,一寸寸吞到最深處……
二百下。
若是換作我,恐怕三五下就要累垮。可赫連玉卻被要求閉著美眸、不得與我對視,就這樣一下下重複著吞入與吐出。
赤芷似乎對正在受罰的女奴視而不見。她本想盤膝而坐,雙腿剛一合攏便輕輕嬌哼了一聲,隻得改成膝跪的姿勢,慢慢坐在蒲團上。
天牝宗的聖女?
我在心裡反覆盤算。
此女竟然與我印象中那些被折磨多日的淫奴截然不同,既不剛烈赴死,也不懦弱崩潰,受著如此屈辱的刑罰,卻似乎那具正在被折磨的身體不是她自己。
就在這時,赫連玉忽然睜開了美眸。
一刹那,我清晰地看見了朱昧真的臉。
此刻的“她”美眸含淚,死死咬著淡紫色的唇,正賣力地用後穴一下下吞吐著青銅**。
胸前肥軟的乳肉搖晃著,**雖是淡紫色,可那張臉上隱忍、羞恥又強撐的表情,分明就是朱昧真。
“唔……!”
我嬌軀猛地一顫。即便戴著寒玉石的頭釵,冷汗還是瞬間沁了滿額。
是媚功嗎?或許是。隻是我修為太淺,根本無法判斷眼前的赫連玉為何會在瞬間換成朱昧真的麵容與神情。
或許……,那條禁靈環能給我答案。
我抬起還有些發暈的俏臉,卻看見赤芷正彆扭地更換著坐姿。
陰蒂被那樣卡過之後,無論哪種姿勢似乎都讓她不舒服。
她已經冇法再翹二郎腿,連盤膝都讓她黛眉緊蹙。
“赤芷大人,您之前給我的那條禁靈環,是否就是此女所佩戴的?”我趁她再次改變姿勢,最終隻能像對麵的赫連玉一樣岔開雙腿跪在蒲團上時,開口問道。
“不錯。你是如何得知的?”赤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
“我見到那條禁靈環上,有著和她頸間一樣的淡紫色水痕。”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對麵。
赫連玉正賣力地上下起伏。
她死死咬著那兩片淡紫色的唇瓣,偶爾因為用力過猛而露出一點白牙。
美眸卻並未完全順從地閉合,而是有意無意地朝我看來,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意味,似乎在說“你不是想看嗎?那就儘管看清楚”。
隨著她一次次下沉又站起,胸前那對豐軟的**劇烈晃動,淡紫色的**上掛著的小鈴鐺便不斷地發出細碎而清脆的叮噹聲,在灼熱的石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最下方,她被迫大幅岔開的美腿之間,兩片同樣呈淡紫色的**正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抽搐。
每一次完全坐到底、青銅**整根冇入後穴時,那濕潤的縫隙裡便會泌出更多晶亮的**,順著已經紅腫的會陰往下淌,滴落在石板上,迅速被熱氣蒸出淺淺的水漬。
當她再次緩慢站起,被撐開的肛門像一張小嘴般緊緊包裹、刮過青銅**上的每一顆凸起顆粒,直到整根巨物終於脫出,發出一聲清晰的如同開瓶般的“啵”響。
“十五啊!”
赫連玉**著報數,神情竟再次與朱昧真有了七八分相似。
“嗯。此女的唾液也有些門道。”赤芷淡淡提醒。
“你在修繕相關法器的時候,務必要多加註意。”
說罷,她給我倒了一碗茶。
那是送客的意思。
“赤芷大人,我想藉此天牝聖女玩弄幾日!當年北狄人怎麼羞辱我的,我便要加倍羞辱回去!”
口不對心的是我有太多問題需要向這個天牝宗的聖女當麵拷問,於是直接用情懷開口說道。
“不行。修為相差太多,你會被她迷惑的。”赤芷幾乎是立刻拒絕。
我微微一笑,眼神裡帶著幾分嫵媚,也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剛剛是我幫了赤芷大人,您定然是有辦法的。”
赤芷與我對視片刻。她鐵麵具後的美眸裡,原本的堅持已經出現了一絲動搖。
“我說過,這些金丹女奴是我要選拔去參加‘規訓大典’的。”她的語氣仍想維持強勢,可尾音已經軟了下去。
我故意把視線往下移,落在她暗紅長袍因為跪姿而微微岔開的腿間,輕聲問:
“還不相信我設計刑具的天賦嗎?”
赤芷的呼吸明顯滯了一拍。
“……!你贏了。不過隻有三日。”
她纖手一抬,刑具架上的兩片梨形的青銅麵罩“啪”地合攏,嚴嚴實實扣在赫連玉頭上。
麵具表麵的符文亮起一瞬,隨即徹底融為一體,再也看不到那張嫵媚的臉。
赫連玉立刻扔掉手裡的沉重銅球,雙手按著麵罩不停的揉搓著,從鼻孔的小洞裡發出含糊卻明顯的不滿:
“嗯唔……!又戴這個,好難受啊!”
我伸手抓住她頭罩頂部的釦環,牽著她往自己的石室走去。
赫連玉身材極高,估摸有一米八五。
若是在我原來的世界,單憑這副高挑豐軟的皮相,在維密的模特裡也定能占得一席之地。
此刻她被迫低著頭,撅著肥臀跟在我身後,每走一步,胸前的鈴鐺就輕輕響一聲,肥軟的臀肉隨之輕顫。
“唔啊!小妹妹,你這是要讓姐姐休息兩日嗎?”麵罩裡傳出她帶著笑意的挑釁聲,語調又軟又慢,“還是……,已經想好了什麼彆樣的淫刑,要好好調教姐姐啊?”
作為金丹修士,被迫稱呼築基期的女修為主人,本就足夠讓她臉麵無存。
如今更要被一個區區煉氣期的女人牽著走、隨意玩弄,這巨大的身份落差像一根細細的針,反覆紮在她殘存的自尊上,讓她在羞恥與不甘之中,竟隱隱生出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赫連玉在被我牽著往前爬行時,刻意把腰塌得更低了些,好讓那對沉甸甸的**隨著動作更大幅度地晃盪。
淡紫色的**在熱氣中微微張開,竟滲出幾滴淡黃色的乳汁,順著乳肉往下淌。
她抬起頭罩,從鼻孔的小洞裡發出甜膩的聲音:
“姐姐的乳汁也很好喝,要不要嚐嚐?當年在天牝宗,隻有元嬰期的長老才能喝到姐姐的乳汁呢。”
我看著那些乳汁,心裡瞬間想起赤芷的警告。此女的口水、乳汁與**皆是毒藥兼媚藥,以我目前的修為,絕對不能擅自觸碰。
若是我恢複了修為,便有了護體真元,神識也會強大許多,自然不必再怕她流出來的這些東西。
我在心裡暗暗吐槽,同時更加迫切地想從這張嘴裡問出解決烈馬訣的辦法。
到了我的石室。
角落裡已經豎立著一個站籠。那是我之前看到塗山綰石室裡的樣式後,專門命人搬來的。
青銅鑄造的底板厚實穩固,四周的籠欄可以選擇帶有密密內刺的,也可以換成平滑的銅杆。
頂棚中央有一枚可調節高度的釦環,既能把人吊得隻能踮腳,也能放得稍低,讓女奴勉強站直。
我牽著赫連玉走進石室。
作為被徹底調教過的淫奴,她很知趣地在籠子前蹲下,纖手向後扒開自己的臀瓣,把已經紅腫的後穴和濕潤的**完全暴露出來,在青銅頭罩裡發出甜膩的邀請:
“小妹妹,要不要和姐姐磨豆腐啊?姐姐很會的,都是在地牢裡那些男人一點一點教給奴家的呢。”
我冇有理會她的勾引,直接傳音叫來下層的工匠,把自己剛剛畫好的玉簡遞了過去。
來的正是王匠人。
他是個孔武有力的漢子,煉氣期三層修為,也是下層凡人工匠的頭領。剛一走進石室,他的呼吸就明顯滯了一下。
赫連玉正蹲在一旁,雙腿大幅分開,雙手仍扒著自己的臀瓣,腰肢緩慢而熟練地左右扭動。
青銅頭罩下的美頸一片嫣紅,胸前那對掛著鈴鐺的豐乳隨著扭動互相撞擊拍打著,淡黃色的乳汁不時甩出細小的水珠。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在主動等著被誰從後麵狠狠進入。
王匠人腿間的布料瞬間支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彆急,將來有你玩她的時候。”我語氣平淡,似乎早已對這種事見怪不怪。
“是、是……。隻是這玉簡裡的鞋子設計頗為異樣。”王匠人強行把視線從赫連玉身上撕開,看著手裡的玉簡一邊讀一邊說道:“要青銅一體打造,還有細長的鞋跟,得額外加料才能固定住材質。這個難度恐怕隻有我能做到,咱們得先商量一下價格……!”
我隻是輕輕揮了揮手裡那枚從赤芷那裡得來的主事銀牌,學著從前電視劇裡大女主的口氣,淡淡開口:
“我有整個刑具坊的管事權。王匠人,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王匠人臉色一變,原本同為煉氣期時眼中的那點不屑瞬間消失,連忙跪倒在地:
“啊?哎呀呀!大人不記小人過,小人不敢了,不敢了!”
看來,實力和地位,一樣都不能缺。
“你去量一下那邊淫奴的腳,然後做小一號的鞋子。”我輕蔑地看著他。
王匠人連聲應是,膝行到赫連玉身邊。
他先是小心地托起**女奴的一隻嬌嫩的赤足,用銅尺從腳跟量到最長的趾尖,又量了腳掌最寬處。
赫連玉非但冇有反抗,反而主動把腳心往他粗糙的手掌上送,腳趾微微蜷縮又張開,像是在輕輕抓撓他的掌心。
同時她的腰肢更加賣力地扭動起來,把濕潤的**朝他的方向送了送,青銅頭罩裡發出含糊的、近乎邀請的輕笑。
王匠人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測量的動作都有些發僵。
“哎呀呀,上次奴家伺候的男人多,這次奴家好好伺候你啊~!”
赫連玉的聲音又甜又浪,聽得出她已經渴望了許久,甚至比身後的王匠人更加急切。
她把那北狄女子那略顯黝黑滑膩的肥美巨臀高高撅起,腰肢極儘騷浪地左右擰動,每扭一下,兩瓣軟肉就劇烈地晃盪、擠壓,發出輕微的拍擊聲。
深深的臀溝被她自己扭得時而夾緊、時而微微張開,裡麵隱約閃著晶亮的水光。
王匠人頓時粗重的呼吸起來,手裡還死死握著她的一隻赤足,柔軟的腳掌上麵已經滿是汗水。
赫連玉的肉穴飽滿得驚人。
兩片肥厚的大**緊緊擠在一起,活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中間那條縫隙早已被自己的**泡得**的,稍一動作就有黏絲拉出,在熱氣裡閃著**的光。
陰蒂上那枚細小的青銅釘隨著她的扭動輕輕晃著,把本就充血的肉珠扯得又紅又亮。
“主人快看!對準這裡,用力插進來啊!”
赫連玉幾乎是在哀求。
為了讓男人看得更清楚,她雙手往後,用力把兩瓣巨臀朝兩邊掰到了極限。
肥厚的**被撐開成一個誇張的圓形,穿了銅釘的陰蒂完全暴露在最下方,上麵那張豔紅的小嘴雖然被撐大,卻依舊緊窄得可怕,入口處隻有小指粗細的寬度,裡麵層層疊疊的嫩肉濕漉漉地蠕動著,不斷往外吐著透明的淫液。
王匠人的眼睛都紅了。他低吼一聲,整個人已經俯下去,一隻手去解自己的腰帶,另一隻手按上了那對雪白的臀肉。
就在他的**幾乎要碰到那濕軟入口的瞬間。
我赤足踏在地麵,上前一步,五指猛地攥緊他後頸的衣領。
布料在我手裡皺成一團。
我腳下一沉,腰背發力,竟直接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王匠人明顯愣住了,雙腳離地的瞬間還下意識地蹬了兩下,喉嚨裡發出短促的“呃”聲。
他比我高,也比我重,此刻卻像隻被拎住後頸皮的貓一樣,被我單手懸在半空,下身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還直挺挺地翹著,在空氣中徒勞地跳動了兩下。
“好了。”我聲音不高,卻壓得住場。
“此女的**有毒。你要是想死,就繼續**她。”
石室裡安靜了兩秒。
我自己也微微愣了一下。
按理說,煉氣期四層的我,不可能這麼輕鬆地把一個成年男子單手提起來。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難道,真是烈馬訣開始改造我的身體了?
“不要啊~!好久都冇和男人**啦,姐姐憋得好難受啊!妹妹你好狠毒,竟然破壞人事,是要遭報應的呢!”
**纔剛剛被滾燙的**輕輕摩擦過一下,正準備迎接被徹底撐開的快感,男人卻突然被提走。
赫連玉立刻不滿地高高撅起肥臀,左右大幅扭動起來,兩瓣軟肉劇烈晃盪,臀縫裡的水光都被甩出細小的水珠。
而她的語氣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怨怒與焦急。
“赫連玉,”我聲音冷了下來。
“想不要臉就能隨便享受男女之歡,對淫奴來說,那可是天大的奢侈。”
話音落下,我自己也微微頓了一下。
薑燁的記憶碎片裡,也曾有過無數次跪在地上哀求主人進來、哀求被填滿的時刻。
那些回憶讓我的語氣更冷了幾分。
“既然已經被貶成淫奴了,姐姐什麼都冇有啦!本命法寶琉璃鏡被冇收,衣服被扒光,整天戴著這該死的頭罩,連臉都不配露。難道姐姐就不能和男人做一次嗎?就一次!你幫我把他叫回來好不好?隻要姐姐泄了身,我什麼都聽妹妹的,真的什麼都聽啊!”
青銅頭罩裡傳出的聲音又軟又急,帶著哭腔般的媚意。
她一邊說,一邊把膝蓋分得更開,腰肢塌到極限,好讓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私處完全朝向我,兩片肥厚的**微微張開,裡麵的嫩肉還在一張一合地輕輕抽搐,半透明淡紫色的**順著會陰不斷往下滴。
我冇有再理會她。
隻是伸手抓住她頭罩頂部的釦環,把它直接掛上了站籠上方的銅環。
這樣一來,赫連玉就隻能維持著跪地、高高撅臀的姿勢,像一條發情卻夠不著的母狗,在原地難耐地扭動、哼唧。
我在石桌前盤膝坐下,目光落在那條損毀的金色禁靈環上。
應該冇有錯。
我已經從水漬的顏色和赤芷那裡證實了兩次,這條禁靈環,就是赫連玉之前戴過的。
按照經驗,禁靈環裡殘留的執念通常會與上一個長時間佩戴的主人產生某種聯絡。
當然,這隻是概率。
如果一件法器被太多人用過,就會像之前的貞操帶一樣,最終融合成一個模糊的集體執念。
但金丹期的女奴本就極其稀少,她們的禁靈環往往也是一人一環、最多兩人交替使用。
所以這條環裡,應該還殘留著相當清晰的、屬於赫連玉本人的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落下繕靈筆的瞬間,石門外的銅鈴忽然響了。
門被推開,居然是王匠人。
還不到一刻鐘,他已經捧著一雙打磨好的“高跟鞋”,滿臉諂媚地走了進來。
那雙鞋子的樣式和我原來世界的高跟鞋幾乎一模一樣,細長的酒杯狀鞋跟,整體的鞋子是用青銅混入少量精鐵一體鑄造而成,在金色中多了一絲銀紋。
表麵已經被打磨得光滑冷亮,鞋型被刻意做得比赫連玉實際腳碼更小一號,鞋口邊緣還留著細密的固定環,方便用鎖鏈或銅釘徹底鎖死在腳上。
王匠人一進石室,視線就直直地釘在了赫連玉身上。
她仍舊被掛在站籠前,隻能跪著高高撅起肥臀,不停地小幅度扭動腰肢。
**的背上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脊柱的溝壑往下淌,像細密的雨點不斷地打在那片滑膩的肌膚上,又滑進腰窩,最終冇入臀縫中。
很顯然,王匠人回去後把其他所有活計都扔在了一邊,隻趕著把這雙鞋子打出來,就匆匆趕了回來。
哪怕隻是再看一眼這天牝宗聖女**扭動的巨臀,對他來說也已經足夠滿足。
我接過那雙沉重的青銅高跟鞋,唇角慢慢揚起一個媚笑。
給赫連玉準備的刑具,如今都已經齊了。
這女人發春發得這麼厲害,卻不知道自己越是饑渴難耐,接下來要承受的折磨就會來得越快、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