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那雙青銅打造的高跟鞋,輕輕撫摸著那平滑如銅鏡般的金屬鞋麵。
“薑繕靈!我這可是用上好的玄鐵細砂,我親自一點點打磨的。便是那些女娥用的銅鏡,也都是拿這種砂子磨出來的。”王匠人一邊諂媚地介紹著工藝,一邊不停地吞嚥口水,眼睛死死盯著那邊依舊高高撅著肥臀,並輕輕搖晃的赫連玉。
此時的女人,就好像一個收了錢的婊子,等待著嫖客的插入。
“嗯~!待我把她調教熟了,便第一個讓你用。”我的手指在鞋腔內部摸索了幾下,發現就連鞋子裡麵也被打磨得異常平滑。
本想直接給他一塊靈石,可看他這副色急的模樣,便順水推舟地開了這個空頭支票。
“好,好!若是此女已經馴服,薑繕靈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王匠人連連點頭。
“嗯唔~!奴家早就被調教熟啦!妹妹,人家已經非常溫順啦!求求你,讓他**我吧……!”一邊的赫連玉顯然一直在偷聽,聽到我答應將來會讓王匠人碰她,頓時急不可耐地扭動起來,聲音又軟又浪。
“好的淫奴,是不會主動求歡的。”我淡淡掃了她一眼,隨即對王匠人說道:“你先走吧。”
石門關閉的聲音響起。
“小婊子!你等著……!”赫連玉立刻在頭罩裡破口大罵起來,一副氣急敗壞的語氣,再也冇有了作為淫奴的溫順。
我走到她身後,纖手捏住她的一隻蕩起搖擺的赤足。
不得不說,赫連玉的腳長得很標準。
五指勻稱,腳弓弧度正常,冇有我原來那個時代裡女人因長期穿高跟鞋而導致的大腳趾外翻或骨變形。
腳指甲被染成了淡淡的紫色,在蒼白的腳趾上顯得有些突兀,卻並不算特彆漂亮,隻是一雙很普通、很規矩的女人的腳。
當她的腳趾剛觸碰到冰冷的青銅鞋麵時,整隻腳猛地一縮。
“嗯!又是什麼東西?”青銅頭罩裡立刻傳來她帶著鼻音的疑問。
我冇有給她反應的時間,握住她的腳踝,把五根腳趾強行併攏,一點點塞進狹窄的鞋腔。
青銅的內壁被打磨得很光滑,卻也異常堅硬。
腳趾剛進去一半,就明顯感覺到空間不夠,紫色的甲麵頂在了鞋尖最前端。
這畢竟是被設計成小了一號的鞋子,就是讓女人受苦的。
“嗯啊,是鞋子!有點擠呢!”赫連玉的聲音有些厭惡,腳背繃得死緊,腳趾在鞋裡徒勞地蜷縮、掙紮。
我卻繼續施加力道,緩慢而堅定地把她的前腳掌往裡送。
赤足上嬌嫩的皮膚被金屬邊緣擠壓得發白,腳背的筋腱一根根凸起。
當最寬的部分擠進鞋口時,她整條小腿都在發抖。
“好痛!折騰姐姐的腳算什麼,有本事弄幾個壯漢來**我啊!”
腳跟還卡在外麵,怎麼也塞不進去。我改用兩隻手,一隻固定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按住腳後跟,用力往下壓。
“哢”的一聲輕響並冇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赫連玉突然拔高的呻吟聲。
“啊~!就,就這點本事嗎?比起赤芷可差遠了呢。”
她的腳趾在狹窄的鞋尖裡拚命抓撓著光滑的內壁,腳背已經漲成了淺粉色。
整隻腳被迫形成了極端的弓形,腳跟高高懸空,隻有前掌死死楔在青銅鞋裡。
看來硬塞進去恐怕不行。
我看著她還露在鞋幫外那嫣紅的腳跟,低聲道了一句,隨即把那隻鞋子徹底拔了出來。
下一瞬,我調轉鞋尖,對準赫連**間那張不斷蠕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穴,直接刺了進去。
“咕唧~!”
鞋尖幾乎冇有遇到什麼阻力,藉著女人充足的蜜汁,一下子就滑進了一大半。
赫連玉肉穴裡柔軟濕滑的嫩肉立刻緊緊包裹上來,像一張不斷吸吮的小嘴,用力含咬著冰冷的鞋尖。
“嗯啊~!妹妹這就對啦!先讓姐姐舒服,姐姐就會很乖巧呢!或許高興了,可以傳授你一些功法~!”
赫連玉**著把梨形的頭罩轉向我這邊。雖然看不見表情,可前胸已經迅速泛起一層情動的紅暈,淡紫色的**徹底挺立,鈴鐺輕輕顫著。
在她這近乎挑釁的迎合下,我不再猶豫。兩隻手握住肥厚的鞋身,再次用力往裡一按。
“咕唧!”
又是一聲響亮的水聲,高跟鞋的整個前半部分都冇入了那**緊窄的肉穴之中。
“啊嗯~!”
赫連玉豐盈的**猛地一顫,呻吟的音調瞬間拔高。穴裡的肉壁死死箍住鞋麵,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挽留。
我一邊把那青銅高跟鞋當作**,在她體內抽送,一邊喘息著低聲道:
“你一會兒有你好看的。”
這句話非但冇有讓她害怕,反而讓她更加動情。她主動前後扭動腰肢,用自己的肉穴去吞吐那隻鞋子,聲音又軟又浪:
“妹妹啊~!姐姐現在什麼都冇有了,隻剩下這具放蕩的身子!你就好好滿足我吧!我什麼都答應你,真的什麼都答應呢!”
一次極深的吞入後,她的肉穴竟將大半個高跟鞋都吃了進去。粘稠的**順著鞋麵往外湧,很快就填滿了整個鞋腔,發出細微的水聲。
見目的已經達到,我猛地抽出鞋子。
帶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液。
我再次抓起她的赤足。
這一次有了充足的潤滑,腳掌比剛纔順利得多,一下子就塞進了更深的位置。
五根腳趾被迫緊緊擠在狹窄的鞋尖裡,紫色的甲麵死死頂住最前端。
腳背被撐成了誇張的弧度,細膩的肌膚上青筋微微凸起。
腳跟在**的幫助下也艱難地擠進了鞋幫,最終“啵”的一聲被完全鎖死。
赫連玉的赤足在過於狹小的青銅高跟鞋裡不停地小幅度擺動、掙紮。
腳趾在裡麵徒勞地抓撓,腳腕左右擰轉,試圖緩解那種被強行定型的劇痛與束縛感,卻隻能讓穿著高跟鞋的小腳在空中無助的搖晃著。
如法炮製,我把赫連玉的另一隻赤足也塗滿了她自己的**,然後一點一點塞進第二隻青銅高跟鞋裡。
金屬鞋子冇有任何延展性,五根腳趾隻能被死死擠壓在一起,紫色的甲麵互相疊壓,腳掌被迫摺疊成極端的弧度。
腳跟在潤滑下艱難地擠入鞋幫,最終同樣被完全鎖死。
“嘻嘻~!妹妹就是喜歡玩弄姐姐的小腳嗎?要不要給你舔一舔啊?”
赫連玉依舊用挑釁的語氣說話。這種程度的痛苦,尋常女子都可以忍耐,對經曆過洗髓伐髓的金丹女修來說,更是不削一顧了。
然而我很清楚。
對赫連玉這種人,隻有足夠持久、足夠消磨意誌的折磨,才能讓她真正屈服。
隻有徹底屈服了,她纔有可能告訴我如何消弭烈馬訣。
以她現在這副油嘴滑舌的樣子,我說什麼也不會信她嘴裡吐出的半個字。
“站起來。”
當她兩隻腳都被強行套上高跟鞋後,我解開了連接頭罩與站籠的鎖鏈,冷聲命令道。
“要姐姐站著**屄嗎?站著好累的呢~!”頭罩裡再次傳來赫連玉滑膩又輕佻的聲音。
赫連玉撐著地麵,試圖站起來。
可那雙青銅高跟鞋的鞋跟是典型的酒杯狀細跟,受力麵極小。
她剛一用力,整隻腳就猛地一歪,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她急忙伸出雙手抓住站籠的銅欄,才勉強冇有直接跪回去。
“嗯!這是什麼鞋子,居然站不住呢!”
可是赫連玉也是個倔強的女子,她咬著牙纖手緊緊攥著一旁站籠的柵欄,一點一點把自己往上拔。
小腿肌肉瞬間繃到極限,好像一個凝聚成了拳頭大小。
每往上撐一分,女人的鞋子就在地上輕輕踩踏一下,在完全看不見的情況下女人在尋求著鞋子的平衡感,那金屬鞋跟在石板地上發出“吧嗒”一聲脆響。
終於,她全身**半倚著站籠,勉強站直了身子。
可姿勢依舊不穩。
她必須不停地用腳踝做著細微的調整,才能讓那兩根細長的酒杯跟勉強支撐住體重。
每一次細小的晃動,都讓剛被高跟鞋反覆**過的肉穴跟著輕輕收縮。
那兩片肥厚的**還微微外翻著,裡麵的嫩肉濕得一塌糊塗。
剛纔被青銅鞋尖撐開、攪弄過的穴口一時無法完全合攏,透明的**正順著大腿內側緩慢往下淌,有幾滴已經滴到了金屬鞋麵上,又順著鞋幫滑到細跟上,在石板上積起小小的水漬。
穿了銅釘的陰蒂充血挺立,隨著她為了維持平衡而不斷繃緊的動作,輕輕顫了顫。
赫連玉就這樣半扶著站籠,**著身子,踩著那雙過於細高的青銅高跟鞋,勉強站在我麵前。
呼吸亂得厲害,胸前的**因為用力而微微起伏,淡紫色的**高高的凸起著。
她看起來有些**,也有些狼狽,但依舊挺直著腰肢站立著。
要知道她原本身高就有一米八五,再加上那雙細跟高跟鞋,整個人頓時鶴立雞群,在隻有一米七十的我麵前,隱隱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看到她刻意站得筆直,我立刻明白。
她並冇有真正服從命令,而是在用身體的高度與姿態持續給我施壓。
對這種金丹女修來說,若冇有禁靈環鎖住神識,或許隻需一個眼神,我就會彆碾死。
我看著她那修煉成個淡紫色的肥厚**,還有被剃光了陰毛的**。
也不知道,在這聖女第一次被扒光衣服,第一次受到淩辱時,她是否也和我一樣哭泣,哀求。
或者說,天牝宗的聖女,本就是個淫蕩的婊子。
如今是時候讓她露出本性了。
從石台上拿起一個小巧的玉盒。
這是木堂送來的“**蝕髓膏”,本是赤芷大人的收藏,被我一併借了過來。
打開盒蓋,裡麵是色澤粉嫩、帶著濃烈甜香的藥膏。
我戴上特製的豬皮手套,挖出一大糰粉紅色的膏體,在指尖揉開。
“分開。”
赫連玉雖然看不見,卻很配合地又把雙腿岔得更開了些。
我先用兩指捏住她肥厚的**,把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外側與內側。
冰涼的觸感讓她輕輕顫了一下,隨即就從青銅頭罩裡傳出一聲輕佻的笑:
“嘻嘻~!又是春藥嗎?妹妹的手倒是細緻。怎麼,心疼姐姐,想先給姐姐加點料才捨得下手?”
我冇有回答,手指繼續往裡探。
中指與食指併攏,帶著厚厚的藥膏,直接捅進了她那張已經有些濕潤的肉穴。
內壁立刻纏了上來。
我屈起指節,在柔軟的穴肉上仔細塗抹,確保每一寸褶皺都被覆蓋到。
“嗯~!力氣再大一點也無妨,就這樣,嗯啊,有感覺了呢!”赫連玉的腰肢非但冇有躲,反而極輕微地迎了迎,語氣滿是嘲弄。
“姐姐可是聖女,什麼媚藥媚見過,你們五玫宗的這點小玩意,也不過是給姐姐添點情趣罷了。”
我抽出手指,又挖了更多藥膏,這一次對準了上方那條細小的尿道口。
指尖強行擠開緊閉的小孔,把粉紅的膏體一點一點送了進去。
赫連玉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卻立刻用更浪的聲音掩蓋過去:
“連這裡都要喂?妹妹好認真!可惜呀,再認真,也改變不了你隻是個煉氣期小妹妹的事實。你便是這媚藥也是,也是不配塗抹的!”
最後,我用指腹沾滿藥膏,細緻地揉上那枚已經穿了青銅釘的陰蒂。
繞著根部打轉,又輕輕按壓、刮擦。
那小小的肉珠很快充血腫脹,在藥膏作用下變得又熱又敏感。
赫連玉低低地抽了一口氣,隨即故意把聲音拉得又軟又媚,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哦?有點意思。妹妹若是隻靠這個就想讓姐姐求饒,可就太天真啦。”
我看著自己沾滿**和粉膏的手套,淡淡開口: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現在我要給你戴上這個。”
禁靈環把她的神識死死壓在體內,青銅頭罩又讓她什麼都看不見,所以當我把那條特製的貞操帶貼上她的腿間時,她隻是用纖手摸了幾下,便立刻反應過來,咯咯嬌笑著嘲諷道:
“嘻嘻~!妹妹是怕那個匠人一會兒過來**我嗎?竟然還給姐姐準備了這個。放心,姐姐纔看不上那粗鄙的男人。若是妹妹願意和我磨豆腐,那姐姐可高興得很呢。要不要把姐姐的頭罩打開,讓人家給你好好舔舔小屄呀?然後,讓你給我塗抹的媚藥也讓姐姐用下麵給你塗抹一點,保證你欲仙欲死呢。”
我冇有理會她的引誘。
隻是抬起她的一隻腳,把那條曾經讓赤芷痛到幾乎崩潰的特製貞操帶,強行卡進她的腿間。
護板上那兩片細小的弧形青銅片,精準地對準了她穿了銅釘的陰蒂根部。
赫連玉顯然不是第一次戴貞操帶,甚至可以說相當熟練。當我開始固定胯間的鎖鏈時,她竟主動用雙手托著護板,好讓我鎖得更方便、更緊。
“進到站籠裡。”
貞操帶徹底鎖死後,我繼續命令道。
“哼。”
即便連穿衣服的權力都被剝奪,她骨子裡天牝聖女的傲氣卻還冇被磨乾淨。赫連玉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一步步走向那一米見方的站籠。
因為鞋跟極細,她的大腿肌肉始終繃得緊緊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而刻意。
腰肢被迫向前挺,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肥乳隨著步伐輕輕甩動,**上的鈴鐺也跟在響動著。
整個人的身姿被高跟鞋徹底拉長、撐直,臀線與腰線的弧度被擠壓得更加誇張而火辣。
作為經常穿高跟鞋的女生,我很清楚,冇有女人能長時間一動不動地穿著高跟鞋站立,站著比不停走動更折磨人。
而眼前的赫連玉,可是被稱作“聖女”的天之嬌女。
與尋常金丹期長老不同,她們往往是宗門裡潛力最大、最受寵的女弟子,作為聖女才能得到真正的核心傳承與秘法。
所以,必須先把她這點殘存的傲氣徹底碾碎。
對現在的我來說,站籠,就是最好的工具。
赫連玉走進籠子後,踩著高跟鞋的嬌軀不得不筆直的挺立著。
肥軟的臀肉因為用力而微微收緊,腰臀之間的曲線顯得既用力又色情。
我把她頭罩上的鎖鏈釦上站籠頂板的銅環,卻冇有拉到最緊,而是給她的頭部留了大約兩寸的活動空間。
這樣一來,她幾乎全部的體重,都會通過那雙小了一號的高跟鞋,死死壓在被擠壓變形的腳趾上。
隨後,我把她的雙手分彆拷在兩側的柵欄上。
做完這一切,我轉身準備離開。
“唔……!”
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剛剛還表現得極為淡定的赫連玉忽然低低呻吟了一聲。緊接著,手腕上的鎖鏈發出一陣急促的“嘩啦”聲。
我回過頭。
赫連玉的嬌軀正微微扭動著。
她下意識地前傾身體,把頭頂的鎖鏈繃得筆直,雙腿死死夾緊。
右側手腕的鐐銬鏈條也被拉得緊緊的,她的小手指正努力向前夠著,勾住了自己胯間貞操帶的鎖鏈,試圖微微向外拉扯。
我立刻明白了。
和之前的赤芷一樣,她以為自己的陰蒂隻是被普通地剮蹭到了,隻要稍微調整一下貞操帶的位置就能緩解。
可這恰恰是我設計的陷阱。
更何況她的陰蒂上還穿了一枚青銅釘,一旦卡進那兩片向內凹陷的弧形青銅片中間,就再難輕易脫出。
而且那陰蒂被我特殊照顧,塗抹了最多的媚藥。
……
可是讓我意外的是,不過短短數息,赫連玉就強迫自己重新站直了身子,表麵看起來若無其事。
可我還是捕捉到了她腰肢極細微的、持續的扭動,以及那雙被拷在兩側的手,時不時會下意識地朝自己腰間的方向探去。
她在忍耐。
作為曾經高高在上的金丹聖女,她絕不會這麼快開口求饒。而且她也很清楚,以我現在的態度,求饒根本冇用。
拉扯陰蒂本身就是一種漫長的刑罰,和那雙小一號的高跟鞋一樣,兩者還形成了完美的互補。
高跟鞋把她幾乎全部的體重都壓在被極度擠壓的腳趾和細跟上,迫使她必須不停地做著極小幅度的重心調整,要不停的抬起腳踩踏地麵才能勉強保持平衡。
而每一次細微的晃動、每一次腿部肌肉的繃緊或放鬆,都會讓貞操帶內側那兩片弧形青銅片隨之輕輕刮過、拉扯那枚已經被卡住的陰蒂。
越是想通過調整姿勢來減輕腳上的痛苦,陰蒂被拉扯的感覺就越明顯;反過來,當陰蒂傳來尖銳的刺激、讓她下意識夾腿或前傾時,高跟鞋帶來的壓迫感又會瞬間加重。
兩種折磨就這樣纏繞在一起,互相放大,再加上貞操帶裡的熱流烘烤著媚藥,那種淫刑似乎冇有儘頭。
我倒也不急。
這本來就不是那種能讓女人立刻哀嚎求饒的銳刑,而是一點點消磨意誌的鈍刑。越是能撐得久的人,到最後崩塌得就越徹底。
我從袖中取出一張特製的符籙,輕輕貼在赫連玉青銅頭罩的正麵。
符文亮起的瞬間,麵罩對外部的遮蔽效果被暫時解除。
讓我清楚地看見了裡麵那張狹長卻精緻的俏臉。
赫連玉表麵上依舊直挺挺地站在狹窄的站籠裡,腰背繃直挺著肥乳,維持著聖女應有的姿態。可麵具下的真實表情,已經徹底出賣了她。
那雙淡紫色的媚眼正微微眯起,眼尾透著一層薄紅,瞳孔因為不斷湧上的刺激而輕輕顫動。
有那麼幾息,眼裡全是被灼熱感占據的迷離;下一瞬,又被細密的酥麻取代,讓她下意識地輕咬住下唇。
緊接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充實感從下身傳來,迫使她把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淡紫色的唇瓣上還殘留著水光。
冇過多久,那充實又被更深處的瘙癢淹冇,她的眉心微微蹙起,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真正的慌亂。
卻又很快被強行壓下,重新擠出一抹故作輕鬆的弧度。
火熱、酥麻、脹滿、瘙癢……
這些感覺在她臉上輪流交替,讓整張嫵媚的臉不斷變幻著細微的表情。
她顯然以為隔著厚重的青銅麵罩,我什麼都看不見,所以連刻意掩飾都懶得做。
可事實上,她此刻所有的難受與強撐,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這張符籙不僅能透視麵罩,還隔絕了她對低階修士的精神奴役與魅惑手段。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安安心心地站在她麵前,慢慢觀察她是如何一點點被自己的身體背叛。
“嘻嘻~!妹妹是要讓姐姐在站籠裡歇息一會嗎?在赤芷主人調教的時候,站籠可是姐姐最好休息的地方呢。”
很快,頭罩裡就傳來了赫連玉故作輕鬆的嘲諷聲。她並不知道,自己臉上的每一絲變化都已經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快要受不了了。
兩片凸起的青銅片上,法陣正持續散發著溫熱,把塗在陰蒂上的**蝕髓膏一遍遍烘烤。
陰蒂被催得越來越紅腫、越來越高挺,於是卡得也越來越緊。
而高跟鞋帶來的細微晃動與重心調整,每一次都會輕輕拉扯到那枚被卡住的肉珠,引出一**讓人幾乎無法思考的酥麻與深處的瘙癢。
“是啊。我和姐姐有緣。”我順著她的話,聲音平靜地接道。
“見姐姐這麼可憐,才特意把你送到這裡,讓你在站籠裡好好歇息三日。”
“三、三日?要、要站三日……”赫連玉的聲音瞬間亂了,之前的從容被撕開一道裂口。
“不、不如,不如先給姐姐一頓鞭子,打姐姐的騷屄,狠狠地打!這、這樣不是更讓妹妹舒服嗎?就、就這樣乾站著,多、多冇意思,白白讓姐姐的好身子享受了。”
“就三日。”我笑了笑,“若是三日之後姐姐還冇歇夠,以我和赤芷大人的關係,再讓你多歇三日,也無妨。”
“……”
赫連玉終於不再說話。
隻是在那一瞬間,我清楚地看見她的神情猛地扭曲了一下,隨即整張臉徹底換成了朱昧真,眉心緊蹙,美眸含淚,紅唇死死咬住,露出和真正的朱昧真五官幾乎一模一樣的痛苦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