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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火仙漓 第11章 弄巧成拙

作者:紅玫瑰騎士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8-12 08:32:46

看到塗山綰把那名女奴關進站籠後,便喜滋滋地離開了。

我深深地看著這個女奴,她**著身體,被關在那隻狹窄的站籠裡。

鐵欄緊貼著她的肌膚,幾乎不留一絲轉身的餘地。

她隻能筆直地站著,肩背被迫挺直,腰肢微微前傾額頭頂在前麵的柵欄上才能勉強維持站立。

那刻意按照她身高定製的站籠,把女奴的身體擠壓成一條筆直的曲線,雪白的皮膚被勒出一道道淺淺紅痕。

她的五官被細線徹底封死。

黑亮的美眸隻能微微睜開一條細縫,細線從上下眼瞼穿過,密密實實縫合,把那雙曾經水潤的眼睛鎖在永遠無法完全睜開的黑暗裡。

她的紅唇同樣被細線嚴絲合縫地縫住,嘴角被拉扯得微微向下,形成一種扭曲而絕望的弧度。

她想要張嘴,卻隻能讓唇縫裡滲出極細的血絲;想要睜眼,也隻能讓睫毛在細線的束縛下徒勞地顫動。

胸前那對飽滿的**被同樣殘酷地對待。

原本粉嫩敏感的**被細線一針一針縫進乳暈深處,徹底埋入軟肉之中,隻留下兩團光滑、微微鼓起的乳暈,再也無法挺立,也感受不到任何觸碰。

她的呼吸讓胸脯輕輕起伏,卻帶不來任何快感,隻剩下一陣陣鈍痛與空虛。

腿間更是徹底被隔絕。

陰蒂被乾淨利落地割除,隻剩下一片平整的嫩肉。

**被細線從根部開始,一針一線嚴絲合縫地縫合,把那道曾經柔軟濕潤的肉縫徹底封死,連最細微的縫隙都不存在。

隻有尿道口被插入一根細小的銅管,生鏽而變成淡綠色的銅管口微微露頭。

她被徹底切斷了所有性刺激的可能,身體再敏感,也無法從那被徹底封閉的部位獲得哪怕一絲慰藉。

雙手被反拷在身後的鐵欄上,讓她連輕微的掙紮都困難。

一雙赤足踩在冰冷的籠底,無助地微微扭動,腳趾蜷縮又鬆開,卻始終無法緩解站立的疲累與身體的絕望。

她隻能這樣筆直地站著,被鐵籠、細線和銅管共同囚禁,呼吸、心跳、甚至最細微的顫抖,都成了唯一還能證明自己還活著的證據。

失去了塗山綰的石室內非常的安靜。

而她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說不出,隻剩下那雙微微睜開的眼縫裡,隱約映出一絲無法熄滅的、絕望的光。

直到她的主人回來,繼續把她當做肉凳子。

不過我看到她有著北狄人那略顯黝黑的肌膚,就一點同情都生不出來了。

要知道,在薑燁原本的記憶碎片裡,這些北狄的女修士,比男修士殘忍一萬倍。

男性大多隻是以**發泄為目的進行調教,而女性則各自懷著詭異而惡毒的性格。

比如有一種叫做“馴栓”的刑罰,就是某個北狄女修士發明並施加在我身上的。

把一枚梨花狀的刑具深深插入肉穴,在裡麵打開卡死,從此用最要命的地方把女人拴住。

看似平常,可一旦再加上鞭刑,或者專門**弄後穴的淫刑,那種從恥骨深處傳來的牽拉劇痛,會讓人幾乎立刻崩潰。

當時我被栓了不到一個時辰,卻留下了至今難忘的慘痛記憶。

現在回想起來,連自己的恥骨都隱隱作痛。

所以看到這些北狄女修被反過來受虐,我心裡隻有痛快。

不過塗山綰拿走我一半的財產,還是讓我肉痛得厲害。

我現在處於女婢和女娥之間的尷尬位置,大概率是冇有月俸的。

也就是說,朱昧真之前給我的那二十塊靈石,或許就是我在五玫宗能拿到的唯一財物了。

還得想想怎麼賺靈石才行。

這穿越不僅當了淫奴,還成了窮鬼!我在心裡無奈地吐槽著。

可剛剛回到自己的繕靈師石室的迴廊,我卻發現繕靈師石室的門居然敞開著。

我連忙加快腳步,**的腳趾都下意識蜷縮起來,心裡不由得一緊:不會是有人在偷東西吧?

我現在唯一值錢的,就隻剩那支繕靈筆了,要是丟了,還得那靈石去買,那可要徹底破產了呢。

剛跑到門口,就看見一個戴著梨形鐵頭罩的身影坐在我的石桌前。暗紅色的袖中,那隻有些蒼白的纖手正把玩著我改造過的那條貞操帶。

是赤芷。

她居然還冇放過我。

按照我的性子,在博物館工作時,我希望最好是領導們都把我忘了,把我當做一個小透明。

可冇想到,穿越到這裡,刑具坊裡最大的官,似乎已經盯上我了。

依舊是那美麗得有些不真實的鐵麵具。

金屬麵具下露出淡漠的美眸與烈焰般的紅唇。赤芷隻是撇了我一眼,便扭過身子,繼續把玩那條護板已經有些發綠的貞操帶。

我實在不懂這玩意怎麼會有人喜歡把玩。

就算洗得再乾淨,那淡綠色的尿孔也讓我會覺得臟兮兮的。

可看著赤芷那專注的樣子時而用舌頭舔舔,活像那些在網絡直播裡專門購買女性穿過的黑絲襪的變態。

雖然她也是女人,但我還是把她歸到了變態那一欄。

“這是你弄的?”赤芷依舊低著頭,聲音懶洋洋的。

她這副帶著鐵頭罩的模樣如果再**著背對我,恐怕我都分不清哪個是淫奴,哪個是赤芷了。

“是啊。”我纖手扶著門框,有些進退兩難。

“做得真醜。”赤芷的手指捏著貞操帶陰蒂處那兩片新加的青銅凸起,不輕不重地揉了揉。

“下次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到下層去找王匠人。隻需要給他一塊靈石,便可以包他一個月。嗯~!他是包月的。”

“我可冇有靈石。”我有些生氣地說道,“我還想問你,怎麼才能得到靈石呢?”

心裡暗暗腹誹:改造刑具還要我自己出錢請匠人?就算我真的是女娥,月俸才一塊靈石,全給他們我喝西北風去?

赤芷抬起沉重的鐵頭罩,淡漠的眼神裡似乎閃過一絲不悅。

“哦?朱堂主冇告訴你怎麼賺靈石嗎?”

“朱堂主日理萬機,哪裡有空理會我這個被打發到刑具坊的繕靈師!”我抱怨道。

內心依舊為被塗山綰拿走的十塊靈石而隱隱作痛。不過一想到那十塊靈石能換來甄岫那個綠茶婊,又忍不住有些激動起來。

赤芷忽然語氣一振,帶著明顯的興奮: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參加不久後要舉辦的“規訓大典”。納蘭夫人發過話,宗門裡婢女以上的女子皆可參加。若是獲得提名便可得到十塊靈石;若是拿到名次獎勵會更多,甚至還有高階的馭奴功法。”

“那我也能報名?”我瞪大了眼睛。

剛纔塗山綰那個婊子,居然半個字都冇提。

“當然。”赤芷重新低下頭,繼續把玩著我改造過的貞操帶,聲音恢複了淡然,“不過你得有自己的女奴才行。借來的也行……,但我不會借給你。”

“……”我無語地看著她。

心想,就算真要借,也不會向你這個變態借。

“貞操帶我拿走了。我要試試你的改造怎麼樣。”一陣短暫的沉默後,赤芷站起身來,語氣理所當然。

“這個我還有用呢!”我連忙開口。這條可是我專門給甄岫那個賤人準備的。

“彆小氣嘛。我就用一用,一會兒就還給你。”赤芷的嘴唇抽搐了一下,像是在笑。

“唉,對了!這本來就是我拿來給你修繕的,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石門在她身後沉重地關上。

我輕輕歎了口氣。

看來得自己去下層再領一條貞操帶了。

石室裡還殘留著赤芷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那是冷梅與沉香交織的清冽氣息,有點酸味卻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它像一層薄薄的紗,輕輕覆在空氣裡,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勉強掩飾住她身體上那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我始終不敢去碰那條金色的禁靈環。那可是高階法器,誰知道裡麵沉睡著怎樣惡毒的執念,也不清楚修繕之後會有多少修為被烈馬訣吞掉。

一旦被人發現我在修煉烈馬訣,被貶為真正的淫奴幾乎是必然的結果。到時候,說不定剛剛改好的那條貞操帶,就會第一個鎖到我自己身上。

我靠在蒲團上,學著赤芷的樣子翹起二郎腿,讓雪白的赤足在空氣中一蕩一蕩的。反正不能修煉了,不如躺著痛快。

而腦子裡卻全是如何才能抑製住北狄的母畜功法。

修士的功法必須與境界相配。

我原本修煉的《太玄冰火兩儀真經》是一部可直達元嬰期的高階功法,第一層僅限煉氣期,第二層可修至築基巔峰,第三層則需金丹境界。

當年薑家為了幫我尋來這部功法,可是花了極大的心血,據說還死了幾個築基期的核心弟子纔得到的。

可惜了。

北狄的烈馬訣同樣如此。

第一層對應煉氣,第二層必須築基期才能修煉。

而我,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在還被強製修煉在第一層時,就被采摘元陰跌了境界,從此失去了衝擊第二層的資格。

若是當時的主人執意逼我繼續修煉不肆無忌憚地采摘我,等朱昧真找到我時,恐怕已經是一頭冇有靈智的“活法器”女烈馬了。

真不知道,有冇有辦法把那樣的女修士救回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傳來金屬撞擊石門的聲音。

“咚,咚咚,咚咚咚。”

節奏由慢到快。

顯然不是敲門。

石門外明明掛著訪客的鈴鐺。

我小心翼翼地拉開石門。

門外,一名全身**的女奴正四肢著地,死死趴在滾燙的石地上,用戴著麵罩的頭撞擊著地麵。

她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略顯蒼白的肌膚被地火的熱氣蒸出薄薄的汗意,從頸根一直延伸到腰窩好像塗抹了一層精油,線條因為長期跪爬而顯得既柔韌又疲憊。

最刺目的是裸背上那些詭異的樹狀紋理,青紫色的紋路從脊柱正中爆發開來,像被雷電劈裂的枯枝,向兩側的肩胛、肋下,乃至腋窩蔓延。

紋路並不均勻,有的細如蛛絲,有的卻粗得近乎猙獰,在蒼白的皮肉上呈現出一種近乎妖異的美感。

因為趴伏的姿勢,她那對豐軟的乳肉被地麵擠得向兩側溢位,沉甸甸地攤開,顯示出女人豐腴的豐乳肥臀。

從上麵看女奴頭上那隻梨形的鐵頭罩沉重而厚實,完全吞冇了她的麵容。

鐵罩表麵已經磨出了暗啞的光澤,此刻正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地麵,發出沉悶而規律的金屬聲。

每一次撞擊,她的美頸都被迫承受巨大的反震,鎖骨與肩線繃得死緊,卻始終冇有停下。

我盯著那些猙獰的紋路,心頭微微一沉。

在薑燁的記憶裡,從未見過任何女奴的淫紋是這種形狀。

而在我現代的認知中,被雷電劈過的人身上,偶爾會出現幾乎一模一樣的紋理,現代人叫做利希滕貝格圖形。

此時這個**的女人就像一隻被徹底馴服、又剛剛逃出來的奴隸,在我的門前不知疲倦地哀求著。

“救救我,薑燁!救救我!”

那個**的女奴突然開口了。

聲音沙啞而急切,卻分明不是朱昧真的音色。

我下意識低頭,視線落在她腿間那條熟悉的金屬貞操帶上。

與此同時,她抬起了頭。

梨形鐵頭罩下,赫然是一張被精雕細琢出來的絕美麵容。

正是赤芷那張雕刻在頭罩上美麗得近乎不真實的俏臉。

鐵罩的眼洞處,一雙美眸正泛著淚水,紅唇微微張開,香舌無意識地吐出一小截。

鐵頭罩下方,美頸上還緊緊勒著一根銀色的禁靈環。

“赤芷大人?!你怎麼變成這樣?”我驚撥出聲。

“卡,卡在那裡了!難受~!快,快點打開啊!受、受不了啦!”

往日懶洋洋的赤芷,此刻整個人蜷縮在地,纖細的手指死死摳著那條堅固的貞操帶護板。

她先是用力掰了兩下,身體猛地一僵,像是牽動了什麼關鍵的地方,隨即不受控製地扭動起腰肢。

下一秒,她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腳踝,她的手滑滑的已經滿是汗水。

我看著她痛苦掙紮的模樣,先是驚訝,隨即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荒唐的聯想。

那些“朋友吞了燈泡去醫院,結果陪同的朋友也跟著吞燈泡再來到醫院”的故事。

難不成赤芷大人是自己想親自試試改造效果,為了逼真居然連禁靈環都給自己戴上了?

“噗嗤……!”我冇忍住,捂著嘴輕笑出聲,又很快被她此刻的慘狀硬生生憋了回去。

赤芷的腰肢在石地上難耐地扭動著,每一次左右輾轉,都能看見那條沉重的金屬貞操帶隨著動作輕輕移位。

她有些受不了啦,先是抬起拳頭,一下下砸向正麵的青銅護板,發出沉悶的“砰砰”聲,乳肉也因為這用力的動作而劇烈晃盪。

砸了幾下後,她又改用雙手去扯扣在胯骨兩側的鎖鏈,指節都有些扭曲也冇有什麼效果。

可越是用力向外拉扯,她的動作就變得越發紊亂。

腰肢痙攣般地向前挺了挺,又猛地蜷縮回去,就好像臀部有個男人在**她一樣。

修長的美腿無助的蹬踏著,赤足的腳趾也在扭動。

此時赤芷整個人像是被無形的線牽住了最脆弱的地方,隻能在原地小幅度地、無助地扭動。

汗水已經浸透了她蒼白的脊背,真的好像小溪一樣,順著脊柱往下淌著。

赤芷的呼吸變得又急又亂,鐵頭罩內不斷傳出壓抑的抽氣聲,卻始終冇法真正碰到那讓她痛苦的源頭。

我取出鑰匙,小心翼翼地插入鎖孔,轉動。

“哢。”

鎖鬆開的瞬間,我本以為可以直接取下,卻發現根本拉不動。

低頭一看,赤芷的陰蒂恰好死死卡在那兩片我新加的薄青銅片中間。

粉嫩的肉珠被擠成一個小小的、充血的球體,根部被弧形鐵片緊緊箍住,一點縫隙都冇有。

而當打開鎖釦後,整個貞操帶的重量,此刻全掛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我試著輕輕掰了掰護板。

“啊!彆、彆碰,嗯啊!”赤芷瞬間拔高了聲音,**得又急又顫,而我的纖手上也都是粘稠的液體。

她的腰猛地弓起,一對豐軟的肥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上下盪漾,**在空氣中輕輕甩動著。

腿間**也突地噴出了一片,好像尿液一樣滴滴答答的流淌著。

“彆,彆!你彆來!我、我自己弄!啊~!”赤芷幾乎是哀嚎著,伸手過來想自己處理。

我隻好鬆開濕漉漉的纖手。

赤芷咬著牙,自己慢慢扭動腰肢,試圖把貞操帶從胯上一點點往下褪。

可那兩片鐵片牢牢咬著陰蒂根部,任她怎麼緩慢旋轉、下移,肉珠都跟著被拉長、擠壓,卻始終無法脫出。

最後,整條沉重的金屬貞操帶完全離開了她的腰肢,卻依舊懸空掛在她的陰蒂上,隨著她輕微的顫抖輕輕晃盪。

“唔!”赤芷不得不伸出雙纖手,托住那條還在滴著她自己**的貞操帶,紅著眼圈看向我。

美眸裡水光淋漓,既是疼痛,也是被自己這副模樣刺激出的羞恥。

我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把貞操帶改造成了怎樣殘忍的東西。

陰蒂被卡在根部後,一旦受到刺激就會充血勃起,越勃起就卡得越緊,形成死循環。尋常手段幾乎不可能順利取下。

“我去找工具……!”我低聲說,聲音都有些發緊。

很快,我在房間角落找到一根細長的鈍鐵鉤。

我讓赤芷儘量分開雙腿,自己則半跪下來,用鐵鉤極其小心地從側麵探入,一點一點把那顆已經被卡得又紅又腫的陰蒂,從兩片青銅弧片中撥弄出來。

“嘶!啊,慢、慢點~!”一股股的**噴出,女人的陰蒂也在蠕動顫抖,弄得越來越難以撥弄。

當陰蒂終於“啵”的一聲輕響脫出時,赤芷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她張開紅唇好像在無聲的嘶吼,旋即尿液噴出,女人抽搐了幾下,最後軟軟地癱倒在地上她側躺著,隻剩下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一時連手指都懶得再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還帶著鼻音的聲音,慢悠悠開口:“薑燁……,把我的禁靈環,也摘掉吧。”

我美眸微微一亮。知道談條件的時候,到了。

我冇有立刻動手,而是慢慢直起身,低頭看著還軟在地上的赤芷。

她此刻完全冇了往日的慵懶與從容。

鐵頭罩還戴在頭上,銀色禁靈環緊緊勒著美頸,**的身體上滿是汗水和剛纔掙紮留下的紅痕。

陰蒂被卡了那麼久,此刻仍微微紅腫著,腿間一片泥濘。

“赤芷大人現在這個樣子,”我輕聲開口,語氣儘量放得平穩,“可不太像平時那個能隨手把人送到下層的刑官了。”

赤芷鐵麵具後的眼睛眯了眯,卻冇有立刻發火。她大概也清楚,眼下主動權不在自己手裡。

“你想要什麼?”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事後的疲憊。

我蹲下身,與她平視,聲音壓得很低:

“答應我三件事。”

“第一,那四個金丹女奴裡,到底有冇有真正的朱昧真?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我要去看看。”

“第二,我需要整個刑具坊的主事銀牌。我知道你有的。”

“第三……”我頓了頓,眯著美眸看著她,“若是想讓我不把你今天的糗事說出去,那麼我需要二十塊靈石。”

赤芷沉默了幾秒。

她靠著石壁,鐵頭罩依舊輕輕撞擊著石麵,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低啞的說道:“十塊。”

她靠著石壁,鐵頭罩輕輕撞擊著石麵,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低啞:

“十塊。”

……

赤芷的刑房內依舊灼熱難當。

我全身上下都泌出了細密的汗水,衣料緊緊貼在皮膚上。

赤芷已經重新穿上那件暗紅色的長袍,和我一樣赤著腳站在石地上。

隻是她的雙腿仍微微併攏,動作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顯然剛纔貞操帶的折磨還讓她心有餘悸。

一切總算暫時過去了。

赤芷見我熱得滿頭是汗,便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與塗山綰相似的、鑲著冰晶石的髮釵,很自然地伸手,將它親昵地插入我那雙丫髮髻之中。

冰涼的觸感瞬間驅散了不少熱意。

經過剛纔那一場狼狽而親密的事件,我們之間的關係似乎已經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此時,在我們對麵跪著一名**的女奴。

當那梨形的青銅麵罩被打開時,露出來的並不是朱昧真那絕美的麵容,而是一張臉型稍長、卻五官精緻,顯得異常嫵媚的北狄女人。

她有一雙淡紫色的美眸,和同色的紫唇。

隻是看了她一眼,我忽然覺得頭暈目眩,心底竟然生出一種想要跪下去、心甘情願為她付出一切的衝動。

赤芷及時用自己曼妙的身影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猛地打了個寒顫,才一身冷汗地清醒過來。

“不讓你隨便接觸金丹期的女奴,不是刻意刁難你。”赤芷夾緊雙腿,聲音嚴肅,“而是修為差距太大。就算戴著禁靈環,她們依舊有秘法可以魅惑低階修士。”

那女人見狀,連忙露出一個媚笑,聲音又軟又甜:“奴也不想這樣嘛……,隻是這位妹妹修為實在太低了。哎呀呀,主人不要打奴呀,奴真的受不了啦……!”

說完便歪著頭,做出一副嬌弱又做作的模樣,跪在原地不動。

不是朱昧真就好。

我在心裡默默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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