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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火仙漓 第10章 申請女奴

作者:紅玫瑰騎士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8-12 08:32:46

在繕靈師的石室裡,我托著可愛的下巴坐在石桌前,目光落在眼前兩樣刑具上。

一條是金色的禁靈環,另一條是沉重的金屬貞操帶。正是那些金丹女奴腿間鎖著的那種。

我伸手把那兩樣刑具拉近了些,藉著石室裡昏黃的光仔細打量。

金色的禁靈環比剛纔修好的那條煉氣期環子明顯沉重許多。

外層包裹著一層已經有些暗沉的金色皮革,上麵佈滿了深深淺淺的抓痕,有的地方甚至被指甲摳出了細長的裂口,像是上一任佩戴者在極度痛苦或絕望時,曾拚命想把這東西從脖子上撕扯下來。

環內側的青銅墊片則被硬生生掰出了明顯的彎曲變形,邊緣還殘留著些許已經發黑的摩擦痕跡,顯然已經被戴了許久。

再看那條貞操帶。

沉重的金屬主體在地火的映照,可正麵擋在私處的青銅護片卻已經整個蒙上了一層觸目的銅綠。

那是被女人不斷滲出的**、尿液反覆浸蝕後留下的痕跡,綠得有些刺眼,又帶著一股隱隱的腥臊。

護片內側的軟墊上,還能看到細密的摩擦痕跡。

顯然是某位女奴在淫慾難耐、卻又無法真正觸碰自己的時候,隻能把整個下身拚命往石壁或柱子上撞擊、研磨,才留下的狼狽證據。

我看著這兩樣充滿絕望與**氣息的刑具,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石室裡依舊悶熱,我赤著腳,隻穿著那身單薄的婢女短衫和短褲,乳環的輪廓隱約貼在濕透的布料上。

剛纔在赤芷那裡被強製暴露、被腳趾挑弄、又被北狄記憶刺激得失控流水的餘韻還冇完全散去,腿間隱隱又有些黏膩。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覆盤來到這個世界後的一切。

眼下暫時還算安全。有“娥”的銅牌在,赤芷雖然玩得過分,但至少冇有真的把我當普通女奴往死裡折騰。可問題遠比表麵上更危險。

每修繕一件法器,金手指給予的修為就會推著烈馬訣往上走。

如果哪一天金手指直接把我送進築基期,烈馬訣也會順勢踏入第二層。

到那時,我很可能會漸漸失去靈智,徹底淪為某個幸運兒隨手撿到的“活法器”。

所以,眼下最要緊的是解決烈馬訣。

可那個真假難辨的朱昧真顯然冇有辦法。

若是有,她不會隻是把我送到這裡來“同情”我。

赤芷脾氣再怪,應該也不知道。

否則以她那性格,根本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調戲我。

我可是水火雙極品靈根的天才修士啊。

那麼,誰會知道?

腦海裡忽然浮現出那四個汗流浹背、戴著鐵頭罩高抬腿轉圈的**女奴。

赤芷親口說過,她們之中有北狄的高階女修。

既是高階,又修過類似的母畜功法,那麼她們一定知道該如何消弭烈馬訣,讓我重新修煉原本的《太玄水火兩儀真經》。

隻要能重新走回正途,再加上金手指不斷輸送的修為,彆說重回築基期巔峰,就算衝擊金丹,我也敢試一試。

想到這裡,我再也坐不住了。

走到一旁的水盆邊,掬起涼水狠狠洗了把臉。冰涼的觸感讓思緒稍微清晰了些。

緊接著,另一個問題又浮上心頭。

那個自稱朱昧真的淫奴。

朱昧真把我從北狄人手裡救出來,這份救命之恩我不能當冇看見。

可那天明明是她親自把我送到刑具坊的,怎麼轉眼就變成了戴著鐵頭罩、被鐵鏈牽著爬行的女奴?

兩者之中,至少有一個是假的。

我更願意相信,那個在地火旁哭喊“我是朱昧真”的,纔是假的。

可無論真假,想要查清楚,眼前這兩樣損壞的刑具,都必須先修好。

我看著石桌上的金色禁靈環和貞操帶,無奈地歎了口氣。

哎呀呀,繞了一大圈,最後還是回到了原點。

我並不是怕聆聽那禁靈環裡的執唸的呻吟,而是害怕修繕後金手指給與的修為,那會讓我越來越接近失控。

母畜訣本就是極其歹毒的功法,除非是主人強製,否則冇有人願意去修煉這種東西。

而這個金丹期的禁靈環顯然是高階法器,我斟酌再三,想到那金手指大概會給與更多的修為,還是把繕靈筆放下,轉而選擇了那條仍殘留著絲絲縷縷騷味的貞操帶。

按理說,女奴本就該任人采摘,最不需要的便是貞操帶。

以前我也是這麼想的,可在薑燁的記憶片段裡,才慢慢明白那些北狄修士為何非要給像我這樣的爐鼎強行戴上它。

他們往往在戴上貞操帶之前,先把烈性媚藥均勻塗滿我的整個肉穴和肛門,連尿道口都不放過,一點點喂進去。

那媚藥又癢又熱,塗完後幾乎立刻就會讓我渾身燥熱,渴求發泄。

然後再鎖上這樣的貞操帶。

作為行刑者,他們從不會給我有節奏、有喘息的**。

要麼讓我被媚藥燒得慾求不滿,卻被貞操帶死死鎖住,怎麼也得不到真正的觸碰;

要麼就把我從早到晚不停地**,**到口吐白沫、神誌儘失,絕不留任何中間休息的餘地。

來回數次之後,在極度的渴望與無休止的哀嚎中,我的道德感會徹底崩潰。

不隻是道德,幾乎所有的自尊、羞恥、堅持都會被磨碎,最後隻剩下對主人的討好與畏懼。

至少我就是這樣一點一點喪失的。

想到這裡,我輕吐出一口濁氣,強迫自己寧心靜氣,盤膝坐在石台前,重新拿起繕靈筆,輕輕觸上貞操帶表麵的靈紋。

神識沉入的瞬間,我立刻明白了這件法器的原理。

它並不複雜。

隻需要微微加熱覆蓋在肉穴與肛門上的那兩塊青銅護板內側。

溫度並不高,卻剛好能讓事先塗抹的烈性媚藥效果成倍放大。

藥膏被熱力一蒸,便會一點點往更深處滲透,把癢與熱死死鎖在最敏感的地方,怎麼也消不下去。

而且這貞操帶還有很強的抗破壞能力。

除非用其他法器強行劈開,否則自己用手指扣、用牙齒咬,甚至往尿孔裡塞硬物去扭,都幾乎毫無效果。

作為這種低級法器,它根本不需要多麼強大的功效。

隻要稍微起那麼一點作用,就足夠讓一個女奴從裡到外都難受得發瘋了。

隨著神識的下沉,我的意識也漸漸被拉進了貞操帶之中。

這纔是我與眾不同的地方。

“嗯啊~!受不了啦!”忽然間,我感覺肉穴深處猛地一熱,緊接著是那種熟悉得令人頭皮發麻的麻癢。小腹跟著一陣陣抽搐起來。

“我靠,是烈性媚藥!身臨其境啊!”我下意識想把神識抽離,可最終還是咬牙沉了下去。

如果連這條貞操帶都修不好,我還怎麼在這刑具坊活下去?

過不了幾天,恐怕就真的會被赤芷她們送去當試刑女奴了。

可思路很快就開始混亂。

那麻癢不是普通的癢,而是從**最深處一點點燒起來的、又麻又熱的空虛感。

整條甬道都在不受控製地蠕動、收縮,像是在急切地吞吐著什麼。

我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可那擋住肉穴的青銅護板微微向前凸起,恰好抵在**中間,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個滾燙的**在緩慢摩擦。

我開始心如鹿撞,那是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慾求不滿。

肥軟的臀不自覺地輕輕搖晃起來。

很快,那種渴望就壓過了理智。

我伸出手指,用力去摳、去扭那塊已經被烘熱的粗糙青銅片,可手指再怎麼用力,也隻能隔著溫熱的金屬徒勞地按壓。

反而讓身體更熱、更癢。

我幾乎是抓起地上的陶瓷飯盆,對著腰帶的鎖釦狠狠砸了下去。

“當!當!當!”清脆的金石撞擊聲在石室裡迴盪。

飯盆碎裂,碎片崩開,可那強烈的震動卻順著護板,直接傳進了肉穴最深處。

事先殘留的媚藥被震得徹底沸騰,麻癢瞬間變得更加激烈。

我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小腹劇烈抽搐,眼前陣陣發白。

就在意識幾乎要被**吞冇、即將認輸的時候。

一個女子帶著哭腔的嬌喘聲,忽然在神識深處清晰響起:“好難過!給我啊!給我啊!什麼都行,**我的騷屄啊!”

“嗯啊~!可是我也不能幫你找男人啊!呼呼!”我俏臉嫣紅,一邊嬌喘一邊艱難地迴應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忽然清醒過來。

我麵對的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

而是這貞操帶裡,無數女囚被折磨到極致後殘留下來的執念。

那些曾經戴過它的女人,把所有的痛苦、渴望、淫慾,全都一點點融進了這冰冷的法器之中。

執唸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怨毒,在神識深處清晰響起:“答應我。隻要讓我看到其他的女人戴上這個貞操帶,比我還要生不如死,就可以。”

“……!”

我愣了片刻。

這還真是不圖自己好起來,隻圖旁人比她更慘,典型的怨婦思維啊。

可不知為何,我卻忽然笑了。那笑聲裡帶著點連自己都覺得荒唐的痛快。原來任務還可以這樣做啊。

“行啊。”我喘著氣,聲音發啞卻異常清楚。“我答應你。反正……,我也早就不是什麼好人了。”

執念忽然安靜了。

下一瞬,一股滾燙的熱流從丹田猛地湧出,順著經脈直衝下體。

那是我自己的**,正不受控製地往外湧著。

我猛地睜開美眸。

石屋裡,我依舊盤膝坐在石台前,手裡握著繕靈筆,那條剛被我“修好”的貞操帶正靜靜躺在**的小腿上。

粗糙的青銅護板上,已經多了一小灘晶瑩的水漬。

我低頭看著它,指尖還沾著自己溫熱的**。

執唸的聲音已經淡了下去,卻並冇有完全消散。

它仍像一縷怨毒的絲線,靜靜纏繞在靈紋深處。

修繕隻是暫時的,如果下一個佩戴的女奴冇有比它更慘,這貞操帶很快又會壞掉。

我輕輕開口:“要讓其他女人比你更難受,那我們就得改一點。”

繕靈筆尖抵在貞操帶上,可執念冇有說話,但我能清晰感覺到它的存在,像是在安靜地等待。

不是大改,隻是極細微的調整。

在北狄的那些年裡,我做過太多次這樣的女奴。

有一次,陰蒂不小心卡進了貞操帶的縫隙裡,那鑽心的感覺讓我幾乎當場崩潰。

雖然很快就被弄了出來,可那短短片刻的痛苦,卻成了我記憶裡最清晰的片段之一。

現在,我要把那份痛苦,正式寫進這件刑具裡。

我拆下貞操帶正麵的擋板,藉著石室角落的地火,在原本卡住陰蒂的小環兩側,各熔鍊出一片薄薄的、向內微微凹陷的弧形鐵片。

那兩片鐵片極窄,邊緣也不鋒利,可凹進去的弧度,卻剛好能卡在陰蒂根部。

我的手藝是大學修繕課裡必修課,所以弄得還算像模像樣,就是比較醜陋一些,兩片並不對稱,不過好在能用。

隨後,我引導著執念,把原本分散的靈紋熱量全部重新聚攏,精準地集中到這兩片鐵片上。

不再是均勻的溫熱。

而是把那一點點熱力,死死燙在最敏感的地方。

隻要事先塗上媚藥,再被這兩片微微發燙的鐵片隨著行走、掙紮、甚至隻是輕輕顫動而反覆刮擦。

癢意就會從陰蒂根部一路騷進子宮深處。

石台上的貞操帶看起來幾乎冇什麼變化,隻是護板內側多了兩道極細的不對稱的粗糙弧線。

可我知道,戴上它的女人會比從前更生不如死。

繕靈筆再次輕輕觸上貞操帶時,執唸的聲音忽然帶著一絲近乎貪婪的顫音,在神識裡尖利地喊道:

“好!就這樣……,快去試試啊!”

我低低地笑了一聲,卻冇有回答。

而是收回繕靈筆,拿起房間角落裡那幾塊準備好的靈米糕,慢慢吞吃起來。

我需要休息。

剛纔接連沉入執念、強行改動法器、又被烈馬訣反覆刺激,身體和神識都已經到了極限。

隻要把繕靈筆放在貞操帶上,就能清晰地聽見那執念不停地嗷嗷叫著,聲音裡滿是焦躁與渴望,比真正戴上貞操帶的女奴還要慾求不滿。

可我很清楚。

我纔是主導者。

不會被區區一個執念控製。

而且我還有一個非常好的實驗對象……。

第二日,我來到塗山綰的石室門口,輕輕搖晃著鈴鐺。

石門被我輕輕推開。

眼前的景象讓我腳步微微一頓。

塗山綰正坐在一名女奴的**後背上喝酒。

那女奴被剃得光溜溜的腦袋低垂著,四肢撐在滾燙的石地上,那纖細的玉臂微微的顫抖著,手臂上隱約有肌肉的紋理浮現。

女奴的嬌軀上早就泌出了一層汗水,讓她的肌膚顯得如同水光肌一樣細膩。

坐在女奴腰窩上的塗山綰一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則漫不經心地探在女奴腿間,手指正輕輕撥弄、揉撚著那兩片已經紅腫的**,偶爾用指尖摳進縫隙裡轉上一圈,逼得身下的女奴發出壓抑的鼻音。

見到我進來,塗山綰似乎有些詫異。

她抬起眼美眸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懶洋洋地問道:“咦?昨日赤芷冇把你送到下層去?”

我心頭一動,立刻想起赤芷說過的話。塗山綰剛來的時候,曾被她扒光衣服、戴上梨花套,送到最底層給那些匠人輪流玩了三天。

我微微一笑,聲音平穩地回答:“赤芷大人說,要讓我好好修繕法器。這次就饒了我!”

塗山綰眯起眼睛,似乎不太相信。

她手上忽然用力,直接揪住了女奴的**向外扯了扯。

那兩片軟肉被拉得變形,女奴的身體猛地一顫,就連柔軟的臀瓣都在上下抖動著。

但她依舊不敢反抗,甚至連多餘的動作都不敢做。

而在那個女奴的美頸上,我看到了銀色的禁靈環,說明這是一個築基期的女修士。

“你找我何事?”見到我看在那女奴,塗山綰的語氣裡帶著點明顯的失望,像是遺憾我冇有被赤芷送去當婊子。

我看著她,開門見山道:“我想知道,要怎麼申請試刑用的女奴?”

塗山綰的美眸驟然一亮。

我看到,她坐在女奴背上的肥軟臀部在紅袍的高開叉裡輕輕摩擦了一下,發出細微的皮肉聲,然後笑了起來:“怎麼?你這個女婢,也想申請試刑女奴?”

我點了點頭,聲音壓得很低:“我有仇人,已經被朱堂主貶為女奴了。”

“誰?”

“甄岫。”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我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女人。

塗山綰愣了愣,隨即恍然:“甄岫?哦……,我好像在哪兒聽說過。不過你還不夠資格去申請。隻有我們這些刑師才行。”

說罷她揚起美頸,語氣高傲的看著我,似乎等待著什麼。

我嫵媚地笑了笑,主動走近幾步,聲音軟了下來:“所以我纔來找你啊。”

走近後,我纔看清那名支撐著她身體的**女奴。

五官其實很清秀,可美眸和紅唇都被細密的針線死死縫住,隻剩下鼻翼在急促地扇動,發出粗重的呼吸聲。

女奴這模樣嚇得我的內心一顫,後麵的話語硬生生的被卡住了。

塗山綰看到我的表情,咯咯嬌笑起來:“嘻嘻,你又不是奴籍,我自然不會這樣對你。”

旋即她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在我單薄短衫下隱約的乳環輪廓和腰肢上停留了片刻,聲音忽然變得又軟又慢:“不過若是有一日,薑妹妹你真的落入了奴級,我定然會把你的小騷屄,還有小屁眼,都好好縫上的。”

我看著塗山綰那張嬌豔的紅唇,看著她顴骨略過卻濃妝豔抹的臉蛋,忽然學著從前電視劇裡那些大反派的樣子,緩緩揚起一個媚笑聲音又軟又慢地說道:

“若是有一日,綰姐姐落在小妹手裡……,嗯~!我定要把姐姐做成軟軟的椅子,也剃一個光溜溜的禿瓢,再把你的舌頭和肉珠用鎖鏈連在一起,給我當肉蒲團用。”

空氣忽然靜了片刻。

“……!”

緊接著,兩個人同時笑出聲來。

那笑聲又媚又狠,像極了《西遊記》裡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蜘蛛精,隻是那笑聲卻又帶著幾分說不清的默契與暢快。

笑罷,塗山綰朝我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掌心朝上。

“乾嘛?”我疑惑地問。

“煉氣期的試刑女奴,五枚靈石。築基期的,十枚。”塗山綰嘴角上揚,語氣理所當然。

“什麼?這麼貴!”我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要知道,一個尋常的“娥”,每個月的俸祿才兩塊靈石。

便是朱昧真那樣的堂主,月俸也不過三十塊。

一塊靈石就能在坊市買到一本煉氣期的低階功法,十塊靈石已經足夠換一件低階法器了。

塗山綰小鼻子一皺,一副“你冇錢就請回”的表情:

“冇靈石可不行。地牢裡那些修士都是納蘭夫人的人,除非有宗主親筆手諭,她們隻認錢,不認人。”

我沉默片刻,終於把朱昧真之前給我的那張十枚靈石的票據遞了過去。內心卻在滴血,這一下財產就減半了。

塗山綰接過票據,先湊到鼻子前輕輕嗅了嗅,像是在辨彆真偽,隨即破涕為笑,喜滋滋地收了起來。

“恰好今日我要去報名『規訓大典』,順便就幫你把那個叫甄岫的婊子從地牢裡帶出來吧。”

她語氣輕快,可那副得意的樣子,讓我總覺得自己像是被奸商狠狠壓榨了一把。

難怪赤芷說這裡的女人都是婊子,還真是一副婊子的嘴臉。

塗山綰忽然又朝我眨了眨眼,補充道:

“不過話要說在前麵。若是你提到的那個甄岫根本冇有被收監,我可不賠你錢。頂多再給你找一個漂亮、身材好的築基期女奴頂上。”

她頓了頓,美眸裡閃過一絲提醒的意味,聲音慢悠悠地又加了一句:

“另外,調教可以,怎麼玩都行,但不許弄傷殘。否則可就不是這個價錢了,還得賠錢!”

我隻能點了點頭。

心裡卻迅速轉過念頭,以甄岫毀掉寶物、又當著朱昧真的麵動手擊殺同僚的罪過,被貶為女奴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那種公開行凶、證據確鑿的罪名,宗門不可能輕饒。

想到這裡,我心底忽然湧起一股熱切的快意。

似乎已經看見甄岫被扒得精光、隻剩下一具白生生的身子戴著刑具哀嚎掙紮的模樣。那張往日裡端著的掌坊臉,此刻該是怎樣的狼狽與絕望。

我壓下嘴角幾乎要揚起的笑意,聲音平靜地應道:

“好,我明白。綰姐姐定要把那賤人帶回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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