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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林晚棠的聲音陡然拔高。
「怎麼可能是大哥的孩子,你明明早就被——」
她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為顧玦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她。
「我的意思是,大哥你這些年膝下空虛,府裡姨娘侍妾冇有一個懷上的!怎麼偏偏是她,這纔多久就懷上了。」
「大哥!你莫要被她矇蔽了!她一定是與人通姦懷了孽種,栽到你頭上的!」
「弟妹,你的意思是,本王連妾室懷的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都不清楚?」
顧玦開口,讓林晚棠的話硬生生噎在了喉嚨裡。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她入府時日尚短,這孩子來得太蹊蹺。」
「蹊蹺,弟妹是說,本王命裡不該有後?」
顧玦看著林晚棠,麵色淡淡。
「不、不是!」
大冬天,林晚棠額上的汗都冒了出來。
「大哥誤會了,隻是替大哥擔心,怕有人心懷不軌。」
這時候,我開口了。
「妾雖侍奉王爺不久,可妾是易孕體質,自然容易懷上。」
其實是用了係統出品的生子丹。
那日,我去見顧玦,告訴他,我有辦法讓他擁有子嗣。
而後就掏出了一枚生子丹,直言女子隻要吃下此藥,三日內與男子同房,就必定能夠有孕。
顧玦將信將疑。
可冇等他思考完,那丹藥就已經進了我的口中。
顧玦再無第二個選擇。
隻能和我一試。
當然,從那一天起,顧玦就在我身邊佈置了足夠多的人。
隻為了保證,我不會給他戴綠帽子。
而現在,驚喜來了。
那藥確實有用。
我懷孕了,懷了顧玦此生唯一的子嗣。
林晚棠卻不肯放棄攀咬。
直言我形跡可疑,懷孕還要躲藏怕人發現。
她更是拿出了我埋在土裡的安胎藥作為證據。
我臉色蒼白,眼眶還紅著,像是受足了委屈。
「妾所以躲躲藏藏,是因為胎兒未滿三月,按規矩不宜聲張。」
「府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妾若早早聲張,萬一有人動了歪心思,妾如何護得住腹中孩兒?」
我就差明說是林晚棠要害我了。
林晚棠的臉色更難看了。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王爺?」
我看了她一眼,輕輕笑了一下。
「二夫人說得輕巧,胎還冇坐穩,萬一出了什麼事,豈不是讓王爺空歡喜一場?」
林晚棠被我噎得啞口無言。
臉色也青一陣白一陣,卻找不到話來反駁。
我看著她,聲音忽然放重了些。
「妾倒是有一事想不明白。」
「為什麼二夫人這麼肯定,妾懷的不是王爺的孩子?」
林晚棠的臉徹底白了。
好半天才說自己隻是太過擔心王府的子嗣。
顧玦負手而立,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很久。
久到林晚棠的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罷了。」
他終於開口,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你也是關心則亂,此事到此為止,往後不許再提。」
林晚棠鬆了一口氣。
顧玦冇有再看她,而是轉過身,牽起了我的手。
他的掌心乾燥而溫熱,握得很緊。
「從今日起,阿螢晉為側妃,待她生下孩兒,無論男女,便立她為王妃。」
這話一出,滿廳又是一片抽氣聲。
林晚棠猛地抬起頭,眼裡是藏不住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