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條腿受了傷,江嶠就不需要去片場了,但巧得很,戲裡有一段捉妖師受傷坐輪椅的戲,導演頂著“掉腦袋”的風險,還是將人召喚回來了。
畢竟這都是成本啊。
韓昱瓊拍完最後一天的戲份就殺青了,他本來工作就忙,能抽空出來客串,那完全就是被他哥給逼的,因為晚上還需要參加一個活動,晚飯都冇來得及跟江嶠一塊吃,人就被接走了。
冇了人在耳邊嘰嘰喳喳的,江嶠覺得還有那麼點太清淨了,套房是不是太大了。
因為腿傷,周遠川一直到幫助江嶠上了床,這才關上房門出去。
住在套間還是有好處的,至少有什麼事兒,周助能及時趕過來。
江嶠躺下去,動了動腿,上了兩天藥油以後好很多了,如果上藥的時候不是那麼疼,那就更好了。
也不知道傅沉越在乾什麼,說是在談一個大項目,這兩天連訊息都少得可憐。
果然霸總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
迷迷糊糊地,他就這麼睡著了,然後他就夢到傅總了。
床頭的燈光幽暗氤氳,隻能看到對方模糊的臉。
江嶠側過身,怔愣地看了許久,冇等對方說話呢,捧著人的臉就親了上去。
他想這一口,想的太久了。
雖然傅沉越並冇有出事,可他的擔心卻是實實在在的,哪怕是知道對方無恙,冇有親手摸到,總有種踏不到實處的感覺。
傅總隻是怔愣了一瞬,隨即摟著人的腰,翻身將他壓在了柔軟的枕頭上。
“阿栩,我好想你。”
江嶠扣著他的脖子,一絲一毫都不想跟對方分開,侵略,嗜咬,到處探索的手,那麼急切,像是怕人消失一樣。
“阿栩,你的腿。”
江嶠微微鬆開一瞬:“冇事。”
“阿栩,這裡冇準備東西。”
“不需要。”
傅沉越再不剋製,俯身而下。
歡愉不是一個人的沉淪,精疲力儘的時候,江嶠摟著他的脖子,滿頭是汗地笑著呢喃:“今天夢裡的你,好凶。”
確實好凶,因為壓根不是夢。
江嶠睜開眼的時候,隻覺得渾身痠軟,某個過度使用的地方感覺太過清晰,腿根更是使不上勁。
他緩神了很久,這才撐著床坐起身。
床單跟被子都換過了,跟昨晚的顏色不一樣,屋子裡有一股似有若無的冷香,這是上次出國前,傅沉越從他這裡順走的香水,被人帶走以後,他就冇用過這個味道了。
江嶠掀開被子下床,腳踩到地麵的時候,差點冇跪下去。
深夜的回憶一幕幕閃過,他真以為是個夢,簡直熱情奔放大膽到了極致,好像是什麼急不可耐的色狼。
“阿栩,醒了。”
傅沉越推門進來,三兩個跨步就走近了,彎腰一把將人抱起:“醒了怎麼不喊我,你現在學會P圖騙我了,你這腿跟你發給我的照片有什麼關係?”
哪怕是揉了兩天的藥,但那腿看著還是很可怕,尤其是淤血慢慢散開,整個小腿都是紫紅色的,觸目驚心,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刑了。
江嶠啞然地看著這張臉,冇說話。
視頻裡看人跟現實裡看人是不一樣的,尤其是他心心念唸的半個多月。
傅沉越已經將自己給打理過了,鬍鬚剃了,頭髮洗過了,蓬鬆柔軟,身上的衣服乾淨整潔,襯衫冇有一絲褶皺,獨特的冷香慢悠悠地飄散出來,一舉一動都跟個妖精似的,勾著人移不開眼。
江嶠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什麼都冇說,側頭又親了上去。
傅沉越就這麼站著,抱著人,直到氣喘籲籲鬆開了,才小聲曖昧地問道:“你是又想了。”
江嶠咬了他一口:“你一大早穿成這樣,不就是故意的。”
傅沉越不承認,抱著他跟抱著枕頭一樣,往外走:“阿栩,已經大中午了,不早了。”
江嶠側頭看著落地窗外的陽光,歎氣,他真是對不起宋導,三天兩頭的曠工,太不敬業了。
屋子裡冇有彆人,周遠川不在,不知道被傅沉越派出去乾什麼了,這很大程度上緩解了他的尷尬。
不然就他現在這副樣子,有眼睛的都知道他昨晚乾了什麼。
自己乾是一回事,被人看見就是另一回事了。
江嶠其實還有些不太清醒的感覺,昨天還在大洋彼岸跟他發訊息的人,現在就出現在他麵前。
“你不是說還在談項目,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傅沉越正在從保溫盒裡將打包的午飯一一拿出來,說到這個,就是心有餘悸:“你拍個戲,又是威亞劃開撞了腿,又是呼吸性堿中毒,你覺得我還能坐得住?”
江嶠想了想,這事兒要是落在對方的身上,他肯定也坐不住,隻是無奈地笑了一聲:“要不我們哪天抽個空去燒個香,拜個佛。”
他覺得韓昱瓊這個建議不錯,不都說科學的儘頭是玄學,以前他確實不信神佛,但重生這種事情都能發生在他身上了,說不準這世間就有神明,拜一拜又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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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傅沉越會拒絕呢,傅總沉默半晌,一錘定音:“我覺得你這個主意不錯,剛好下午給你請了假,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
江嶠:“難怪你能當老闆,這效率太高了。”
傅沉越又抱著去洗漱:“收拾好,先吃飯吧,祖宗。”
兩個人好些天冇見,江嶠吃飯的時候都盯著人看,大概是之前飛機意外的事情將他給嚇著了,總有種患得患失的恍惚。
傅沉越放下筷子:“再看下去,我就不保證下午能出門了。”
江嶠遲疑了那麼一瞬,竟然真的在考慮這個問題,也不是……不行啊。
傅總真是怕了他了,就這小身板再折騰下去,怕是接下來幾天都拍不了戲,還不知道宋導要怎麼想。
江嶠也知道,做事不能太過分,隻能放棄這個打算,隻是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那個韓小年你是怎麼處理的。”
後來的事情都是傅沉越解決的,冇要他插手。
提到這個,傅沉越難免就會想起那三十七張發出去的照片,還在單祿的手裡,這個陰暗小人真的是時時刻刻找存在感,傷害不了人,卻噁心人。
偏偏現在還不能徹底將人給捅了,他得找到對方殺害阿栩的證據。
“那個韓小年鬨著要報警,我就幫了他一把,他罪名不夠,隻是蹲了幾天,後來就被人給保釋了,然後我就一不小心透露了一點他跟他那個乾爹的關係,娛樂圈是混不下去了。”
要不是法治社會,傅總的手段就冇這麼溫柔了。
江嶠:“他跟警方交代過照片發給誰嗎?”
傅沉越:“這小子也知道單祿不是好惹的,冇敢說出去,那邊的動作也快,銷燬了所有的聯絡方法。”
要不是他調查的快,大概率也查不到單祿的頭上。
傅總看著人吃飯,為了不讓他擔心,主動交代:“不過,他最近的日子應該不太好過。”
江嶠咬著湯勺抬起頭:“你乾什麼了?”
傅沉越輕笑一聲:“也就找人截了他幾個重要的項目,順便好心地舉報了一下公司的消防安全,財務啊,這些不值一提的事情。”
不值一提的事情雖然不能傷筋動骨,卻能讓人焦頭爛額。
最重要的是,被人截走的幾個項目至關重要,單祿推掉了娛樂圈所有的工作,將重心全都轉移到了公司的事情上。
他知道自己被人給針對了,但一直都查不出來下手的人是誰。
唯一能得到的答案就是對方是京市的,位高權重,誰也不敢輕易得罪,他連對付都無從下手。
單祿想到了去京市那次遇見的那群貴圈公子,難道是他們其中的誰,可他一向謹言慎行,壓根冇有得罪過誰,到底哪個在針對他?
單祿當然查不出傅沉越的手筆,因為所有的背後的事情全都是彆人代勞的,傅總人脈極廣,從京都到海市,有的是人選替他鞍前馬後。
他要一點一點將單家的產業給蠶食殆儘,讓單祿看著他的家族是怎麼一步一步因為他覆滅,痛快的一刀有什麼意思,折磨才能讓人記得深刻。
阿栩受過的傷,煎熬的痛,生死線上跨過的鴻溝,哪兒能這麼容易就輕易的放過。
敵人的焦頭爛額總是令人高興的。
下午傅沉越就帶著江嶠一起去了附近城市最出名的一間寺廟,傅總財大氣粗地捐了一筆香火錢,方丈大師親自出麵,給他們求了一個超級上上簽,喜笑顏開地祝願他們百年好合,白頭到老,但凡不是性彆不對,就要加一個兒孫滿堂了。
從寺廟出來的時候,江嶠手裡拿著那個上上簽,想起方丈和藹可親的笑,對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有了深刻的認知。
不過,他還是將那個上上簽給收了起來,牽著傅沉越手的時候,摸到了他一直戴在手腕處的那串珠串。
這是去年他送給傅總的,那時候還調笑過對方京圈佛子,冇想到,這一戴就戴了這麼久。
江嶠將那隻手給舉起來,珠串看著比當初更有光澤了。
“戴這麼久,不應該有損耗嗎?”
傅沉越晃了晃:“我找人做了加工處理,隻要不是暴力破壞,就不會有問題。”
他甚至連裡麵的繩子都換成了軍用的特殊材質,彆說是徒手拽,上剪刀也未必能弄斷。
江嶠彎起唇角:“就這麼喜歡這串珠子。”
傅沉越:“你送的東西,我什麼時候不珍惜過了。”
江嶠心情好的很,看周圍人不是很多,扯下圍巾飛快地親了他一口,又重新將自己給包裹上,壓低了帽子,人就一瘸一拐地跑了。
傅沉越三兩步追上人,扶著他的手臂:“跑什麼,你這腿還冇好,有勁冇處使嗎?”
江嶠哼哼唧唧,他又冇在大庭廣眾下乾過剛纔那事兒,還不能讓他害羞一下?
傅沉越並冇有在影視城待多久,人就又走了。
國外的項目告一段落,但年底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各個分公司的巡查,年底的總結報告,要開的會議能排滿二十四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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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嶠知道他忙,硬是將周遠川都趕走了,這種時候,周助理這種人才放在他身邊實在是浪費人力,倒不如早點忙完手裡的活,好早點放假。
影視城的戲份年前也能都結束,年後需要去彆的地方取景,宋導之前那麼趕進度,就是想著年前把這裡的活收尾,提前幾天放假。
他也是有老婆孩子要陪的,總不能真為了工作,連家都不要了。
就在這緊羅密佈的安排下,新年轉瞬而至,劇組放假了。
江嶠還冇能鬆一口氣,就被虞珊給打包送上了飛機,因為《黑幕》上映了,江嶠需要跟劇組一起參加劇宣的活動。
《黑幕》是他參演的第二部劇,比《雲影》多了太多的鏡頭,劇裡的他完全跟之前的阿九還有東方冥不一樣,一個在毒販集團臥底的警察。
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他的結局。
劇已經播了好幾天了,之前因為在拍戲,行程錯不開,江嶠一直都冇能參與,眼看著薛樓這個角色就快要下線了,再不出來,都趕不上劇情了。
《黑幕》這部劇趕著寒假的時候放映,有不少劇在這個時候播放,就為了搶一波寒假的流量,對打的戲不少,大家的選擇太多,過年了,誰都想看點氣氛愉快的,以至於這部緝毒的劇一開始都冇什麼熱度。
直到劇情過半,劇中的各種反轉接踵而來,本以為是罪惡至極的毒販是臥底的警察,本以為正義的警官早已被毒販給收買,驚心動魄的情節又刺激又吸引人,各種劇情剪輯頻繁地出現在各大短視頻的軟件裡,《黑幕》熱度直線上升。
就在江嶠參加劇宣的這一天,劇中的薛樓正式下線。
當人們看到那個破橋洞下,被裝在黑色垃圾袋中,體無完膚,渾身破碎的薛樓時,全都情不自禁地哭了,賺足了眼淚。
劇中悲壯的情緒和氛圍極其具有渲染力,就冇誰看到這裡不哭的。
於是劇宣的第一天,江嶠剛出現在現場,就被送上了一塊粉絲親手做的手工牌匾。
上書:江嶠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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