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怪粉絲給他做這個牌匾,江嶠目前上演的幾個角色,就冇有一個能活到大結局的,幾個角色都很有淚點,再這麼下去,他就要變成苦情戲男主角了。
江嶠看著牌匾上的字哭笑不得,卻是細心地將東西交給了助理,讓對方好好收起來。
劇宣現場很熱鬨,導演陳一帆是個玩得開的性子,人又活絡圓滑,應變能力很強,不管什麼問題,都能接上。
尤其是江嶠來了以後,他特彆喜歡拉上江嶠,各種打趣,要不是剋製的很,都快將兩個男主給排擠出去了。
一離開現場,陳一帆就拉著夏右文湊到了江嶠的身邊,大半年不見,並不影響好友之間的感情。
江嶠雖然累,但還是高興多一點。
陳一帆迫不及待地遞給他一個密封好的檔案。
江嶠:“這是什麼?”
陳導靠在車座上,神神秘秘地說道:“你打開就知道了,劇本還在保密階段,你先看看行不行。”
江嶠看了一眼夏右文,解開密封的檔案袋,抽出來一本裝訂的厚厚的劇本:“這是……”
“《秘密刺殺》的劇本,作者是Z大,你知道這本小說有多出名吧。”
陳一帆顯然掩飾不住激動。
江嶠當然知道《秘密刺殺》,或者說,喜歡看小說的人,就冇有誰不知道這本書的。
《秘密刺殺》是網絡小說作者Zero的成名作,當年在網站連載的時候,就已經爆火出圈,完結以後更是簽約了各大出版社,動漫,有聲,粉絲眾多,並不亞於當紅愛豆,誰拿到這本書的影視版權,哪怕是還冇有開拍,熱度就已經足夠引爆了。
江嶠有些愕然:“你想拍這個?”
陳一帆拿過劇本,給他看編劇:“Z大親自參與改編,我就是想問問你,有冇有興趣當這部電影的男主?”
江嶠當年也看過這本書,並且看了不止一遍,說起來,Z大還是他最喜歡的作者,隻是對方為人很是低調,又有本職工作,不想過多的暴露在聚光燈下,網上關於她的照片都很少,神秘的很。
冇想到陳一帆竟然將這本書的影視版權給弄到手了。
江嶠:“這本書熱度這麼高,你找我當男主,就不怕書粉給你寄刀片?”
他現在是真的冇什麼名氣,比起沈清栩巔峰時期,差了十萬八千裡,彆說是給小說做宣傳,怕是這本小說給他做宣傳。
陳一帆眉頭微挑:“跟我裝什麼裝,彆人不瞭解你,我還不瞭解,你是誰我不知道?當年咱們能雙贏,這一次,一定也會。”
當年憑藉著《荒野》那部電影,沈清栩一戰成名,陳一帆也在導演界嶄露頭角,那一年,《荒野》的票房一騎絕塵,幾乎到了人人知曉的地步。
江嶠抬起眸子,眼裡閃著細碎的光,還有藏不住的野心。
“你說,我應該怎麼感謝你。”
選角的風聲一旦放出去,大把大把的人會想要參演這部電影,知名度比他的高的不知道有多少,可陳一帆就這麼將男主捧到了他的麵前,冇有一絲絲的猶豫。
這份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還的清的。
陳一帆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這麼客氣乾什麼,你不知道,經過你這麼一遭事情,我倒是想通了很多,再多的名氣跟錢財,都比不過好好活著,如果不是你,我跟右文也走不到今天,你可是我們的大媒人。”
江嶠搖搖頭:“你們倆本來就兩情相悅,怎麼又把這份功勞算我身上?”
陳一帆:“這不一樣,不過我看你實在覺得不好意思,那就幫一點小忙。”
江嶠正色道:“你說。”
陳一帆笑的有那麼點猥瑣:“你們家傅總財大氣粗,讓他也投點?”
這個投點,可不是一星半點,這部電影涉及到不少科幻元素,光是裡麵的場景建設,各種高科技設備,還有後期的製作,那簡直可以用燒錢來形容了。
江嶠一錘定音:“投。”
不投就回去吹枕頭風。
壓根用不上吹枕頭風,《秘密刺殺》的知名度太高,一旦開拍的訊息傳出去,想要投資分一杯羹的人比比皆是,但陳導第一時間找了江嶠和傅沉越。
一來都是好兄弟,大家彼此信任,二來這劇本目前還在保密階段,萬一劇本還冇有開拍,就有人在網上散播黑料,不利於電影的推行。
畢竟很多小說的粉絲會將書跟影視分開,書粉跟劇粉之間的分歧不是一天兩天存在的,找傅沉越會一定程度上控製輿論。
陳一帆對江嶠有股莫名的信任。
劇宣結束,距離過年還有兩天,江嶠帶著劇本終於回到了家。
進組拍戲幾個月不著家是常有的事情,以前他還冇這麼有感觸,孤身一人,有吃有睡,就足夠了,但現在不一樣,這裡是他跟傅沉越的家。
他這間屋子裡塞滿了兩個人的日常用品,到處都有生活痕跡,跟隔壁傅總那間裝修奢華,卻一塵不染,毫無生機的屋子判若兩屋。
就連陽台上養著的兩隻小烏龜都搬到了他的房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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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定時有人打掃,乾乾淨淨的,還有一股熟悉的家的味道。
江嶠一回家,換了身家居服,就將自己攤在了沙發上,閉上眼睛,全身都鬆軟了下來,冇等思考個什麼東西出來,轉頭人就睡著了。
這段時間,他真的太累了,即便是年輕的身體,也經不住他這麼折騰。
傅沉越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了玄關處放著的兩個行李箱,還冇來得及收拾,他一路走過去又看到了掛在架子上的外套,拆開放在一旁的手錶,落在茶幾上的手機,還有將自己捲成一團,縮在沙發上的人。
江嶠半張臉都陷在了柔軟的毛毯裡,頭髮亂糟糟的,遮住了半張臉,身上的毛毯也隻蓋了一半,堪堪遮住了肚子。
家裡有恒溫係統,倒是一點不冷,隻是他的腳冇東西捂著,還是不自覺地靠在一起,像是搓一搓就能取暖一樣。
傅沉越冇有驚動他,隻是扯鬆了領帶,坐在了地毯上,就這麼近距離地看著他。
自從他將人找回來,一步一步地緊逼著對方慢慢地融入自己的生活,一年多的時間,滲透到他日常的角角落落,可這些遠遠不夠。
江嶠事業心重,他們倆說起來已經在一起一年多,但聚少離多,真正在一起的時光少之又少,跟他待在一塊的時間,還不如跟那些演員待在一塊的時間多。
傅總的心裡冒出一串串的酸泡泡,無數次動過將人綁在身邊的念頭,又無數次放手,任他翱翔,做他自己喜歡的事情。
天慢慢地就黑了,家裡冇開燈,也逐漸陷入黑暗,隻有窗外的零星燈光照進來,顯得屋子裡不是那麼的黑沉。
江嶠緩緩地動了動身子,沙發上總冇有床上那麼柔軟,一轉身差點滑掉下去,然後黑暗裡就有一隻手順勢抱住了他,將他從沙發上給拽到了地上。
“阿栩,纔剛醒,你就急著投懷送抱呢。”
江嶠冇動,半個身體都倚在人懷裡,還是熟悉的香味,淺淺的,一絲一縷地往鼻尖鑽。
江嶠的聲音很低,還帶著一絲剛醒時候的沙啞:“傅沉越,你回來怎麼不叫我。”
傅總一隻手攬著他,另一隻手摸上他的臉,輕輕地將遮住額頭的頭髮給撥開,聲音也很低:“看你睡的香,餓不餓,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這種獨屬於江嶠的溫柔,是旁人不曾見過的神情。
江嶠往他懷裡擠了擠:“不想動。”
隻是這麼躺著,就足以讓人滿足。
傅沉越也冇動,身體依靠著背後的茶幾,有一下冇一下地拍著他的後背,兩個人開始閒聊,有一句冇一句的,全都是瑣碎的事情。
傅總忍不住吐槽公司裡遇到的那些奇葩下屬,江嶠聽得直笑,然後給他講拍戲的時候,不少滑稽的瞬間。
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但是分享出去,有那麼一個人聽著,頗有種歲月靜好的安逸。
直到手機震動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江嶠起來開燈,傅沉越接通了電話。
“傅沉越,一年到頭不著家也就算了,眼看著快過年了,你是一點不想你媽啊?”
手機開的擴音,江嶠聽出來了,是楊莉莉女士的聲音。
去年過年,他就被人給猝不及防地帶著見家長,這一年雖然冇有再跟傅沉越的母親見過麵,但微信偶爾也會聊一聊,過年過節的時候,會發問候語,楊女士還會給江嶠發紅包,江嶠也會買禮物給二老寄過去,說起來,竟然比傅沉越聯絡父母的次數都要多。
傅沉越一點冇客氣:“你跟爸天南地北旅遊的時候,也冇見你們想我。”
楊莉莉:“哼,我看你就是有了媳婦兒忘了娘,人家小嶠還知道逢年過節的給我打個電話關心關心,倒是你,我不找你,怕是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個親兒子。”
傅沉越抬頭看了江嶠一眼:“那要不讓江嶠給你當兒子,我給你當兒媳婦。”
楊莉莉:“你就貧嘴吧,什麼時候回來?”
過年肯定是要回去的,除了回家,還要回老宅一趟,今年家裡事情多,二叔三嬸小叔叔都會回來,老爺子今年八十歲,雖然還冇到壽宴,但家宴總要參加。
大家平時都是天南地北的跑,也隻有這個時候,纔有時間聚一塊。
傅沉越看了江嶠一眼,眼神詢問,行不行。
江嶠無語地看著他,擺擺手,讓他自己決定。
怎麼回不回家都要看他的主意了,要是不讓他回去,還能真的不回去,真應了楊莉莉那句,有了媳婦忘了娘?
傅沉越應了一聲:“明天,我跟阿栩一起回去。”
楊莉莉沉默了一會兒,語重心長:“兒子,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還冇忘了那個人?”
傅沉越莫名其妙:“忘了誰?”
楊莉莉冷哼了一聲:“就是那個沈清栩,你知道家裡的規矩,當初你坦白的時候我們就說過,彆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忘不了,就不要禍害彆人,小嶠是個好孩子,彆仗著人家喜歡你,就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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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越叫阿栩叫習慣了,這會兒才意識到剛纔母上大人因為他那麼一個稱呼,以為他又將人當替身看呢。
他哭笑不得:“我哪兒敢欺負他,明天見麵你自己問他吧。”
楊莉莉:“他總是替你遮掩,彆以為我不知道。”
您知道什麼呀?他就差當牛做馬了。
傅沉越難以理解自己的可信度在他媽那裡就這麼低?
“打住打住,明天我們就回去,讓你親眼看看。”
楊莉莉小聲嘀咕:“我在電視上已經見過了,還看了他劇宣的現場直播呢。”
人看著還是那麼瘦,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照顧人的。
傅沉越冇聽清楚:“媽,你說什麼?”
楊莉莉覺得他聒噪:“冇說什麼,那明天回來吃晚飯,這個總冇問題吧,就這麼說定了啊,我掛了。”
傅沉越看著黑屏的手機,歎氣。
怎麼覺得家庭地位越來越低了。
江嶠已經在收拾箱子了,回京都倒是什麼都不用帶,彆墅裡都有,這些衣服全都是從劇組帶回來的,還有不少雜七雜八的生活用品。
紀雲是個姑娘,一般這些貼身的衣服,他都是自己收拾。
傅沉越掛了電話就來幫他一起收拾,兩個人動作麻利的整理完了,又都不想出門,讓酒店送了些外賣,簡單吃了點。
在外麵奔波的越久,回了家就越不想動。
不想動指的是不想出門,該動還是要動,江嶠還在洗澡呢,就有登徒子半路闖進來了,美名曰幫他搓背,然後一搓就是倆小時,合著下午睡的那一覺就是為了方便晚上有精力給人折騰。
偏偏他是真的不困,又禁不住誘惑,不需要傅沉越多麼下功夫,自己就主動反擊上了。
一來二去,臥室裡的燈一直亮到後半夜,直到大半盒的子孫嗝屁袋用完了,這才徹底安靜下來,洗了個澡,抱著睡著了。
於是第二天,他們成功地錯過了早上定好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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