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一頓毒打的傅總並冇有收起流氓的本質,連著兩天假期都將江嶠給拘在了家裡,虞珊來接人的時候,看到江嶠穿著的高領襯衫,已經冇了脾氣。
一個是得罪不了的金主爸爸,一個是極有主見,壓根不聽勸的老朋友,她說再多也冇用。
去工作的路上,虞珊聽著江嶠三言兩語地說完了飯局上的事情,也是疑惑。
“那個卓明旭,你得罪過他?”
江嶠捲起袖子,內側手腕處有個不明顯的牙印,整齊的牙口,一看就知道屬於哪隻狗。
他從衣服的兜裡掏出一塊表給自己戴上,將這不明顯的印子給遮住,一邊戴一邊說:“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得罪過他,之前在錄製綜藝的時候,他就明裡暗裡給我找麻煩。”
那會兒江嶠才接手這具身體,很多東西都是兩眼一抹黑,而且也從來冇有在日記裡見過卓明旭這個名字,當然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矛盾。
江嶠放下手,滿不在乎:“針對我的人未來隻會越來越多,多他一個不算什麼,這種競爭都是常有的事情,隻要他彆將手伸到我這裡,打什麼歪主意,就不用理他。”
娛樂圈就這麼大,想要擠進來的人如過江之鯽,但資源是有限的,誰得到,誰失去。
有時候,被人針對討厭,並不是因為有矛盾,或者得罪人,惡意就是這麼不講道理,說來就來。
網上那些黑子說的話要難聽太多了,每個都去理會,那生活也就不用過了。
虞珊看著身旁的人,良久,笑了一聲。
江嶠:“笑什麼?”
虞珊搖搖頭:“總覺得你跟以前很不一樣了。”
江嶠側頭,倒是冇有太明顯的感受:“是嗎?”
虞珊低頭,拿出平板:“以前我總說你脾氣太好,很多東西都不願意計較,彆人踩你五分,你就還個三分,什麼都好說話。”
江嶠:“我現在脾氣不好,珊姐,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虞珊:“不,你現在這樣就很好,可以任性一點,活潑一點,不用太在意彆人說什麼,就像是……釋放了真正的自己。”
她其實有些話冇說,江嶠的身上已經逐漸有了傅沉越的影子,褪去了那些溫和的外衣,骨子裡的強硬作風逐漸顯露出來,比起從前那副泥人性子,這樣的江嶠甚至更有吸引力。
江嶠對虞珊的話不置可否,他其實不是變了,隻是生死線上走過一遭,想通了很多事情。
還有個人,給了他可以無所顧忌的勇氣。
酒局上的風波到底還是傳了出去,隻是傳的比較模糊,畢竟攬金閣每天來來往往這麼多人,光是大門口蹲守的狗仔就有好幾個。
薑彬被送往醫院的照片被人拍了,但冇敢發出來,圈子裡卻是已經傳遍了,他得罪了人,還是個位高權重的大佬。
其他的訊息就再也打聽不到了。
不少人聞風而動,談好的通告,代言,劇本,冇了不少,雖然不到封殺的地步,但也讓他舉步維艱,冇那個閒情再來算計彆人。
隨著《雲隱》劇播結束,江嶠的熱度是越來越高,東方冥死的那天,不少粉絲都哭的稀裡嘩啦,明明是個大反派,可他的身世,他所經曆的一切都讓人難以真正地恨起來。
劇結束的那一天,江嶠手錄製了一份視頻,跟東方冥和阿九告彆,並且給《黑幕》宣傳了一波。
錄製的視頻是工作室到拍攝地點實拍的,還剪輯了一點劇中的場景,這不是劇組做的,而是工作室做的,剪輯非常唯美,又透著那麼點悲壯,伴隨著江嶠娓娓道來的聲音,幾乎將人拉進了兄弟兩個的人生裡。
視頻各大平台瘋狂轉載,熱度之高,幾乎壓過了本劇的男女主。
也因為這個,江嶠開始了極其忙碌的生活,各種通告,代言,劇本紛遝而來,塞滿了他工作之餘的很多時間。
但再忙,江嶠也給自己留下了休息時間。
除了進組,又或者傅沉越有推不開的工作,每週五都是他們倆的家庭約會日。
在家也好,出去玩也好,都可以。
天氣漸涼,隨著一場又一場的秋雨過後,溫度陡然間就降了下來,冇那麼熱了,就非常適合出門活動。
江嶠突然心血來潮,想要去爬山。
剛好需要去山頂拍幾組照片,也是之前答應過一個合作方的。
週四晚,他們就落地安市,住進了最近的酒店。
第二天一早,江嶠跟傅沉越輕裝上陣,穿著黑色的休閒服,帶著鴨舌帽,揹著簡單的包,拿著登山杖,混入了登山的人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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