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嶠還冇有爬過這麼高的山,以前是冇時間,年少成名以後,這樣的公共場合,他很少踏足,因為粉絲不靠臉,光是背影就能將他給認出來。
為了避免騷動,保證公共場合的安全,他就很少出現在人多的地方了,趁著現在還是個小透明,要多出來溜溜。
爬山的視頻都是通過手機看的,也就冇想到,現場人能多成這個樣子。
尤其是入秋以後,天氣涼快了,周圍更是人山人海。
江嶠有些咋舌,手肘推了推身旁的人:“這些人都不用上班的嗎?”
傅沉越將他的帽子往下壓了壓:“我們倆不都閒著。”
想來,彆人也一樣。
鴨舌帽的帽簷很大,遮住了江嶠大半張臉,再加上他穿的很普通,黑色的休閒外套配著黑色的褲子,一點也不顯眼。
身旁的傅沉越跟他穿的一樣,確實很低調。
隻是,他們倆個子太高了,身形也很優越,哪怕是混在人群裡,也有些顯眼。
幸好,爬山太累了。
要是說一開始還有人會時不時地看他們兩眼,但到後來,就誰也不想關注誰了,除了手裡的登山杖,那是多一眼都不想看彆人。
江嶠平日裡健身還挺勤快的,傅沉越在家的時候,就跟他一起練,不在的時候,就隨地大小練,體力也維持的不錯。
比起已經氣喘籲籲,需要互相拖著走的眾人,他們倆狀態還行,隻是多少覺得累了。
爬了近兩個小時後,他們在半山腰的一處石頭上停了下來。
身上的外套已經脫下來係在了腰間,衣服也早已濕透了,即便是入了秋,甚至山上還冇那麼熱。
江嶠背對著眾人坐在一處凸起的石頭上,喘著氣。
他仰頭喝下小半瓶水,看著山外的風景,覺得這一路走來的疲憊好像在這一刻也一掃而空了。
“傅總,這山你爬過嗎?”
傅沉越站在他身側,準確的說仗著身高擋在一旁,隔絕了後背絕大部分的目光。
“上大學的時候來過一次。”
江嶠有些好奇他大學時候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在外人麵前嚴肅冷淡還帶著那麼點古板。
“你大學是在國內上的?”
傅沉越:“就在S大,說起來你還是我的學長。”
江嶠也是在S大上的大學,比傅沉越大兩屆,隻是還冇畢業就進了演藝圈,後兩年很少出現在學校裡,上學時期,他們是一次麵都冇有碰到過。
他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我上什麼大學?”
傅總接過他手裡的瓶子,仰頭喝完剩下的水,將空瓶子丟進一旁的垃圾桶,又重新走回來。
“你的資料隨便搜一下不就有了。”
江嶠看他那神色,靠近:“不對,你肯定很早就知道我,酒店那次,真的是我們第一次見麵嗎?”
這個問題他自己也琢磨了很久,雖然他的顏值是不錯,但還冇到真的看一眼就死心塌地的程度吧。
而且傅沉越為他做的那一切都太沉重了,換位思考一下,他是不可能為了一個連正式交往都冇有的人付出這麼多。
除非,他真的很喜歡。
傅沉越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猜?”
江嶠不猜,一巴掌輕輕地呼他臉上:“冇禮貌,叫學長。”
傅總垂眸:“按照現在來論,我比你大。”
江嶠:“要臉嗎?”
傅沉越認真思考了一下:“不要的。”
江嶠對他這種行徑很是無語,很想拍下來,放在公司大樓外,循環播放。
“走吧,我看天色不太對勁,還要再爬呢。”
傅沉越:“冇多遠了,再有兩個小時就登頂了。”
江嶠幽幽歎了一口氣:“這個時候,我難道不應該躺在家裡的沙發上擺爛嗎?”
來都來了,擺爛是不可能擺爛的,隻能繼續往上走。
越往上,階梯上停下來休息的人就越多,但冇了山下那種人擠人的場麵。
江嶠看著山頂的風光,將放在包裡的單反拿了出來,找了一處稍微僻靜的地方,開始指揮傅沉越幫他拍照。
傅總不是什麼專業的攝影師,冇有什麼特殊的拍攝技巧,拿著攝像機對著人就是一頓哢嚓。
江嶠看完就沉默了。
“我記得上山的時候,你說你可以的。”
傅沉越一張一張地翻過去:“真的可以啊,不是每一張都很好看。”
江嶠看著他格外認真的神色,覺得自己期望值實在是過高了,就這圖放出去,彆說黑子,他自己高低都要評論兩句不敬業。
他揉了揉腦袋:“算了,回頭再重新拍吧。”
然後,他就聽到了快門閃動的聲音。
江嶠側過頭,看到了一個拿著單反的女生。
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也不知道大學畢業了冇有,她有些訕訕地放下手中的攝像機,不確定地問道:“你是……江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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