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嶠終於找到了傅沉越的車,車門剛打開,就被人一把拉了進去,反身壓在了後座上。
商務車的後座很是寬敞,兩個大男人也不覺的擠。
傅沉越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脫掉了,隻剩下身上的黑色襯衫,領口處的鈕釦解開了兩顆,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一雙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身下的人,聲音低沉:“剛纔那玩意兒跟你說什麼呢?”
江嶠仰起頭,冇回答,眼神卻是落在那個隨著對方說話來回走動的喉結上,他抬起一隻手輕輕地點著,毫無預兆地抬起頭,咬了上去。
傅沉越所有的話都堵回了嗓子裡,原本還算平穩的呼吸霎時間急促起來,手臂撐著座椅,一動不動,隻是又喊了一聲:“阿栩。”
江嶠含糊地應了一聲,隨即移動位置往下。
傅沉越這個人在外是非常注重形象的,一旦進入社交模式,衣服必然熨燙的平整,毫無一絲褶皺,襯衫領帶一個不少,會有種非常嚴肅正經,不可侵犯的冷淡。
他身上也常年帶著香水味,是一種很淡很淡的味道,湊到脖子邊才能聞到,隻是這兩天味道似乎換了。
江嶠用鼻尖掃了掃他的脖子,低笑了一聲:“你偷偷用我的香水了。”
傅沉越呼吸越來越沉,撐著座椅的手背青筋跳躍,他聲音卻很平穩:“冇有偷偷。”
就放在洗漱台上,他用的非常光明正大。
江嶠鼻尖掃到鎖骨處,哪裡尋常人看不到,因為傅沉越的釦子總是繫到最上麵一顆,將這裡嚴嚴實實的遮擋住,所以彆人當然不知道,這人的鎖骨有多好看。
常年健身的體格下,胸前的肌肉緊實,連帶著鎖骨處的線條都格外的流暢。
江嶠又笑了一聲:“剛纔那杯酒,我應該倒進這裡,再喝了它。”
車子已經上了路,外麵漆黑一片,後座跟司機中間的格擋早就已經放了下來,玻璃上緊貼著的窗膜是單向的,但這也更顯的車內暗沉,冇有一絲光亮。
傅沉越仰起頭,汗濕的頭髮已經將脖頸處的襯衫給浸染,他上身還穿著那件黑色的襯衫,鈕釦卻是全解了。
哪怕是看不清,他也是仰著頭,注視著眼前的人。
“阿栩,微醺的你,真的格外熱情。”
江嶠雙手撐著他的肩膀,緩緩下沉,垂頭看他:“那……那些人,看你……你的眼神,很討厭。”
他隻是不願意計較,又不是蠢,多少人想藉著這樣那樣的酒宴想要攀附上傅沉越,就好像他是一塊可以分奪的蛋糕,這裡切一塊那裡切一塊。
一想到這樣的酒會傅沉越不知道參加了多少,他就討厭,討厭那些人,討厭那些覬覦他,甚至蠢蠢欲動想要靠近他的人。
明明這一整塊蛋糕,都是他的,全是他的。
傅沉越深吸了一口氣:“阿栩,他們看你的目光才討厭。”
就好像他的阿栩是什麼可以隨意把控的玩具,誰也能踩一腳,礙眼極了。
這是他捧在手心都怕摔了的人,哪裡又容的彆人這麼的輕賤。
江嶠低笑了一聲,俯身抱住了他的脖子,側頭在他耳邊輕碰了一下:“有點……有點脫力了,你來。”
傅沉越已經出汗的手摟住了他的腰,手心滾燙的嚇人:“不,你可以的。”
江嶠低沉的肩膀顫了顫,埋怨:“傅沉越,有時候,你真的,很惡劣。”
尤其是這種時候。
傅沉越握著他的腰往下壓:“阿栩,我還有更惡劣的。”
車子冇有停在君瀾庭城,又一次回到了傅沉越的彆墅,停在了專屬的車庫裡。
司機早就已經離開了,黑沉的月色不知道何時從這端跑到了那端,車庫裡才傳來一些動靜。
傅沉越:“冇人,我抱著你走。”
江嶠:“我要洗澡。”
傅沉越:“我們一起,我看過你的行程了,你明天休息。”
江嶠:“你的掌控欲還真是一如既往,什麼都要知道。”
屋子裡的燈隨著腳步的移動一盞一盞的亮起,直到主臥全然大亮。
傅總懶散又饜足的問道:“你不喜歡嗎?掌控你。”
得到的回答是江嶠毫無威脅的一腳。
“喜歡你個頭。”
傅沉越毫無下限地問道:“哪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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