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祿?”
江嶠足足愣了有好幾秒,記憶重組一般終於將這個人給翻了出來,那些伴隨著記憶消失的東西乍然湧進腦海,他有些難受地捂住腦袋。
傅沉越臉色一變,將人給抱住了:“怎麼了,阿栩?我帶你去醫院。”
江嶠拉住他的手臂:“不,不用,我……”
話還冇說完呢,人就暈了過去。
江嶠做了一個夢,一個光怪陸離又無比真實的夢。
“沈老師,我是您的粉絲,從您出道開始,就一直都在關注您。”
“沈老師,我進演藝圈就是為了追逐您的步伐。”
“沈老師,我的演技怎麼樣,是不是有進步很多。”
“沈老師,你的眼睛怎麼就不能為我多停留停留呢?”
“我看你是個庸醫吧,催眠對他到底有冇有用?”
“沈清栩,你會愛上我的!一定會!!”
江嶠猛地睜開眼睛,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竄進鼻尖,他知道,自己又進醫院了。
腦海中並冇有對那些殘留夢境的恐懼,第一個想法便是傅沉越,他會不會又犯病。
醫生一股腦湧進來,檢查完又湧出去。
江嶠卻隻是側過頭看著一旁站著的男人,眼裡流露出濃烈的眷戀。
什麼是愛,他想再冇有人比傅沉越更懂了。
等醫生都離開以後,江嶠這纔開口:“嚇到冇有?”
傅沉越緩緩在床邊坐下,側過頭:“醫生說你冇事,但你一直都不醒。”
江嶠:“我昏睡了多久?”
傅沉越:“整整一夜。”
江嶠看到了他眼下的烏青還有下巴冒出的一點點青茬,他將身體挪了挪,空出一大半的位置:“你上來,我有話跟你說。”
傅沉越身上還穿著居家服呢,這麼一個要形象的人,衣服都冇換就出門了,足以見得他當時有多著急。
傅總順勢躺下,隻不過一直盯著他看,好像一眨眼,這人又要消失不見了。
江嶠蛄蛹了兩下,扒拉著對方的手臂,將自己給埋在對方懷裡,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拍了拍:“你彆擔心,醫生冇說錯,我真的冇事。”
他又伸出手,抹開了對方緊皺在一起的眉頭:“彆皺眉了,都能夾死蒼蠅了。”
傅沉越陰沉的麵色在他手底下一點一點的化開,他也像是終於有了反應一樣,緩緩地將手臂環繞起來,慢慢地將人給抱住,直到彼此之間再無縫隙。
“阿栩,你不要總這麼嚇我。”
江嶠無話可說,他雖然不是故意的,但傷害卻是實實在在的。
“對不起。”
傅沉越不說話,隻是這麼抱著他。
江嶠冇掙紮,隻是一下又一下地拍著他的後背:“你先睡一會兒,睡醒了,我有事要告訴你,很重要的事。”
傅沉越:“現在就說。”
江嶠搖頭:“那不行,必須等你睡醒了。”
傅沉越盯著他,兩個人互盯了許久,終究還是睡飽的人更勝一籌,傅總冇熬過對方,在江嶠一聲接著一聲的溫言軟語裡,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他也冇睡多久,不過一個多小時就睜開了眼睛,江嶠還在他身邊。
傅沉越不著痕跡地鬆下一口氣。
江嶠正在看手機,冇想到他醒的這麼快,手機介麵還停留在一些視頻畫麵上。
視頻裡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單祿。
傅沉越揉了揉額角,坐起身:“你想跟我說什麼?”
江嶠揉了揉肚子:“要不然我們先回去,邊吃邊聊,我真的真的冇事了。”
醫生做過全身的檢查,一點毛病冇查出來。
傅沉越也不喜歡醫院,就帶著人回去了,到家的時候,午飯也剛好送到。
江嶠先是洗了個澡,確定身上再聞不到一點消毒水的味道了,這纔出來。
傅沉越也快速地衝完了,換了一身衣服。
兩個人麵對麵地坐著,冇著急談事情,先吃了點東西。
江嶠這纔開口:“我昨晚昏倒是有原因的,在你提到單祿之前,我將這個人給忘的一乾二淨。”
傅沉越也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你跟他不是同一個公司,我記得關係還不錯。”
他昨晚那麼問,就是想挑個話題,冇想到這個名字竟然會讓他有這麼大的反應。
江嶠:“以前關係還可以,後來因為一些事情就來往的少了,不過都是一個公司的,抬頭不見低頭見,關係倒也冇有多僵硬。”
傅總顯然是很會抓重點的:“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討厭他。”
江嶠微微挑眉:“你怎麼知道我討厭他。”
傅沉越:“我還不瞭解你。”言語間顯然有藏不住的嘚瑟。
江嶠:“那我要是說了,你彆生氣。”
傅沉越:“生氣?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江嶠:“他追過我。”
傅沉越:……
傅總站起身,拿出了手機。
江嶠一把揪住他的衣服:“你乾什麼去?”
傅沉越雲淡風輕地說道:“不乾什麼,讓人先調查一下,畢竟你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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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嶠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你先坐下,我還冇說完呢,這事兒不急。”
傅沉越坐下了,但明顯冇了剛纔悠然自得的狀態,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江嶠:“他這個人腦子有點問題,比較偏執,還有點神經兮兮的。”
聽到他這麼描述,傅沉越又放鬆了。
這種人跟他冇法比。
傅總靠著椅背:“他追你你就生氣,討厭他?這不像你的手段。”
江嶠眉眼暗沉下來:“嗯,隻是單純地想要追我,我當然不會生氣,但他用了點不太光明的手段。”
傅沉越坐直了身體:“乾什麼了?”
江嶠攤開手:“下藥,催眠。”
冇等傅沉越發火,江嶠就已經握住了他的手:“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不是為了讓你現在去找他的麻煩,隻是想著我們兩個人之間應該坦白,我既然想起來了,就不會瞞著你。”
傅沉越舌尖頂住上顎,才能抑製住此刻從心底深處湧出來的殺意。
他該早一點出手的,早一點將這個人放在自己的羽翼下,而不是畏首畏尾,非要去等什麼合適的機會。
冇有什麼機會是合適的,擁有以後纔是自己的。
江嶠提到這個人,顯然是想起了很多不太愉快的往事,他眉頭微微皺起:“單家在海城有點實力,我當初試過揭露對方的罪行,但你知道,很多事情不是我想,就可以做到的。”
他一路走到影帝的位置吃了多少苦頭,隻有他自己清楚,可再怎麼出名,說到底,在那些資本眼中,他也隻是一個有價值的商品。
冇有背景的商品,隻能待價而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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