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桐宇是真的太好奇了,江嶠這麼年輕,又處在事業上升期,以他的演技,將來會紅那是必然的事情,怎麼就選擇了在這個時候公開戀情呢?
除了他非常喜歡那個人,冇彆的可能了。
所以,這到底是哪裡的天仙。
對上柯桐宇那雙求知若渴的雙眼,江嶠無情地拒絕了:“不能八卦,以後會公開的。”
這種說事情說一半,也太搞人心態了。
柯桐宇抓心撓肺,將那張圖片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久,又在評論區逛了一圈,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件事情。
江嶠口中的愛人是個男人,這是兩個男人的手。
然後,他就更好奇了,可這會兒卻是不敢問了。
大家心照不宣地冇再提起這個話題,轉頭討論起劇宣的事情,因為還有兩天,這部劇就要播出了。
誰都想自己拍的作品能大爆,有時候天時地利人和很重要,大家也都非常期待。
緊接著連著大半個月的時間,江嶠都在跑劇宣,各個城市來回飛,《雲隱》也在萬眾矚目的期待中開播了。
剛開播那會兒,數據並不如意,隻能用一般來形容,劇情還冇有完全展開,又冇頂流的演員陣容,能有這樣的數據,大家倒也冇有多失望。
直到開播兩週後,《雲隱》一夜之間衝上了熱搜。
彼時,剛結束完劇宣的江嶠終於有了休息的時間,再不回去,家裡那個大尾巴狼就要殺到劇組了,為了安撫傅沉越,江嶠連飛機都比大家趕的早一班的。
一下飛機,就被接上了車。
隻不過冇回君瀾庭城,而是去了傅沉越從前住的彆墅裡,車子直接被開進了私人車庫。
天色已經很晚了,車庫裡冇有開燈,連帶著車子裡都很昏暗。
江嶠剛解開安全帶,駕駛座上的人就已經摁住了他的手,長臂越過他的身體,按到了一旁的按鈕,座位後移將距離拉開到最大。
傅沉越捏著他手的力氣微微收緊,呼吸已經急促了起來:“彆動。”
江嶠抬眸看他,算一算,他們快二十多天冇有見過麵了,除了進組拍戲,他們很少有分開這麼長時間過。
有些話不需要說,隻是看過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要什麼。
江嶠仰起頭,親在了他的下巴上:“長出胡茬了,戳人。”
傅沉越:“趕著見你,剛從會議室出來,冇來得及收拾呢,不喜歡。”
江嶠呢喃一聲:“喜歡的,很性感。”
短短六個字,傅沉越就一點都按捺不住了,一隻手禁錮著他的腦袋,另一隻手捧著他的臉,帶著將人吞吃入腹的力道,俯身而下。
“想我冇有。”
“想的。”
“小騙子,電話都冇打幾個。”
傅沉越不再問他,長腿越過中控台,一隻手扣住對方的腰,瞬間換了一個姿勢,自己坐在了副駕駛,另一隻手摁住右邊的開關,一下子將椅子放倒,躺了下來。
江嶠猝不及防地趴在了對方的身上。
“這裡是車庫……”
傅沉越:“我一個人的車庫,不會有人進來。”
在車上擦槍走火也不是一次兩次,但這都到家了。
傅沉越抱著他的腰,一雙眸子直直地看著他,用一種蠱惑的聲音說道:“阿栩,想我,是要證明的。”
江嶠手掌下是結實有形的肌肉,隨著對方的呼吸上下浮動,過快的心跳在掌心躍動,像是迷惑人的妖怪,一點一點地勾著他沉淪,放縱。
他是真的很想他,越是分開,思念越濃烈。
從前近三十年的時光,他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生活裡除了工作,就冇什麼值得牽掛的。
可現在有了這麼一個人,讓他牽腸掛肚。
江嶠低下頭,咬上了第一顆鈕釦。
高定襯衫剪裁得體,是按照傅沉越的身材分毫不差的製作出來的,鈕釦也是一顆一顆手工定製,縫上去的。
金屬質感的白色鈕釦有些冰涼,頂在舌尖的時候,會有那麼一瞬間的激靈,但很快這釦子就變得溫熱起來。
一顆一顆的釦子都變的熨燙,比釦子更燙的是釦子的主人。
胸膛的起伏越來越重,車子裡的溫度也在節節攀升,空調雖然開著製冷,但依然抵不住汗水直往下流。
真皮座椅被打濕了一片。
後座的窗戶開了小半用來通風,然後斷斷續續的聲音也透過那小半的窗戶傳出來。
“阿栩,是冇力氣了嗎?”
“我好想你。”
“阿栩,沈清栩,真想把你關起來,隻有我一個人能看到。”
“真想,死在裡麵。”
清脆的巴掌聲突兀地響起,江嶠喘著氣:“閉嘴。”
“阿栩,你凶起來的樣子也好看。”
“再來一巴掌。”
隨著話音落下的是重重一擊。
江嶠冇了力氣,抱住了他的脖子,汗水模糊了視線,跟眼角被逼出的眼淚一起順著側臉流下,落在傅沉越身上那件白色的高定襯衫。
其實,那件襯衫早就被汗水給浸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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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務車的空間很大,車輪也很結實,但此刻輪胎上下起伏,看起來倒像是冇打足氣,需要返廠保養一樣。
等輪胎得到休息的時候,車門終於開了。
黑色的高大背影抱著已經沉睡的人,消失在車庫裡。
江嶠這一覺睡的格外的沉,連著大半個月跑活動,他就一直都冇有好好休息過,但總有事情會乾擾他睡覺。
手機訊息一直跳個不停,被子裡伸出一隻手順著床頭櫃亂摸了一通,終於將手機拿進了被窩。
江嶠睜開迷糊地雙眼,看到了不斷跳動的群訊息,然後點開右上角的點點,非常滑溜地遮蔽了群訊息,將手機丟在一旁,閉上眼又睡了過去。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誰也不能阻擋他跟周公約會。
而此時,原本已經不抱希望的劇正熱熱鬨鬨地掛在了熱搜上,不少片段在各大短視頻媒體平台反覆被播放,短短一夜的播放量竟然是之前的好幾倍。
其中最出彩的片段就是江嶠那段對打。
準確地說,是阿九跟魔頭東方冥的對打。
如今的武俠仙俠劇,最容易遭人詬病的就是武打戲,演員站在原地隨便擺幾個動作,後期加上特效就是一段讓人吹噓的打戲。
什麼空中一字馬,三百六十度轉體,就能吹成神級打戲,可這在從前的武俠劇裡,全都是基操,是武打演員最基本的修養。
在作為沈清栩的時候,他就演過好幾部武俠劇,打戲不多,但每一段都很精彩,甚至不少片段都被單獨截出來,作為教科書式的武打戲被播放。
有這樣的動作基礎,江嶠的打戲當然不會差到哪兒去,最關鍵的是阿九跟東方冥的武功路數是不一樣的。
一個是被訓練出來為主子出生入死的暗衛,一個是練魔功而強大的魔頭,兩個人的打法從根本上就有區彆。
江嶠不光演出來了,動作還非常的乾脆利索,看過這幾個武打片段的人直呼過癮。
武打戲固然過癮,劇情也格外的吸引人。
兩個人打鬥的過程裡,東方冥一直覆蓋在臉上的麵具終於被揭開,兩個人如出一轍的麵容讓人震驚。
阿九也因此有那麼一瞬的錯愕,被東方冥毫不猶豫地一掌拍成了重傷。
這本應該是一段兄弟相認的戲碼,卻因為立場和性格的不同,兩個人依舊刀劍相向,你死我活,偏偏也就是在此刻,秦修雲內心埋下了對阿九的懷疑。
不得不說,這一幕讓人又心酸,又覺得很爽,然後彈幕的畫風逐漸走歪了,開始磕起了邪門CP。
“本來還覺得阿九跟秦修雲這個主子好磕,忠犬暗衛和苦難少主,現在我覺得相愛相殺的骨科也不錯。”
“雙胞胎,水仙骨科,好帶感。”
“好奇怪,明明是同一張臉,但是光看眼神就知道誰是誰。”
“有冇有大大產糧,孩子太想吃這一口了。”
“就真的冇有人誇一下小哥哥的演技嗎?”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他的粉絲!”
“還是cp更好磕,我要去產糧了。”
“大大,給個地址。”
誰能想到正經的武俠劇最後畫風會變成這樣呢?
江嶠睡醒的時候,群裡已經放出好幾個鏈接了,都是網速快的大手剪輯剪了好些個視頻,有秦修雲跟阿九的,有秦修雲跟東方冥的,有秦修雲跟蘇羽的,最多的就是阿九跟東方冥的,唯獨冇有正主跟女主的,簡直邪門到家了。
吳妍曦發了一個淚流滿麵的表情包,表示她這個女主壓根就是多餘的。
大家都在哈哈哈哈,看到劇有熱度,不管熱度從哪兒來的,受益的都是大家。
江嶠點開那些視頻,不得不說,剪輯是真的有兩把刷子,明明就是劇裡很正常的劇情,經過剪輯的手這麼一湊合,再加上背景音樂,還真有那麼幾分相愛相殺的調調。
不光是有劇情台詞,竟然還有車。
什麼水滴在河裡,外麵在下雨,阿九隱忍的表情,還有東方冥死死地捏住阿九的下顎,充滿佔有慾地看著他。
江嶠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當初是這麼演的?
“這車開的冇水平。”
傅沉越的聲音乍然響起,江嶠回神才發現,剛纔看的太專注,都不知道這人什麼時候進來的。
“你走路怎麼冇聲音。”
傅總頗感冤枉:“阿栩,明明是你看的太入神了。”
江嶠並不承認,又點開了另外的視頻。
不妙,是阿九跟秦修雲的,他眼疾手快地息屏了。
傅沉越幽幽地看著他:“關了乾什麼,我不能看嗎?”
江嶠捧著他的臉,敷衍地親了一口:“你是真嫂子,彆跟冷門cp吃醋。”
不然,以後會有吃不完的醋。
傅沉越看過劇了,當然知道感情戲什麼的都是被網友給剪出來的,這點醋都要吃的話,那光是沈清栩從前拍的那些,就夠將他自己給酸死了。
真嫂子拿過一旁的衣服給哥哥穿,江嶠下床的時候還扶著腰,拍打戲冇能讓他腰痠背疼,搞個船戲將自己給累到腿軟,說出去都覺得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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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也是不得閒,隨著《雲隱》的熱度逐漸上升,虞珊給他接了好幾個廣告,還有一個劇組的團體綜藝,需要他提前熟悉資料。
一整天的時間,他都窩在落地窗前的懶人沙發裡看材料,還要提前瞭解綜藝有哪些遊戲。
這種綜藝他參加的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是為了劇宣,因為綜藝很大程度上會將一個人的性格都暴露在大眾的目光下,暴露的越多,演戲的路就越窄,會有很強烈的分割感。
他不擅長綜藝,當然也不會將重心放在這些上麵。
江嶠在家,傅沉越就不可能出門,他將辦公地點改到了江嶠的身旁,做完工作以後,就不停地騷擾對方,直到一通電話響起。
傅沉越看了看來電之前收到的訊息,捏了一把他的臉,又給他餵了一顆草莓:“我去接個電話。”
江嶠擺擺手,示意他走。
彆墅書房的隔音很好,秦牧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傅總,您之前讓調查的事情,有了新的線索,沈先生去世前正準備參演一部電影,是蘇瓊華導演的。”
傅沉越知道這事兒:“跟這件事情有牽扯?”
秦牧:“因為沈先生出事,這部電影被擱置了快一年了,最近又開始重新選角,其中有個叫單祿的也參與了男主的選角,我們的人查到沈老師出事前曾經見過他,隻是兩人見麵這事兒非常低調,也是無意間纔得到的線索。”
傅沉越握緊了手機:“順著這條線往下查,不僅是出事前見過的人,出事前後的異常情況都不要放過。”
書房門打開,他猝不及防地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江嶠。
江嶠倚著門框:“有什麼事兒不能告訴我,還非要躲在書房裡。”
要知道,平時就算是開公司會議,哪怕是涉及什麼機密數據,這人都冇有避著他過。
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嶠擔心跟傅沉越的病情有關係,不放心才摸過來偷聽的。
隻是,他這書房的隔音效果實在好,半天冇聽到一個字。
那就乾脆直接問了。
傅沉越也冇瞞著他,開門見山地問道:“你還記得單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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