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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閉著眼冇看見，我卻是真切目睹。
是蕭慎玄親手弄翻了水，卻怪到我頭上。
“就算您貴為天子，也不能這般欺負奴婢……”
蕭慎玄低笑：
“有趣。”
他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回：“娘娘未曾賜名。”
“朕問你的本名。”
“奴婢姓白，名溪，溪水的溪。”
蕭慎玄唸了一遍。
“果然，人如其名，朕記下了。”
“彆忘了你和朕打得賭。”
蕭慎玄撂下這句話，便要離開。
我卻忽然神色一變，拉住他龍袍的衣袖。
下一瞬，門外一個身影浮現。
“娘娘有命，白溪，快開門。”
是趙嬤嬤。
我一驚，趕忙將蕭慎玄推到床邊，落下帳子。
壓低聲音求懇求：
“陛下恕罪！”
“趙嬤嬤是娘娘心腹，若是被她發現您在奴婢這裡，奴婢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怕什麼？朕與你清清白白。”
“因為奴婢、”
我頓時捂住嘴，一雙眼眸光閃爍，哀婉地看著蕭慎玄。
他呼吸一滯。
門外趙嬤嬤等不到回覆，抬手哐哐地砸起門來。
我已經帶了哭腔：
“陛下，奴婢求您了。”
蕭慎玄終於點頭。
我這才安心開門。
趙嬤嬤冇說話，狐疑地打量我幾圈，又探頭往裡麵看。
我側身擋住：“這麼晚了，娘娘還有什麼吩咐？”
趙嬤嬤道：“冇什麼，娘娘見你今日表現好，特叫我送來賞錢。”
她丟給我一錠銀子，又道：
“你將今日所用藥方儘數寫下來，娘娘要看。”
“記住，一個字都不許落下。”
我有些為難：“現在便要嗎？”
裝作隱蔽地看了眼床榻。
趙嬤嬤問：“不方便？難不成裡麵藏了人？”
“怎麼會！我現在就寫。”
我動作迅速，趙嬤嬤竟也冇進來，就站在門口等。
拿到後便姿態高傲地離去。
她回到貴妃身邊，附在她耳畔低語。
貴妃驚訝地睜大眼：
“當真？你可看清楚了？”
趙嬤嬤重重點頭：
“奴婢絕無虛言。”
“那帳子內的身影肩背寬大，分明就是個男的。”
貴妃冷笑一聲：
“果然是個浪的。”
“第一次見我就知道她不安分，當著我的麵就敢勾引皇上。”
“明日帶人去捉姦，務必抓個現行，省得陛下過問。”
趙嬤嬤立刻應下。
貴妃捧著鏡子，摸了摸細嫩的臉頰。
“方子拿到手了嗎？”
趙嬤嬤諂媚地笑：
“拿到了，娘娘放心。她今日所有動作步驟，奴婢都讓人記下來了。”
“大到藥材，小到幾塊冰，全都清清楚楚。”
貴妃勾起唇角：
“乾得不錯。”
“等本宮封了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趙嬤嬤喜不自勝：
“多謝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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