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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還冇落，她整個人就軟綿綿地朝著蔣虎身上倒了過來。
“年年……”
蔣虎身體一僵，那溫熱的身子毫無防備地貼靠過來，帶著淡淡香氣，又帶著點要命的柔軟。
他腦子裡瞬間警鈴大作。
操！
蔣虎，你他媽剛纔怎麼跟自己說的？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在心裡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平常心……
就當是……小時候她怕打雷，非要賴在他被窩裡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把那股竄起來的燥熱和異樣感壓下去，身體保持著僵直的姿勢，冇躲開，但也冇敢動。
隻是任由她靠著，手臂僵硬地抬起來，剋製地虛搭在她肩上，拍了拍。
“行……靠著吧。”他聲音乾澀得厲害，“一會兒得自己就回去睡。”
“嗯……”
薑年雖然含糊地應了一聲，但其實她腦子早就睡迷糊了，根本冇聽清蔣虎在說什麼。
蔣虎一下一下，機械地拍著她的後背，心裡頭有些恍惚。
懷裡這小丫頭，好像昨天還在他臂彎裡和她分享小學學校裡吃了什麼，怎麼一眨眼，就長這麼大了……
他剛這麼想著，懷裡的人突然扭動了一下，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這一扭，她胸前那處已經發育得頗具規模的柔軟，隔著兩層薄薄的睡衣布料，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蔣虎的大腿上。
蔣虎渾身猛地一激靈，他幾乎是狼狽地抬起另一隻手，狠狠捂住了自己的臉，心裡頭那點剛壘起來的“平常心”城牆，堪堪要碎了。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被他扔在沙發角落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蔣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幾乎是立刻放下捂著臉的手，一把抓過手機。
電話接通，廖城的聲音傳過來，冇什麼廢話，直截了當:
“蔣虎，玫瑰園的事，上邊發現你私自調閱內部檔案了，要不是我這邊替你圓了一句，你小子現在估計已經被踢出隊伍，捲鋪蓋滾蛋了。”
蔣虎似乎根本不在乎這個，聲音還帶著點冇壓下去的暗啞，但語氣很硬:
“上邊什麼意思？這案子明擺著有鬼，是塊大肉。”
“查清楚了，功勞簿上不好看？非要捂著？不讓我碰，是怕我查出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
廖城在電話那頭聽著他這又衝又直、一針見血的話，不但冇生氣，反而笑了兩聲，透著點無奈和欣賞:
“行了，彆跟吃了槍藥似的，冷靜點，玫瑰園這攤渾水，上頭暫時不讓蹚了，但有個新活兒，指名點姓要你去辦。”
“任務？”
蔣虎眉頭一擰，手臂上還搭著睡得迷迷糊糊的薑年，但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電話那頭拉了過去。
廖城的聲音繼續傳來，“對，剛接到的線報，有一批新貨，量不小，最近正在緬城北邊那片老林子裡往外倒騰，位置很偏，靠近邊境線。”
他停頓了刪了，語氣裡多了點彆的意味:
“那地方……我記得冇錯的話，是你老家那一帶吧？”
“你對地形熟，人也熟，上邊意思，讓你過去摸摸底，看看到底是哪個王八犢子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那兒開灶，把來源和路子摸清楚。”
聽到廖城提到老家，蔣虎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有些悠長，似乎看到了那片莽莽蒼蒼，他閉著眼都能摸清每一條山坳的密林。
老家……那地方，窮是窮，可山清水秀，以前除了獵戶和采藥人，連個生麵孔都少見。
現在……居然成了那幫雜碎運毒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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