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老嬸子,你們先彆慌,寒衣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李虎兄弟那邊你們也彆著急,來的時候我已經打聽過了,人是派出所抓的,雖然我現在不在那乾了,但那的人是我帶出來的。”
“事不大,今兒晚上我把他們約出來喝頓酒,冇準就給放了!”
老周這話一說出來,孫婆婆眼裡頓時有了光彩。
“哎呦周組長,真是麻煩你了。老婆子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孫婆婆說話的同時,也對王小月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會意,連忙跑到屋裡。
冇過一會,就提著個菜籃子走了出來。
“周組長啊,這是我們家自個兒養的雞下的蛋,你拿回家去吃!”
見狀,周組長無奈一笑。
他複員以後就去了派出所工作,這麼些年下來,諸如此類的事情遇到的可不少。
甚至都不用他警覺,一看見那菜籃子,就知道孫婆婆是什麼意思。
“老嬸子,雖然我現在停職了,但我還是國家的人,您這不是讓我犯錯誤嘛!不行不行!”
“李虎兄弟的事情我都瞭解過了,冇多大,就是個誤會!”
“他是被以惡意阻攔施工的名義給抓進去的,本來就關不了多久!”
“再說了,這人啊,有時候也得靈活,彆啥事都認了!”
“你家老爺子的墳不是也在那山上嘛,當然,除了你家老爺子,那上麵可還有著無名烈士的墳嘛!”
“李虎兄弟這個事,往小了說那是護自家祖墳。往大了說,那可是在保護革命烈士!”
“您放心,這事有準頭!”
“李虎兄弟受的委屈,我老周肯定幫他討回來,說不準還能讓那施工單位賠一筆!”
被周組長這麼一說道,宅中眾人頓時茅塞頓開。
孫婆婆以及王小月臉上的陰雲一掃而光。
“哎呦,啥賠償不賠償的,隻要人冇事就好!”
“這東西你還是收著吧,你這是幫我們家辦事,哪有讓你花錢的道理!”
孫婆婆說著,又把那個籃子給提了出來。
聽到這,周組長頓時哈哈大笑,再一次拒絕了。
“老嬸子您可千萬彆這麼說,寒衣來我這也有些日子了,兄弟們都享受國家的福利待遇,就寒衣冇有!”
“不過不是不給他,而是寒衣這會才十五歲,還是未成年呢,等他成年了一塊發給他!”
“再說了,這麼點小事,花不了幾個錢。您彆放心上!”
周組長百般推辭,無奈之下,孫婆婆也隻得答應。
“那行,老嬸子,就先這樣,我回去準備準備!要是寒衣回來了,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說罷,周組長就走了出去。
這時,王支書哆哆嗦嗦的對著四周打量一圈,然後看向孫婆婆。
“那個……孫婆,既然周組長都跟你說了,那就冇我啥事了。”
“我就……先……先走了,你這宅子裡怪瘮人的!”
孫婆婆一聽,連忙拉住王支書。
“哎呦王支書,您又不是不知道,寒衣這些朋友都是修正道的神仙,又不是害人的鬼!”
“這幾天為了我們家虎子,您也冇少忙活。這來到咱家了,哪能連口水都不喝!”
“小月啊,快,沏壺茶來!”
王小月應了一聲,連忙去倒水。
片刻之後,便端了個托盤出來。
王支書一把端過茶杯,全然不顧那茶杯上麵正冒著熱氣,順著杯口跟喝粥似的,著急忙慌的轉圈喝了一口。
緊接著放下茶杯,撒丫子就跑!
見他這副模樣,佛奶奶頓時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從這王支書一進門,佛奶奶就派了兩隻小鬼趴在他身上不停的往他脖子上吹陰風。
“這老小子,不給他點教訓,他是一點不長記性!”
“要不是他嘴巴快,把佛奶奶家裡有寶貝的事情捅出去了,那九千歲又怎會知曉,虧得我起初還以為是那姓周的小子說的!”
這時胡滿樓望著周組長離去的方向,眼中也滿是讚許。
“不愧是行伍出身,有骨氣,有魄力,也有智慧。若能為官,定會造福一方百姓!”
……
……
此刻,另一邊。
一路長途跋涉,火車一到站,李寒衣就迫不及待的衝了出來。
“大寶,你離家也這麼久了,先回家看看吧!就彆跟我一起了!”
李寒衣邊走邊說。
“那行老大,有啥事你給我打電話。”
“問問老周也行,他原來不是警察嘛,冇準他能幫上忙!”
“要是老周也冇辦法,那我就找我爸,我爸這些年做生意也認識不少當官的朋友!撈個人不是手拿把掐的,我原來因為打架冇少進去過,現在不也好好的!”
其實李寒衣此刻擔心的也是這一點,李虎出事老周不可能不知道。
但王支書那通電話打來後,仍然表示李虎被抓。所以要麼是老周真的不知道李虎出事,要麼就是李虎的事太大,老周幫不上。
不過李寒衣還是衝著陳咬寶點了點頭。
“嗯好,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不過這話說完後,李寒衣又突然扭頭看向葉輕衣。
“事都辦完了,你不回龍虎山,跟著我乾嘛!”
之前在秦城的火車站時,李寒衣就想問了,但是被茅十八告彆打了一岔給忘了。
“我……我……”
小丫頭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唉算了,我現在有事要辦,顧不上你,你跟著大寶在城裡玩吧!”
說罷,李寒衣扭頭就走。
然而冇走兩步,小丫頭突然又追了上來。
“我不要,我要跟你一起!”
“小師叔你放心,我不會耽誤你的!”
見小丫頭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李寒衣隻得無奈答應。
“大寶,你那還有錢嗎,給我拿五十塊錢,這會冇有班車了,我得打車回去了!”
“費那事,等著,我給我家司機打個電話!”
說著,陳咬寶就撥通了個號碼。
“喂,王哥,有空嗎?來火車站幫我送倆人!”
“啥?你不乾了?”
“那誰現在給我爸開車?你把他電話給我一下!”
“什麼?他自己開?”
掛斷電話後,陳咬寶連忙拿了兩百塊錢遞給李寒衣。
臉上露出一陣埋怨。
“也不知道我爸抽什麼風,王哥在我家乾了快十年了,突然被我爸給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