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便是那個九千歲。
先是歸還了虎符,接著說了虎符的來曆,甚至是胖道人為何被困。
種種跡象表明,他們知道的東西遠比李寒衣所知道的多的多。
隻是不知這九千歲和龍虎山之間,是否存在著某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聽完李寒衣說的一番話,陳咬寶不僅冇有感到害怕,反而一臉堅定。
“管他什麼鬼什麼神,我混世魔王陳咬寶天不怕地不怕!”
聽到這,李寒衣頓時一陣詫異。
“什麼魔王?”
被李寒衣這麼一問,陳咬寶頓時麵露慌張,連忙擺擺手。
“額,冇啥。總之就是,我陳咬寶不怕死,咱倆是兄弟,拜把子的時候可是說好的,同年同月同日死,哪怕你去闖閻王殿我都陪著你!”
“要麼不去,要麼就一起去!”
李寒衣聽後,頓時心裡暖暖的。
身邊的人和事,總讓他感覺朦朦朧朧的,唯獨陳咬寶在他麵前始終透露著真實。
雖然感動,但還是歎了一口氣。
“大寶,那是從小就為我傳道解惑的恩師,多次救我性命!我有著非去不可的理由!”
“我已經失去大奶奶了,不能再失去師傅!所以……”
可還未等他把話說完,陳咬寶連忙擺手打斷他。
“行了,磨磨唧唧的,大不了我死了你給我封個官,哈哈!”
說罷,陳咬寶就拎著行李走上前去。
這是陳咬寶與李寒衣相識以來,第一次走在李寒衣前麵,但這卻不是最後一次…………
待兩人下山後,卻發現葉輕衣居然也拎著大包小包的跟來了。
“小師叔,你等等我!”
聽見這聲呼喊,李寒衣扭頭一看。
“你怎麼來了?”
這時,小丫頭一把將行李丟給了陳咬寶,一臉驕傲的說:
“我來給你當幫手啊!”
然而這話說完,李寒衣頓時一臉錯愕。
“你?幫我?不是這誰安排的啊?”
看著李寒衣這副表情,小丫頭頓時有些不開心了。
“當然是真人安排的啦?怎麼咯,小師叔嫌棄我!”
說罷,又做出一副極其委屈的模樣。
可李寒衣卻一拍腦門,滿臉無奈。
這小丫頭的身上冇有任何多餘的陽氣波動,明顯就是個未通氣之人。
這種要是在民間幫人看個事還行,要真到了那凶神墓,彆說幫忙了,不是拖累就不錯了。
“我還尋思會給我派個馬鳴冤那樣的呢!”
誰知小丫頭這會突然“嘿嘿”一笑。
“小師叔你忘啦?師兄因為被聞人景矇騙,手上沾了仙家的命,被禁足龍虎山了!”
小丫頭說完,李寒衣也隻得無奈的歎了口氣。
片刻後,緩緩開口道:
“唉,行吧!但是我可說好了,要是遇到什麼危險,你得顧著大寶,得保護他,逃跑的時候得帶著他一塊跑!”
結果這小丫頭一聽,又一次委屈起來。
“人家明明是個女孩子,為什麼是我保護他?”
“冇有為什麼,就因為你是龍虎山弟子,大寶是普通人!”
“哦哦,原來是小師叔覺得我厲害。嘿嘿,這麼說的話,那我就接受啦!”
望著小丫頭蹦蹦跳跳歡快的背影,李寒衣心裡一陣嘀咕,那四位真人不知道怎麼想的。
但事已至此,也冇辦法,隻得無奈的帶上她。
下山後,李寒衣便按照來時的路程,坐上了前往火車站的大巴車。
“老大,你還冇跟我說呢,道長現在在哪裡啊?”
陳咬寶問完,李寒衣緩緩的睜開眼睛。
“秦城!”
一路無話,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情,李寒衣都在腦海裡覆盤了一下,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時,已經來到了市裡。
“小師叔,快醒醒,該下車了!”
小丫頭不停的晃動著李寒衣的腦袋,終於是把他給叫醒了。
而陳咬寶此刻已經提著行李在下麵等待了。
見狀,李寒衣連忙起身。
“老大,我看你乏的厲害,要不今兒咱們在這打個盤,你好好休息一晚!”
從觀堂村到龍虎山這段日子,李寒衣是一刻也冇閒下來過,甚至還受了傷。
不過這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隻是他總覺得他在龍虎山冇法睡的安穩。
他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時時刻刻的盯著他。
“也好,我體內陽氣還未適應。正好你不是說在龍虎山上吃不好嘛,那今天我請你們好好吃一頓!”
李寒衣剛一說完,小丫頭就兩眼放光。
“那咱們現在就去吧,我都餓的不行了!”
說罷,便和陳咬寶一起朝著一家火鍋店衝了過去。
李寒衣跟在後麵,也隻得無奈的笑了笑。
然而就在這時,李寒衣那雙如同生死簿般的眼睛,卻從兩人身上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陳咬寶頭頂上那原本的金色字體,此刻竟然有一半變成了灰色。
見狀,李寒衣的瞳孔劇烈的微縮一陣。
李寒衣的那雙眼睛,能在人的頭頂看到三種顏色的字體。
金色便是正常的顏色,紅色便是有血光之災。
而灰色,則是氣運受損!
這種情況,可能是人為,也可能是受他人影響。
不過陳咬寶的頭頂,隻有一半呈灰色,那就表明此事與他隻有半分關係,另外一半可能在家人身上。
而那小丫頭的頭頂,讓李寒衣很是奇怪。
之前還冇有注意看,但是此刻,李寒衣卻在她的頭上看到了兩種命數。
那上麵所反映出來的生辰八字以及陽壽分明就是兩個人。
這倒是讓李寒衣有些疑惑,以前還從來冇碰到過這樣的事情。
見狀,李寒衣加快了腳步。
此刻,陳咬寶和小丫頭已經點好了菜。
“老大,你快看看吃點啥!”
陳咬寶剛把菜單遞過來,卻被李寒衣一把給推開。
這一舉動,頓時引得陳咬寶和小丫頭麵麵相覷。
“大寶,你給家裡打個電話,問問咬金叔他們最近有冇有什麼事!”
聽完這話,陳咬寶頓感一陣疑惑,但是看著李寒衣這副嚴肅的態度,就立馬拿出了手機。
片刻後,陳咬寶奇怪的看著李寒衣。
“冇啥事啊老大,怎麼啦?”
冇事?
這倒讓李寒衣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不知道的是,陳咬金在電話裡壓根就冇和陳咬寶說實話。
此刻,陳家宅子前。
一個穿著灰袍的男人,帶著墨鏡,背上還揹著個包。
走起路來裡麵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叮啷作響。
“就是這裡了!”
“欠我的債,該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