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距離此處一千多公裡,也是一座曆史悠久的城市。
而胖道人就是被鎮壓在這三秦大地之中。
第二天一早,李寒衣便早早的醒來。
“大寶,快,彆睡了,再耽誤就晚了!”
被李寒衣這麼一拍,陳咬寶一咕咚翻了起來。
一把抓過窩成一團的秋衣秋褲,正反都冇來得及看,直接套身上了。
“哎我褲衩呢?老大你是不穿我褲衩了?”
“誰讓你就帶三條的,讓我穿了,你就再湊合一天!”
待兩人洗漱完後,又慌忙去叫醒小丫頭。
緊趕慢趕,最終也是在發車前五分鐘上了車。
不過好在這次是買到了坐票,終於不會像上次一樣,蜷縮在角落裡待著。
“唔~小師叔,我好睏~”
一上車,小丫頭就朦朧著睡眼,滿臉的不開心。
火車上麵這個座位直挺挺的,怎麼著都不舒服,小丫頭像個蛆似的,一直扭來扭去,始終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那……”
然而還未等李寒衣把話說完,小丫頭就直接把包放在李寒衣的腿上,趴在上麵睡了起來。
一時之間,李寒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隻是一陣麵紅耳赤。
一路無話,幾人趕到秦城時,已經是第二天淩晨了。
“小師叔,你說的那位凶神,我想我應該猜到了!”
“所以咱們這是要去昭陵陪葬墓嗎?”
剛一下車,小丫頭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不過冇等李寒衣回答,一旁的陳咬寶就一臉好奇的湊了上來。
“老妹?啥是昭陵陪葬墓?不說是個凶神嘛?”
這時,李寒衣見兩人提著行李有些吃力,連忙把東西接了過來。
由於通了一道正經,自身的陽氣便可以開始自行流轉,不需要自己去運行周天。
而他這幾天在龍虎山也研習著易筋經洗髓鍛骨篇,所以力量上要比普通人強橫許多。
“所謂禮泉昭陵墓,是指太宗皇帝與長孫皇後的合葬墓!”
“而陪葬墓群中又埋葬著許多功臣,那位凶神便是其中一位!”
“隻是……”
說到這裡時,李寒衣的眉頭微微一皺。
小丫頭也是很快就注意到了李寒衣的表情,連忙疑惑的問道。
“怎麼了小師叔?”
“那日我在四位真人的協助下推算過,可卦象上說那凶神墓並非是在昭陵墓中!”
聽到這裡,小丫頭的臉色頓時一陣驚訝。
“小師叔,按理說卦象不可能出錯的!”
“現在隻有兩個結論,第一就是小師叔推算結果有誤,第二就是可能那座墓真的不在昭陵墓中!”
“不過我相信小師叔不會出錯的,況且還有四位真人協助!”
但這時,李寒衣卻一臉深沉。
“我曾看到過一份關於昭陵墓的記載,說是那位功臣死後,它的墳墓被太宗皇帝下令給砸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導致卦象顯示,它的墓不在昭陵墓中,它的方位顯示是在九嵕山東麵!”
不過就在幾人談話間,李寒衣突然注意到遠處有個青衣小道士時不時的瞟向他們。
見狀,李寒衣連忙作出噤聲手勢,給了陳咬寶自己葉輕衣一個眼神。
“怎麼事?被盯梢了?”
陳咬寶問完,李寒衣也是搖頭表示不知。
但是這時,小丫頭盯著那小道士來回打量好幾遍,突然一陣驚喜。
“十八?怎麼是你?”
說罷,便飛快的跑了過去。
而李寒衣和陳咬寶跟在後麵一臉的疑惑。
這時,小丫頭纔開始介紹起來。
“小師叔,他叫茅十八,是茅山的,小時候他經常來龍虎山呢!”
小丫頭說完後,李寒衣便盯著那小道士仔細打量起來。
他看起來與李寒衣年齡相仿,雖是修道之人,但是生的細皮嫩肉的,相貌也很是俊俏。
可當李寒衣看向他的頭頂時,頓時暗自驚呼一聲。
他的陽火極其旺盛,甚至都已經超過了馬鳴冤。
要知道,馬鳴冤可是已經通了三道正經的道門高手,而這小傢夥雖然周身看不到陽氣流動,但是從這陽火的旺盛程度便能看出,他的道行絕對不低!
至少也與馬鳴冤旗鼓相當,通了三道正經,甚至極有可能超過了馬鳴冤!
這時,那小道士對著李寒衣施了一禮。
“李師叔,我奉九千歲之命在此等你!”
聽到這,李寒衣微微驚訝起來。
“九千歲派你來的?”
小道士點了點頭。
“師叔此行,手中無人可用,茅十八可為師叔調遣!”
然而小道士這話說完,葉輕衣和陳咬寶頓時黑著個臉。
“老妹,他怎麼個意思?”
“他說你是廢物!”
“臥槽……”
陳咬寶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便立馬被李寒衣給攔住。
“行了,正事要緊!”
說罷,便帶著幾人離開了這裡。
眼下還是淩晨,就算想過去也找不著車。
所以李寒衣打算找個地方湊合一晚,等天亮再出發。
“李師叔,我已準備好住處,還請隨我來!”
小道士說完後,李寒衣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十八啊,咱們這第一回見麵,我還是個做師叔的,哪能讓你掏錢呢!”
不過李寒衣剛一說完,那小道士立馬轉過身子,又朝著李寒衣施了一禮。
“師叔言重了,我等跟隨九千歲,出門辦差自是公家報銷,所以師叔莫要介懷!”
聽到這李寒衣算是明白了,難怪那晚九千歲給他們幾人讓出房間,後麵李寒衣給他塞錢,人家愣是冇收呢。
不過找到住處以後,陳咬寶連忙拉著小丫頭嘀咕了起來。
“老妹我跟你說,看見啥好吃的給我可勁造,就記老大頭上!”
“嗯嗯,好!”
小丫頭連忙點頭。
說罷,兩人便跑了出去。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李寒衣隻得無奈的笑了笑。
不過轉頭卻發現那小道士正一臉嚴肅的站在視窗處。
而且渾身的陽氣也在緩緩的攀升!
李寒衣頓感疑惑,連忙走上前去。
但是未等他開口,便看那小道士從袖中取出一枚令旗。
緊接著,將那令旗插在窗台的盆栽上。
隨即雙手陽氣湧動,掐出一道道指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