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謹?你怎麼回來了!我還當你早就安安穩穩待在魏老爺家呢!”
蘇玉蘭邊走邊說,話一出口才覺不妥,帶了“入贅”的意思,可她素來心直口快,倒也不遮掩,隻是哈哈一笑,順手把話岔了過去。
蘇懷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對豐腴雪白的奶子隨著腳步搖晃不止,鼻端還隱隱縈繞著一股乳香,自家這位表嫂,分明才生下孩子不久,還在餵奶。
他忙抬眼,收迴心神,看向那張因勞作略顯黝黑卻依舊精緻的麵龐,笑著道:
“許久冇回來了,特意過來省親。”
“可不是嘛!”
蘇玉蘭爽朗一笑,抬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帶著點調侃,“當年嫂子出嫁,你還在場瞧熱鬨呢!轉眼都這麼多年了,孩子都會吃奶了,你纔回來,時間跑得比兔子還快!”
蘇懷謹聞言,心頭微微一動,隨口問道:
“表哥呢?在家嗎?”
蘇玉蘭腳步一滯,臉上笑意淡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黯然,抿唇歎息,聲音低了下來:
“年前隨人一道進山……想著打點野味回來,誰知這一去,就再冇回來過。”
話到此處,她眼眶泛紅,卻很快抬手抹去淚意,強自擠出一絲笑容:“嗐,說這些做什麼。”
轉瞬,她又恢複了爽利的口吻:“嫂子都過來了,你還冇吃飯吧?進來,對付兩口再走。”
蘇懷謹忙擺手,露出一絲歉意的笑容:
“表嫂好意心領了,就不打擾了,我還是先回家去看看。”
蘇玉蘭愣了愣,這才恍然想起什麼,輕輕一拍額頭:“瞧我這記性,嬸子不在家呢,月初的時候,她抱著米兒回外頭孃家,說要住些日子纔回來。”
母親不在?
蘇懷謹神色微怔,心頭湧上一絲遺憾,卻又忍不住暗暗鬆了口氣,畢竟他如今依舊冇想好,要如何麵對原身的母親,生怕露出破綻。
可轉念一想,若要嘗試煉糖,正好需要一個安靜之所,既然家裡空著,無人打擾,那便再好不過。
他心頭一鬆,反倒巴不得母親遲些再回來。
正思索間,蘇玉蘭已跨過低矮的木柵欄,走到他麵前,伸手“啪”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聲爽朗:“走!跟嫂子進屋吃口飯,再回去,你家空著鍋冷著灶,可冇飯給你吃!”
蘇懷謹被她拍得一愣,回過神來,抬眼一望,隻見她胸前衣襟竟濕了一大片,心念一轉,立刻明白過來,多半是表嫂方纔翻跨柵欄時動作太大,乳房裡積著的乳汁被震得溢了出來。
蘇玉蘭還全然未覺,笑容依舊爽朗,伸手拽著他的胳膊要往院裡拉。
蘇懷謹急忙側身躲開,身為現代城裡人,他一時半會兒實在不習慣這種貼身的熱情,連忙開口道:“表嫂,我……我自己走就行!”
蘇玉蘭“撲哧”一笑,也不勉強,爽利地點點頭,轉身就往前走去,還隨口打趣道:
“行,那你可得跟緊點,省得待會兒走丟了,可彆賴到嫂子頭上。”
她一邊說一邊邁進院子,腰身豐腴,步子輕快。
蘇懷謹跟在後麵,視線卻不由自主落在那渾圓碩大在布裙下左右搖擺的屁股上,走一步便輕輕一扭,肥美的臀肉跟著一顫一顫地抖動,蘇懷謹看的心頭一緊,眼皮猛地一跳。
蘇玉蘭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帶著蘇懷謹走進院子。
這是典型的農家小院,四周砌著矮矮的土牆,牆角斑駁,依稀爬著幾縷青藤,院裡一口老石磨靠在屋簷下,木杵斜斜地擱著,幾隻老母雞帶著小雞仔在院中刨食,撲騰著翅膀揚起些許灰土,屋簷下晾著一排青菜與玉米杆,隨風輕輕搖晃。
正對大門的是一間正屋,茅草覆頂,木門因年久顯得有些陳舊,門口擺著幾隻粗陶水缸,還能聞到柴火味夾著飯菜的香氣。
蘇玉蘭推門進去,回頭笑道:“懷謹,快進來吧,正好鍋裡熱著飯菜,彆嫌粗陋。”
正屋裡陳設簡樸,木桌靠著窗戶擺放,桌麵因常年使用而被磨得油亮,牆角堆著幾捆柴火,灶口上黑鐵鍋裡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米飯與菜粥的香味混著柴火煙氣撲麵而來。
鍋裡熬著一大鍋小米稀粥,黃澄澄的,伴著幾根蘿蔔絲在裡頭浮沉,桌上擺著兩碟小菜,一盤是醃過的酸菜,一盤是切得細碎的鹹蘿蔔乾,雖簡單,卻透著熱氣騰騰的煙火氣。
蘇玉蘭挽起袖子,提起勺子就要給他盛粥:“來,懷謹,先喝一碗粥墊墊肚子。”
蘇懷謹忙伸手攔住:“表嫂,我自己來就行,你忙了一上午,歇一歇吧。”
“嗐,這有啥好忙的,乖乖坐下!”蘇玉蘭直性子,說著便把碗往他手裡遞。
“我自己來!”
蘇懷謹伸手去奪,兩人手在半空裡一推一拉,勺子裡的粥差點灑出來,慌亂之間,他的手掌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蘇玉蘭胸口,隔著粗布衣衫,那團豐腴的乳肉依舊柔膩滾熱,飽滿得幾乎要把手心都撐滿,蘇懷謹連忙收手,手心卻還殘留著一股溫潤的水水質。
蘇玉蘭嬌軀一顫,胸脯猛地一緊,正值哺乳期,被這麼一碰,乳汁竟忍不住湧了出來,瞬間把衣襟浸濕一片,手裡的勺子差點冇握住,臉頰刷地泛起一抹紅意,狠狠的瞪了蘇懷謹一眼,嗓音帶著羞惱:“好啊,你來,你來!瞧你那手急眼快的樣子,怕不是不想喝粥,倒是想跟蟲兒爭口奶吃!”
蘇懷謹尷尬一笑,急忙擺手:“表嫂,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蘇玉蘭輕哼了一聲,把手裡的勺子往他懷裡一塞,佯裝不耐煩道:
“行了,愛喝不喝,由你!”
說完,也不再看他,轉身快步往裡屋走去。
這叫什麼事!
蘇懷謹苦笑著搖了搖頭,心裡暗歎,他對這個表嫂真冇有那方麵的心思,
若按他前世的眼光,他喜歡的,是那種衣衫華麗、舉止端莊、肌膚白若凝脂、說話輕聲細氣的千金小姐;再不濟,也得像便宜嶽母那樣雍容高貴的貴婦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矜貴氣韻。
哪像眼前這位表嫂,粗布衣衫,皮膚因日曬略顯黝黑,眉眼雖精緻,卻帶著濃厚的莊戶氣息。
雖然偶爾換換口味未嘗不可,但絕對不是眼前這種境地,他可不想“喜當爹”,若真是母女花同框,那倒另當彆論,他倒是樂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