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還是趕緊喝完粥,回去忙活自己的煉糖大業才正經!
蘇懷謹心裡暗暗告誡自己,低頭盛滿一碗粥,端起碗埋頭大口喝了起來,不多時便喝了個乾乾淨淨。
抬眼一看,屋子裡靜悄悄的,表嫂遲遲冇回來。
他猶豫片刻,低聲喚道:“表嫂?”
房裡無人迴應。
蘇懷謹眉頭微微一皺,本想就此起身離開,可轉念一想,在彆人屋裡吃了飯,不打聲招呼就走,實在有些不妥。
於是他放下碗筷,邁步走向裡屋。推開半掩的木門,屋內情景映入眼簾,讓他呼吸驟然一窒。
隻見表嫂正坐在床沿上,衣襟半敞,懷裡抱著一個嬰兒,低頭餵奶。
許是為了餵奶方便,蘇玉蘭胸口的衣襟大大敞開,那一對豐腴飽滿的奶子都露在外頭。
左邊那顆乳房正被嬰兒緊緊含住,乳暈因哺乳被吮得發紅髮脹,乳頭硬硬挺立,隨著孩子一口一口用力吸吮,整團乳肉跟著一縮一鼓,顫顫巍巍地抖動著,偶爾還溢位乳汁順著小嘴流淌下來,打濕了衣襟,乳香氤氳滿屋。
而另一邊的乳房卻完全無遮無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沉甸甸地垂著,白花花的乳肉圓潤滾滑,碩大的乳暈在空氣裡顯得格外醒目,乳頭因充盈而高高翹起,還隱隱滲出幾滴乳汁,自然地順著弧線滑落,在陽光下泛著晶瑩水光。
蘇玉蘭低頭輕輕拍撫著嬰兒的後背,神情溫柔,全然未察覺門口有人正盯著她那對豐碩的乳房看。
蘇懷謹哪裡見過這樣的場景,喉結上下滾動,狠狠嚥了一口唾沫,胯下那根肉棒“騰”地一下支棱起來,將下襬高高頂起,鼓出一個碩大的帳篷,下一瞬他回過神來,不敢再多停留,默不作聲地轉身退了出去。
回到桌旁坐下,蘇懷謹強迫自己穩住呼吸,假裝若無其事地端起空碗,可腦海中卻不斷閃回剛纔的一幕,胯下那根肉棒反倒更加堅硬,頂得褲襠鼓鼓囊囊,幾乎要把下襬撐破。
不多時,腳步聲響起,蘇玉蘭抱著孩子走了出來,衣襟已經重新繫好,可胸前依舊鼓鼓囊囊,布料都被頂得高高拱起。
蘇懷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對飽滿胸脯上,心跳加速。
蘇玉蘭一抬眼,見他碗早已空了,便爽朗笑道:
“吃得挺快呀!看來是真餓壞了吧?”
蘇懷謹連忙起身拱手,臉色卻有些不自然:“多謝表嫂……懷謹已經吃飽了。”
蘇玉蘭白了他一眼,爽朗笑道:“嗐,跟嫂子還客氣什麼!少整你們那些酸文人的套話,吃飽了就快去吧。”
她隨手從桌上拿起一把生鏽的銅鑰匙遞過來:“諾,這是你們家的鑰匙,你嬸子放在我這裡的,拿去吧。”
說著,又衝他一笑,親熱道:“晚上再來嫂子這兒吃,彆餓著自己。”
蘇懷謹伸手接過鑰匙,低聲再次拱手道:“謝過表嫂。”
說罷,也不敢多停留,轉身快步出了院門。
村道靜靜延伸,兩旁炊煙裊裊,蘇懷謹腳步匆匆,循著記憶走到了原主在村上的屋舍前。
然而當目光落在眼前那間屋舍時,蘇懷謹心頭微微一怔,與記憶中一模一樣,依舊是土坯砌成的牆壁,斑駁發暗,裂縫裡嵌著些許稻草;屋頂覆著厚厚的茅草,卻因年久而顏色枯黃,門檻被多年出入踩得破舊,木門因常年風吹日曬已經微微變形。
這怎可能?
按原主的記憶,魏家,尤其是魏明鳶,雖說算計著將他收入贅,但出嫁時也確實給了一筆不小的彩禮,足夠母親安穩度日,那些錢財,怎麼可能讓屋子還是這般破敗?
蘇懷謹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解,上前來到門前掏出蘇玉蘭交給他的那把銅鑰匙,插進門鎖裡輕輕一扭,隻聽“哢噠”一聲脆響,木門應聲而開,門軸因年久失修,發出刺耳的吱呀聲,一股混合著柴草與灰土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再定睛一看。
屋內陳設依舊寒酸,與他在榮園那間逼仄的小屋相比也冇好多少,隻是空間稍顯寬敞。
“看樣子革命還未成功,同誌尚需努力。”
蘇懷謹低聲吐槽了一句,把包裹放好,擼起袖子,拿起掃帚先去了廚房,雖然母親纔在月初離開,但灶台上早已覆上薄薄一層灰,所幸鍋碗收拾得整齊規矩,他隻掃了掃浮灰,擦拭一番便還算清爽。
緊接著又拿著掃帚去堂間清掃,正要進裡屋時,門外忽然響起“咚咚咚”的敲門聲,伴隨著一聲爽朗的呼喚:
“懷謹,在裡麵嗎?”
正是表嫂蘇玉蘭的聲音。
打開門,門口果然站著表嫂蘇玉蘭,身上重新換了一身衣服,粗布上衣洗得發白,卻乾淨整潔,袖口挽到手腕,顯得利落,她身形比尋常農婦更為高挑結實,腰胯豐腴,不似閨閣小姐那般纖細,卻因常年勞作而顯得豐腴有力,曲線圓潤飽滿,胸前鼓鼓囊囊,兩團雪肉把粗布衣衫頂得高高拱起,隨呼吸微微起伏,看得分外顯眼。
她手裡拎著個竹籃,裡麵放著一個布袋子,還有幾樣新鮮蔬菜,見他出來,蘇玉蘭咧嘴一笑,爽朗道:“知道你屋子空,怕你餓肚子,就給你拿了點米和菜,雖是粗食,也能頂幾頓。”
邊說著,她一邊跨進門檻,抬眼掃了掃四周,見堂內擺著掃把,角落裡還有剛堆起的灰土和碎屑,不由挑眉笑道:
“喲,正在掃屋呢?倒也難得你這讀書人,還肯動手。”
“要在家裡住上幾日,屋子臟了總不好。”
蘇懷謹淡淡一笑。
蘇玉蘭聽罷,笑著白了他一眼:“你倒會說,還挺會過日子呢!”
說著,她把竹籃放到桌上,順手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略黑的手臂,,爽利道:“來,嫂子也幫你一把,省得你一個人忙得團團轉。”
“表嫂,不用了,懷謹自己來就好了!”
蘇懷謹連忙擺手阻止,卻不敢伸手去攔,生怕再鬨出像吃飯時候那樣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