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園西畔,碧煙園中,一小榭臨水而築,背依澄湖。
榭畔水光瀲灩,微風輕拂,竹榻之上,一名女子半倚而坐,手執書卷,衣袂輕揚,宛若畫中人般清雅出塵。
她身著一襲淺白薄紗長裙,衣料輕盈如煙,隨風飄蕩,彷彿不染塵世,烏髮挽起,幾縷碎髮垂落肩前,映襯著那張冷豔清秀的俏臉,恰似畫卷中走出的仙子,令人不敢褻瀆。
然而那層薄紗之下,卻隱藏著與她清冷氣質迥然相反的尤物胴體,身段前凸後翹,腰肢纖若一握,胸前一對飽滿高聳的乳峰將薄紗頂出誇張弧度,隨呼吸輕輕起伏,胸線若隱若現,令人心神沉迷,再往下,紗裙緊貼著圓潤翹挺的豐臀,曲線飽滿,幾乎張狂。
這份“仙姿玉骨”與“肉慾胴體”的強烈反差,宛如天上仙子誤落凡塵,偏又生著一副極致的炮架子,叫人心底的獸性瞬間被勾起,恨不得立刻將她壓在榻上,肆意蹂躪。
此女子乃是榮園二小姐魏清妍。
噠噠!
自園門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在安靜的荷塘院落裡格外清晰。
魏清妍眼神未動,纖指依舊輕撫著書頁,整個人靜如水中白蓮,對這突如其來的喧擾置若罔聞。
“清妍!”
耳中傳來一聲恨鐵不成鋼的嗬斥
魏清妍緩緩抬眸,隻見一名中年美婦踏入小院。
此人正是魏府二夫人,魏清妍的生母:柳如真。
她身著雪色輕羅衣,腰肢緊束,勾出玲瓏有致的曲線,胸前一抹深色抹胸若隱若現,將那對飽滿挺翹的豪乳托得曲線分明,走動間微微顫動,白嫩耀眼,下身羅裙貼著渾圓的豐臀,步履間搖曳生姿,豔光逼人。
“母親。”
魏清妍緩緩起身,向柳如真行了一禮。
“你還有閒心在這裡看書!”
柳如真擺了擺手,冇好氣地說道。
魏清妍神色不變,聲音清淡如水:“不知何事,惹得母親這般火急火燎?”
“你莫非不知?昨夜大丫頭與那贅婿圓房了!”
柳如真急匆匆說道。
魏清妍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語氣平淡:“這與女兒何乾?”
“怎麼和你冇有關係?”
柳如真眼中閃過焦急之色,聲音略高,“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親有意將魏家交予大姑娘掌管,隻是礙於門第之論,又礙於她膝下無嗣,所以遲遲未立文書,如今她與那贅婿圓房,說不定何時就有了動靜,到那時,你父親定會排除眾議,將整個魏家交到他手上!”
“這又如何?”
魏清妍神情淡淡,古井無波,彷彿母親說的每一句話都與她無關。
“哎呀,為娘都要被你氣死了!”
柳如真氣得在屋內來回踱步,胸前那對高聳的雙乳隨呼吸劇烈起伏,羅衣被撐得鼓鼓的,抬著下巴訓斥道:“你咋就聽不進去為孃的話呢?你想想,將來若是大姑娘當家作主,你還能在這碧煙園裡,悠然讀你的書?”
魏清妍輕輕合上書卷,聲音寧靜:“就算如此,又有何妨?女兒自會尋一處清幽之地,不必與俗務相擾,更何況,女兒誌不在此,姐姐常伴父親身側,得父親教導,執掌魏家,於理於情,皆是最合適不過的。”
“你,!”
柳如真差點被這句氣得倒仰,眼前一陣發黑。
魏清妍目光澄澈,語氣依舊不帶半分煙火氣:“莫非母親擔心日後過不得如今這般的安穩日子?這無妨,女兒還有些積蓄,足以供養母親到百年。”
柳如真隻覺一口氣堵在胸口,幾乎要破胸而出,她狠狠盯著女兒,胸膛一起一伏,那雙豐挺的乳峰在羅衣下顫個不停,可女兒那副冷清神情更讓她火冒三丈。
她本想破口大罵,卻又想起女兒的性子,話到嘴邊硬生生嚥了回去,片刻後,她抬手一指,語氣不容置喙:
“你彆跟我狡辯!不管你怎麼說,反正你必須給我找個男人,而且一定要是世家子弟,門第不能比魏家差!”
“母親又何苦如此逼迫女兒呢。”
魏清妍語氣平平,卻隱隱透著一絲無奈。
“這是我在幫你!”
柳如真聲音陡然拔高,滿腔怒氣儘數爆發,“你不找,我就替你找!你自己看著辦!”
話音落下,她衣袂一拂,轉身離去。
魏清妍望著母親遠去的身影,唇瓣不自覺地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嫩的小舌,神情恍惚,腦海中倏地浮現幾日前那男子娓娓講述“人鬼戀情”時的情景,她失神地喃喃道:
“莫非……男女之情竟真有如此魔力,連人與鬼……亦能為之癡迷?”
她搖了搖頭,想將這念頭甩開,可下一瞬,那夜的畫麵又清晰浮現,燭影搖曳,他雙手猝然扣在她胸前,突如其來的觸感如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令她心頭一緊,那一刻的異樣悸動至今仍刻在她的身體裡,揮之不去。
重新坐回竹榻,攤開書卷後,魏清妍眼神卻飄忽不定,心緒早已不在字裡行間。
而在蘇懷謹這邊,他近乎一整日都與晴蔻膩在一處。
魏鴻章哪怕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小妾,竟會在那間由他親手賜予的房中,與那他最為瞧不起的贅婿幽會,兩人你儂我儂,情意纏綿,那小妾更是一雙玉臂與君枕,半點朱唇許君嘗,那處嫩穴開如花,春水橫流濕羅裳。
一夜荒唐之後,次日清晨,蘇懷謹推門而出,眼前一愣。
門口俏生生地立著一名丫鬟,身著淺色襦裙,腰束細帶,身段纖巧玲瓏,胸前微微隆起,腰肢柔細,襦裙下隱約勾勒出圓潤的胴體曲線,整個人清秀中透著幾分惹人憐愛的嬌俏,正是魏明鳶賞給他的侍候的丫鬟,小環。
“姑爺!”
小環見他出來,俏臉微微發燙,水靈靈的眸子怯怯地瞥了他一眼,隨即規規矩矩地垂手行禮,聲音柔柔的,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意。
如此迫不及待嗎?
蘇懷謹心中冷哼,神色冷淡,隻略微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姑爺可要洗漱?小環這就去打水。”
小環小心翼翼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