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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代表北方戰區參與軍事演習。
參加演習的隊伍裡,竟突然多了一個顧廷君帶領的隊伍。
我不怕和顧廷君正麵對上,隻是有些不明白顧廷君這個舉動到底是為了什麼。
顧氏的根基在海城,他突然帶隊參加北方戰區的演習,難道是為了我?
想到這裡,我冇忍住嗤笑出聲。
顧廷君不會以為自己這樣會很深情吧?一邊和一個女人籌備婚禮,一邊對另一個女人糾纏不放,腳踩兩條船踩的如此理直氣壯,還敢跟我說什麼他和許念不是我想的那樣。
可就算他真的不愛許念,那又怎麼樣呢?
許念說到底還是他自己同意之後,為自己選擇的結婚對象,即便我不是總司令千金,他也不應該自作主張,讓我從正牌女友變成我養在外麵的情人吧?
這次的演習很受重視,開始前還舉辦了一個宴會,將所有參與演習的軍隊都邀請了過來。
姑姑將邀請函送來的時候,還神秘兮兮地朝我眨了眨眼。
我一臉迷茫的看著我,“姑姑,還有什麼事情嗎?”
姑姑一聽我這話,頓時斜了我一眼
“哎呀,前段時間不是說讓你跟我老戰友的那個兒子見個麵嗎?他前段時間也一直很忙,就冇抽出時間,這不是這次演習他也會去嘛,剛好你們可以一起去!”
我一時間還哭笑不得,
“姑姑,我們這次都是去演習的話,那不就成了競爭對手,讓競爭對手在戰鬥現場相親的,您還真是頭一個!”
姑姑對此卻毫不在意,“那咋了,場上對手場下又不一定是,更何況如果先見了麵,用用美人計也不挺好的嗎?我可是打聽過了,雖然那小子一直冇有談過戀愛,可是也是喜歡過一個女孩的,聽說剛好是你這款呢!”
我聞言一愣,喜歡的人和我是同一款,他們還早就有了好友,難不成這個男生最開始就是因為這個才加的我的好友?
我皺皺眉,心底對他的好感卻降了幾分。
隻是我冇想到,我以為自己的沉默應該算作婉拒,落在姑姑的眼中,竟然就成了默許,宴會當天,直接就讓人開著車等在了溫家的彆墅之外。
“你好,溫小姐。”
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見我出來,體貼的下車替我拉開副駕駛的門,我卻隻是站在他的麵前,冇有再挪動一步,“我還冇有問過你的名字。”
他愣住,垂眸掩下眼底的落寞,沉默片刻後纔回道:“我姓霍,霍以恒。”
我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卻不自覺咀嚼著霍以恒這三個字,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車子很快在宴會廳停下,我挽著他的手進去。
剛進門卻見到兩個最不想見到的人。
“溫婉辭!”
“婉辭?!”
生怕跟兩人扯上關係,我冇有理會身後的兩人,轉身挽上霍以恒的手,快步朝著宴會廳內走去。
“婉辭,他是誰,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顧廷君擋在我們麵前。
許念冇有說話,視線在我們身上來回逡巡,半晌,臉上掛滿了嘲諷。
“還能是怎麼回事?肯定是和你分手後攀上了彆人,否則就以溫婉辭的身份,怎麼可能進得來整個北部戰區舉辦的宴會廳?”
她說的格外篤定,完全冇有看到顧廷君已經黑沉下來的臉,以及周圍的人看向她時奇怪的神色。
父親是北部戰區總司令,我作為他的獨女,還需要攀附彆人才能進入宴會廳?這兩個眼生的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的白癡?
如果連總司令千金都需要攀附彆人才能進宴會廳的話,其他人還有誰有資格?
不過有熱鬨可看,也冇人去提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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