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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頭剛剛皺起,身旁的霍以恒就已經冷著臉伸手握上了顧廷君的手腕。
或許是冇想到霍以恒會突然動手,他一時不查,差點就被疼得痛撥出聲。
見他即便如此也還是不肯放開拉著我的手,霍以恒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也隨之而來,“放手。”
冷厲的聲音讓顧廷君不自覺打了個冷戰,他抬頭看向麵前的男人,臉色卻更加難看了起來,看出了他此刻的窘迫,許念不免有些心疼,當即便指著霍以恒的鼻子罵了起來,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敢這麼對我們,信不信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嗤笑一聲,先是拍了拍霍以恒的手讓他鬆開。
“婉辭,我知道……嘶!”可顧廷君纔剛剛開口,我摘下胸針狠狠刺進了他的手背,突然的刺激讓他手上頓時失了力氣,鬆開了拉住我的手。
我順勢後退。
躲見我傷人,許念當即就要打過來。
我抓住她的手腕,然後啪的一巴掌,就甩在了她的臉上。
許唸白皙的臉上頓時就出現了一個鮮明的巴掌印,她滿眼不可置信,從未想過我居然敢動手。
“溫婉辭,你!”
我丟給霍以恒一張紙巾,又慢條斯理的重新拿起一張擦了擦自己的手腕,看向她的眼神,居高臨下之中還帶著幾分嘲諷,
“你們?難道是什麼很重要的人嗎?”我嘴角的嘲諷之意刺得顧廷君雙眼發紅,可所有的怒意卻又在我的下一句話中逐漸變涼,“兩個來參加宴會,卻連自己的對手是誰都不知道的蠢貨。”
對手?
顧廷君和許念回想起自己拿到的資料,在仔細看看眼前的人,終於將霍以恒和資料中那個在北部戰區軍長霍家次子聯絡上,
“比起問我知不知道你們是誰,不如你先問問你旁邊的人,我們是誰?”
“我們”這兩個字,瞬間讓顧廷君與許念都呆愣在了原地,
所以他的意思是,不止是他,溫婉辭也是來參與演習的?
其他參與演習的人與我明顯對應不上,唯一剩下的那一個,便隻有……北部戰區總司令獨女溫大小姐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顧廷君與許念臉色都倏然間變得蒼白無比,顧不上他們本來是來參加宴會的,狼狽地直接就匆匆離開了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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