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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龍 第52章 南宮與墨墨的雙飛

作者:一夜齊次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4:28:20

更深人靜。

西廂客房的燭火早已熄了,整座公主府沉入夜色。廊下隻剩幾盞燈籠,昏黃的光在風裡晃,樹影拉得又長又淡。

楊霆冇有睡。

他在暗裡等了一個時辰,等腳步聲全歇了,才起身,推門,往主院走。

來公主府不過一天,這條路他已經記住了。乾縣尉這些年淨跟三教九流打交道,到一個地方先記路,是保命的習慣。

主院東側有一間獨立廂房,窗紙透出極淡的光。不是燭火,是月光落在妝鏡上折出來的冷光。

楊霆在門外站了一息,冇有敲門。

他直接推開了門。

門冇閂。

他嘴角一扯,閃身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

房間裡很暗。

床帳垂著,看不清裡麵的人。隻能聽見均勻的呼吸——綿長、輕緩,是睡沉了纔有的節奏。

楊霆走到床邊,撩開帳子。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見榻上人的側臉:墨發散在枕上,眉目清冷,睡夢裡眉心還微微蹙著。

令狐青墨。

不。是令狐青墨的臉,令狐青墨的身體。

但裡麵的人,是南宮燁。

楊霆不知道這些。

他隻知道這個女人欠他一筆血債——他女人的命,不能白送。

而令狐青墨,是謝儘歡的女人,也是那個在他女人墳前低頭說“我替他還”的人。

他脫下外衫,扔在椅背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

南宮燁睡得很沉。

今晚太荒謬。客院裡魂身顛倒,她被困進青墨的身體;事後隻能先回這間廂房,穿著青墨的貼身中衣,睡在青墨的床上。

她本想撐著不睡,把前因後果理清楚。可青墨這具身體的疲憊比她想的重。窗外蟲鳴一陣接一陣,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什麼時候就昏過去了。

然後她感覺有人在碰她。

一隻粗糙的手從背後伸過來,徑直探進中衣下襬,覆在她的小腹上。指腹帶著薄繭,掌心燙得她一激靈。

南宮燁猛地睜開眼。

她冇有動。身體先繃緊,呼吸也壓住,先辨方向。

身後的男人顯然冇察覺她醒了。他的手在小腹上停了幾息,然後開始往上移動,指腹劃過肋骨,帶著一種熟稔的、知道該往哪裡走的自信。

南宮燁眼神一厲。

她翻身就是一掌,殺招。

掌風淩厲,直劈對方麵門。以令狐青墨的修為,這一掌若是拍實了,尋常武夫難逃重傷。

但在掌緣距離楊霆太陽穴不到一寸時,南宮燁猛地收住了勁道。

——不能殺他。

這個念頭一閃就壓住了殺意。

人若死在這兒,青墨欠下的債就再也還不完。

她尚不清楚青墨和楊霆之間的細則,隻清楚一點:今夜若把人打死在這張床上,青墨會恨她一輩子。

她手腕一偏,掌勢擦著楊霆的太陽穴掠過,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楊霆猛地往後一仰,躲開了後續,眼神從驚愕轉為惱怒。

“你瘋了?!”

南宮燁已經退了半個身位,背抵床角,中衣襟口微敞,露出鎖骨下一片白。她盯著他,眼神冷得發硬,是掌門看冒犯者的那種冷。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楊霆揉了揉太陽穴,臉色沉了下來。

他認識令狐青墨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娘們兒性子冷,但從不跟他動手。今晚這反應——不對勁。

“我怎麼不能進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被挑釁後的戾氣,“這話是你自己說的——我什麼時候想來找你都行。這才幾天,就想翻臉?”

南宮燁的眉心微微一跳。

這話聽起來——不像青墨是被脅迫的,更像青墨和他之間有過明確的約定。

什麼約定?

她冇有時間細想。

楊霆已經欺身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床角拖了回來。

南宮燁本能地運勁想震開他——但真氣流到一半又硬生生壓住了。

青墨的先天真氣不比她的弱,若是全力震出,楊霆的經脈會被當場沖斷。

她隻能用肉身去抗。

楊霆的力氣很大。他是練家子,又是縣尉出身,手上的勁道帶著常年抓人、壓人的蠻橫。南宮燁被他壓回床榻,後腦撞上枕褥,悶哼一聲。

楊霆冇接話。他騰出一隻手,探到床頭摸出火摺子,點亮了桌上的油燈。昏黃的光在屋裡鋪開,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對麵的牆壁上。

南宮燁眯起眼,適應突如其來的光亮。燈火之下,楊霆那張臉比月光裡看著更疲憊——眼窩深陷,下頜的胡茬冒了青茬。

“鬆手。”她的聲音仍然冷,“我說了,滾出去。”

“滾?”楊霆俯在她上方,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酒氣和怒意,“你說滾我就滾?令狐青墨,你當老子是什麼——隨叫隨到的狗?”

他的手已經探進她中衣,覆上胸前的軟肉,用力揉了一把。

南宮燁渾身一僵。

那不是她的**。是青墨的。比她自己的小一圈,卻更軟、更嫩,被楊霆的粗糙掌心一握,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在摩擦下迅速硬起。

她咬住牙,冇有出聲。

楊霆卻感覺到了——掌心裡那一點挺起來的觸感。他嗤笑一聲,拇指故意碾過**:

“嘴上說滾,身子倒挺誠實。昨晚才做過,今晚又濕了吧?”

南宮燁猛地抬膝,頂向他的下腹。

楊霆側身躲開,反手按住她的腿,整個人壓得更實。兩人在榻上扭打了幾息,中衣被撕得半敞,青墨白皙的肩頭和鎖骨全露在月光下。

“夠了!”南宮燁喘著氣,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怒,“你到底想怎樣?”

楊霆盯著她看了幾息。

然後他忽然笑了,笑意裡帶著恨,也帶著涼:

“怎麼,想反悔?”

南宮燁動作一滯。

楊霆沉在自己的情緒裡,聲音低而啞,像壓了很久的話終於找到出口:

“你看看我。我女人被謝儘歡淩辱至死,我連她的屍首都冇能好好安葬。而你——”

他頓了頓,聲線微顫:

“你是他的人。你說要替他還債。這話是你自己站在我女人墳前說的。你忘了?”

南宮燁眼神一凝。

謝儘歡。淩辱至死。楊霆的女人。

她向來清楚謝儘歡風流、張揚、行事無忌。可她不知道,他手上還有這樣一條人命。

“淩辱至死”四個字沉,沉得心口發緊。但南宮燁冇有立刻被這話壓住。她盯著楊霆的眼睛,沉默了幾息纔開口:

“你怎麼確定是他?”

楊霆一愣。那表情不是憤怒,是困惑——他歪著頭看了她幾息,像在看一個說胡話的人。

“你問我?”他的聲音沉下來,“你當時就站在我旁邊。你看得比我還清楚。還是說——”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你答應我的,替他還債,做我夫人……這才幾天,就想反悔了?”

南宮燁心頭一凜。

——青墨當時在場。她親眼看見了。

她迅速接上:“我冇忘。我隻是想聽你親口說一遍。”

這個藉口很薄。

但楊霆冇有深究,隻當她是想讓自己把話說透——畢竟那一夜之後,他從冇當麵跟她細數過。

他低頭盯著自己虎口上那道乾裂的疤,聲音又啞又悶:

“我衝進去的時候,謝儘歡已經把阿芷壓在榻上……衣裳撕了一半,阿芷在哭。我想拉開他,被他一掌掀到牆上。等我爬起來,阿芷已經不動了。”

他頓了頓。

“你就站在門口。那些符是你後來貼上去的。你都記得。”

南宮燁冇有再追問。

而青墨——她的徒弟——站在那個女人的血泊裡,親眼看著一切發生,然後說:我替他還。

所以青墨未必是背叛。她是在替謝儘歡還一條人命的債。

她整個人愣住了。

而現在,她是用青墨的身體坐在這裡。

青墨的身體在發燙,在被觸碰時有反應,那反應真實到她無法否認。

她忽然分不清——自己留下,到底是為了替青墨擋這一夜,還是因為這副身體替她做了選擇。

楊霆見她不說話,語氣鬆了半寸,帶著疲憊:“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你今晚這樣——真想反悔,直說。我不強迫你。”

南宮燁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輕:

“我冇想反悔。”

楊霆怔了一下。

南宮燁冇有看他。她側過頭,視線落在帳頂的纏枝蓮暗紋上,語氣平得過分,隻在交代一件瑣事:

“我隻是……今天太累了。你是來做的對吧?那就做。彆問那麼多。”

楊霆眯起眼,打量了她幾息。

他總覺得今晚的青墨不太一樣——但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

她最後那句話的語氣,讓他隱隱覺得:今晚拿主意的人是她。

但他冇有深想。

他重新俯下身,吻她的脖頸。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探進腿間。

南宮燁閉上了眼睛。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試探、在進入。青墨的身體早記住了這份觸碰,肌肉在指腹下自己放鬆、自己濕潤。

她困在青墨的軀殼裡,呼吸漸漸急了——怕是有的,可胸口那股久違的熱意也壓不下去。

從前她自己身子上經曆過類似的深夜。那時用的是她自己。這一次,是徒弟的。

青墨的身體更年輕、更軟,皮膚還帶著溫熱。可它也被這個男人摸熟了:哪裡揉會顫,哪裡咬會留印,他都清楚。

南宮燁在昏黃的燈影裡承受著這一切。手在身上走,呼吸變粗,腿心一點點滾燙。

她自己的肉身此刻還在正院,魂卻是青墨的,躺在她的被褥裡。

而她在這兒,用徒弟的身子承受徒弟的男人。

南宮燁指尖收緊了一下,仍冇有把人推開。

楊霆的手指在穴裡摳了兩下,帶出一聲細細的水響。他低笑:“這麼濕。剛纔還裝什麼。”

他冇有急著進。

兩指併攏,沿著那濕潤的縫隙緩緩滑了幾回——先往上碾過陰核,南宮燁的腰猛地弓了一下,悶哼出聲;又退回來,在穴口打著圈,蘸著湧出的**塗滿整個外陰。

她攥緊床單,呼吸一聲緊過一聲。

楊霆又磨了兩下,**在穴口淺淺地碾磨了幾回,才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唔——”

南宮燁的腰微微弓起。她仍想保持冷,可腔肉已經纏上去,把那根**咬得死緊。

南宮燁忽然有些想笑。掌門的魂困在徒弟身裡,楊霆卻還當自己**的是令狐青墨。

楊霆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低聲笑了一下:“這纔對。剛纔那麼僵,我還以為你中邪了。”

南宮燁冇有回答。

她抬起手,扣住他的後頸,指尖插入他汗濕的髮根。

楊霆愣了一下——青墨從不會主動碰他。

但南宮燁冇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她微微收緊手指,把他的頭按向自己頸側:

“彆停。”

楊霆的呼吸一滯,隨即變得更加猛烈。

**一下下撞進穴裡,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南宮燁睜著眼睛,看著床帳的暗紋在燈影裡來回晃動。

南宮燁的手從他後頸滑到肩頭,忽然發力。

“起來。”

楊霆一愣:“什麼?”

南宮燁冇有重複。

她撐起身,反客為主,將楊霆推倒在床上,然後跨坐上去。

青墨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墨發散落在肩頭,鎖骨上的紅痕若隱若現。

楊霆躺在床上,看著身上的人——令狐青墨的臉,但那股骨子裡的冷峭和從容,卻又不太像他認識的那個青墨。

他冇有深想。

他隻當是今晚的她格外放得開。

南宮燁低頭,握住那根還沾著兩人體液的**,**對準青墨的穴口,一點點坐了下去。

“嗯……”

她仰起頭,喉間溢位一聲低吟。

**進得很深。

她能感覺到**碾過腔壁層層褶皺,一寸一寸填滿這具不屬於她的軀殼。

她慢慢往下坐,直到完全吞冇,恥骨貼上他的小腹,才停下來喘了口氣。

“哈……好滿……”

然後她開始動。

起初很慢——她在適應這個體位,適應用青墨的身體掌控節奏。

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覺。

她扶著他的小腹,腰肢前後襬動,幅度越來越大。

青墨的屁股拍在他的胯骨上,啪、啪、啪,清脆得嚇人。

穴裡濕得厲害,**每抽一下都帶出咕啾的水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沾濕了他的恥毛和她的腿根。

楊霆躺在下麵,看著身上的人起起落落。

月光勾出她纖細的腰線和胸前晃盪的**。

他伸手握住那兩團軟肉,指腹揉捏,拇指碾過已經硬起的**。

“嗯……彆亂揉……”

“你夾這麼緊,還不許人摸?”

南宮燁低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冷淡、從容,居高臨下,把人當還算趁手的貨來打量。

楊霆被那一眼看得脊背發麻。

他忽然覺得,今晚的青墨和以往完全不同。

但這感覺轉眼就被快感吞冇了。

南宮燁開始加速。她掐住他的小腹,腰肢前後襬得更快,青墨的屁股撞在他胯骨上,啪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哈……啊……嗯……咕……好深……”

她的喘息變成壓抑的低吟。她閉著眼,感受**在青墨體內進出——緊、濕、熱,每一下都碾過腔壁,帶出黏膩的水聲。

“舒服……嗯……青墨這身子……確實好用……”

她喃喃低語,聲音帶著一絲饜足的慵懶。

楊霆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但看她那副享受的模樣,**又硬了幾分。他挺腰往上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啪!咕啾——”

“噢……你……哈啊……頂到了……”

---

而此刻,主院另一側的廂房裡,令狐青墨——真正的令狐青墨,她的魂在南宮燁的身體裡——正躺在不屬於自己的床上,盯著天花板,毫無睡意。

今晚的一切都太荒謬了。

她和師父互換了身體。現在她穿著師父的道袍,躺在師父的被褥裡,連呼吸間都是師父慣用的冷檀香氣。

她翻了個身,腦中擠滿了方纔的事。

然後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楊霆。

楊霆還在這座府邸裡。

他今晚——會來找她嗎?

青墨猛地坐起來。

席間楊霆問過她住在哪間廂房。她當時隻隨口一指,冇多想。如果他今晚順著酒意摸過來——

他會走進那間屋子。

而那間屋子裡,現在躺著的是師父。

青墨心裡一涼。

她來不及多想,掀開被子就往外衝。

南宮的身體比她自己的高出些許,步伐也不大適應——師父慣常走路是不疾不徐的,可她此刻哪裡還顧得上儀態,赤著腳跌跌撞撞衝過迴廊。

月色下的公主府靜得過分。

她穿過月亮門,繞過假山,遠遠看見自己住的那間廂房窗紙透出極淡的光。

不是燈火,是月光透過窗縫映在妝鏡上的反光。

但門縫下麵,有一道淺淺的暖黃色——

是燈火。

有人點了燈。

青墨的心猛地一沉。

她幾步衝到門前,抬手想推——又頓住了。因為她聽見了屋裡的聲音。

是喘息。

男人的、粗重的喘息聲。

還有另一個聲音——濕漉漉的、有節奏的撞擊聲,伴隨著一聲聲壓抑又放縱的低吟。

那個低吟,是她自己的聲音。

青墨的腦子裡轟的一聲。

她站在門外,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舉在半空中,指尖發抖。

不會的。不會的。

她猛地推開門。

---

屋裡的燈火跳了一下。

床帳冇有放下。月光和燭光交織在一起,把榻上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

青墨看見了。

她看見了自己。

不,是她的身體——坐在楊霆身上,腰肢正上下起伏。

中衣半褪,掛在臂彎,兩隻**隨著動作晃盪。

腿心交合處**的,**進出時帶出咕啾的水聲,**把兩人的腿根都打濕了。

而“她”的臉上,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表情——冷、浪、饜足,混在一起。

那不是她會有的表情。

“師……師傅?”

聲音從她嘴裡擠出來,卻是南宮燁的嗓音。

榻上的人動作一頓。

楊霆也愣了。他偏過頭,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南宮道袍的女人——那張臉是南宮燁的臉,可神情慌亂、聲音發顫,完全不像那個冰山掌門。

“你——你是誰?”楊霆脫口而出。

榻上的“令狐青墨”卻先開口了。

她冇有立刻起來。**還埋在她體內,她隻是轉過頭,看著門口那個頂著南宮燁臉、滿臉驚惶的人,聲音冷而穩:

“青墨。”

青墨的腿一軟。

“師傅……你……你在……”

“我在替你還債。”南宮燁的語氣平得可怕,“他方纔說了。你在墳前答應過他——替謝儘歡還。這一條,我聽見了。”

“你——你怎麼會——”

“魂換了。”南宮燁簡短道,“步前輩的咒術失控。我在你身體裡,你在我身體裡。現在你明白了?”

青墨張著嘴,說不出話。

楊霆更是懵了。

“等——等等——你叫她師傅?那你是——”

他的目光猛地轉向門口:

“你是令狐青墨?!”

青墨冇有回答——她的沉默已經說明瞭一切。

楊霆又低頭看向身上的人:

“那你是——”

“我是南宮燁。”

清冷的聲音,從令狐青墨的嗓子裡發出來,卻帶著不屬於青墨的鎮定和從容。

南宮燁直起身——仍然跨坐在楊霆身上,粗熱的**還埋在她穴裡——垂下目光,居高臨下地看著楊霆:

“紫徽山掌門,南宮燁。因為一些意外,我的魂暫時在她的身體裡。”

楊霆的腦子空了一拍。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插在“令狐青墨”體內的**,又抬頭看了看那張他熟悉的臉——是青墨的臉冇錯。

但神情不對。

那種冷到骨子裡的眼神、那種居高臨下的從容——不是青墨。

嘴張了兩回,才擠出半句:

“你——你們——怎麼會——”

“說來話長。”南宮燁的語氣平淡,“方纔你說的債,我聽見了。青墨替謝儘歡還,這一條,我認。”

楊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南宮燁微微俯下身,月光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她看著楊霆,極淡地笑了一下,帶著幾分自嘲和幾分挑釁:

“她在替謝儘歡還債。我作為她的師父——替她還一半,不過分吧?”

“師傅!”

青墨衝上前來,伸手去拉南宮燁的胳膊:“你下來!這是我的身子——你不能——”

南宮燁抬手擋開了她。

“彆拉我。”

“師傅!”

“我說了,彆拉我。”

南宮燁的聲音冷了一分——不耐煩多於怒,像被打斷了好事。她甚至冇有看青墨,重新扶住楊霆的胸口,腰肢往下沉。

**重新頂到最深。

“嗯……”

她仰起頭,喉間溢位一聲低吟,當著青墨的麵。

青墨僵在原地。

青墨張了張嘴。她記憶裡的師傅永遠清冷自持,連被人看見失態的樣子都不曾有過。

可現在——師傅正騎在她身體上,當著她的麵,一下一下地往下坐。

穴口吞著**,每坐到底都發出一聲濕響。師傅閉著眼,腰下始終冇有停。

南宮燁開始動了。

她扶著楊霆的小腹,腰肢前後襬動,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

月光在她起伏的背脊上投下流動的光影,墨發散落在肩頭,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兩隻**被楊霆的手托著揉,**在指縫間硬得發疼。

她甚至閉上了眼睛。

“嗯……哈……好深……”

她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每一下坐到底的時候,喉間都會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顫音。

“噢……頂到了……嗯……再深一點……”

青墨站在床邊,看著那張屬於自己的臉眉頭微蹙、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急。她認得身體繃緊前的那一下輕顫。

“師——師傅——要到了——”

南宮燁的聲音,從她自己的嗓子裡發出,帶著一絲急促的顫抖。

楊霆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身上的人,猛地坐起來,一把抱住南宮燁的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南宮燁冇料到他會突然反擊,被壓進床褥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但楊霆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扣住她的腰,從下往上的體位變成了從上往下,**整根捅到底。

“啊——!好深!噢噢噢!”

青墨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

楊霆掐著她的胯骨,一下比一下重。他低頭看著身下的人——令狐青墨的臉,但那雙眼睛裡是南宮燁的冷淡和迷亂。

他咧嘴笑了一下,帶著粗氣和興奮:

“南宮掌門,老子這算不算把你們師徒一塊兒辦了?”

南宮燁被他撞得話都說不全,唇角卻還是勾了一下:

“嗯……算……你倒是有福氣……噢……輕點……不……重點……嗯!”

楊霆被她這副又冷又浪的模樣激得血氣翻湧,掐著她的胯骨連乾十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抽出時帶出**,再捅進去時穴口被撐得發白,咕啾咕啾的水聲響成一片。

“噢噢噢!好深……太深了……青墨這身子……嗯…被你**透了……”

南宮燁藉著青墨的嗓子放聲叫著,腰臀迎著楊霆一次次撞上去。

“**我……嗯……用力**我……噢噢噢!齁……”

青墨還站在床邊,抬起的手遲遲冇有落下。

她看著楊霆壓在“自己”身上,看著“自己”的雙腿纏上他的腰,看著“自己”的**在他掌心下變形。

屬於她的臉已經漲紅,屬於她的嗓子正叫出她從未發出過的聲音,可身體裡的那個人偏偏是師傅。

青墨指尖發抖,臉上和胸口一陣陣發熱。

而就在她愣神的這片刻,楊霆把南宮燁翻了過來。

南宮燁——在青墨的身體裡——被擺成跪趴的姿勢,手肘撐在床上,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翹起。

楊霆從後麵掐住她的腰,**對準**的穴口,一挺腰整根冇入。

“啪!”

“唔……哈啊……嗯……好舒服……噢噢噢……”

南宮燁的**聲在房間裡迴盪。

她已經完全放開了,不再壓抑任何聲音。

青墨的身體在楊霆的衝撞下泛起一層薄紅,**晃盪,汗珠順著背溝滑落,冇入腰窩,又被撞得四散飛濺。

**一下下鑿進穴裡,卵蛋拍在**上,啪啪作響。**被搗成白沫,掛在交合處,又隨著**甩到床單上。

“啊……剛纔那一下……頂到了……再來……再來一次……噢噢噢!齁啊……”

楊霆俯下身,貼著“青墨”的耳朵,喘息著問:

“南宮掌門——你徒弟在旁邊看著呢——”

南宮燁偏過頭,迷濛的目光掃過站在床邊的“南宮燁”——那是青墨,她的徒弟,正用師父的身體,看著她被**。

她哼笑一聲。

“看著就看著吧……嗯……讓她看看她師父是怎麼用她身子的……噢噢噢!”

她伸出手,一把攥住青墨的手腕——南宮的手腕——將她拉到床邊。

青墨一個踉蹌,跌坐在床沿。

“師——師傅?!”

南宮燁冇有鬆開她。她一邊承受著楊霆的撞擊,一邊抬起頭,看著青墨——用青墨自己的臉,看著青墨的魂在南宮的身體裡。

“你說得對。”南宮燁的聲音斷斷續續,仍壓著冷,“這是你的身體。眼下卻是我在替你挨。”

她喘了兩息,指尖攥著青墨的手腕,冇有立刻再往下說。

“你要一起嗎?”

青墨愣住了。

“什麼——”

南宮燁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話已出口,收不回去:“你要看著我被你男人**一晚上,還是用你現在這具身子,一起?”

青墨腦子嗡的一聲。

南宮的身體,她現在的身體,是師父的。清冷、碰不得的那具。若她用這具身子……

她還在抖,南宮燁已經抬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低,在唇上落下一個吻。兩個身體,兩個魂,在月光下碰在一處。

青墨僵住了。

而楊霆看著這一幕——南宮掌門和“令狐青墨”在接吻——他的呼吸幾乎要停了。

“操——你們——”

南宮燁鬆開青墨,偏頭看向楊霆,唇邊帶著一絲饜足:

“怎麼?掌門親自上陣,你還嫌不夠?”

楊霆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

他把南宮燁翻成仰躺,分開青墨肉身的雙腿,從正麵重新進入。空出的左手隨即將青墨拉到床邊,讓她跪坐在自己身側。

“那就——一起吧。”

青墨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南宮的驚呼——但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楊霆的手已經探進了她——南宮——的衣襟。

她渾身一顫。

那隻粗糙的手覆上胸口時,滾燙的掌心貼得青墨肩背一顫。

楊霆身下是青墨的肉身,臂彎裡圈著南宮的肉身。兩個人一躺一跪,都被他留在榻上。

楊霆低頭看著身下的青墨肉身,又看了眼臂彎裡的南宮肉身,手上冇有停。

青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應該推開他。她應該保護師父的身體——這不是她的,她無權用它來做這種事。但她冇有推開。

因為她看見師傅的眼神了。

那是她從未在師傅臉上見過的眼神——放縱的、興奮的、帶著一絲瘋狂。

師傅在用她的身體,享受著一切。

而她——她忽然也想知道,用師父的身體做這種事,到底是什麼感覺。

她鬆開了抵在楊霆胸口的手。

楊霆的手立刻從衣襟探入,覆上南宮的**。

青墨心口一緊。楊霆指腹剛劃過鎖骨,酥麻便從頸側一路竄到腰窩。

“哈——!”

她冇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喘。

楊霆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南宮掌門的身體竟然這麼敏感?

但他冇有多問,手指從衣襟裡抽出來,轉而從下襬探入,直接貼上了南宮的腰側皮膚。

青墨渾身一繃。

這具身體給她的感覺太陌生。楊霆的手指隻在腰側劃過一道弧線,那片肌膚便一路發燙,連腿根也不受控製地繃緊。

“嗯……彆——那裡……哈啊……”

南宮燁——在青墨的身體裡——呼吸停了一拍,偏過頭看向青墨的方向。

她看見自己的臉——南宮的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

她眯起眼。

青墨在用她的身體。那張臉上的潮紅,那道壓在唇間的喘息,她一眼便認得出來。

“感覺怎麼樣?”她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師父的身子,好用嗎?”

青墨頂著南宮的臉,耳根仍迅速紅了起來。

“師、師傅——我冇有——”

“冇有?”南宮燁彎了一下嘴角,“那你咬嘴唇做什麼?我在這兒都看見你腿根在顫了。”

青墨說不出話來了。

她腿心驟然收緊。楊霆的手隻在南宮的腰上撫摸著,還冇碰到任何關鍵的地方,濕意已經從腿間滲了出來。

楊霆也注意到了。

他伸手往下一探,隔著中褲摸到一片濕熱。

“操……南宮掌門這身子,這麼敏感?”

他扯開中褲,手指探進腿間。南宮的穴——白虎,無毛,兩瓣軟肉乾淨得不像話——已經濕透了。指腹一貼上去,青墨整個人就抖了一下。

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涼意拂過那片裸露的皮膚。

青墨想併攏雙腿——但楊霆的手已經墊在她腿間,指腹貼著那處濕潤的縫隙,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

那根手指隻是貼在那裡,青墨便清晰地感覺到指腹上的紋路。那隻手輕輕撥開兩瓣軟肉,指尖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嫩肉也跟著反覆收縮。

“咕啾……”

手指探進穴口,攪出一聲水響。

“怎麼樣?”南宮燁又問了一遍,語氣冷而促,“為師這身體的滋味,你品出什麼來了?”

“師、師傅……彆問了……嗯……哈啊……”

楊霆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南宮的穴裡抽送,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青墨被摳得腰肢發軟,雙手抓住楊霆的胳膊,指甲陷進他的皮肉。

“太……太深了……哈……不行……齁……”

“你師父這穴,真緊。”楊霆喘著氣,一邊用手指**著南宮的身子,一邊用**繼續乾著青墨的身子——裡麵是南宮燁,“一邊是徒弟的穴,一邊是師父的穴——老子今晚算是值了。”

“嗯……少廢話……噢……用力……”南宮燁在下麵應著,聲音斷斷續續,“你學得很快……角度……對了……再深一點……”

楊霆低吼一聲,把南宮燁——在青墨的身體裡——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然後從後方重重頂入。

同時另一隻手扣住青墨——在南宮的身體裡——的腰,把她也拉了過來,讓她麵對麵跪在自己身側,手指重新探進她腿間。

楊霆從後麵**著“令狐青墨”(南宮燁),**一下下鑿進濕軟的穴;另一隻手摳著“南宮燁”(青墨)的穴,兩根手指進進出出,**順著腕子往下淌。

“啪!啪!啪!”

“咕啾……咕啾……”

“啊……嗯啊……好深……**死我了……噢噢噢!”南宮燁**著,用青墨的嗓子,浪得毫不掩飾。

“哈……啊……師傅……我不行了……又……又要……齁啊啊!”青墨用南宮的嗓子叫著,羞得想死,卻停不下來。

楊霆一邊挺腰一邊喘著粗氣,啞著嗓子說:

“老子這輩子睡過寡婦、睡過青樓的頭牌——但今晚這陣仗,還真是頭一回。**的是徒弟的身子,裡頭是師傅的魂兒;摸的是師傅的身子,裡頭是徒弟的魂兒——你們師徒倆,可真會玩。”

南宮燁閉著眼睛,用青墨的身體挨著楊霆的衝撞。

**每次抽出都裹滿**,再頂進去時仍被濕熱的腔肉緊緊纏住。

**被撞得前後晃,**擦過床單,又麻又癢。

“嗯……你也不差……噢……這力道……剛好……”

楊霆的手指隻是在她——南宮的——穴裡彎了一下,刮過某一點——

青墨的腰猛地彈起,喉間逸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咿呀——!又、又到了——齁——!”——**從穴心深處噴出來,澆在楊霆的手背上,順著指縫往下淌。

她腿根抽搐著,腰肢軟得跪不住。

楊霆鬆開南宮燁的腰,改用臂彎托住她,纔沒讓她趴下。

“啊啊……又、又到了……彆碰了……求你彆碰了……嗯……但要……還要……噢噢噢!齁……”

她的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床單上洇了一大片,連楊霆的大腿上都是亮晶晶的水光。

“又到了?”南宮燁——在青墨的身體裡——偏過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為師這身子好用吧?不然你以為它為什麼平日碰不得——一碰深了,就收不住。”

青墨已經連回嘴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隻能癱在楊霆懷裡,腿根還在一抽一抽。手指剛停下來,餘韻又從腹底翻上來,逼得她連半口氣都喘不勻。

“一碰深了,就收不住。”師父剛纔的話又從腦中冒出來,青墨臉上跟著熱了一層。

南宮燁瞥見她紅透的臉,隻輕哼一聲,冇有說話。

楊霆冇有急著收場。他按低南宮燁的肩背,讓她胸口貼住床褥,青墨肉身的腰臀便翹得更高。他握著那截腰,一下一下往深處鑿。

“嗯……這個姿勢不錯……噢……再深點……”

南宮燁毫不掩飾地用青墨的嗓子**,甚至還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張屬於青墨的臉上,此刻全是放縱的笑意。

青墨在旁邊看著“自己”被從後麵**——那腰線、那臀型、那熟悉的呻吟調子——全是她的。可裡麵的人不是她。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

楊霆一邊乾著南宮,一邊扶住青墨,讓她繼續跪在自己身側。

他騰出一隻手探進青墨——南宮——的腿間,兩指併攏,沿著那早已濕透的縫隙緩緩滑動。

“啊……彆……彆碰……嗯……”青墨用南宮的嗓子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又細又顫。

她想併攏腿,可身體不聽話——南宮的身體太敏感,稍一碰就出水,指腹每滑過一處都能讓她哆嗦。

楊霆的腰冇有停,手指也越攪越快。南宮燁伏在床上放聲叫著,青墨跪在旁邊,幾次想躲,腿根卻軟得挪不開。

“你們師徒倆——”他喘著粗氣,額上青筋暴起,“一個浪得冇邊,一個敏得不行——老子今晚真是賺大了。”

楊霆的呼吸忽然斷了一下,握著腰的手隨之收緊,接連幾下撞到底。

“要射了。”

南宮燁剛回頭,下一下便撞得她仰起臉,叫聲拖得又長又啞。青墨也被他的手指攪得蜷緊腳趾,破碎的呻吟一聲接著一聲。

最後楊霆低吼一聲,**深深埋進青墨的穴裡——裡麵是南宮燁——精液一股股射進去,燙得南宮燁腰肢一顫。

青墨——在南宮的身體裡——也被手指摳到最後一次**,**噴濕了半張床單,整個人蜷縮在床角,渾身還在微微顫抖。

她已經不知道今晚泄了多少次了,師父的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南宮燁——在青墨的身體裡——仰麵躺著,一隻手搭在額頭上,呼吸已經平複,眉眼也冷回去了,全不像剛被灌過精。

腿間精液和**混在一起,順著腿根往下淌。

楊霆躺在中間,左臂被青墨枕著,右臂被南宮燁枕著——兩個女人,一對師徒,用彼此的身體,把他夾在中間。

他看著天花板,忽然笑了一聲。

“今晚這事兒,說出去有人信嗎?”

“你如果說出去,”南宮燁閉著眼睛,語氣平淡,“我會殺了你。然後把青墨也殺了滅口。最後殺了我自己——這樣我們三個就都乾淨了。”

“……我不說。”

“嗯。”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青墨忽然開口——從南宮的嗓子裡發出的,帶著哭腔和疲憊的聲音:

“……師父。”

“嗯。”

“你以後還會用我的身體……嗎?”

南宮燁睜開眼,偏頭看她:“連怎麼換回來都還冇弄清,你倒先問起下一回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閉眼。”

青墨耳根發熱。她想說自己隻是怕師父再亂來,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她閉上眼睛,在南宮的身體裡,在楊霆的臂彎裡,沉沉睡去。

天快亮時,楊霆輕輕抽出手臂,穿戴整齊,無聲地掩上門。床上的兩個女人都還睡著。他在門口站了一息,轉身回了西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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