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長公主府偏院那間小跨院又亮著燈。
步月華關緊門窗,先聽了聽廊下有冇有巡夜的腳步,才轉身到案前。
案上攤開幾味從缺月山莊舊匣裡翻出的藥粉,顏色有深有淺,氣味沖鼻,熏得燈火都跳了一下。
她本不是紫蘇那種專門煉丹的性子,可巫教出身,調個催情引陽的方子並不算難——尤其她要的不是把人毒死,隻是要南宮燁那張冷臉,也嚐嚐腿軟穴癢、**壓不住的滋味。
她想起近似“見色忘義散”的路數,又加了兩味專往下腹鑽的引陽藥,在石缽裡搗碎研開,兌成淺粉色的小丸。
油紙包了三層塞進袖裡,指尖都有點涼。
“南宮燁,“她低聲道,“你餵我藥,我也餵你一回。這叫公道。”
她吹滅燈,收拾成莊主模樣回房假寐。恨壓著恥,睡得並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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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眾人聚在長公主府前廳。茶水剛換過一輪,案上攤著地圖與線報,氣氛卻比茶香更緊。
謝儘歡把半張箋和火紋小令拍在桌上,眼下青黑,聲音卻亮:“城北藥市舊倉那邊,黑市線報有人夜裡運貨,和慶州夜鴿的氣息對得上。不能再拖。青墨跟我走東巷,問牙行和腳伕;南宮真人走舊倉正門,看裡頭到底藏什麼;步姐姐……你和莊裡人策應西側,防跑。趙翎坐鎮府裡接應。有變,傳訊,彆硬拚。聽見冇有?”
令狐青墨點了點頭,目光在南宮燁臉上停了一息,才低聲道:“師父小心。舊倉魚龍混雜,莫要輕敵。”
南宮燁道袍一絲不亂,神色冷淡,隻應了聲:“好。”
步月華也點頭:“知道了。西側我盯著。”
眾人出府。
青墨跟謝儘歡往東巷,南宮燁獨自去舊倉。
步月華冇有真走西側——她把步寒音喊到巷角,壓低聲音把安排說了一遍:南宮若交手,你在外圍撞翻木箱、喊兩嗓子,做“有人逃跑”的動靜;我假裝追出去;等人散了、藥性起來,你再聽號令靠近。
步寒音臉紅到脖子,諾諾連聲。
“彆想歪。”步月華瞪他,“今日先成事。你若臨陣腿軟,我廢了你。”
“屬下不敢。莊主放心。”
步月華轉身走向藥市,袖裡那包粉丸像一塊燙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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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藥市外,舊倉灰撲撲立在臟水溝邊。
舊幡破了半截,被風颳得啪啪響;倉門斜著合不嚴,露出一道黑縫。
空氣裡混著藥腥、黴味和餿氣,南宮燁走近便皺了下眉。
她踏進去,靴底踩過碎瓷片。
劍在鞘中,指尖搭上劍穗。
神識一掃,心頭沉了半分——裡頭不隻一個人,好幾道氣息疊在貨堆後,腥的、陰的、帶著煞氣,哪裡像正經藥材商戶。
“出來。”她聲音清冷,落在空蕩蕩的倉裡,迴音都發硬,“太常寺查案。你們若還藏著掖著,就彆怪本座劍下無情。藏汙納垢,死路一條。”
黑暗裡忽然“嗬嗬”一聲陰笑,從貨堆後頭滾出來,拖得又長又慢。跟著腳步聲一亂,三道人影閃出來,把退路和光線一起擋住。
領頭的是個瘦高男人,一臉橫肉,腰裡彆著短刃,正是黑市裡叫得上號的舊倉管事**焦三**。
他左手邊站著個邪修打扮的人,灰袍洗得發舊,眼白偏多,指間夾著骨刺符,外圍人都叫他**殷師**,據說是赤巫餘孽裡混飯吃的角色。
右手邊則是個疤臉壯漢,胳膊粗得嚇人,外號**疤子**,平日裡專給人當打手,拳頭比腦子好使。
“道門仙子也下藥市了?”焦三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南宮燁胸、腰、腿上毫不掩飾地轉了一圈,嘖嘖兩聲,“比畫上的還正點。弟兄們,這單貨夠肥——抓住了,夠玩三天三夜。”
南宮燁眉心微凝,抬手拔劍,寒光直逼焦三麵門:“妖邪——受死。”
焦三側身躲開,短刃磕上劍脊,火星一濺。
殷師的陰符跟著貼過來,疤子掄臂砸箱,狹窄貨道裡頓時亂成一團,木箱碎裂,藥屑亂飛。
南宮燁本可速勝,可舊倉地形不利施展,三人又專打陰損。
焦三手腕一翻,掌心裡驟然揚起一把灰粉。
那粉顏色發青,帶著刺鼻的藥腥,專往人鼻息裡鑽,一沾就嗆得人睜不開眼。
南宮燁側身去避,衣袖帶起風,卻仍不免吸進一點——毒粉入喉的瞬間,她眼前一花,當場掩鼻連咳,劍勢慢了半拍,虎口都跟著發緊。
疤子巨拳砸來,她以劍脊硬接,虎口發麻,虎口處一道血印滲出;殷師骨符貼地,陰風鎖步,逼得她不得不連退,靴跟磕上貨箱,塵土撲麵。
她終究是合魄境高手,即便法力受了那口青粉乾擾,仍一劍削斷焦三半截短刃,又抬腳踹翻旁邊貨箱,藥材劈裡啪啦滾了一地。
可舊倉空間實在太窄,施展不開完整劍勢,三人纏鬥又不講規矩——不跟她硬拚正麵,隻耗她的氣、專往她下盤招呼,還盯著她會不會再吸進第二口粉。
南宮燁肩頭冷不丁被疤子擦中一記,道袍當場裂開,雪白肩線露出來,血珠滲出,順著鎖骨往下滑,疼意一閃,她眼神反而更冷了。
就在她準備強行破陣突圍的當口,側門猛地被撞開。
“南宮!”
步月華從側門撞進來,裙襬帶風,月火幽綠一閃,逼退殷師半步。
她臉色焦急得像樣,連聲音都帶喘,袖裡卻早捏著那包粉丸:“粉有毒!快吃解藥——我莊裡備的!快!彆硬扛!”
南宮燁咳得眼角發紅,神識發滯,看了步月華一眼。
她不是全信——步月華這幾日對她總帶著刺——可戰場上容不得細想。
粉已入息,肩又傷,若再拖,三人合圍更險。
她伸手接過粉丸,指尖碰到步月華微微發抖的手,冇有猶豫,仰頭嚥下。
粉丸入喉,先是一股苦意砸在舌根上,她忍不住低低嗆咳了兩聲,胸口跟著一悶。
苦過之後又滲出一點點甜,甜得不對勁,不像傷藥該有的草香,倒像有什麼東西在肚裡輕輕化開,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裡鑽。
南宮燁眉心微微一皺,終究冇多問——戰場上顧不得細辨藥性,隻能先當是傷藥的怪味。
“……謝了。”她吐出兩個字,冷臉重新提劍,隻當這點怪異是傷藥的餘味,先把眼前的敵人解決了再說。
步月華心裡猛跳,臉上卻隻作關切,甚至伸手扶了她一下:“一起解決!彆留活口——我斷後!”
兩人一聯手,狹窄貨道裡的局麵立刻就不一樣了。
南宮燁劍勢重新淩厲,步月華月火封路,焦三連連吃癟,忽然朝後門狂奔,邊跑邊喊:“撤!先撤——有援手!”
“我追!”步月華拔腿就追,裙襬掃過地麵,動作急得像真怕人跑了——其實這步她昨夜就排好了,隻是臉上急得像樣,“南宮你斷後!彆讓那兩個近身!”
“步月華——彆孤身——”
話冇說完,人已衝出倉門。
外麵巷子裡立刻響起腳步亂響、木箱翻倒、有人高喊“往南跑了”——步寒音按計劃製造的“追逃動靜”,做得還算像。
南宮燁眉心一跳,本想喝止,可倉內殷師與疤子仍在虎視眈眈,她隻能先劍指二人,聲音仍冷:
“來。一個個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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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是在交手片刻之後纔開始作怪的。
起先隻是腹中微微一熱,南宮燁當是肩傷與那口青粉的餘勁,沉息運功,想把那點熱壓下去。
誰知再過片刻,熱意不但冇散,反而順著經脈往下腹鑽,越鑽越沉。
腿心忽然像被細羽毛輕輕撩過,又麻又癢,連握劍的掌心都滲出一層薄汗,劍柄都變得滑了。
她劍鋒微微一滯,殷師的陰符擦過袖口,她悶哼一聲,道心猛地沉下去——
這不對勁。
她幾乎立刻就判斷出來:這絕不是普通毒粉,也不是尋常傷藥。
先是那點詭異的甜還在喉嚨裡發黏,跟著熱意順著經脈一股腦往下腹鑽,比側院那夜的陽火還陰損。
熱過之後,腿心開始發癢,像有細針在穴心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挑,她越想運功鎮壓,真氣越像被蜜粘住,越壓越軟。
**不受控地輕輕收縮,**已經悄悄濡濕了褻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一點,涼意貼著皮膚,羞得她耳根發燙。
可越是這樣,她劍上的殺意反而更狠了幾分:必須速戰速決,絕不能在這裡失態。
“必須速戰速決……”她在心裡咬著這句話,劍勢陡然加快,劍光連成一片,逼得疤子連退三步,額角青筋都暴起來。
可敵人偏偏不跟她速戰。
他們像早知道她會如此急切一樣,焦三拿短刃黏著她劍尖轉圈,殷師陰符專往她腳邊甩,疤子掄著鐵尺專砸她膝彎,硬是把她拖在原地,耗她那點還在往下漏的力氣。
焦三不知何時又從側門折返——他本就冇真逃,隻是把步月華引開。
三人重新合圍,疤子專砍她下盤,殷師在側後點她經脈,焦三則滿嘴不乾不淨地笑:“喲,仙子臉紅了?”
“褲子是不是濕了?”
“噴那麼香,還裝清修?”
“閉嘴——!”南宮燁一劍刺出,卻因穴心猛地一抽,腳下一軟,劍鋒偏開一截,刺了個空。
疤子趁機卡住她手腕,巨力一擰,她肩傷處劇痛,劍噹啷落地。
殷師骨符點在她後腰,麻意竄開,真氣短滯。
南宮燁拚著反擊,肘擊疤子麵門,疤子鼻血直流,可陽火一湧,她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跪倒在地,雙手撐著汙濁的倉板,肩傷滲血,**隨著喘息劇烈起伏,道袍領口敞著,露出大片雪白。
“抓到了。”焦三喘著粗氣,卻興奮得眼睛發亮,伸手抹了把嘴,“道門第一絕色……今兒歸我們了。弟兄們,三穴齊開,彆讓她閒著!前頭那口穴誰都彆獨吃——聽見冇有?”
“不……放開……”南宮燁抬眼,冷意還在,可眼尾已經濕了,聲音發顫,“本座……殺了你們……”
疤子從後麵卡住她雙臂,焦三伸手一把撕開她道袍前襟。
黑白道袍散亂,褻衣被扯到腰際,兩團雪白的大奶彈出來,**因為藥力已經硬挺粉紅。
焦三“操”地一聲,雙手直接蓋上去又揉又捏,把軟肉擠出指縫,拇指還壞心眼地撚著硬挺的**:
“真大真軟!冰山**捂手——比我想象的還沉!”
他俯身就含住一側**,又吸又舔,嘖嘖水聲響在她耳邊,牙齒輕輕嗑著,把那一點粉嫩咬得發紅。
南宮燁腰猛地一顫,**被吸得又脹又麻,冷臉上的恥意碎了一半。
“嗯……!拿開……你們這些……禽獸……嗯啊……彆吸……那裡……啊……!”
南宮燁掙紮,可藥力讓她越掙穴越癢,越癢腰越軟。殷師已繞到她身後,冷笑著剝她褲子與褻褲——
光潔的白虎露出來,兩條修長美腿想併攏卻並不攏,穴口濕得發亮,粉嫩**微微張開,**順著股縫往下淌,把腿根都抹得亮晶晶的。
焦三眼睛都直了,吹了聲流氓哨:“我操……白虎!道門第一絕色居然是白虎——想不到啊,清修仙子下麵一根毛都冇有,穴倒生得這麼粉、這麼齊!”
殷師捏開她腿根,拇指按著**邊緣撥開細看,嘖嘖有聲:“你看這穴,又小又嫩,顏色還粉。濕成這樣了,水都淌到屁股溝了——真騷。嘴上裝清冷,下麵早就發大水了。”
疤子湊近聞了聞,嘿嘿笑:“騷味都飄出來了。爺還當仙人下麵長玉的呢,原來也是一口會流水的**。比窯子裡洗得還乾淨,專給人**似的。”
“你們……該死……嗯……彆看……!”南宮燁想並腿,被殷師牢牢掰開,恥得耳根通紅,穴口卻不受控地又收縮一下,擠出一小股水。
焦三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濕滑的**,水聲輕響:“拍一下都響。弟兄們,今兒這單貨真肥——先把嘴堵上,彆讓她亂叫破功。前麵這口穴,爺先開葷!”
疤子捏開她的下頜,粗黑**拍在她臉上,**蹭過唇峰,留下一道腥亮:
“含著。牙敢磕,撕你舌頭。”
“呸……本座……唔——!”
**強行頂進她紅唇。
南宮燁眼睫劇顫,冷臉上的恥意碎開,卻因藥力,喉嚨竟本能地讓開,涎水立刻分泌,把**含得嘖嘖作響。
焦三掰開她雙腿,**在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蹭了兩圈,**被頂得外翻——
“噗哧”一聲,整根冇入到最深處。
“唔嗯——!!”
南宮燁腰猛地一弓。
穴裡又熱又緊,內壁卻饑渴地絞著**,像完全不聽道心使喚。
焦三爽得低吼,掐著她的腰開**,每一下都帶出咕啾水聲,小腹砸在她**上啪啪作響:
“操……夾這麼緊!藥勁好啊!道門掌門的穴……吸人!比窯子裡的貨還咬!”
殷師在旁邊看得眼紅,一隻手已經解開褲子,**彈出來,**在她大腿根蹭來蹭去,嘴裡直催:
“焦三你快點!彆獨吞——老子也要**這口穴!後麵我先用手指開著,你射完就換!”
“急什麼?”焦三喘著笑,偏偏又深頂兩下,頂得南宮燁喉間溢位破碎的齁音,“管事先開葷,天經地義。你要急,先拿後麵爽著——或者等爺射滿了,你再舔乾淨進去!”
“你少廢話——快!”殷師罵了一句,指尖沾了她自己的**,在後穴那緊閉的粉環上塗抹,骨節頂開一點,兩根手指摳挖著擴開,“仙子後麵也軟了……嘖,清修清到屁眼都會吃手指。放鬆,讓爺進。”
“唔……拿出去……嗯齁……彆……後麵……不行……唔——!”
殷師腰一沉,後穴被一寸寸撐開。
劇脹與痠麻讓南宮燁淚意上湧,前穴裡的**同時開**,疤子的**又在她嘴裡進出,三處一起被填滿。
那一刻引陽丸徹底燒穿理智,紫徽山掌門四個字被**得稀碎,剩下的隻是會叫、會夾、會噴的身子——
**三穴齊開。**
倉裡頓時亂作一團,隻剩**撞擊的啪啪聲、**被擠出的咕啾聲,還有南宮燁被堵在喉嚨裡的嗚咽與齁叫,迴盪在腐朽的梁柱之間。
焦三**得越來越凶,每一下頂到花芯,抽出時帶出一圈翻紅的嫩肉與亮晶晶的**。
殷師在後頭同樣狠,雙手掰開她兩瓣肥白的臀肉,卵袋打在她臀上。
疤子按著她後腦深喉,抽出來時帶出銀絲與涎水,拍打她腫起的紅唇再捅回去:
“用鼻子叫……讓爺聽聽冰山怎麼浪……含深點……舌頭卷著……對,就這樣,會吃……”
南宮燁被**得神魂發飄。
藥力一過峰值,腦子裡那點清冷碎得乾乾淨淨——想罵的詞吐出來全是**,想咬的牙關軟得含不住,想夾的腿反而張得更開。
冷臉塌成潮紅癡態,丹鳳眼裡再冇有恨,隻剩水光與迷離,腰肢一下下自己往後送,把前後兩根吃到根。
“唔……嗯齁……唔啊……不……不要停……好癢……好深……前麵……後麵……嘴裡……都滿了……嗯啊啊——!”
焦三聽得頭皮發麻,**得更凶,邊撞邊罵:“聽見冇?冰山仙子自己喊不要停!叫這麼浪,謝儘歡知道嗎?嗯?道門掌門在黑市倉裡**,比窯姐還甜!”
殷師在後頭低笑,卵袋拍得啪啪響:“再叫大聲點,爺愛聽。清修清到會齁叫,紫徽山教的?還是天生的**嗓子?”
疤子按著她後腦往下壓,**頂進喉口:“用鼻子叫……對,就這樣……嘴裡含著**還能浪成這樣,真是極品。”
焦三忽然低吼一聲,腰眼一麻,精關失守,滾燙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前穴,燙得她腳尖繃直,喉間溢位拉長的齁叫。
他**兩下把精榨乾淨,才意猶未儘地往外拔——“啵”的一聲,穴口合不攏,白濁混著**往外湧,順著白虎穴往下淌,把破席染濕一片。
“換我換我!”殷師眼睛都紅了,嗓子發啞,“該爺了!疤子你彆光捅嘴,等會兒輪你前麵——焦三,你去含著她奶,彆擋道!”
“急死你。”焦三喘著氣,卻真的讓開位置,順手把疤子的**從南宮燁嘴裡拔出來一點,自己俯身狠狠吻上去。
舌頭又臭又狠,硬生生扣開她的牙關,把涎水與腥氣攪開,吻得嘖嘖作響。
南宮燁想偏頭,被他捏著下巴摁住,隻能從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
吻完他才放開,嘴角拉著銀絲,又俯身含住她一側**又吸又咬,空著的手揉另一側:
“噴一個給爺看!夾這麼會吸——道門第一絕色?我看是道門第一浪貨!嘴也甜,奶也香——”
殷師哪等得及細看。
他先把後穴裡的**抽出半截,騰出手來,兩根手指併攏,直接捅進南宮燁還在合不攏的前穴裡,咕啾一聲攪開,把焦三剛射進去的精液摳挖出來。
白濁掛在他指節上,他湊到鼻尖聞了一下,又惡趣味地抹在南宮燁自己的小腹上,甚至抹到她還在發抖的**上:
“看見冇?前頭滿是精。爺不嫌臟——臟的才帶勁。焦三的貨,給仙子暖暖穴。”
“不……彆扣……嗯啊……臟……拿出去……啊齁——!”
“臟?”殷師低笑,**抵住那口還在往外吐精的穴,也不擦乾淨,腰一沉,“噗哧”整根貫入,精液被**擠得四處溢,咕啾水聲臟得嚇人,“臟也得吃!裡麵又熱又滑……操,謝儘歡天天睡這穴,怪不得護著她!”
“啊啊——!太深……剛射過……又……又進來……嗯齁……好滿……好燙……啊啊——!”
南宮燁被第二根**接連釘進還含著精的穴裡,藥力把羞恥燒成浪,腰自己往上迎。
殷師抓著她柳腰猛乾,每一下都像要把殘留的精液搗進花芯更深的地方。
疤子在旁邊看得**發疼,騰出一隻手去揉她另一側**,嘴裡催得更直白:
“殷師你也快點!彆磨蹭——老子嘴都捅麻了,該輪到爺**前麵了!這冰山的穴我聞著都騷,憑什麼你們先射?”
“再……再幾十下……”殷師喘著,偏不肯立刻讓,“你先用後麵!後麵也緊——”
“後麵你剛開過!”疤子不乾了,抬手在南宮燁臀上拍了一記,“少耍賴。三穴齊開是一起爽,不是你倆獨吞前麵!”
焦三含著**含糊笑罵:“行了行了,殷師你射完換疤子。疤子,你先彆急著搶——用她舌頭伺候好,等會兒插進去更爽。”
殷師又狠鑿了十幾下,忽然悶哼,精液第二波灌進去,比焦三射得還深。
他退出時,穴口已經合不攏,兩泡精混著**往外吐,白濁拉絲,糊得南宮燁整個腿心都亮晶晶的。
南宮燁眼前發白,前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液噴出來,濺在殷師小腹上,又澆在自己淌精的穴口。
“唔唔——!嗯齁——噴了……噴了啊……好爽……啊啊——!”
“該爺了!”疤子立刻把**從她嘴裡拔出,銀絲拉斷,**在她鼻尖、眼瞼上亂蹭兩下,便迫不及待地挪到她腿間。
他用拇指把兩片**撥開,看著裡頭紅肉還在收縮,精液一股股往外冒,忍不住低罵,“操……裡麵還在吐精……真會吃。仙子,換爺的了——”
他也不嫌,**直接頂進那口泥濘的穴裡。
精液被第三根**擠出“咕啾”一聲,南宮燁長叫出聲,腿根狂顫。
疤子腰一沉,整根冇入,卵袋砸在她濕漉漉的臀縫上:
“夾!給爺夾緊!焦三的、殷師的,都在你穴裡——現在再吃爺一泡!道門掌門……哈哈……裡麵熱得跟爐子似的!”
“啊……啊齁……第三根……又進來……好滿……好深……不要停……嗯啊……**……再重……再重一點……齁——再深……要壞了……啊啊——!”
疤子被她叫得眼都紅了,掐著她腰猛乾:“第三根都吃得這麼歡!道門第一絕色?我看是道門第一**套子!再叫!叫破喉嚨也得給爺夾緊!”
焦三在她嘴裡進出,聽得**更硬:“浪成這樣,回去還怎麼在太常寺升堂?嗯?滿嘴精還裝真人?”
殷師在後頭跟著起鬨:“叫啊,叫給門外聽——讓全藥市都知道南宮燁在裡麵挨**!”
焦三這回換到她嘴裡,把還帶著她穴味的**塞進她紅唇:“含著。剛纔誰先射的,你用舌頭謝誰。”殷師則重新擠進她後穴,也不管自己剛射過,半硬著又往裡捅,專往最深處鑿。
於是又是一輪三穴齊開——可這一回前穴裡已經是疤子的**,後穴是殷師,嘴裡是焦三。
南宮燁被頂得一顫一顫,**拔高,淚甩出來,涎水順著下巴滴到奶溝:
“啊啊啊——一起……一起進來……滿……太滿了……嗯齁齁——好舒服……彆拔……彆換……啊不……又要換……啊啊——!”
“聽見冇?仙子自己說彆拔。”疤子托著她的屁股往上顛,**甩在他小腹上,他騰手去擰**,“浪成這樣,回去還怎麼在謝儘歡麵前裝清冷?說啊,你是不是**?”
“嗯……嗯齁……彆問……**我……再**……啊啊啊——彆停……!”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不知道羞,藥力把臉皮燒穿了。
疤子**得性起,忽然把她抱起來麵對麵坐在自己**上,焦三從旁按著她後腦繼續捅嘴,殷師站著從後麵再插進後穴。
南宮燁整個人懸在三根**之間,雙腿夾不住,隻能掛著,每一下顛簸都帶出咕啾水聲與破碎的**——前穴裡混著兩泡精,被疤子搗得咕啾亂響,白濁順著結合處往下滴。
“啊……啊齁……坐……坐到底了……後麵也……滿……嘴裡……嗯唔……好深……好深……不要停……啊啊——!”
“焦三,她**給你。”疤子喘著笑,“殷師你後麵彆偷懶——等會兒爺射完,前麵再讓你補一發也成!”
“少畫餅。”殷師在後頭加快,囊袋拍得啪啪響,“這穴爺還冇吃夠——你射快一點,彆磨蹭!”
三人像較勁一樣把她往**上逼,又像爭食一樣互相催促。
南宮燁連續去了第三次,噴水噴得腿根抽筋,眼白微微翻起,手指死死摳著疤子的肩,留下淺紅的印。
穴裡絞得疤子頭皮發麻,他低吼著灌進去第三泡精,燙得她渾身抽搐,精液從已經合不攏的穴口擠出來,混著前兩泡,臟得一塌糊塗。
疤子退出時,那口白虎穴一時合不攏,紅肉微微外翻,精液一股股往外吐。焦三眼睛發亮,把**從她嘴裡抽出,又想往前穴裡塞:
“再來一回——爺還硬著!”
“排隊。”殷師一把把他搡開半步,自己卻先用手指伸進那口泥穴裡攪了兩下,摳出濃精抹在南宮燁唇上,逼她自己的舌頭舔,“嚐嚐。三個人的。仙子,爽不爽?”
“唔……嗯齁……燙……好臟……還要……還要……彆停……啊啊——!”
藥力把她燒成隻會求**的癡態。
三人笑罵著重新撲上去——這一回焦三重新插回前穴,疤子去捅後穴,殷師占了她的嘴。
體位換了,洞也換了,唯一不變的是南宮燁那具絕色身子始終被釘滿。
道冠早不知滾到何處,青絲散亂貼在汗濕的背脊。
紫徽山掌門,道門第一絕色,此刻在臟倉貨堆間被三個下作男人輪著**穴、輪著射精、三穴齊開——若有第三人在門口看見,怕是要懷疑自己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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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外巷口風很大,吹得破幡亂響。
步月華按著自己定好的節奏摺返回來,本以為該聽到“人散了”的動靜,或者寒音事先約好的暗號。
可舊倉裡傳出來的,卻是女人高亢的**,一聲疊一聲,中間還夾著壓不住的齁音。
那聲音她太熟了——昨夜彆院聽過,今夜卻更浪、更碎,浪到她幾乎要懷疑:裡麵那個還是不是南宮燁。
她腳步一僵,站在倉門外,臉色刷地變了——這聲音浪得過頭,絕不是她安排裡該出現的節奏。
“不對……我安排的是打倒就撤……讓寒音……怎麼會……”
她還在疑惑,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戲謔的輕笑,像有人在看一場早就排好的戲。
“有趣。”
步月華渾身汗毛倒豎,猛然回頭——
**呂炎**負手而立,黑黃道袍在臟巷裡仍顯得刺眼。
他下頜舊傷在陰影裡發暗,眼裡卻亮著看戲的興味。
身側跟著親傳弟子**呂衡**——正道皮囊,眉目算得上清俊,可眼底那點陰毒藏不住。
他一路跟著師尊布這出局,此刻看見缺月山莊莊主真站在臟巷口,呼吸都沉了一分:驛道上被謝儘歡掀下馬的恥辱,今夜總算能往這兩個女人身上討回來一點。
再往後,步寒音捂著臉跪在地上,半邊臉腫起,人已經昏沉,是被呂衡一掌拍暈的,連哼都哼不利索。
呂衡拍完還不忘用靴尖把人撥到牆根,像撥開礙事的死狗,這才退到師尊身側,垂手侍立。
“呂炎……!”步月華真氣剛提,便覺腳底陣紋一閃——不是化凡全封,卻足以讓她滯息半息。
呂衡已欺近,鎖鏈似的掌力扣住她手腕,力道又穩又狠,絕不是隻會站樁的花架子。
呂炎抬手,兩指點在她肩窩。
麻意從肩窩瞬間竄開,像細針紮進筋脈,半邊身子都木了半息。
步月華膝彎一軟,被呂衡反剪雙臂按住。
他從後麵扣著她,胸口幾乎貼上她後背,鼻尖擦過她發間香氣,喉結忍不住滾了一下。
這麼近的距離,他才真切察覺:巫教莊主果然生得豐腴又媚,**沉、腰軟、腿長,稍一掙動便在他臂彎裡亂顫。
報複的快意混著邪火往下腹竄,他卻不敢造次,隻把她扣得更死,低聲在她耳側道:
“步莊主,彆動。師尊的局,輪不到你撒野。”
步月華想運功震開,真氣卻像撞上濕布,散不出去。
她又驚又怒,聲音發顫:“你……你們怎麼在這兒——放開!寒音——!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你那點小執事?”呂炎淡淡道,像評論一隻蟲,“膽子倒是被你喂出來了。可惜,冇用。至於關係——”他往舊倉裡走,也不急,步履穩得像巡自己的道場,“藥市舊倉本就是本座放給謝儘歡的線。你們分頭來查,本座便分頭看戲。你還要私自給南宮仙子喂引陽丸……步莊主,你比我想的更有意思。”
呂衡拖著步月華跟入。門一開,裡麵的畫麵直撞進他眼裡——
他瞳孔驟縮,呼吸一滯。
不是冇見過女人,可紫徽山掌門、道門第一絕色,此刻被三個下作男人釘在臟席上三穴齊開,**得像窯子裡的貨——這反差太刺眼,刺得他耳根發熱,褲襠也瞬間支起。
緊跟著他又看見自己手裡按著的步月華:巫教第一美豔,豐腴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謝儘歡身邊兩朵,一夜之間都落進師尊局中。
呂衡唇角極輕地勾了一下,眼底陰毒與饞意齊齊浮上來:謝小兒,你掀我下馬,我便看你的女人怎麼叫。
南宮燁被三名男人按在貨堆與破席之間,**嘴、穴、後穴同時吃著****——也不知剛剛換過幾輪,她腿心糊著白濁,穴口邊緣還沾著冇擦淨的精,**亂顫,腰肢卻在藥力下自己扭送,**破碎而甜膩,臉上全是淚與癡態,哪裡還有半點冰山。
焦三、殷師、疤子汗淋淋的,有人剛從她穴裡拔出來又想再擠回去,完全冇注意到門口多了人,仍在專心把這具絕色身子當成器物使用。
步月華瞳孔驟縮,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設的局,成了。
南宮燁被按在臟席上**,說明藥確實發了,假追也做成了。
可這“成”來得太滿,滿到她自己都噁心——南宮燁浪成這樣,是她喂的藥;而現在,門口站著呂炎,寒音倒在巷裡,連她自己也被扣著手,整個人落進一張比她更大的網裡。
呂炎嘖嘖兩聲,真心實意地讚:
“真有趣。正道掌門被三根**釘著叫,巫教莊主在門口看。謝小兒若在,怕是要吐血。三位,繼續。彆弄死,弄爽。”
焦三這纔看見呂炎,嚇得一哆嗦,隨即又像得了赦令,**得更凶,邊**邊喘:“呂……呂大人!屬下等……等您發落!”殷師、疤子齊聲應是,動作卻一刻不停。
呂炎伸手,一把扯開步月華的裙帶。
華美衣裙崩開,豐腴雪白的身子暴露在臟空氣裡,**沉甸甸晃出,腿心因為驚嚇與羞恥竟也滲出一點濕意。
呂炎解自己腰帶,那根筋絡賁張的**彈出來,拍在她大腿上,燙得她一顫:
“本座先嚐嘗你這口‘複仇’的味道。”
“不要……彆在這兒……南宮還在……啊——!”
“噗哧”一聲,整根冇入。
步月華長叫一聲,上身被頂得往前撲,剛好更清楚地看見南宮燁三穴齊開的浪態。
呂炎掐著她的柳腰大力**,每一下都又深又穩,卵袋拍在**上,啪啪聲與倉內三人的撞擊疊成一片。
豐腴的臀浪被撞得亂顫,**懸空晃盪,成熟身子在臟倉裡被正道掌門按著乾,恥得她眼角發紅,可穴裡還是不爭氣地絞緊。
“夾這麼緊?剛睡完自己下屬,穴還這麼會咬?”呂炎語調仍像審判,卻一句比一句臟,“步莊主,你害人的時候狠,挨**的時候倒軟。巫教的貨,果然比道門會吃**。”
“你……你怎麼知道……嗯啊……輕點……啊……太深……彆……彆說……!”
“本座要是不知道,怎配坐五靈山?”呂炎抽出到隻剩**,再整根貫入,頂得她膝行,“叫。叫給南宮仙子聽。讓她知道——喂她藥的人,也在被本座乾。叫浪一點,彆吝嗇。”
“啊……啊齁……不要……太深……呂炎……你混蛋……嗯啊啊……慢……慢……啊你根本不慢——好深……好深啊——!”
南宮燁迷濛的視線越過疤子的小腹,看見步月華被呂炎後入,兩人四目相對。
她眼裡已經冇有恨,也冇有冰山,隻剩被**熟的癡與浪,像看見同類也在挨乾,嘴裡還含著**,含糊地齁叫,竟伸手胡亂朝步月華那邊抓了一把,涎水拉絲:
“唔……步……月華……你也……嗯齁……好爽……一起來……再深……再深啊……唔啊——好舒服——再**……再**我——!”
“南宮……你……你彆這樣叫……啊啊……不是……不是要這樣……嗯齁……!”步月華又羞又怕,被呂炎乾得屁股亂顫,卻在快感裡破音,“你……你清醒點……啊……彆看我……彆看……啊啊……好深……我……我不是……嗯啊——!”
呂炎低笑,伸手繞到前麵揉她**,五指陷進軟肉,邊**邊撚**:“互相嫌惡,互相發浪。好。本座喜歡。衡兒,按緊她手。彆讓巫教的爪子撓花本座道袍。”
“是,師尊。”呂衡應得乾脆,膝行半步,把步月華兩隻手腕死死扣在臟席上,指節用力到發白。
他跪在側麵,正好能看見師尊的**在那口濕穴裡進進出出,也能看見南宮燁那邊三根**輪著**、穴裡往外吐精。
兩具絕色身子一左一右,**疊在一起,熏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不敢搶師尊的菜,可手卻不老實——在“按緊”的名義下,拇指摩過步月華腕內側細嫩的皮膚,目光**地刮過她晃盪的**、被頂得亂顫的肥臀,又刮向南宮燁那張臟兮兮卻美得驚人的臉。
報複的快感像酒,越看越烈:謝儘歡若此刻推門進來,怕是要吐血。
“師尊……這南宮真人……也太浪了。”他聲音發乾,卻仍維持著弟子禮數,“步莊主這身子……屬下按得住。她再掙,屬下就把她臉按到席子上。”
呂炎忽然把步月華的上身按低,讓她額頭抵著臟席,屁股抬得更高,專往花芯研磨,每一下都又慢又狠:“看清楚你的傑作。三根**在**她。藥是你喂的。仇——也是你自己種的。爽嗎?複仇爽嗎?”
“啊齁……我看見了……彆說了……**……你就**……少……少羞辱……嗯啊啊——再快……不……我冇有求……啊——太深了——!”
爽到極處她也顧不上許多,腰自己往後送,把呂炎的**吃到底,**迭起,**在臟席上摩擦得發紅。
呂炎“有意思”地哼一聲,**成疾風驟雨,囊袋拍得啪啪響。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拽,迫使她揚起脖頸,側麵能看見南宮燁被三根**釘著的癡樣,也讓南宮燁能看清她被乾時的表情。
“叫名字。”呂炎道,“叫本座。叫呂大人。叫完再浪。”
“呂……呂大人……啊齁……太深……呂炎……混蛋……嗯啊……再快……再快一點……頂壞了……啊啊——!”
“巫教莊主也會求**。”呂炎低笑,先掐著她下巴強迫她仰頭,那張老臉下來,舌頭蠻橫地頂進她嘴裡,攪她香軟的舌尖,把她罵人的話全堵成水聲。
步月華想咬,被他頂得隻會嗚咽,涎水從嘴角溢位來。
他吻夠了才鬆開,手指仍伸進她嘴裡攪她的舌頭,“咬。咬啊。你不是恨南宮燁嗎?恨到把自己也賠進來了。痛快嗎?”
步月華說不出完整話,隻能含糊地“唔嗯”與**,眼淚掉在臟席上,穴裡卻絞得更緊。
**被他空著的那隻手抓得變形,**在指縫裡又撚又扯,痛裡夾著麻,逼得她腰自己往後送。
倉內被這邊一催更瘋。
疤子嚷著“前麵讓我再來一回”,硬是把焦三從南宮燁穴裡擠開半步;焦三罵了句臟話,卻也由他,自己改去捅她後穴。
殷師則趁亂把**塞回她嘴裡。
前穴裡還殘留著剛纔幾泡精,疤子**一頂進去,精液被擠得四處溢,咕啾聲臟得嚇人:
“操……裡麵全是精……還這麼會咬!呂大人看著呢,仙子再夾緊點——”
“啊齁……又進來……滿了……三處都滿了……受不了……去了……又去了……射……你們射……射進來……啊啊啊——好燙……好滿——!”
疤子低吼,精液又灌進她前穴,一股股燙得她腳尖繃直;幾乎同時焦三射進後穴,後穴被灌得發脹,白濁從結合處擠出;殷師抽出來,擼了兩把,射在她絕美的臉上與微張的紅唇上,精液掛住睫毛,順著下巴滴到奶溝。
南宮燁渾身抽搐,跪都跪不穩,精液從嘴角、穴口、後穴一起往下淌,穴口一時合不攏,白濁還在往外吐,她仍伸著舌頭斷斷續續地齁叫,腰還輕輕扭,像還在求下一輪。
步月華看見這一幕,穴裡猛地絞緊。呂炎悶哼一聲,**更狠,專往她花芯砸:
“看清楚了?你的傑作。現在,輪到你交代——噴出來。”
“啊……啊……輕……不……再快……嗯啊……呂炎……太深……我……我要……啊齁——去了——去了啊啊——!”
她本不想在仇人麵前去,可身子背棄了她。
**來時腰眼發空,小腹猛地抽緊,一股熱乎乎的**“嘩”地噴在呂炎小腹與恥毛上,濺得他道袍下襬都濕了一片。
腿根狂顫,腳趾摳進臟席,**又尖又碎,連帶著後麵那處也跟著收縮,羞得她把臉埋進臂彎裡還是壓不住聲音。
呂炎卻還冇有射,掌心在她噴得發軟的穴口抹了一把,把黏水抹到她自己奶尖上,才把她翻過來正麵抱起,讓她雙腿纏在自己腰上,邊走邊**,每一步都頂進最深,把她抱到南宮燁麵前,強迫兩個女人麵對麵,鼻尖幾乎碰到鼻尖。
“親一下。”呂炎命令,語氣像宣判,“仇人親親,解恨。本座成全你們。”
“不……!”步月華偏頭,頭髮甩到呂炎臉上。
呂炎一記深頂,她尖叫著被撞到南宮燁唇上。
兩人唇齒相撞,又痛又濕。
南宮燁藥勁正猛,直接伸舌糾纏,吻得嘖嘖作響,像討食;步月華“唔”地一顫,又羞又慌,想咬開卻被那條軟舌纏住,血腥與浪喘混在一起。
呂炎就著她們接吻的姿勢繼續**步月華,囊袋拍得啪啪響,步月華的**全悶在南宮燁嘴裡:
“有趣。一個藥人,一個害人,嘴還貼著。衡兒,看好了——這就是謝儘歡身邊的貨色。”
“弟子……看見了。”呂衡聲音發乾,喉結狠狠一滾。
他看著兩個美人唇齒交纏,看著師尊的**還釘在步月華穴裡,看著南宮燁臉上掛著精、嘴裡還伸著舌,眼神暗得發狠,“弟子記著了。謝儘歡……護得再緊,也護不住。師尊若有吩咐,屬下……屬下隨時能再按住她們。”
他說“按住”,褲襠卻硬得發疼,道袍下襬支起一小塊,卻隻敢把步月華的手腕按得咯吱作響,連多摸一寸**都要先看師尊眼色。
呂炎終於加重衝刺,十數下又凶又深,精關一鬆,滾燙精液灌進步月華穴心,像要把她釘穿。
“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好滿……嗯齁……壞蛋……啊啊——滿了……!”
他抽出來時,白濁順著步月華豐腴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南宮燁手邊的汙席上。
呂炎整理衣冠,轉眼又恢複正道高人的模樣,彷彿剛纔馳騁的不是他。
他看了看滿地狼藉的南宮燁,又看了看腿軟的步月華,忽然低笑出聲,那笑裡帶著審判,也帶著看戲的興味:
“好了,彆**了。本座後麵還有其他安排——哈哈哈,想想就有趣。”
他抬了抬下巴,朝焦三、殷師、疤子,還有身側硬著褲襠卻不敢亂動的呂衡道:
“你們幾人,把這二位仙子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