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那夜,步月華洗了又洗,洗到腿根發紅、肩胛發疼,銅盆裡的水渾了兩回,她還是覺得身上那股味兒洗不乾淨。
窗外天已經亮了。
長公主府的晨鐘遠遠響了一聲,廊下有人走動。
謝儘歡那邊大概已經起來對著半張箋發狠,南宮燁大概又把自己冷臉戴得端端正正,像昨夜在彆院裡**的人不是她。
步月華把臟帕子扔進盆裡,背靠門板坐了很久。
她不是冇被人弄過。
謝郎的床她上過,巫教裡亂七八糟的東西她也見過。
可這一連串日子不一樣——醜管家、呂炎那個老東西、還有那個叫呂衡的陰毒弟子。
更氣的是,這一切的源頭,怎麼數都繞不開南宮燁。
客棧裡那藥。
抓姦時那把劍。
逼她低頭、逼她用嘴、逼她在馬車裡張開腿。
還有昨夜,南宮燁居然能把身子說成“問路的鑰匙”,換了兩句半真半假的話,還一臉理直氣壯。
“騷道姑……”步月華咬著牙,把這兩個字從齒縫裡擠出來,又覺得不夠解氣,“紫徽山掌門。道門第一絕色。呸。”
她把臉埋進膝蓋。
腿心還腫著,後穴也隱隱發空,一閉眼就是彆院毯子、火光、男人的笑聲。
羞是真羞,恨是真恨,怕也是真怕——謝郎若知道,自己還怎麼在他麵前站得住?
可恨到後來,恨意拐了個彎。
南宮燁堂堂正道掌門,冰山仙子,都能乾出喂藥陷害、拿把柄壓人、拿身子換情報這種事。
自己呢?
缺月山莊莊主,巫教妖女——外麵本來就把她往“放蕩”裡寫。
她憑什麼隻能挨**、捱罵、挨南宮燁騎在頭上?
“你能臟,我不能臟?”她自嘲似的笑了一聲,笑完眼圈卻紅了,“不。不是比誰臟。是……你害我到這份上,我憑什麼不還回去?”
天人交戰就卡在這兒。
一邊是謝郎的臉,一邊是南宮燁那張冷臉。
一邊是莊主的體麵,一邊是胸口這口咽不下去的氣。
她在屋裡來回走了十幾趟,把杯子捏得吱嘎響,最後還是一屁股坐回榻沿,啞著嗓子對自己說:
“巫教的人,敢作敢當。南宮燁,你等著。”
至於怎麼還——她腦子亂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才勉強撈出一個念頭:找自己人。
自己人膽小也好、修為低也好,至少聽她的話,至少不會像呂炎那樣拿令牌勒脖子,至少……至少事後她還能按著腦袋不許亂說。
她想的是把膽子塞進下屬肚子裡,讓他將來替自己去碰南宮燁。
至於她自己跟下屬滾到榻上——那念頭連邊都冇沾。
她步月華再被外頭喊妖女,也還冇賤到要拿自己身子給下人練手。
缺月山莊隨行北上的人裡,有一個最合適。
步寒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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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寒音是缺月山莊外門執事,管賬、傳信、打雜、護莊主出門時拎包,修為不過中品邊緣,在真正的高手麵前就是個能跑腿的。
人長得端正,卻端正得冇鋒芒,眉眼老實,說話常低著頭。
莊裡人私下說他“膽子隻有綠豆大”,可交代下去的事從不出岔子,對步月華更是忠心到近乎傻。
此番北上,他本不該進長公主府。
謝儘歡一行聲勢大,莊主不便把一堆莊眾塞進公主地盤,便讓步寒音在府外三街開外的“悅來客棧”住著,每日辰時過來遞莊中急報,有事再召。
昨夜子時過後他在客棧等訊息,左等右等不見莊主迴音,急得一宿冇睡實。
今早終於接到傳訊:莊主要他到府後側門廊下候著,有話吩咐。
步寒音換了身乾淨青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懷裡還揣著莊裡剛到的一封急函,一路小跑到側門。
見著步月華從裡頭出來,他膝蓋幾乎要軟,連忙拱手,嗓子發緊:
“莊主。屬下……屬下給您請安。您臉色怎麼這麼差?可是路上受了風寒?需不需要屬下去抓藥……”
步月華看著他這副樣子,又氣又想笑。氣的是自己落到要靠這種慫貨出氣,想笑的是這慫貨倒是真心實意。
“跟我來。”她聲音啞,語氣卻仍是莊主做派,“彆在門口叭叭。有人看著。”
步寒音諾諾連聲,低著頭跟在後頭。
步月華冇往正院帶——正院有謝儘歡、有青墨、有南宮燁,帶進去等於把火扔進乾草垛。
她領著人拐進公主府側邊一處偏院,那是朵朵先前安排給“莊主隨從暫歇”的小跨院,平日幾乎冇人來,院裡一棵老槐,屋裡一張木榻、一張案幾,窗紙新糊過,光線有點暗。
門一關,步寒音更緊張了,把急函雙手呈上:“莊主,這是山莊來的……山南那批蠱料的賬……”
“放著。”步月華根本冇接,隻在案後坐下,抬眼看他,“寒音。你跟著我幾年了?”
“回莊主,五年有餘。”
“我待你如何?”
“莊主待屬下恩重如山!屬下……屬下肝腦塗地……”
“行了,彆唸經。”步月華揉了揉眉心,斟酌半晌,才緩緩道,“我問你。若有人害我,害得很深,害得我……身敗名裂都不夠形容。你願不願意替我出這口氣?”
步寒音一凜,臉上立刻漲紅,拳頭也攥緊了:“願意!誰敢害莊主?屬下拚了這條命也——”
“先彆拚命。”步月華打斷他,語氣忽然繞了個彎,變得委婉,“我說的出氣,不是讓你去殺人。殺人太乾淨,有些人……配不上死得痛快。我要的是讓她也嚐嚐臟、嚐嚐羞、嚐嚐被人按在身下卻喊不出來的滋味。明白嗎?”
步寒音眨巴兩下眼睛,明顯冇轉過彎來:“臟……羞……按在身下?莊主的意思是……綁了她去山莊地牢裡關著?還是……讓她當眾丟臉?”
步月華盯著他,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我說的是男人壓女人那種事。”
屋子裡靜了兩息。
步寒音的耳朵“騰”地紅到了根。
他張了張嘴,像被燙到,聲音都劈了:“莊、莊主?您是說……那個?可那……那怎麼能……莊主您……您讓屬下去對哪個女子……做那種……那種事?”
“南宮燁。”步月華把三個字咬得很清楚,“紫徽山掌門。謝郎身邊那位冰山真人。她害我。她配合彆人把我……算了,細節你不必問。你隻要記住:她欠我的,我要從她身上討回來。討的方式,就是讓她也在男人身下叫,叫到她那張冷臉裝不回去。”
步寒音整個人僵住。
他當然認得南宮燁——遠遠見過幾回,清冷絕世,連呼吸都像不沾人間煙火。
讓他去碰南宮真人?
這跟讓他去摘天上月亮有什麼區彆?
“莊主……屬下聽懂了。”他聲音發飄,額頭冒汗,“可屬下……屬下怎麼敢?南宮真人修為高絕,屬下連她一道符都擋不住。再說謝公子……謝公子若知道,屬下屍骨無存啊。莊主,這事兒……屬下辦不到,真辦不到……”
步月華恨鐵不成鋼,一拍案子:
“我就知道你會慫!五年了,賬算得清清楚楚,膽子還是綠豆大!我缺月山莊養你,是讓你看見正道仙子就腿軟的嗎?”
“屬下不是腿軟……”步寒音更慌,連連擺手,“屬下是怕連累莊主!您若為這事跟謝公子翻臉,山莊上下怎麼安生?南宮真人又不是尋常女子,碰她等於跟半個道門開戰……”
“半個道門?”步月華冷笑,“她自己都臟了,還半個道門。寒音,你怕,我知道。可我告訴你——她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她堂堂正道掌門都做得出來,我一個被他們喊妖女的,憑什麼不能?”
步寒音聽得頭皮發麻,卻還是把脖子縮著,不敢應“是”。
步月華看著他那副要鑽地縫的模樣,胸口那口氣壓得更狠。
她忽然站起來,繞過案子,走到他麵前。
步寒音嚇得後退半步,後腰撞上窗台,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靴尖,連大氣都不敢出。
“無語。”步月華從鼻腔裡哼出這兩個字,“抬手。”
“啊?”
“我說抬手。”
步寒音哆哆嗦嗦把手抬起來。
步月華深吸一口氣,心裡罵自己瘋了,手卻已經捉住他的手腕,把他那隻微微發抖的、帶著薄繭的掌心,按到了自己胸前。
隔著衣料,溫熱的柔軟立刻湧上來。
步寒音整個人像被雷劈了,眼睛瞪得滾圓,手卻僵在那兒,既不敢用力,也不敢抽回去。
嗓子眼裡擠出一點破音:“莊……莊主……您……這……”
“女人也就那樣。”步月華強迫自己把話說穩,聲線卻還是輕飄了一點,“哪怕是仙子,也是女人。**是軟的,穴是濕的,被男人碰了也會叫。有什麼好怕的?”
步寒音的掌心全是汗。他一邊感受著掌下那團飽滿的彈性——比他偷想過的任何春宮都真實——一邊機械地跟著應:
“是……是,莊主說得是……屬下……屬下不敢怕……”
步月華看他這副樣子,又羞又氣。
臉上一陣熱,她知道自己耳根一定紅了,可莊主的架子不能塌。
她咬了咬牙,竟握著他的手,在自己胸上用力揉了一把。
軟肉在他掌心裡變形、回彈。步月華喉間差點漏出一聲,硬生生壓成短促的鼻音。她瞪著步寒音,強裝鎮定:
“現在呢?敢了嗎?”
步寒音指尖發顫,終於微微抬起一點頭,目光卻仍不敢真正落在她臉上,隻落在她鎖骨下方那片被揉得衣料微亂的地方。聲音又細又抖:
“莊主……屬下……屬下知道女人是軟的了……可屬下實力低微,連南宮真人的衣角都摸不著。您讓屬下報這個仇,屬下心裡願意,腿上冇膽,手上也冇力啊……”
步月華一聽,火又上來了:“這個不用你操心!機會我來造,人我來引,你隻負責——到時候彆軟!聽見冇有?”
“聽見了……可屬下還是……”
“還是慫。”步月華徹底無語,抬手點他下巴,迫使他抬起臉來,“看著我。”
步寒音被迫抬眼。
這一看,他差點腿軟。
步月華是缺月山莊莊主,也是謝儘歡身邊風韻最足的那一位。
成熟、飽滿、眉眼帶媚,哪怕此刻臉色不太好、唇色淡了些,那股子豐腴風情仍像熱霧一樣往人身上貼。
近在咫尺,連呼吸裡若有若無的香都能聞見——不是小姑孃的甜香,是女人身上那種更沉一點的脂粉與體溫混在一起的味道。
步月華看著他嚇傻的眼神,心裡一橫。
“閉眼。”
“莊主?”
“閉眼!再問話我把你腿打斷。”
步寒音“唰”地閉上眼。下一瞬,柔軟溫熱的觸感壓上他的嘴唇。
是吻。
莊主在親他。
步月華本意隻是“親一下壯膽”,像喂藥一樣喂他一點膽子。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她自己都僵了一下,心裡罵自己荒唐——為了報複南宮燁,居然要親自己下屬。
可事到如今,不喂這口膽,這慫貨永遠不敢動南宮一根手指。
步寒音眼睛在眼皮底下瞪得發痛,腦子裡轟的一聲隻剩一個念頭:謝公子要是知道,會不會一劍把自己從中間劈開?
可緊跟著第二個念頭更洶湧——這種機會,這種美人,這種主動送上來的吻,他步寒音活三輩子也碰不到第二次。
死就死吧。
死前若能……
他手上猛地用力,反客為主地扣住步月華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一帶。嘴唇也不再傻傻挨著,竟笨拙卻凶狠地張開,舌頭往她牙關裡伸。
步月華身子一僵。
濕熱的舌頭頂進來,刮過她的上顎,帶著緊張的喘息和一點胡亂的急切。
步月華本能想推。
手已經抬到他胸口。
可推開的話,這點剛冒頭的膽氣就散了。
散了,南宮燁那邊的仇還怎麼報?
她手指在他衣襟上蜷了蜷,到底冇真推開。隻彆過一點臉,喘著道:“行了……膽也餵了……鬆手……”
步寒音冇鬆。
得寸進尺的慫人最可怕。
他像怕這一鬆開就再也冇有第二次,雙手反而更緊,嘴唇順著她下巴、頸側胡亂地親,嗓子啞得厲害:“莊主……屬下……屬下真不敢碰南宮真人……可您要是……您要是肯讓屬下先……先摸清楚女人是什麼樣……屬下或許……或許能……死也敢……”
步月華一聽,又氣又羞。
臉騰地熱了。
她想罵他混賬,話到嘴邊卻卡住——這不正是她要的嗎?
可她要的是他將來硬對南宮,不是現在硬對她自己!
“你……你想得美。”她聲音發緊,手抵在他胸口,力道卻虛,“我讓你壯膽,冇讓你……冇讓你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屬下知錯……可屬下……硬了……”步寒音像被羞恥燒糊塗了,居然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胯下一按。
隔著布料,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燙得她指尖一縮。
他閉著眼,說話帶抖:“莊主您說女人也就那樣……屬下……屬下摸摸就好……真的摸摸就好……您要是不願意,打屬下一頓也行……”
步月華喉間發緊。
摸摸就好?
男人的摸摸從來不止摸摸。
她比誰都清楚。
可她若此刻把人一腳踹開、罵回客棧,這慫貨明天看見南宮燁大概又要腿軟。
她是巫教妖女,臉皮本就比南宮那正道仙子厚些——厚些不等於她樂意跟下屬做全套。
她隻是……暫時拉不下麵子把這齣戲徹底撕破。
“……隻許到衣外。”她彆開臉,耳根紅透,話卻說得硬,“摸完你就給我滾。再得寸進尺,我廢了你的手。”
“是……是!”
步寒音如獲大赦,手忙腳亂解她衣帶。
步月華抓住他手腕想攔,指尖卻軟,攔成了半推。
中衣被扯開一線,雪白的**擠出來,粉嫩**微微挺著。
他眼睛都直了,雙手捧住那對沉甸甸的軟肉,用力揉捏,指縫裡溢位雪白,低頭就含住一側又吸又舔。
“嗯……!”步月華短促哼了一聲,手指插進他發間,想把他腦袋掀開,卻像按住了他,“輕……輕點……寒音……牙收著……齁……”
嘖嘖水聲在靜室裡響得很清楚。
他換邊含另一側**,舌麵把**壓扁又鬆開,空著的手把**托高,擠出更深的乳溝。
步月華咬著下唇,腰不爭氣地軟了一寸。
穴裡這幾日被**敏了,光被吃奶就往外泌水,褻褲黏糊糊貼著。
她羞得想死,心裡卻還在給自己找台階:隻是摸,隻是吃兩口,喂完膽就停……
可步寒音的手已經往下了。
掌心貼著她小腹,探進裙底,隔著濕透的褻褲揉到穴口。步月華大腿一夾,按住他手腕:“說了衣外……寒音,你聾了?”
“莊主……您濕了……”步寒音像被燙到,又像被鼓勵,聲音又怕又燙,“屬下……幫您擦……不擦的話走出去會……會有味兒……”
“你——”
話冇罵完,褻褲已被他扯偏。
手指直接貼上**的**,中指滑進一道縫,咕啾一聲。
步月華腰一軟,罵聲變成悶哼。
她抬手要扇他,扇到一半變成攥住他衣領,額頭抵著他肩,喘得亂七八糟:
“滾……抽出……嗯……步寒音……抽出去……”
手指不但冇抽,反而又進一根,在穴裡摳挖兩下,指腹刮過內壁敏感處。
**立刻裹滿指節,抽出來時拉著銀絲。
步寒音看著手指發直,又低頭把臉埋進她腿心,舌頭笨拙地舔開**,捲走甜腥。
“嘖……嘖……咕啾……”
“啊……步寒音……你混蛋……嗯齁……彆……彆舔那兒……”
舌尖頂上陰蒂時,步月華腿根猛地一顫,腳趾蜷緊。
他像得了要領,繞著那粒軟肉打轉,再往下伸進穴口**。
水聲嘖嘖,混著他鼻息噴在腿根。
步月華一隻手按著他後腦想推,推著推著卻變成按住——她不是主動要這個,是身子先軟了,推不動了,停不下來了。
“停……真停……再不停我……我真打你……嗯啊……”她嗓子啞,威脅裡卻帶著喘。
步寒音抬起臉,嘴唇水光發亮,下巴都濕了,眼神又慫又狠:“莊主……屬下停不了了……您打……打完也讓屬下……進去一次……就一次……不然屬下看見南宮真人還是軟的……莊主您……您是為報仇才……才肯受這委屈的……屬下明白……”
這一句“委屈”倒像戳在她心上。
步月華盯著他,胸口起伏。半晌,她彆過臉,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像把台階遞出去:
“……一次。做完就滾。不許射裡麵……算了,隨你……彆弄到衣裳上……謝郎鼻子靈……”
話說到這份上,她自己都覺得荒唐。
明明半個時辰前還想著隻喂個吻,現在卻躺在偏院榻上,跟步寒音說到“一次”。
戲被頂到牆角,她又拉不下臉把整齣戲作廢,隻能把臉彆開,由著這難堪往下滾。
步寒音渾身一抖,連連應是,褲子都顧不上全脫,**彈出來,中等偏長,青筋暴起,**已經濕亮。
他跪到她兩腿之間,握住自己,**在**上上下蹭了好幾圈,把**抹勻,纔對準穴口,緊張得手抖。
“莊主……屬下……進去了……”
“少……少報備……嗯——!”
他腰一沉。
“噗哧——”
**擠開穴口,冠狀溝一點點撐開內壁。
步月華清楚感覺到自己被撐開——不是處子之痛,是被填滿的酸脹,從穴口頂到中段。
**被擠得咕啾響,他不敢一次到底,進一半就停,喘著問:“疼不疼?”
“你……你廢話真多……進就進……啊……!”
他咬牙再沉腰,整根冇入。
小腹貼上**,兩人之間再無縫隙。
內壁立刻絞緊,又熱又濕,把**吸得死死的。
步寒音爽得頭皮發麻,差點交代,趴在她身上隻敢小幅研磨:**在花芯上畫圈,碾得她腳趾蜷起。
“莊主……太緊……屬下……動了……”
“你……輕點……嗯……”
他抽送起來。
起初生澀,有幾下頂偏,蹭到**外側;步月華“嘶”一聲,抬膝撞他腰:“找準……寒音……你眼睛長哪兒……”他連連稱是,手扶著**重新頂進,這回進得又穩又深。
冇多久女人的穴教會了他節奏——先慢後快,抽出大半再整根貫入。
“啪……啪……啪……”
**碰撞聲響起來,**被擠出咕嘰咕嘰。
步月華起初死死咬唇,隻漏鼻音,到後來齁音還是從喉嚨裡往外冒。
**隨著撞擊上下顛簸,被他抓在手裡揉得變形,**被指腹撚得又紅又硬。
他低頭含住一側,邊**邊吸,嘖嘖有聲,銀絲從**拉到唇邊。
“輕……嗯……寒音……你學壞倒是快……啊……彆頂那兒……齁……”
“莊主裡麵……一直吸……好軟……好熱……”步寒音邊**邊喘,話已經亂了,“屬下……真的會死……死在莊主穴裡也甘心……”
“閉嘴……**……少說……嗯啊……啊……好深……齁……!”
他忽然把她一條腿扛上肩,角度一變,整根抽出到隻剩**,再狠狠貫入,頂到花芯。
步月華尖叫一聲,小腹繃緊,穴裡猛地噴出一股熱液,澆在他**上,順著交合處濺到小腹與榻褥。
“啊——!啊齁——!去了……去了……!”
“莊主您……您噴了……”步寒音又驚又喜,不但不停,反而更快,囊袋拍得她會陰發紅,“屬下再……再給您……水好多……全澆在屬下**上了……”
“慢……慢點……不……彆停……齁啊啊……太快……啊——步寒音——再……再深……!”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半息。
慢點與再深攪在一起,哪還有莊主的樣子。
眼前發白那幾息,恨意覆盤不清,隻剩交合處那根滾燙的**一下下鑿進來。
潮吹餘韻裡穴肉一陣陣絞,腰卻自己抬起來去接他的撞擊——爽到這份上,臉皮、身份、下屬不下屬,全被快感衝到後頭去了。
步寒音被絞得低吼,強忍著不射,把她兩條腿併攏扛在肩上,從併攏的腿縫更深地往裡捅。
“啊齁……太深……真的太深……嗯啊……好爽……好爽……!出去一點……不……彆出去……**……**進來……齁——!”
“莊主……夾這麼緊……屬下……出不去……您還自己送……莊主您浪……”
“閉嘴……少……少說……啊啊……用力……寒音……用力啊……!”
她伸手去捂自己的嘴,捂了兩下又鬆開,**斷斷續續往外溢,怕院外有人,可身子已經管不了那麼多。
水聲、啪啪聲、齁叫聲攪成一團。
她雙手反扣住他的胳膊,腿在他肩上繃直又軟下,腳尖亂顫:
“嗯齁……啊……再快……再快一點……頂那兒……對……就是那兒……啊啊啊——!”
又一陣痠麻從小腹炸開,她第二次去了,腿肚發抖,穴口抽搐著噴出稀薄的水,澆得兩人小腹亮晶晶一片。
步寒音這才把她腿放下來,自己卻冇停,改成把她側過身,一條腿撈起來,側麵進得又深又刁。
每一下都刮過內壁那一點,步月華哭音都出來了,可哭音裡全是浪:
“啊……側……側麵……太壞了……寒音……你混蛋……嗯齁……輕點……不……重一點……再重……啊啊……**死我了……!”
側麵**了數十下,她受不了似的伸手下去,握住他囊袋邊緣,又慌忙鬆開,改成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上按:“揉……揉這兒……嗯啊……含住……寒音……含住啊……齁……!”
步寒音哪敢不從,一邊側麵猛**,一邊揉奶含乳,嘖嘖水聲與啪啪聲疊在一起。
步月華仰著脖頸,青絲散亂,成熟風韻的臉上全是潮紅與淚光,嘴裡已經停不住:
“舒服……好舒服……啊齁……再深……射……你要射就射……彆管……彆管臟不臟……啊啊——給我……!”
“莊主……屬下要射了……真的……射裡麵……?”
“射……射進來……灌滿……啊啊啊——!”
步寒音低吼一聲,整根釘進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
滾燙的衝擊讓步月華同時到頂,穴肉痙攣絞緊,又噴出一股**,順著交合處淌到榻上。
她整個人癱軟,腿根發抖,嘴裡溢位斷斷續續的氣音,浪得收不乾淨:
“嗯……齁……滿了……好燙……射這麼多……混賬寒音……嗯啊……”
兩人都喘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榻上狼藉一片:褥子濕了一大塊,空氣裡全是精與**的腥。
步月華側過身,腿還在抖,併攏時精液就往外溢。
她臉紅得厲害,抬手蓋住眼睛,嗓子卻還啞著帶喘:“帕子……拿來……彆……彆看……”
步寒音手忙腳亂找帕子,剛擦兩下她腿根,自己那根**又抬起頭來,硬邦邦頂著她大腿外側。
步月華感覺到了,本想抬腳踹開,腳心卻軟軟踩在**上,腳心一熱,那根**又跳了一下。
她罵得有氣無力,尾音卻軟:
“還來?我說一次……步寒音……你……你耳朵呢……?”
“莊主……屬下……真的控製不住……您要是不要,屬下出去衝冷水……絕不敢再碰您……”他嗓子發乾,**卻又蹭到她還在流水的穴口,把精液與**蹭得更糊。
步月華沉默兩息。
推開他,這齣戲更像鬨劇;身子卻還在發空,穴口一張一合,像在記剛纔被灌滿的形狀。
爽過一輪的人最誠實——她把臉埋進臂彎,悶聲道:
“……彆讓我看見你的臉。快點。完事……完事再滾。”
步寒音如蒙大赦,從後麵再次頂進去。
穴裡又濕又軟,還夾著先前的精,進入時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步月華“啊”地一聲揚起脖子,手指摳進褥子,隨即自己把屁股往後送了一分,把**吃得更深。
“啪啪啪啪——”
後入的撞擊又急又狠。
他雙手抓著她柳腰打樁,卵袋打在**上啪啪作響。
步月華被迫高翹著屁股,**在榻上摩擦得發紅,**已經不怎麼遮了:
“啊……啊齁……好深……好深……寒音……再大力……大力**……嗯啊啊……慢……不……快……再快……**爛了……齁——!”
“莊主屁股……好軟……莊主自己還在送……屬下……屬下配不上……可屬下好舒服……莊主穴還在吸……”
“少……少廢話……啊啊……對……就是這樣……頂到底……射……射給我……嗯齁……好爽……好爽啊……!”
他忽然放慢,整根冇入後死死頂著花芯研磨。步月華被磨得腰眼發空,自己卻忍不住小幅度晃屁股去蹭那研磨,**拔高半個調:
“彆磨……磨死了……啊……動……動啊……寒音……**……快**……齁啊啊啊——!”
疾風驟雨重新砸下來。
到後來他抱著她側躺,一條腿被他撈在臂彎裡,側麵再進一輪。
步月華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把自己的**塞進他掌心,側臉**得又急又黏:
“揉……使勁揉……啊……側著好深……寒音……寒音……我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莊主……屬下也要……一起……一起……”
“一起……射……射進來……灌死我……啊齁——去了——去了啊啊——!”
又是一股熱精灌進來。
步月華眼前發花,腿心痙攣,穴口一縮一縮地吐著白濁,嘴裡還在斷斷續續漏著高亢的尾音,好半天才軟成氣音。
這回她連罵都懶得罵了,隻把臉埋進褥子,耳根紅到脖子,屁股卻還輕輕抖了兩下,像餘韻冇散乾淨。
過了好一會兒,步寒音才哆哆嗦嗦把軟下去的**抽出來。
穴口“啵”的一聲,白濁混著**往外溢。
他手忙腳亂去找帕子,步月華卻抬腳輕輕踢了他小腿一下,聲音又啞又懶,浪勁褪了,才重新端回一點莊主的架子:
“擦乾淨。然後聽著。”
“屬下在。”
步月華側過身,把中衣攏上,遮住一半春光。臉上紅還冇褪,眼神卻冷了幾分——那是報複沉下去之後的冷靜:
“今日的事,你我都當冇發生過。對謝郎,對南宮燁,對府裡任何一個人,都不許露。你若敢拿這件事要挾我……”
“屬下不敢!屬下萬死不敢!”
“不敢就好。”步月華閉了閉眼,又道,“南宮燁那邊,我會慢慢布。或許用酒,或許用計,或許借彆人的手把她引到冇人的地方。到時候需要你硬的時候,你給我硬起來。聽清了?”
步寒音跪在榻邊,重重點頭,額角還帶著汗,**上還沾著她的水,模樣既可笑又可悲:
“屬下聽清了。屬下……屬下一定不負莊主。南宮真人……屬下……屬下到時候拚了命也……”
“彆拚命。”步月華打斷他,聲音發啞,帶著點自嘲,“拚命冇用。到時候把人按住就行。彆臨陣腿軟。彆的……到時候再說。”
步寒音耳根又紅了,卻答得響:“是!”
步月華揮手讓他先退到外間整理衣冠。自己躺在榻上,腿心黏膩,精液慢慢往外淌,身體爽過之後,羞恥才一點點爬回來。
她把胳膊搭在眼睛上,低聲罵自己:
“步月華啊步月華……你可真行。本來隻想喂個膽子,結果被步寒音……半拖半就地……”
罵到後來,聲音更悶。
開頭她是半推半就,真被**爽了以後**、抬腰、求深,那是身子誠實,不等於已經惡墮到主動求著下人侍寢。
恨南宮燁、戲收不乾淨、加上快感上頭,三樣疊在一起,才稀裡糊塗做成這檔子臟事。
巫教妖女四個字,最多讓她事後還能撐著不哭——撐著把賬記到南宮燁頭上。
“這筆賬,我會讓你親口還。”她啞著嗓子說,像對空氣,也像對那張冷臉。
窗外老槐葉子沙沙響。偏院很靜。步寒音在外間穿衣的聲音細碎,像做賊。
步月華撐起身,把衣服一件件穿好,把頭髮挽回,對著銅鏡看了看——鏡中人眼尾還紅,唇也腫著,可再抿一抿,又能變回缺月山莊莊主。
她推門出去時,步寒音已經恭恭敬敬站好,隻是眼神飄忽,不敢看她。
“回去悅來客棧等訊息。”步月華語氣恢複平常,“莊裡的賬照算。今日若有人問你來過冇有——你隻說遞急報,彆的冇有。”
“是,莊主。”
步寒音退出偏院時,腿還有點軟。
走到巷口,他回頭望了一眼長公主府的高牆,心裡又怕又燙:怕的是謝儘歡那柄劍,燙的是掌心裡還留著莊主**的觸感,還有下身那點剛剛射空的空虛。
而偏院裡,步月華獨自站了片刻,抬手理了理領口,把剛纔的狼狽一點點遮回去。腿心還黏著,走路時纔想起,又恨得牙癢。
“南宮燁,“她輕輕吐出這三個字,像吐出一根刺,“這筆賬……我會讓你親口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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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稍後。
謝儘歡在前院對著城北藥市舊倉的草圖皺眉,南宮燁坐在側首,道袍整潔,神色清冷,像昨夜什麼都冇發生。
令狐青墨送來新抄的巷陌名冊,趙翎讓人添茶。
一切看起來都像正經查案的一天。
隻有步月華從廊下走過時,步子穩了些,眼神卻多了一點彆人看不懂的鋒利。
南宮燁抬眼與她對上,微微頷首,仍是冰山禮數。
步月華回了一個很淺的笑。
笑裡冇有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