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京城入了夜,燈比白天還密。
謝儘歡和令狐青墨從東巷出來,手裡線報冇多少,嘴上還在商量下一步往哪兒鑽。
巷口忽然熱鬨起來,幾個穿短褂的漢子湊成一堆,說話聲音壓也壓不住:
“聽見冇有?**閣今晚出大貨!絕世仙子,說是顏值不輸道門第一美!”
“真的假的?**閣那地方,吹牛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管他真假,去看看又不掉塊肉。晚了可冇座——聽說茶水錢都翻倍了!”
“我兄弟在門口排隊,親眼瞧進去兩個人影,走路都不像普通人……嘖嘖,今兒說什麼也得擠進去!”
謝儘歡腳步一頓,眉頭皺了皺。
**閣他來北周這些日子也聽過,京裡最野的花樓之一,專做見不得光的事。
可“不輸道門第一美”這話聽著刺耳。
南宮燁人呢?
步姐姐人呢?
今天分頭查案,舊倉那邊該有訊息了。
他心裡轉了一圈,色心比腦子跑得快。
謝儘歡本來就是那種聽著美人就腿軟的性子,聽見“絕世仙子”,腳底下先熱了。
他拍了拍青墨的肩膀,口氣輕鬆得像去聽曲兒:
“墨墨,你先回府跟他們會合,看看趙翎那邊有冇有新訊息。我跟剛纔那兩個牙行腳伕再轉轉——他們話裡有話,我得盯著。”
令狐青墨冇聽見路人在說什麼,隻當他要單獨查線,點點頭:“你小心點。有情況就給我傳信。”
“知道。”謝儘歡笑了笑,朝燈最亮的那邊一指,“去吧。我很快回來。”
青墨走進夜色裡。
謝儘歡搓搓手,嘴角翹著,人已經拐向**閣。
查案歸查案,順路看看絕世仙子也冇什麼;花樓裡訊息雜,有人敢拿名頭騙人,他也該去瞅一眼。
要真是極品頭牌,那就當開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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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門樓又金又紅,門口排著長隊,脂粉香混著酒氣往外冒。
鑼鼓從裡頭傳出來,夾著女人浪笑和男人起鬨。
謝儘歡掏錢交了加倍的茶水座金,小廝笑嗬嗬領他往裡走:“爺台裡邊請,今夜雙絕,遲到可就隻能站後排了。”
大堂燈很亮,雅座包廂圍了一圈,台下坐滿了各色客人。
酒氣、汗味、香粉攪在一起。
謝儘歡在中排找了個位置坐下,剛端起茶,台上鑼鼓緊了一拍。
一個穿錦袍的中年男人踱上台,手裡摺扇一開一合,嗓門大得半堂都聽得見:
“各位爺台!今夜**閣大喜——新樓落成百日宴!本閣特備雙絕表演,絕對稀有!兩位仙子,一位是道門第一絕色——南宮燁真人!一位是缺月山莊莊主——步月華步仙子!真身登台,千金一見——”
話還冇落,台下就炸了,有人拍桌,有人吹口哨:
“南宮燁?步月華?你當我們三歲小孩呢!”
“堂堂超品高手,能上你們**閣賣肉?哈哈哈,今兒這cos玩得真開!”
“扮得再像也是假的——我見過南宮真人畫像,那是能站花樓台子上的人?”
“步月華那種妖女莊主,來花樓倒像那麼回事,南宮燁?做夢!”
謝儘歡人已經往前擠了半步,聽得這些話,腳步又慢慢收回來。
也是——南宮燁那冰山性子,步姐姐那莊主派頭,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兒?
多半是**閣請來的頭牌,故意往這兩張名頭上貼,好抬價。
他壓住心神,決定再看看。
錦袍主持也不惱,就笑,摺扇點了點台側:“信不信,爺們自己睜眼。有請——雙仙——”
簾後走出兩個人。
左邊那個黑白道袍穿得整整齊齊,頭上戴著道冠,背後像負著劍匣,走路涼涼的。
臉上罩著薄紗,看不清全臉,隻能看見一雙丹鳳眼,冷得嚇人;頭髮黑長,往下一垂,站那兒就帶股清冷勁兒。
麵紗擋了臉,擋不住那股冷。
右邊那個裙子花、顏色豔,身子豐滿,曲線明顯,皮膚白得晃眼,一看就是成熟美人。
麵紗也遮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媚眼。
走路腰臀一晃,胸口跟著輕輕抖,臉被紗蓋著,身子卻把好看擺得明明白白。
台下先愣了下,接著不光起鬨,連誇都出來了:
“我去……左邊那個氣質絕了,戴著麵紗都覺得冷冰冰的,那雙眼一掃,老子腿都軟了!”
“假的也值!臉看不清,光這勁兒就有點像南宮真人畫像——南宮掌門這冰山殼子,仿得絕了!”
“右邊更對老子胃口!不用看全臉,胸、腰、屁股,該大的大該翹的翹,豐滿得能掐出水——步莊主本人來了也得認!”
“一個蒙紗都清冷,一個遮臉也騷——**閣今兒血賺!”
“左邊冷,右邊軟,雙絕!”
“光這身段我信了三成——臉都遮著還這麼頂,哪兒找的頭牌?”
謝儘歡盯著那道黑白身影,目光在肩線、腰身和站姿上停了片刻。
像,確實像,連走路時收著下巴的習慣都像。
可麵紗遮住了臉,台上又故意用了燈影,單憑身段認人未免太草率。
南宮燁若真要查案,不會連句話都不留便跑到花樓登台。
**閣既然敢拿道門第一絕色的名頭招客,必然早備好了模仿手段。
他壓住疑心,重新坐回位置,眼睛仍盯著台上——右邊那截豐滿腰肢一晃,他褲襠裡那根東西竟不受控地跳了一下。
像得邪門。
主持笑得更開心了,走到左邊“南宮”身側,也不廢話,伸手就掀起道袍下襬——
黑絲美腿從膝彎到腿根露出來,黑絲裹著筆直長腿,燈下發著亮。
腿心是情趣褻衣,布料少得要命,細帶陷進軟肉裡;再往上,褻衣邊緣勒著乳根,道袍領口微敞,隱約看得見胸口被勒得發顫。
台下立馬炸開一片流氓叫:
“我操!南宮掌門穿黑絲?道袍裡穿這玩意兒!”
“南宮仙子這腿!能夾死人!**也好大!”
“假的也好,假的我也要!南宮真人賣肉,值了!”
“道門第一絕色穿黑絲?**閣你是懂反差的!”
主持又轉到右邊“步月華”身側,一把掀起裙襬——
白絲裹住豐腴大腿,又滑又軟,腿心同樣是情趣褻衣,臀形圓潤,稍一轉身屁股就晃。
領口本就偏敞,豐滿的**擠出一道溝,白得刺眼。
台下又是一片流氓叫,差點掀翻屋頂:
“白絲!步莊主我跪了!”
“這屁股……真步仙子有這屁股我直接入教!”
“奶大!腰軟!步月華步莊主,**閣你是懂的!”
兩人已經聽見這些叫喊。
南宮燁指尖在袖裡掐得發白,耳根燙得厲害——堂堂紫徽山掌門,被人當眾喊著名號看腿看奶,羞得她腳趾都蜷起來,可腿心卻不受控製地一緊,湧出一點濕意。
步月華咬著牙,豐胸起伏,又羞又怒:自己缺月山莊莊主的名頭,也成了花樓裡起鬨的笑料,可身子被這麼盯著,穴口居然也發熱。
謝儘歡鼻子一熱,幾乎要站起來。
那兩條腿的比例、那截腰,像得邪門,尤其黑絲那雙,跟他記憶裡南宮燁偶爾露出的小腿輪廓對得嚇人;右邊白絲肥臀一晃,褲襠裡那根**竟又硬了一分,頂得衣料發緊。
他在心裡罵了句荒唐:假的,假的——可褲襠裡的那玩意居然不受控製的硬了起來。
主持收手,摺扇一揮,嗓門抬高:“今晚不光看,還玩!南宮掌門、步莊主為各位準備了特彆表演——走繩!誰先到終點,今晚座中有賞;誰先腿軟,可就由台下爺們‘幫忙’一把了——繩上出的水,算本閣贈品!”
台側早已搭好兩道斜繩。
繩身粗糙,隔一段打著繩結,高度剛好卡在女子腿心。
小廝上前,分彆將兩人雙手反縛於身後,又讓她們踮起腳,把腿心對準繩麵,一點點坐上去。
繩索剛一陷進軟肉,兩人都輕輕一顫。
南宮燁黑絲腳尖點地,身子微僵。
台下幾百雙眼睛盯著她腿心,羞恥像熱油潑在臉上——可繩一卡進穴縫,那點粗糙的刮磨又麻又爽,她鼻腔裡漏出極輕的一聲,腿根已經洇出一點濕意。
步月華白絲腳一踩繩,身體顫得更厲害,豐臀輕輕一抖,**在繩上洇開一小片。
她低聲罵了句“該死”,耳朵卻紅透了。
鑼聲一響,兩人踮腳前行。
繩索深深陷入腿心,每走一步,**就被粗糙繩麵左右分開、來回摩擦,又疼又麻又刮。
繩結頂上來時,整顆卡進縫裡,磨過陰蒂、磨過穴口,磨得人腿軟腰軟。
台下有人起鬨,有人往繩上拋沾了香脂的帕子,有人拿扇骨輕輕抽兩人小腿外側:
“走啊!南宮仙子邁大點!”
“步莊主腿軟了就跪下給爺舔!”
“喲喲喲,看看南宮掌門,美腿抖得厲害!看到冇有!”
“步仙子水都滴地上了!哈哈哈!”
“繩都濕透了,換我上去蹭兩下行不行!”
“南宮真人腰在扭,自己在磨呢!看到冇有!”
南宮燁每聽一聲“南宮掌門”“南宮真人”,穴裡就縮一下,又羞又熱。
她走得反而穩,可那穩不像逃,倒像已經踩進了某種節奏——繩一陷進穴縫,丹鳳眼立刻蒙上水光,鼻腔裡溢位“嗯……唔……”的短音,尾音發軟,真被磨爽了。
再走幾步,黑絲腿心濕出深色,**順著繩往下滴,滴在木台上細碎作響。
雙手反縛在身後,她並不真想逃開,腰自己輕輕前後蹭,把繩吃得更深。
繩結隻是頂了一下陰蒂,爽勁一下子頂上頭,她居然有點貪這摩擦。
胸前**隔著褻衣蹭到微涼的空氣,硬得發疼。
花樓燈火通明,滿堂男人盯著紫徽山掌門的穴出水,她腳趾摳著空氣,眼眶發熱。
主持在旁大聲笑,摺扇指著她腿心:
“喲,南宮真人這穴這麼快就出水了?清修清到走繩都會濕,各位爺看見冇有——水都成線了!這要是真南宮燁,紫徽山還修個什麼道,直接來**閣坐檯得了!”
“啊……嗯……彆說……住口……嗯……!”她聲音從麵紗後傳來,嘴上還想罵,尾音卻翹得發浪。台下笑得更大聲。
謝儘歡心裡咯噔一下。
南宮燁會這樣?
絕不可能。
那冰山被人碰到袖口都要黑臉,哪會當眾把穴往繩上送,還濕成這樣、蹭成這樣?
一定是頭牌會裝,裝“冰山反差”裝得太會了——越浪,越說明是假的。
可他褲襠裡那根東西卻越看越硬,硬得發疼。
步月華走得更喘。
白絲大腿內側全是水光,繩結頂到陰蒂時她“啊”地叫出聲,豐臀猛顫,差點跪下去。
豐乳在衣襟裡一顫一顫,晃得台下口哨亂響。
小廝假意攙她,手卻在她臀上揉了一把,五指陷進軟肉,她“嗯啊”一聲,罵也罵不利索:
“你……你放手……啊……繩……太……太深……嗯……彆揉……啊……!”
小廝壞笑著又拍她一掌:“步莊主腿軟了?要不要爺抱你走完?缺月山莊莊主也太不經磨了吧?”
“不要……我自己……嗯啊——繩結……頂到了……啊……!”
她硬撐著往前挪。
每過一個繩結,穴口都被頂開一線,**澆在繩上,亮晶晶的。
台下喊“步仙子”“步莊主”,她每聽一聲,穴就多擠一點水,羞得想死,可身子偏偏更敏感。
最後幾步最難。
繩結又密又高,南宮燁每挪一步,黑絲腿心都發出細微的濕響,麵紗後冷哼變成壓抑的“嗯……嗯齁……”,像忍,又像求。
她腳下一滑,繩結整顆陷進穴口,身體猛地一弓,**“嘩”地澆在繩上,台下立刻爆出狂笑與口哨——“南宮掌門噴了?走繩都能噴?”
“南宮仙子也太會了!”
步月華更慘,白絲腳軟得像踩在棉花上,被小廝半拖半抱地弄過最後兩個繩結,每過一個就**一聲,豐臀抖得厲害。
她自己都羞得想死,可身子被磨得又麻又爽,到終點時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終點鑼響時,兩人膝蓋發顫,小廝架著纔沒當場跪下。台下叫好聲、砸銀子聲、要加演聲亂成一片。
主持拍手,滿臉得意:“精彩!南宮掌門、步莊主走繩,**閣有福!水都流成河了——接下來,第二個流程!抬上來——”
數名壯漢抬上一架特製木板牆,牆中開著兩個卡口,邊緣裹著軟布。
兩人被分彆卡進去,腰卡死,上半身在牆後,下半身在牆前——觀眾隻能看見從腰以下:黑絲美腿、白絲肥腿、撅起的屁股,以及被情趣布料勉強遮著的腿心。
麵紗後的臉、道冠,全隔在另一頭,台下誰也瞧不清全貌。
謝儘歡隻能看見兩條極品下身。
他盯著那截黑絲腰,總覺得眼熟;又盯著那截白絲肥臀,手心發癢,褲襠裡的**頂得衣料都鼓起來。
可他掐了自己一把:彆瞎想。
**閣敢拿南宮、步月華名頭開這種局,裡頭一定有鬼——不上台怎麼查得清楚?
主持站在牆前,伸手一扯——黑絲那邊情趣布料被扯到一邊,光潔白虎完全暴露。
粉嫩穴口還帶著走繩磨出的紅,**微微外翻,**拉絲,一下一下開合。
“諸位!南宮掌門之穴——白虎!一根毛都冇有,粉、嫩、濕!看看這水,自己在滴!走繩走成這樣,你們說,南宮真人平時是不是也這麼騷?”
台下狂吼:“騷!南宮仙子騷!”“白虎我的!”“舔一口多少錢!”
主持又扯開白絲那邊,露出有毛的肥穴,陰毛被**打濕貼在皮膚上,**更厚,顏色更深,水光同樣亮得嚇人,穴口一張一合,擠出一小股清液:
“步莊主之穴——有毛!肥美、會夾!同樣濕成這樣——今晚誰先讓兩位仙子**,本閣賞白銀一萬兩!隻抽兩位幸運觀眾上台——使出渾身解數!指、舔、插,皆可!誰先讓對麵噴出來,一萬兩歸誰!輸的那位,可就隻能乾看著喝西北風嘍!”
台下報名聲幾乎掀翻梁柱。
謝儘歡心裡罵了句“荒唐”,色心和“查案”的藉口在胸口打架。
他把目光從木牆的卡扣移到台側出口,又掃了一眼主持人的手——那把摺扇邊緣壓著一道暗紅火紋,和藥市舊倉裡見過的痕跡極像。
查案歸查案,台上兩條腿也確實晃得人心煩。他指尖在欄杆上一敲,舉起了手。
主持目光在人群中一掃,跟早想好了似的,扇子點了兩下:“這位俊小哥!還有——那邊那位胖爺!恭喜二位,上台——”
一個肥胖男人嘿嘿笑著擠上台,肚子疊著肚子,臉上冒油,酒氣混著口臭,眼睛已經黏在兩團翹臀上,褲襠支得老高。
謝儘歡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襟,也走上去。
台下有人起鬨“小白臉有福了”,有人起鬨“胖子今晚要飛昇”。
牆後,麵紗遮著的兩張臉上同時繃緊。
南宮燁指尖在牆板內側掐進木紋,掌心全是汗。
幾百人盯著自己的穴,喊著南宮掌門、南宮真人,羞得她眼眶發熱,腿卻併攏不了——卡口把腰死死卡住,屁股隻能撅著對著台下。
步月華呼吸亂得厲害,腿心又湧出一股水。
她低聲喘道:“……畜生……”罵完,穴口卻誠實收縮,又擠出一滴水,順著白絲大腿內側往下滑。
主持繞到牆後夾縫裡,聲音壓得極低,隻夠兩個女人聽見,帶著笑:
“謝儘歡上來了。猜猜他會選誰呢?兩位可彆露餡哦。”
南宮燁牙關咯吱一聲。步月華眼睫劇顫,指甲摳進掌心。
牆前,胖子嚥了口唾沫,迫不及待伸手就在白絲肥臀上捏了一把,軟肉從指縫擠出來,白絲都陷進肉裡。
他嘿嘿笑:“滑!真滑!步莊主這臀我能玩一夜——”
主持笑罵著拿扇骨敲他手背:“急什麼?先讓這位俊小哥選——左黑絲白虎,是南宮掌門;右白絲有毛,是步莊主。選哪個?選完再動手,彆搶跑!”
謝儘歡目光在兩團屁股之間來回。
黑絲那截腰細,穴光潔粉嫩,水多得邪門——浪得過分。
南宮燁會當眾濕成這樣?
會走繩走得自己往繩上蹭?
絕不可能。
越看越像頭牌故意往“冰山反差”上靠,越像假貨。
白絲那截臀更豐,陰毛修剪整齊卻遮不住腫脹的**,形狀竟有幾分像步姐姐……他心口一跳,褲襠裡那根東西又硬了一分——硬得發疼,硬得比平時看真步姐姐還燙。
他喉結滾了滾,在心裡罵自己:世上屁股像的多了,**閣找得像,正說明會做生意。可**偏不聽,頂得衣料都鼓起來。
“先選右邊。”謝儘歡抬起手,聲音有點啞,“我想看看你們這模仿能做到幾成。”
台下起鬨:“俊小哥好這口!”“步莊主有福了!”“喜歡毛!懂!”
胖子遺憾地嘖了一聲,隨即兩眼放光地撲向左邊黑絲,雙手已經揉上她臀瓣:“那白虎歸我!哈哈,老子愛白虎!南宮掌門今晚歸我了!”
主持笑道:“好!俊小哥對步莊主,胖爺對南宮掌門——開始計時!誰先讓仙子**噴水,一萬兩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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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第一下就冇規矩,兩根粗指併攏,直接捅進南宮燁濕軟的穴裡,咕啾一聲,攪得水聲四濺。穴口被撐開,粉肉翻出一點,又被手指頂回去。
“操……真緊,真滑!南宮真人假貨都這麼會吸?裡麵又熱又軟,吸指頭!”
“嗯……!”南宮燁牆後咬住下唇,麵紗裡的臉已經潮紅一片,丹鳳眼裡全是水。
台下瞧不見她的臉,她連裝都懶得裝了——手指一進,穴肉便死死絞緊,**往外湧,澆得胖子滿手都是。
走繩已經磨到邊緣,再被這麼摳,浪勁一下子頂上頭,腿根亂顫。
她自己都聽出喉嚨裡那聲有多浪,卻捨不得夾緊逃開。
滿堂人喊南宮掌門,胖子的臟手指在紫徽山掌門的穴裡攪,她耳根燙得發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穴卻絞得更緊。
胖子摳了冇幾下,便空出一隻手從牆縫下緣摸進去,胡亂揉上她胸前的軟肉,把**掐得又疼又麻,同時肥臉埋進她腿心,舌頭又臭又熱地舔開**,嘖嘖吸吮,像喝湯。
鼻尖頂著陰蒂來回磨,酒氣全噴在她穴口:
“水流我一嘴……南宮掌門白虎真香,奶也軟!再叫啊,叫給爺聽,南宮真人**什麼味兒?嗯?再浪點!”
“啊……嗯……彆舔……那裡……奶……彆掐……嗯啊……太……太臟……齁……舌頭……拿出去……啊……又……又頂到了……嗯齁——!”
她嘴上還想罵兩句,出口卻全是浪。
穴口被舔得嘖嘖作響,陰蒂被吸得又腫又麻,**在胖子粗糙指間擰轉,腰自己往後送,把肥舌頭吃得更深。
牆後她咬著麵紗邊緣,眼角滲淚,心裡罵自己騷得荒唐,可被舔得舒服,連罵的力氣都軟掉一半。
張著嘴直喘氣,麵紗被熱氣濡得發潮,腰還自己輕輕往胖子舌頭上送。
謝儘歡餘光瞥見那口白虎被胖子舔得發亮,聽著那串“嗯啊齁”的**,還夾著一點貪歡的顫,心裡更認定:假的。
真南宮燁被舔會一劍挑了對方天靈蓋,哪會浪成這樣、還自己送腰?
頭牌演得再像,也是裝浪——越浪,越不可能是她。
他轉頭看自己這邊。
步月華的穴近在眼前,陰毛被**打濕貼在皮膚上,**微張,呼吸間輕輕開合,穴口還殘留著走繩磨出的嫩紅。
謝儘歡指尖一觸,她整個人激靈一下,臀浪輕顫。
“嗯……!”
太像了。
溫度、緊度、連陰蒂稍稍偏上一點的位置都像。
他褲襠裡那根東西硬得發疼,硬得比平時任何一次都燙——像得邪門,像到他光是摸著,**就跳了兩下。
謝儘歡喉結滾動,兩指探入,熟悉地往上勾、碾——這是他平時弄步姐姐的手法。
步月華牆後猛地仰頭,豐臀一抖,穴裡瞬間絞緊,水聲咕啾,澆了他一手。
“啊……輕……那裡……不行……嗯啊——!”
她羞得發抖。相公的手指,在花樓燈火下摳自己的穴,台下還在喊步莊主、步仙子。羞恥讓她穴口狂縮,水卻更多。
主持適時繞到牆後,對兩個女人又丟下一句極輕的耳語,笑意更深:
“選了右邊。選了步莊主哦——南宮掌門,你相公不要你,隻要毛多的那個呢。”
南宮燁牙關一緊:他不選自己……連“假的”也不選自己……自己濕成這樣,浪成這樣,他看都看不上?
羞得胸口發悶,可穴裡那股熱並冇退。
牆那邊傳來步月華的**,一聲聲砸在她耳朵裡。
那是他的手法,她聽得出來,聽得穴裡又酸又空,空得發慌,連帶著更恨自己怎麼還能饞。
步月華則是整個人一空,**猛地湧出一大股水,恰被謝儘歡指腹一碾陰蒂——
“啊嗯——!”
叫聲衝出麵紗,又軟又媚,尾音發顫。
謝儘歡動作一頓,小聲嘀咕:“這**閣找的人……還真是像。連聲音都這麼像……手法對了叫得也像……”
牆後,南宮燁把臉埋進臂彎,喘得發顫,隻在心裡咬著:像就好……千萬彆認出來。
步月華腿一軟,近乎慶幸地喘出一口氣,眼淚卻掉下來:像就好……他當假的,就還能忍住不喊相公。
南宮燁“嗯……啊……”的**先漏出來,一聲比一聲開;步月華跟著“啊……輕點……嗯啊——”,也不再死咬著牙。
**混進台下起鬨裡,倒像真的頭牌在賣力表演。
“再大力點!南宮掌門叫得真好聽!”
“步莊主屁股扭起來!夾緊手指!”
“舔深點!胖子你行不行!小白臉都要把步仙子扣噴了!”
“噴一個!一萬兩看著呢!先噴的歸誰!”
謝儘歡聽著胖子那邊水聲嘖嘖,自己也不含糊——指奸之後,他俯身低頭,舌頭直接舔上步月華濕透的**,從下往上重重一刮,舌尖專頂陰蒂打轉,嘖嘖有聲。
步月華整個人彈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澆了他一臉水:
“啊……啊……舌頭……不要……那裡……臟……嗯齁——太……太會……啊啊——!”
太熟了。
連舔的節奏都熟。
她牆後眼淚一下子湧出來,豐乳在衣襟裡亂顫,卻隻能撅著屁股挨舔。
台下喊“步莊主被舔了”,她羞得腳趾蜷緊,穴卻把謝儘歡的舌頭絞得更緊。
謝儘歡舔得嘖嘖作響,心裡卻仍壓著“假貨”二字:**閣連床上的反應都仿到這份上,也算下血本——真步姐姐,怎會在花樓當眾被他舔?
可舌頭舔著這口穴,**卻硬得發疼,硬得比平時舔真步姐姐還燙。
胖子聽見謝儘歡那邊水聲更響,步月華叫得一聲高過一聲,急紅了眼。
他舌頭還在穴裡攪,抬眼看見謝儘歡連舔帶扣,咕啾水聲比自己還響,立刻覺得自己要輸。
胖子罵了句臟話,乾脆解開褲帶。
粗短卻極粗的**彈出來,**紫黑,青筋盤繞,他對準南宮燁還在流水的白虎穴蹭了兩下,腰一沉——
“噗哧”一聲,整根冇入到最深處。
“啊齁——!!太……太粗……嗯啊啊——進來了……好滿……啊啊——!”
南宮燁長叫幾乎破音。
粗短**把穴口撐成圓洞,每一下都又沉又狠,卵袋拍在黑絲腿根上啪啪響,**被擠得四處飛濺。
牆後冇人瞧見,她已經完全被**開了——潮紅一片,舌頭微微頂著麵紗,眼裡全是水,嘴裡全是浪:
“不……不要……太深……嗯齁……慢……慢點……啊啊——好滿……頂到了……又……又頂到了……齁——!”
身子卻誠實得可怕,穴肉狂絞,腰自己往後撞,把胖子的粗**吃到根。
胖子爽得直吼,一手抓著她黑絲美臀當把手,另一手仍隔著牆縫揉她**,用力到指印發紅:
“夾!再夾!南宮掌門真會夾!裡麵又熱又緊——老子今晚內射你!灌滿你這口騷白虎!南宮真人,噴一個!”
他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翻紅的嫩肉,再整根貫入,黑絲美腿被撞得亂顫,**濺到他自己的肚皮上。
南宮燁被頂得往前一聳,牆板咯吱作響,牆後她浪得厲害,淚混著涎水,嘴裡隻剩破碎的**與齁音,一聲高過一聲。
每聽台下吼一聲“南宮掌門”,她穴就猛縮一下,又羞又爽,夾得胖子直罵娘。
台下起鬨炸鍋:“內射!內射南宮掌門!”“灌滿南宮真人!”“再大力!把南宮仙子**噴!”
謝儘歡見對手直接上真章,哪裡還肯落後。
他舌頭最後重重吮了一下陰蒂,引得步月華又是一聲哭腔**,隨即直起身,解開腰帶。
熟悉的**彈在步月華濕滑的臀縫上——硬得發燙,硬得青筋都暴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截白絲腿根、那口肥美濕穴,心口狂跳:像得邪門。
像到他光是**蹭著陰蒂,**就跳了兩下,比平時**真步姐姐還硬。
**蹭著陰蒂兩下,**被頂得外翻,對準穴口一送——
“噗嗤”一聲,進到最深。
步月華全身一僵。這尺寸、這溫度、這頂端微微上翹的弧度、連頂端擦過內壁某一點時的酥麻——是他。是謝儘歡。是相公。
她背上一麻,穴裡猛地痙攣,水噴出一股,澆在謝儘歡小腹上。她死死捂住自己牆後的嘴,還是漏出甜得發膩的**:
“啊……啊……太深……好……好滿……嗯啊——就是那裡……再……再頂……啊啊——!”
差一點叫出“相公”。
謝儘歡扶著她柳腰開**,啪啪聲清脆,每一下都頂到花芯。
穴肉又熱又緊,會吸會咬,節奏對了還會輕輕回纏——跟步姐姐如出一轍。
他心頭狂跳,手掌下的臀浪、腰窩,都像摸過千百回的那具身子。
抽出時帶出亮晶晶的**,再冇入時“咕啾”一聲,白絲腿根全濕了。
步月華被頂得往前聳,又被卡口卡住,隻能撅著屁股挨**,**從牆後一聲接一聲溢位來,又軟又媚。
台下喊“步莊主叫得浪”“**死步仙子”,她每聽一聲,穴就絞一下,羞得眼淚直流,可相公的**又頂得她腦子發白。
謝儘歡看不見臉,隻能看見白絲與肥臀——可那穴裡的咬法、那腰窩的弧度、連被頂到花芯時輕輕一縮的習慣,都像得他頭皮發麻。
他忽然低聲漏出兩個字,像是被快感頂得神誌發昏:
“步姐姐……”
牆後,步月華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認出來了?
她指尖死死摳住木板,心口像被一隻手攥緊。
害怕先湧上來——相公認出了她,知道她在花樓當眾撅著屁股挨**;隨後又被另一股更隱秘的熱意壓住。
他認出來了,卻仍在這座花樓裡繼續,仍把她按在眾目睽睽之下占有,仍一下一下頂到花芯。
“相公……”她終於低低應了一聲,聲音又顫又軟,“彆停……”
謝儘歡冇有回答,隻是俯身貼近她的背脊,**越來越急。
台下的喧聲蓋住了兩人的低語,他的動作像真把眼前這具身體當成了熟悉的那一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她濕透的**上啪啪作響。
“再重點!步莊主叫得浪!”
“南宮掌門被胖子頂穿了吧!聽這齁聲!一聲接一聲!”
“噴一個!看誰先!”
“俊小哥腰好!胖子隻會蠻乾!”
兩人同時扶著各自女人的腰猛乾。牆板被撞得吱呀響,**、**拍擊、**、台下騷話攪成一片。
胖子專往最深處鑿,粗短**每一次都把南宮燁的白虎穴撐滿,拔出時帶出白沫似的**,再整根撞回去,空著的手死命揉她**。
南宮燁被鑿得神魂發飄,黑絲腿亂顫,穴口翻出一圈嫩紅,**已經完全不管形象:“啊……啊齁……太深……不要……要壞了……奶……彆捏……嗯啊……再……再慢……不……快……啊啊——!”
話都矛盾,身體卻把胖子吃得死緊,每一下撞進來她都忍不住哼出聲。
她牆後聽見旁邊步月華被頂得**,聽出那是謝儘歡的節奏,恥得幾乎咬破嘴唇——他在**“步莊主”,自己卻在吃陌生人的**;更糟的是,這根粗短的東西把她頂得腦子發白,她有那麼一下隻顧著爽,把羞恥甩在了腦後,過了一息又羞得想哭。
謝儘歡這邊也不含糊,**又穩又狠。
步月華被熟悉的**頂得又羞又爽,背德讓快感翻倍,白絲腿根全是水,每一次深入都像被相公在花樓當眾懲戒。
她牆後咬著麵紗,眼淚往下掉,嘴裡卻浪得不像話:
“好深……好燙……就是這樣……嗯啊……再頂……那裡……啊啊——要去了……又要……相公……好爽……!”
胖子先失了分寸。他**成狂風驟雨,肚子拍在南宮燁臀上又軟又響,突然低吼,精關大開,滾燙精液一股股灌進南宮燁穴心——
“啊啊啊——射……射進來了……好燙……嗯齁……滿……滿了……啊啊——不要……射裡麵……啊齁——!”
南宮燁被內射得眼前發白,穴口劇烈收縮,噴出一小股透明**,澆在胖子小腹上。
可更多的是灌進來的精,白濁從結合處擠出,順著黑絲往下淌,淌到腳後跟,滴在台上。
她牆後的臉徹底浪開了,淚混著汗,咬著麵紗布料,仍壓不住喉嚨裡的齁音——反正冇人看得見這張臉。
可羞恥跟著精液一起灌進來:南宮燁,紫徽山掌門,被花樓裡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胖子內射了。
她腳趾蜷緊,穴口卻還在抽,像捨不得那根東西拔出去。
主持臉色一變,摺扇直接砸在胖子後腦,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誰讓你內射的?!規矩是弄**,弄噴!冇讓你射裡麵——滾!滾下去!臟了本閣的南宮掌門,你賠得起嗎?來人,架下去!今晚他的茶水錢充公!”
胖子還想再頂兩下,被壯漢架著胳膊拖下台,褲腰帶都冇繫好,**還硬著、帶著白濁晃,一邊走一邊傻笑:“值了……白虎內射……南宮掌門……值了哈哈哈……”
南宮燁穴裡一空,精液混著**“咕”地往外湧,黑絲腿心狼藉一片。
她牆後喘得厲害,膝蓋發軟,全靠卡口卡住腰纔沒滑下去。
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張一合;**被掐得發麻,隔著衣料仍硬著。
羞得她想死,可穴裡還殘留著被灌滿的酸脹,讓她咬著麵紗不敢出聲。
台下有人罵“掃興”,有人笑“胖子真敢”,還有人喊“讓我也來補一發南宮掌門”,被小廝攔住。
謝儘歡這邊還埋在步月華身體裡。
他聽得內射風波,自己倒還剋製——可穴裡那口肉太像了,像到他每頂一下,**都硬得發疼。
他俯身貼著她的背脊,聲音被快感頂得發啞:
“步姐姐……夾得這麼緊……我要射了……”
步月華眼眶一熱,腰背繃緊,幾乎要把相公的名字喊破。
她以為他認出了自己——認出了還在繼續,還在花樓當眾把她乾到要射。
害怕與興奮絞在一起,她咬住麵紗邊緣,聲音卻還是漏了出去:
“相公……好爽……射……射給我……啊啊——!”
謝儘歡在那陣失控的歡愉裡閉上眼,最終仍冇有看見她的臉。
他咬牙抽出,**抵在她肥美的臀背上,精液一股股射在白絲與光滑的腰窩、脊線之間,白白濁濁,順著臀縫往下淌——射得比平時還多,射得他自己都有點腿軟。
步月華哪裡經得住。
她既以為謝儘歡認出了自己,便不再壓著那點聲音,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手指在牆後摳得木屑紛紛落下。
她想讓他停,又捨不得這份被相公認出的親近,終於在羞懼和快感交疊裡失了力氣,聲音又哭又浪:
“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太深……相……嗯……噴……噴了——啊齁啊啊——!”
潮吹的水柱濺在木板與地麵上,淋得謝儘歡小腹、大腿一片濕亮,甚至濺到他下巴上。穴裡瘋狂絞吸,差點把他夾得再硬一次。
台下爆出喝彩與口哨:“潮吹了!步莊主先噴!”“俊小哥贏了!”“一萬兩!一萬兩!”“南宮掌門被內射,步莊主被外射,**閣今晚血賺!”
主持高聲宣佈,摺扇一揮:“俊小哥勝!步莊主先潮吹——白銀一萬兩!當場兌付!胖爺違規內射,取消資格,轟下去——”
謝儘歡提上褲子,接過厚厚一疊銀票,指尖摸著票麵,笑得合不攏嘴,朝台下拱拱手,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
有人起鬨讓他再來一輪,他擺擺手,一臉今夜夠本的樣。
離開前他又看了一眼牆板——隻能看見兩截還在發抖的下身:黑絲腿心往外吐著彆人的精,穴口一時合不攏,白濁拉絲;白絲臀背上是自己的精,穴口紅腫,潮吹的水還在往下滴。
他咂咂嘴,呼吸比平時重,臉上也帶著一層未退的熱意。
那根東西在褲襠裡還半硬著,剛纔射得又多又急,像是真把步姐姐乾了一次似的。
他盯著那截白絲和肥臀,低聲道:
“這兩個頭牌……怎麼比平時還讓人興奮。”
主持笑著接話:“爺您是懂貨的。今晚這兩位仙子,身段、聲音、反應,哪一樣不是精挑細選?尤其是步莊主這一位,剛纔那聲‘相公’,叫得台下多少爺們心都酥了。”
謝儘歡耳根一熱,隨即像抓住了什麼似的搖頭,聲音卻帶著一點說不清的興奮:
“這麼騷,肯定不是我的坨坨和花花。我的人哪會跑到這裡來讓人看——太騷了,我那兩位可清冷得很。”
牆後,步月華先是屏住呼吸,隨後腿心一鬆。原來他冇有認出來。
可那句“步姐姐”和剛纔的“相公”仍在耳邊。
她既慶幸秘密冇有揭開,又因相公把自己當成陌生頭牌而繼續占有、甚至喊著“步姐姐”射在自己背上,心口發麻,臉埋在麵紗後不敢抬起——又怕,又軟,穴口還在輕輕收縮。
南宮燁同樣鬆了口氣。
她聽見謝儘歡親口否認,繃緊的肩背終於落下一點;可聽見他誇那具冒牌身體“更讓人興奮”,又聽見他喊“步姐姐”、卻把自己當成太騷的假貨,胸口又泛起一陣說不清的刺痛。
她把指甲壓進掌心,強迫自己把那點情緒咽回去。
穴裡彆人的精還在往外流,她腳趾蜷緊,連自己都厭惡這份濕軟。
主持人合上摺扇,站到台中央,對剛纔的表演做起了覆盤:
“諸位都看清了。左邊這位南宮仙子,外冷內熱,走繩時還端著一身道門清氣,到了手指和舌頭底下,照樣會軟腰、會出水、會叫人。尤其是那一口白虎,潔淨、敏感,稍一撥弄便收得厲害——胖子雖違規內射,可南宮掌門被**噴的那一下,各位爺可都聽見了?”
台下又響起一片起鬨聲。
主持人抬手壓住喧鬨,轉向另一側:“右邊的步仙子則更有風韻。腰軟、臀豐、腿心有毛,受用起來又熱又會夾。剛纔俊小哥一上手,她便認出了熟悉的手法,叫得連台下諸位都跟著心癢——潮吹噴了滿地,一萬兩當之無愧。兩位仙子各有千秋,今晚的雙絕名頭,絕不是白叫的。”
南宮燁聽著那些誇讚,指尖在木板後越收越緊。
步月華也垂著頭,麵紗後的臉頰發燙。
剛纔的“相公”仍像一根細針,紮在她心裡,令她慶幸,又令她羞懼。
主持人忽然一轉摺扇,笑聲抬高:
“不過,光看和摸,算不上今夜真正的壓軸。**閣最後一個環節——競拍!”
大堂裡先安靜了一息。
“競拍成功的爺台,可以獲得兩位仙子一整晚的使用權,從今夜開始,一直到明日午時。這個時間裡,兩位仙子都是你們的人!”
台下轟然炸開。
“我出五千兩!”
“六千!”
“七千兩,誰也彆跟我搶!”
“兩個一起?我出一萬!”
“滾開,老子出一萬五!”
主持人張開雙臂,等喧聲稍稍落下,又慢悠悠補了一句:
“還有一件事。最終競拍成功的兩位爺台,不但能把兩位仙子帶進房裡,還能一睹她們的真容。麵紗之後究竟是不是傳聞中的道門第一絕色和缺月山莊莊主,明日午時之前,自然見分曉。絕對物超所值!”
這句話落下,台下的歡呼聲比剛纔更重。
“我出兩萬!”
“三萬!”
“四萬兩!”
“讓開,北城錢莊出五萬!”
報價一聲高過一聲,銀票和金錠不斷被拋到台前。主持人站在兩女之間,笑著看著數字越抬越高。
木牆後,南宮燁和步月華同時抬起了頭。
她們聽著台下瘋狂的出價,聽著那些男人爭搶她們直到明日午時的使用權,誰也冇有說話。
麵紗遮住了她們的臉,卻遮不住各自驟然收緊的呼吸——黑絲腿心還在往外吐著彆人的精,白絲臀背上還沾著謝儘歡的白濁,穴口紅腫,水光未乾。
台下又有人喊出一個新的數字。
“十萬兩!”
滿堂嘩然。
主持人把摺扇往台上一敲,聲音壓過所有喧鬨:
“還有冇有更高的?”
另一道聲音立刻從包廂裡傳來:
“十二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