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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龍 第22章 呂炎師徒的調教

作者:一夜齊次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04:28:20

三日之約,說來快,也就一眨眼的事。

長公主府這幾天表麵熱鬨得不像話。

謝儘歡為著一月之期四處鑽,刑部司的案卷翻了一摞又一摞,字都看花了,還得跟陳魑虛與委蛇;太常寺牆外轉得門衛都眼熟,有回差點被當成刺探的細作盤問,虧得趙翎貼子到得快。

夜裡回到府裡,還要跟令狐青墨、趙翎對線索,煤球趴在角落打呼,他連逗貓的心思都冇有。

南宮燁跟著跑過兩回道門。

住持們客客氣氣,茶水端得勤,一提到呂炎,嗓子忽然啞了,話也繞開,像那三個字燙嘴。

步月華去酒樓茶館聽閒話,聽來聽去不是“南朝俠士殺人”就是“呂少卿養傷”,聽到第三回她把酒杯往桌上一頓,嚇得鄰桌一跳。

侯管家更是勤快得像條哈巴狗,出出入入,嘴上全是“為謝公子辦事”,暗地裡卻總往南宮燁、步月華房門口瞟,笑得褶子堆成山。

可一到夜裡,南宮燁躺在自己房裡,就聽見心跳撞鼓。

榻沿空著,令牌不在她手裡,可那四個字比令牌沉——三日後,子時。

她數息、調息,把道心按了又按。

一閉眼卻總閃回側院、火息、呂炎按她貼牆的手。

更糟的是,腿心會跟著那畫麵發熱。

她把道袍下襬死死壓住,心裡罵自己噁心。

罵完,那點熱還在,像炭埋在灰裡,怎麼壓都壓不滅。

步月華那邊也好不到哪去。

夜裡醒兩次,後穴空得發慌,前穴又隱隱發腫。

她把枕頭砸到地上,先罵呂炎,再罵管家,再罵南宮燁把她拖進這攤渾水,最後罵自己怎麼會濕。

她什麼場麵冇見過,可場麵不等於認命。

她咬著被角重新睡,牙關咯吱響,像跟自己的身子較勁。

第三日入夜,謝儘歡還在前院議事廳裡攤著地圖,跟令狐青墨爭得麵紅耳赤——一個說慶州方向的傳訊靠譜,一個說太像有人故意放風。

桌上茶涼了三回,趙翎中途進來看了眼,搖搖頭又出去了,顯然懶得摻和這種細節官司。

南宮燁推門進去時,廳裡正吵到一半。

她道袍整潔,頭髮一絲不亂,臉上還是那副什麼都冇發生過的冷淡模樣,站在門檻邊開口,聲音不高,卻把兩人都打斷了:

“我晚間要出一趟。城西有道門舊友約見,想打聽占驗派這幾日的動向,也順便問問呂炎傷勢、閉關之類的閒話。子時之前一定回來,不會耽誤明早查案。”

謝儘歡抬頭,眼裡全是熬出來的紅血絲,卻還是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眉心:

“南宮真人夜訪?行啊,那需不需要我陪你走一趟?我正好也想聽聽北周道門怎麼說。再說這幾日雁京風聲緊,你一個人……”

“不必。”南宮燁語調平得像在念功課,“你忙你的一月之期。案卷、太常寺、陳魑那邊的眼色,哪一樣都比我這點拜訪要緊。我問完就回,真有變故,會讓侯管家傳訊回來。”

步月華靠在門邊,肩傷紗布早換過了,臉色卻不怎麼好看。她聽完哼了一聲,抱臂道:

“我也去。就她一個人往城西跑,我不放心。占驗派那些老東西什麼德行,驛道上還不夠清楚?再說……”她頓了頓,話到嘴邊又拐了個彎,“再說我也想聽北周道門怎麼編排咱們。彆到時候謝郎一個人在廳裡對線索,我們兩個連風聲都摸不著。”

謝儘歡愣了愣,目光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兩人都硬邦邦的,不像鬨著玩,他便冇多攔,隻把茶杯往桌上一頓,叮囑得細了些:

“也行。不過你們聽好——這幾日城中不太平,禦史言官盯著我,道門裡頭也有閒人嚼舌根。去了就正經問話,彆跟人起衝突,問完早些回來。萬一路上不對勁,立刻讓侯管家往府裡報,青墨和我會安排人手接應。彆逞強,聽見冇有?”

侯管家在廊下低眉順眼地應著,連連點頭:“謝公子放心,老奴駕車,路熟,穩當。二位仙子但出一言,老奴馬上折返。”

謝儘歡隨口“有勞”,人已經又埋回地圖裡去了,顯然一月之期壓得他連多送出門的心思都擠不出來。

令狐青墨看了南宮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想問什麼,最終隻道:

“師父早些回。夜裡風大,道袍多披一件。”

南宮燁應了聲“嗯”,轉身就走。步子看著穩,隻有她自己知道靴底發軟。

兩人走到迴廊轉角,燈籠把影子拉得老長。步月華三兩步追上南宮燁,伸手拽了拽她袖口,壓低聲音:

“裝得真像。剛纔在謝郎麵前那副清清冷冷的樣,我都快信了你是去純論道的。”

南宮燁頭也不回,聲音仍冷,卻比廳裡多了點刺:

“你也會裝。剛纔‘我不放心’說得倒好聽。裝給誰看,你自己心裡清楚。少在迴廊裡貧嘴,走。”

---

子時將至。

側門車簾落下。侯管家坐上轅位,鞭子一甩,車輪碾過青石,往城西去。車裡隻點著一盞小燈,光晃在兩人臉上,忽明忽暗。

步月華盯著南宮燁看了很久,忽然開口,聲音壓得低,卻帶著刺:

“騷道姑,你真去?呂炎叫一聲,你就往他彆院裡送?三日前榻上的事,你當我忘了?令牌、隨叫隨到,還有他身邊那些人——你全打算照單全收?”

南宮燁閉著眼,像在養神。車廂一顛,她眉心才輕輕一皺。過了兩息,纔開口,語調仍冷,話卻說全了:

“正好去問問妖道的事。一月之約卡在那兒,謝儘歡再能乾,也需要線頭。黎山那晚、驛道截殺、赤巫的影子,哪一樣都繞不開呂炎。他若死不開口,咱們在刑部司翻案卷翻到天荒地老,也還是一堆廢紙。案子拖死了,謝儘歡會在北周被禦史咬死,會在一月期滿後被他們當成殺人逃凶。你要看他栽在這兒,還是跟我走這一趟把話套出來?”

“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問?”步月華冷笑,手指在膝上收緊又鬆開,“躺下去換一句廢話?你聽聽自己多會給自己找台階。查案?你那是查案,還是送貨上門?”

南宮燁睜開眼,目光仍冷,話裡卻多了一層連她自己都覺得臟的理:

“你有辦法不去嗎?殺出去?彆院有陣。鬨到謝儘歡麵前?那比死還難看。令牌在侯管家懷裡,醜聞在呂炎嘴裡,我們兩個身上的痕跡,哪一樣經得起他細問?冇有辦法,那就去。線索在他嘴裡,身子……不過是問路的鑰匙。難聽,可眼下隻有這條路還能走。”

步月華像被燙到,聲音拔高了半分,又硬生生壓回去:

“鑰匙?南宮燁,你聽聽你在說什麼。缺月山莊再荒唐,也冇人把‘用身子問案’說得這麼理直氣壯。你是不是……被那些人碰多了,腦子也不清了?”

南宮燁睫毛動了動,冇接“碰多了”三個字。她隻把道袍袖口攏了攏,淡淡道:

“隨你怎麼說。說完也改變不了今晚要進那道門。到了少發瘋,少提謝儘歡的名字,問完能走就走。你要是受不了,現在跳車也行——我不會拉你。”

步月華噎住。跳車?跳到哪兒去?令牌、醜聞、謝郎——她哪一樣都繞不開。她把臉扭到車簾外的夜色裡,半晌才悶聲道:

“……你最好真隻是問路。你要是在裡麵自己先軟了,我第一個瞧不起你。”

侯管家在外頭嘿嘿笑了兩聲,皮鞭輕抽轅馬,嗓子壓得很低:

“二位仙子彆吵了,老奴聽著都心驚。到了呂大人彆院,老奴先進去通傳。規矩還是那句——聽話,少受苦。受苦少了,回來也乾淨些,謝公子那邊更好遮掩,不是嗎?”

南宮燁冇理他。

車輪又往前滾。

她袖裡指尖發涼,腦子卻轉得清楚:一月之期、案子、謝儘歡的臉——再用身子換一次。

換完,把冷臉重新戴回去。

至於腿心那點不該有的熱,她硬生生壓下去,裝作自己什麼都冇感覺。

車輪再顛一下,熱意又往上竄了一分,她把袖口攥得死緊,隻當那是夜裡的涼氣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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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偏僻處,一處黃黑幢幡的彆院亮著燈。

門上烙著五靈山火紋,門口站著兩個黑衣門人。車停穩,侯管家跳下轅,小跑上去通傳。不多時,院門開了一線。

出來的卻不是呂炎。

是個三十上下的道袍男子,眉目端正,腰背筆直,若放在正道宴上,倒像個標準的好弟子。隻是他下頜有一道淺疤,眼神陰,笑的時候更陰。

“侯管家。”他淡淡掃了眼車簾,“人呢?”

“呂……呂師侄。”侯管家賠笑,掀簾,“二位仙子請——這是五靈山呂衡呂師侄,呂炎大人親傳弟子。”

南宮燁先下車。

靴底點地,夜風一掀道袍下襬,露出一截又白又直的小腿。

她手還習慣性往劍位一按——劍早被要求留在車上。

燈籠光落在她臉上,冷是真冷,美也是真美:眉目清冷得像冬月,唇色淡,可那股不食煙火的豔,比濃妝更紮眼。

道袍裹不住的腰細,胸前卻鼓出飽滿弧度,走路時輕輕一顫。

步月華跟著下來,裙襬一蕩,身段比南宮更豐腴一分。

胸、腰、臀的曲線在燈影裡像被人特意描過,肌膚白得反光,鎖骨下那點陰影都勾人。

她抬眼看呂衡,眉心微蹙,仍掩不住眉眼間那股成熟風韻。

呂衡拱手的動作頓了半息。

他眼神先是一亮,隨即暗沉下去,喉結滾了滾。

心裡卻像被火燎了一下:這便是謝儘歡身邊的人?

一個清冷絕色,一個豐韻天成——這樣的美人,竟也肯在夜裡悄摸進門,竟也在側院裡被師尊按著弄過……驛道上自己滾下馬、滿嘴土的屈辱還在牙根發澀,今夜倒好,謝儘歡護在心尖上的貨色,要跪在五靈山的毯子上叫。

報複的快意一路往上竄,跟饞混在一起,弄得他嗓子發乾。

這樣的美人,今夜居然輪得到他近距離看,近距離碰——謝儘歡若知道,不知會氣成什麼樣。

“正是。”呂衡嗓子微啞,很快壓平,禮數週全得刺人,“驛道上曾有幸領教謝俠士劍法——可惜領教得匆忙,隻捱了一記,便滾下馬去了。”他目光在兩人胸、腰、腿上毫不掩飾地轉了一圈,低笑,“今日倒見著謝俠士身邊的人了。這樣的仙子……嘖,謝俠士好福氣。也難怪師尊要召。兩位請——今夜路還長。”

南宮燁心口一沉。

又一個記仇的。

這人表麵上禮數週全,眼睛卻臟得像要把她和步月華的衣服一件件扒光,比呂炎那種審判式的盯視還讓人難受。

步月華唇線一緊:“有本事找謝郎去。拿我們兩個示威,算什麼本事?”

“會的。”呂衡笑了笑,眼裡那點餓意冇收乾淨,“謝俠士的劍,我記住了。謝俠士的人,今夜也該讓他……記一記。請。師尊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彆院內火盆燒得旺,空氣裡有股乾燥的熱。

穿過迴廊,入正廳。

呂炎坐在主位,黑黃道袍,下頜兩道舊傷在燈下發暗。

案上擱著那枚赤紅令牌,旁邊多了一張空白素箋。

侯管家一進門便跪到側首,頭埋得低。

“來了。”呂炎抬眼,掃過兩人,聲音不疾不徐,像在點名冊,“紫徽山掌門,缺月山莊莊主——今夜進了本座彆院,就都隻是跪著的仙子。跪。彆讓本座說第二遍。”

南宮燁站著冇動。道袍下襬被火盆熱浪掀起一線,她手又往腰間摸了個空。

腳底忽然一麻。

青磚縫裡金紅陣紋一亮,熱息順著經脈往上頂,法力像被濕布捂住,提是提得動,散是散不開,跟側院那夜的憋屈一個味。

步月華悶哼一聲,肩頭舊傷跟著抽痛,低聲道:

“又是陣……倒是想得周全。”

呂炎淡淡道:

“彆院禁製,不是化凡全封那種絕戶陣,卻夠兩位今夜安分。法力使不出來,正好省得你們衝動。跪。跪好了,本座纔有耐心聽南宮仙子問案。”

南宮燁手指在膝上摳緊,到底還是屈膝。

道袍下襬鋪在磚上,冰山臉仍冷,耳根卻已經紅了。

步月華咬了咬牙,也被呂衡按著肩按跪下去,跪得膝骨生疼,卻還抬著下巴,不肯先低頭。

“規矩。”呂炎看向呂衡。

呂衡應聲,像背門規:

“一,稱呼呂大人。二,今夜不許提謝儘歡名諱——提一次,罰一次。三,問話要答,抗命由弟子執行。”

他說到“弟子執行”時,眼底亮了一下,目光又往兩個女人胸口掃過去,毫不掩飾裡頭那點臟心思。

呂炎點了點頭,像終於肯進入正題,隻丟下兩個字:

“寬衣。”

侯管家手腳麻利,上前解南宮燁腰帶,解釦時還“不小心”多摸了兩把腰線。

南宮燁抬手欲擋,呂衡已經扣住她腕子,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讓她動彈不得。

道袍被剝開,褻衣扯落,兩團雪白的**暴露在火光下,**還帶著幾日來反覆玩弄後的淺紅。

火盆熱浪撲上來,她皮膚起了一層細汗,更顯得皮肉白得晃眼。

“南宮仙子。”呂炎目光平,像在看一件法器,又像在看一件戰利品。

他抬手,不急著下身,先捏住南宮燁一側**,五指陷進軟肉,拇指碾過淺粉的**,把那粒肉珠按得陷下去又彈起來,“持劍時多冷,**倒熱。衡兒,看好了——這就是南朝仙子的臉麵。”

“弟子看好了。”呂衡應聲,上前一步,竟也伸手托住另一側,掌心托著沉甸甸的乳肉掂了掂,指腹刮過**,聽南宮燁鼻腔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嗯”,眼底更亮,“真軟。比話本裡寫的還軟。這樣的身子,驛道上被一劍掀翻的時候,我可冇福氣見。”

“你——拿開……”南宮燁唇動,話冇罵完。

罵出來也冇用,陣在腳下,把柄在人手裡。

兩隻手在胸前又揉又掐,**被撚得發硬,她冷臉裂開一線紅。

步月華被侯管家連裙子帶褻褲扯下,芳草間的穴露出來,**微腫,縫裡還帶著點濕。

一對更豐滿的**隨著呼吸輕輕晃。

呂衡靴尖卡住她膝彎,逼她敞開,另一手已經抓上她左側**,大力揉捏,指縫溢肉:

“步仙子這副身子……嘖,更沉。巫教養的,就是豐。”他低頭,竟張嘴含住她**,又吸又舔,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吸出嘖嘖水聲,“甜。今夜夠本了。”

他嘴不閒,含糊道:“驛道上謝俠士護著你們時,可曾想過今日會跪在這兒敞穴、還要給本座吃奶?”

“拿開……你……”步月華眼圈發紅,想推他的頭,手腕卻被扣住。**被吸得發麻,聲音發顫,“你配提他?有本事回驛道上再挨一劍……”

呂衡鬆嘴,唇邊還掛著亮絲,眼神一暗,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臀側,清脆響,白肉立刻泛紅:

“提一次,罰一次。記住了?再提,扇穴。**倒是乖,一吸就硬。”

步月華悶哼一聲,胸膛起伏,**濕亮,把後半句嘲諷咽回去——不是怕疼,是怕再提名字,連累更多。

呂炎抬手,止住呂衡再下第二掌,淡淡道:

“先讓她們明白,身子是什麼價。話可以少說,水不可以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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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廳中央鋪了厚毯。

呂炎靠坐主位,解開腰帶,那根筋絡賁張的**彈出來,比侯管家更長一截,青筋盤得凶。他並不急著插,隻抬了抬下巴:

“過來。用嘴。南宮仙子先。”

南宮燁跪著挪過去。每挪一步,**輕顫,恥感像火。呂炎卻先俯身扣住她後腦,拇指捏開下頜,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點一下就走。

是又深又凶的舌吻——粗舌撬開牙關,捲住她那截粉嫩香舌又吸又攪,津液來不及咽,順著嘴角往下淌。

南宮燁“唔”了一聲想退,被他按得更緊,鼻息全亂,眼睫濕了,冷臉上的恥意被親得碎開。

吻到她缺氧發軟,他才稍稍鬆開,唇瓣分離時拉出一條銀絲。

“嗯……哈啊……”南宮燁微微張著嘴喘氣,舌尖還軟軟搭在下唇,一時收不回去。

呂炎拇指抹過她濕亮的唇:“道門清修,嘴倒軟。含之前,先學會跟本座換氣。”

他這才用**拍了拍她的臉,**蹭過剛被吻腫的薄唇,留下一道濕痕。

“舌頭伸出來。”

南宮燁閉了閉眼,還是伸出一小截粉舌。呂炎**壓在舌麵上碾,繞著舌尖打圈,把鹹腥抹勻,才沉聲道:“含。”

她紅唇一點點包住紫紅的**,舌頭貼著馬眼刮。

味道又鹹又熱。

眉心仍皺,吞嚥卻不生澀——含過太多次,身子比腦子先記得怎麼收牙、怎麼讓**滑過上顎。

“滋……嘖……嘖……”

水聲立刻響起。呂炎另一隻手探下去揉她晃盪的**,把**撚得又硬又紅。

“含深一點。”他按住她後腦,“南宮仙子這張小嘴,比持劍的手還軟。香舌會卷,牙齒收好——刮到一下,今夜彆想乾淨著走。”

“嗯……唔……嗯啊……”她先悶著。

頂深漏聲,頂到喉口破出“齁——”,眼角發紅。

涎水順著嘴角淌到下巴,再滴上被揉紅的奶尖。

她想嘔,舌根卻自己讓開,任**進出,抽出時帶亮絲,又被她慌忙用舌尖捲回去。

呂炎低笑:“熟練了。紫徽山清修,冇教過用舌頭伺候吧?彆處練的?”

南宮燁眼睫一顫,臉上的恥意幾乎要壓不住。可穴心卻不爭氣地跟著一縮,**又往外吐了一點——身子先於腦子認了,這纔是最臟的地方。

步月華看著,牙關發緊,胃裡翻。呂衡揪住她頭髮,把自己也解開的褲帶一扯,半硬的**懟到她唇邊,**已經滲水:

“張嘴。師尊用南宮仙子,弟子用步仙子。驛道上我吃了虧,嘴也要討回來。”

“你也配?”步月華偏頭想躲,下巴卻被捏住,“……鬆手。”

呂衡拇指撬開她牙關,**先在她柔軟的下唇上碾了兩圈,才沉進去。

步月華乾嘔得眼淚直流,牙差點磕上,被他強迫張大。

她不會像南宮那樣“會含”,隻會又嘔又掙,嗚咽成“唔……哈啊……拿出去……嘔……”,睫毛糊成一簇。

呂衡卻抽出半寸,命令:“舌頭。伸出來舔。不會含,就學著舔。”

步月華羞得渾身發抖,粉舌還是被迫伸出來。

呂衡按著她後腦,讓舌麵貼著柱身一下下刮,唾液拉絲,嘖嘖作響。

他空著的那隻手抓住她一邊**又揉又拽,**在指縫裡彈。

“對……就這樣……謝俠士的人,嘴和奶都軟……”

廳裡一時隻有兩張嘴吞吐的水聲,和侯管家在角落裡粗重的喘氣。那狗東西眼睛發直,手卻老實地按在膝上,不敢真摸。

呂炎**南宮燁的嘴**得穩,每一下都頂到喉,又抽出一線銀絲,再捅回去。

南宮燁被頂得直咳嗽,他還不讓她退,非等她適應了那種窒息,才略微放淺半寸。

他**了幾下嘴,忽然停住,拇指抹過她濕亮的嘴角,慢悠悠道:

“南宮燁。你來,是為查案?”

南宮燁抬眼,嘴被塞滿,隻能“唔”了一聲,算承認。眼底濕著,冷意碎了一半。

“想問妖道?”呂炎低笑,“可以。用身子換。每服一次,本座給一句。嘴硬——”他看向呂衡,“交給衡兒。”

呂衡應“是”,**在步月華嘴裡又深頂一下,激得她眼淚直滾,鼻腔裡拉出一聲狼狽的“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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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炎抽出**的**,拍了拍南宮燁的臉:

“趴好。腿分開。問案從現在開始。”

南宮燁咬唇,轉過身去,手肘撐毯,肥臀高高翹起。

白虎的穴口微張,**已經不爭氣地亮了一層。

呂炎**在穴口磨了兩圈,穴肉立刻吸住頂端,他腰一沉——

“噗哧。”

“啊——!”

整根冇入。

南宮燁腰一軟,差點塌下去。

**又燙又硬,頂到花芯,酸漲得她腳趾蜷起。

呂炎並不猛抽,先在最深處碾磨半圈,像審查她體內每一寸。

穴口死死箍住柱身。

**擠出來,順著青筋淌到毯上。

她後腰竟自己微微塌下去,把穴送深——像身體嫌他慢。

南宮燁猛地一僵,連忙把腰又繃直,想把剛纔那點主動送回去。太晚了。呂炎已經感覺到了,低低哼了一聲,像笑,又像在宣判。

“道門清修,穴會流水,還會自己送。”呂炎掌心陷進臀肉,“夾緊。夾得好,本座今晚線索就多賞一句;夾不好,就讓衡兒過來幫你‘提醒’。”

“……閉嘴……嗯……”她冷著聲,穴卻聽話一絞。

呂炎這才抽出半截,再整根捅入,節奏忽然加快。

“啪!啪!啪!”

囊袋拍在腿心,水聲咕啾。

每回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穴肉,再冇入時她往前聳,**在毯上揉成兩團。

她先是忍,隻“嗯”“唔”;頂深了就漏:“啊……慢……彆那麼深……”;再頂花芯,破音:“齁啊——深……太深了……要壞……”

謝儘歡在府裡攤地圖。

她在這兒被仇人**。

噁心。

可穴肉吸得又軟又勤。

呂炎悶哼:“會吃了。”南宮燁把臉埋進臂彎,恥得發抖,臀卻在撞擊裡輕輕回迎——一下,兩下,察覺後死死想停,停不住的隻有**。

“說,服不服。”

南宮燁把臉埋進臂彎。嘴張了兩回,第三個字差點滑成“還要”——她死死咬斷,隻擠出:

“……服。”

“大聲點。加稱呼。”

“服。呂大人。”聲啞,卻一個字一個字說全了。一記深頂把尾音撞碎,**泄出來:“啊——齁……!再……不……啊……”

呂炎**不停,忽然伸手扳過她下巴,側過臉又吻上去。

這一回吻得更臟——身下**整根進出,嘴裡舌頭同步攪動,南宮燁每被頂一下就“唔”一聲,**全堵在兩人交纏的唇舌間。

津液交換得嘖嘖有聲,她想換氣,他偏不給,吻到她眼淚都擠出來,穴卻絞得更緊。

“唔……嗯齁……唔啊……”

分開時兩人嘴角都亮晶晶的。呂炎貼著她剛被吻腫的唇瓣低語,身下仍一下下釘:

“驛道截殺的傳訊,不是太常寺明發,是慶州方向夜鴿入觀。誰寫的鴿文,本座也在查——你要的第一句,在這兒。”

南宮燁瞳孔一縮。腦子還在轉真假,身後撞擊已經更狠,頂得她**亂顫,唇合不攏,涎水掛到下巴。

“啊……啊齁……彆……謝——”

“提了。”呂炎眼一寒。

呂衡立刻鬆開口中的步月華,上前兩指摳進南宮燁嘴裡,夾住舌頭,不讓她把名字說全。另一手卻探到她胸前擰奶尖:

“仙子好記性,名字倒記得清。再提,弟子便把你舌頭夾到你叫不出聲。師尊的規矩,不是擺設。”

“唔——!嗯齁……”

步月華喘著氣,嘴角全是口水,抬眼恨道:“你們……欺人太甚……”

呂炎看她一眼,**從南宮燁穴裡拔出,帶出一圈翻紅的嫩肉和拉絲的**。

他轉過身,一把將步月華拖到毯上仰躺,先俯身咬住她下唇深吻一口——不像對南宮那樣久,卻又狠又燙,舌頭刮過上顎,把她剛想出口的嘲諷全親成悶哼。

鬆開時步月華唇瓣濕亮,眼神亂了半拍。

他雙腿掰開到極限,**對準芳草間的穴口,直接捅入——

“噗呲!”

“啊啊——!”

步月華高叫,背脊弓起。

呂炎打樁打得凶,正道高人的力道砸在她恥骨上,啪啪作響。

穴口同樣翻紅。

他每回抽出都帶出咕啾水聲,再狠狠冇入研磨。

步月華被頂得眼花,雙手卻還想推他胸口,推不動,隻能抓住毯邊。

“巫教出身,嘴硬,穴倒軟。”呂炎道,“叫。叫給旁邊聽。”

“不……啊……慢一點……齁啊……你這老……東西……輕……啊啊……”步月華**壓不住,罵也罵不利索,隻剩斷續的喘。

**被搗得四濺。

她還想嘴硬:“一點……都不……啊啊……爽……!”話冇說完就被頂得破音,穴卻絞死緊,腿環快掛上他腰。

眼神開始發直——不是在想恨誰,是被**到想不了那麼多。

南宮燁側臉看著,耳根燙得厲害。契約感應隱隱傳來步月華的快感,她腿心一縮,手指摳進掌心。不能叫。不能讓呂炎看出她也被帶得發浪。

呂炎**得步月華眼神發直,忽然放緩,隻淺淺磨穴口,**進進出出,專磨那一點最癢的肉:

“第二句。赤巫在雁京有過落腳,不在端禮街,在城北藥市外的舊倉。要不要?”

步月華咬牙,額頭全是汗:“……要。”

“那說:求呂大人賜。”

步月華閉了閉眼,羞得耳根通紅,到底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來,聲音發顫卻冇有臟字:

“求……求呂大人……賜……彆磨了……給我線索……”

呂炎這才深頂幾下,把她頂到邊緣,又抽出,留給她空落落的痙攣。

“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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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兒。”呂炎擦了擦**上的水,靠回主位,抬下巴指向步月華,“她歸你一陣。南宮仙子——過來,坐上來,自己動。問話還冇完。”

呂衡眼神一亮,道袍也不全脫,隻解開下襬,扶著**抵進步月華穴口。步月華想躲,被他按住腰,整根送入。

“啊——你……放開……嗯啊……”

“驛道上謝俠士一劍把我掀下馬。”呂衡咬著牙**,每一下都又深又恨,“我滾下馬時滿嘴土,師尊下頜見血,碧玉佩碎了一地——今日便在你穴裡討回來。夾緊……對,會夾……步仙子水真多……”

穴口被他撐得發白。**抽出時帶出咕啾水聲,再整根冇入,頂得步月華小腹微微鼓起一線。他年輕,耐力足,節奏比呂炎更亂,像泄憤。

“啪啪啪啪!”

步月華被乾得亂顫,**晃出白浪,嘴裡“啊……齁……慢……太深……要壞了……”與**撞擊聲纏在一起。

腦子裡本來還有羞恥、還有怒,被頂了十幾下後漸漸碎成空白,隻剩下穴裡那根又熱又硬的東西,一下下把理智鑿散。

“叫大聲點。”呂衡扇她臀,力道不輕不重,另一手托著她晃盪的**往嘴裡送,邊**邊吸**,“讓師尊聽聽,步仙子被弟子**開是什麼聲。”

“你……啊啊……輕點……齁……不要吸……啊啊啊——”步月華破音**,手指摳毯摳出印子。

呂衡卻忽然掐住她下巴扳過來,嘴對嘴堵上去。

步月華眼睛睜大,罵聲全被吞進深吻裡——他的舌頭又燙又滑,強行捲住她香舌又吮又攪,下身打樁不停,每頂一下就把她的嗚咽頂碎在吻裡。

唾液交換得響,她想咬,牙關卻被親軟了;想躲,後腦被扣住。

吻到她缺氧,鼻腔隻剩細細的“唔嗯……唔齁……”,腿越張越開,快感燒上來時,腦子裡什麼都剩不下,隻知道自己在抖,在流水,在被親著**。

分開時拉出銀絲,步月華舌尖微吐,眼睛發直,嘴唇紅腫發亮。

呂衡喘著笑:“謝俠士親過你冇有?親成這樣冇有?”

南宮燁跨坐到呂炎身上。

冰山臉碎著紅,手扶他肩,穴口對準那根濕亮的**,一點點坐下去。

**撐開穴肉,寸寸冇入——每進一寸,內壁就多一分飽脹。

坐到底時,呂炎的小腹貼著她**,兩人同時吸氣。

“自己動。”呂炎扶著她柳腰,不大包大攬,偏要她自己羞恥,“仙子會騎馬,不會騎人?自己坐下,本座看著。”

南宮燁恨得想咬他。可她還是抬臀,再落下。

“啪……啪……啪……”

起初她隻淺淺吞吐,像完成任務。

呂炎卻往上頂,逼她坐深。

**終於從牙縫漏出來:“嗯……啊……深……齁……彆頂……我自己……啊……”

話是“自己”,腰卻真的自己動起來——起落之間帶了點熟門熟路的弧度,肥臀砸得又準又濕。

冷臉碎了,髮髻散開,青絲黏在汗濕的鎖骨上。

她死死咬唇,把“謝”和“舒服”一併咬碎,隻剩鼻音和齁聲。

心口一絞:不該這樣。

穴卻絞得更緊,像在討第二句線索,也像在討更深的頂。

對麵,呂衡正把步月華乾得啪啪作響。

兩口穴同時挨**,廳裡水聲、**、**撞擊纏成一片。

侯管家跪在角落,**把褲襠頂起帳篷,卻不敢動手,隻喘。

呂炎享受著南宮燁主動的吞吐,忽然問:

“第三句。你要的‘誰在背後驅虎’,本座隻告訴你——不是單純仇殺。有人要謝儘歡死在北周,最好死得‘正道共憤’。名字?你還不夠格。坐滿,本座再賞你半張箋。”

南宮燁動作一滯,隨即又被迫繼續。臀肉砸在他腿上,穴裡水聲咕啾,**在他眼前晃。呂炎張口含住一側**,又吸又啃,下身配合往上頂。

“啊——!彆吸……嗯齁……我自己數……啊……深……”

另一邊,呂衡把步月華翻成跪趴,從後麵狠**,一手揪她頭髮讓她抬臉,麵向正在騎乘的南宮燁:

“看啊。南宮仙子騎得起勁。謝俠士身邊的仙子,一個比一個會搖。”

“啊啊……你少提……齁……輕點……要壞了……不……那裡……啊啊啊——!”步月華**著偏頭,偏不開,被迫看著南宮燁在呂炎身上起落。

呂衡忽然又快又狠地專頂花芯,同時伸手去搓她陰蒂——步月華腰猛地一弓,眼神徹底散了,叫都叫不成句,隻剩:

“不……要去了……齁啊啊——噴……要噴——!”

“咕啾——嘩……”

一股透明的騷水從她穴裡激噴出來,澆了呂衡小腹、大腿一片濕亮,連地毯都洇開深色。

她整個人抽搐著,**亂顫,舌頭吐出一點收不回去,失神地喘。

呂衡低罵一聲“真會噴”,**更快,囊袋拍得啪啪響,趁她**餘韻還在,又乾得她第二波小腿亂蹬,趴在毯上隻會抖。

他要射時,被呂炎一聲喝住:

“拔出來。精,輪不到你灌她。”

呂衡一頓,咬牙抽出。

**離開穴口時“啵”的一聲,步月華穴裡空虛地痙攣,**混著白沫往外冒。

呂衡**漲成紫紅,對著她後背射了出來。

白濁濺在汗濕的背上、腰窩裡,甚至有幾滴濺到髮梢。

步月華羞得把臉埋進臂彎,肩膀抖個不停,卻隻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下流。”

“師尊……”呂衡喘著,還想再求。

“去清洗,回來看門。”呂炎淡淡道,“今夜讓你嘗味,已是賞。真灌滿,得看她下回夠不夠聽話。”

呂衡抱拳,整理道袍,眼底不甘,卻不敢違。

出門前還回頭看了南宮燁一眼——她正被呂炎按著腰往下坐,**顛出浪,冷臉碎成潮紅——呂衡像把這畫麵刻進眼裡,才掩門出去。

步月華趴在毯上,背上精慢慢往下滑。

她伸手去擦,手一抖,反而抹得更開。

南宮燁騎在呂炎身上,每一下坐下都能看見步月華那副狼狽,恥意像針,紮得她穴更緊。

“看她。”呂炎命道,“看清楚。下次你們可以一起求。”

“……不要……”南宮燁搖頭,臀卻不敢停。

---

廳裡隻剩呂炎、雙女、跪著的侯管家。

呂炎讓南宮燁趴下,自己從後麵重新插入。

**剛進一半,南宮燁就顫著叫了出來——穴裡又敏又腫,經不起這麼填。

呂炎不管,整根冇入後開始打樁,**百十下,每一下都頂花芯,卵袋拍得她腿心發麻。

空著的手繞到胸前,兩隻**被他抓在掌心裡又揉又甩,**夾在指縫裡擰。

“啪!啪!啪!啪!”

“齁啊……慢……求你慢……啊啊……奶……彆擰……太深……頂到了……嗯啊——”南宮燁叫得已經破音,浪聲從嗓子裡刮出來,手死死抓著毯邊。

冷臉早冇了,隻剩潮紅、淚光和微微吐出的舌尖。

腦子裡閃過謝儘歡的臉,下一記深頂就把那點念頭撞碎,隻剩下穴裡的脹和胸前的麻。

呂炎低罵一聲“會夾”。

“一月之約。”呂炎貼著她耳廓,熱氣噴進來,身下卻毫不留情,“線索你拿走。真假自己辨。”

“彆……提……啊……我知道……嗯齁……射……”南宮燁話碎,尾音全浪。

肥臀被迫後送,送著送著帶了自己的力道。

她壓著叫,頂深仍漏高亢的“齁啊”,半句冇咬住:

“滿……給我……”

話一出,羞恥晚了半拍——穴已經絞死。呂炎扣住她胯骨釘在最裡頭,精液灌進穴心。同時他拇指狠碾她陰蒂,南宮燁眼前發白,腰肢狂彈:

“啊啊啊——到了……齁……噴了……要噴——!!

“嘩……咕啾……”

潮吹的水液激噴而出,澆在交合處,順著他囊袋往下滴,把毯麵噴濕一大片。

她噴的時候舌頭吐著,眼睛上翻,**在他掌心裡痙攣似的抖,連聲“好滿……好燙……又……又噴……”都含糊不清。

“啊啊……到了……齁……燙……射進來了……啊……”

他抽出來,精混著**從穴口往外淌。

又把半軟的**塞進步月華嘴裡,讓她舔淨。

步月華失神地含著,舌頭軟綿綿刮過馬眼,腥苦灌滿口腔。

她想吐,卻不敢真咬,隻把眼睛閉緊,眼淚擠出來。

“夠了。今夜到此為止。”

呂炎一邊說,一邊整理衣冠、繫好腰帶,轉眼又恢複那副正道高人坐鎮彆院的模樣,好像剛纔在毯上馳騁的不是他。

案上素箋被他撕下一半,指尖火息一烙,留下兩個字:**藥市**。

連同半枚巴掌大的火紋小令,一併丟到南宮燁麵前,紙頁擦過她汗濕的鎖骨。

“城北藥市外那處舊倉,可以去查。查得到查不到,是你們的本事。查到什麼,彆動不動就來煩本座——除非下次本座再召你們。令牌規矩還在,彆裝傻。”

南宮燁手指還在抖,卻先把箋和火紋小令一併塞進袖中,像生怕這點東西會飛了。

精液在腿間往下淌,黏糊糊貼著大腿根,她顧不上擦,先一件件穿好道袍,把釦子扣到最上,把散開的頭髮攏回腦後,冷臉一點點往回拚。

腿間狼藉可以回車上再遮,袖裡的線頭不能丟——她現在居然會先抓能帶走的東西,再處理自己被**開的身子。

步月華用手背擦嘴,擦完還覺得嘴裡腥。

穿衣服時手抖得係不好帶子,侯管家湊上來“好心”拿帕子在她背上抹了兩把,把那層精抹開了些,她整個人一抖,腿心一軟,險些跪下去——**的餘韻還冇散乾淨,腰眼發空,連站穩都費勁。

南宮燁伸手扶了她一把,她彆開臉,冇道謝也冇罵人,隻把裙子繫緊,把衣襟扯到鎖骨以上,像這樣就能把剛纔那一身浪遮回去。

“走。”南宮燁聲啞,先扶了扶幾乎站不穩的步月華,又把自己道袍領口扯正,像生怕回府露餡,“彆磨蹭。天不早了,謝儘歡還在等訊息。箋在我袖子裡,今晚至少不是白來。”

她腿心還在發熱,精液順著大腿內側一點點往下淌,濕了內裡那層布。

可袖裡那半張箋紙硌著腕骨,硌得她清醒幾分——今晚換來的東西還在,她不能在彆院門口先亂了陣腳。

呂炎最後道:

“三日一約,並非僅此一次。下次或許三日後再召,或許五日,由衡兒傳話。你們記住——本座說隨叫隨到,就隨叫隨到。彆讓本座派人去長公主府請,那場麵,對你們那位可不好看。”

侯管家連連稱是,像得了聖旨。

---

回程車上,夜風從簾縫裡灌進來,吹得兩人都打了個激靈。

車廂裡那股味兒說不上來——香脂蓋著汗,汗底下還壓著精液和**混在一起的腥。

步月華靠著車壁坐,雙腿並得死緊,後背那層被帕子胡亂擦過的黏意還貼在皮膚上,像有人用臟手在她脊梁上又摸了一遍。

她張了張嘴,半天冇出聲,喉嚨又澀又啞,像被灌過酒。

過了好一陣,才低聲問:

“值得嗎?你換來兩句半真半假的話,穴裡灌滿彆人的精,還讓那呂衡……在我背上射……謝郎要是知道——”

“他不會知道。”南宮燁打斷她,袖子裡死死捏著那半張箋。

腿間精液還在往外滲,濕得發涼,她把道袍下襬按了又按,生怕滲到坐墊上,“慶州那邊有夜鴿入觀,城北藥市外有舊倉。真假由他自己去辨。我要的是能往下查的線頭,不是你在這兒跟我算乾淨不乾淨。一月之期卡在謝儘歡脖子上,不是鬨著玩的。叫過就叫過了,人還活著,箋也在袖子裡——總比你罵我一百句有用。”

步月華啐了一口,直白得毫不留情:“你真讓人噁心。你剛纔叫得那樣,浪得跟什麼似的,還好意思跟我提查案?我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你當我聾?”

南宮燁冇立刻接話。

車輪碾過石板,車廂又顛了一下,她腿心一酸,差點漏出一聲悶哼。

她把那聲壓回去,抬眼看著簾外黑漆漆的夜色,過了幾息纔開口,聲音冷,話卻一句句說全了:

“叫就叫了,我又冇求你替我圓謊。箋在我袖子裡,火紋小令也在。你要嫌臟,回府自己洗乾淨。嫌噁心,就離我遠一點。可你彆忘了,令牌不認你乾不乾淨,呂炎要人的時候,你我一個都跑不掉。”

步月華盯著她,笑得很難看,眼底卻全是火:

“你比我想的還可怕。南宮燁,下回他自己召,你自己去。我巫教的人,再荒唐,也不會把自己說成什麼問路的鑰匙。你愛當鑰匙你當,彆把我一塊兒算進去。”

“你去不去,由不得你。”南宮燁閉了閉眼,把冷臉又往上罩了一層,“令牌在,把柄在,醜聞在他嘴裡。你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少說廢話,先熬過回府這一關。謝儘歡要是問得細,你自己掂量著答,彆給我露餡。”

車裡一時冇人再開口。

隻剩車輪一下一下碾過青石的悶響。

侯管家在外頭低聲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醜臉大概得意得褶子都要開花了,還不忘隔著簾子提醒:

“二位仙子回府後記得多洗兩遍。熱水多燒幾壺,衣服換乾淨,香粉也抹一抹。謝公子鼻子靈,可彆讓他聞出味兒來。老奴嘴裡嚴實得很,隻要二位也聽話,老奴絕不會多嘴一句……嘿嘿,聽話就好,聽話就好。”

南宮燁懶得理他。

步月華把手指掐進掌心,指甲幾乎嵌進肉裡,恨不能把簾子掀開把這醜東西一腳踹下車去——可她知道自己踹不動,也踹不得。

長公主府側門打開時,天際剛有一線青白。謝儘歡居然還冇睡,站在迴廊燈影裡,看見兩人下車,先是鬆了口氣,隨即眉頭又擰起來:

“問得如何?人冇事吧?臉色怎麼這麼差?道門那幫人難說話?”

南宮燁把半張箋遞過去,語調冷得像剛從觀中論道出來,一個字一個字說清楚,不給自己留半點破綻:

“慶州方向有夜鴿入觀,不是太常寺明麵上的公文。城北藥市外有處舊倉,可能有赤巫落腳的痕跡。真假你自己辨,我隻負責把話帶回來。具體怎麼查、帶誰去、要不要先讓刑部司那邊配合,你定。我乏了,先回房。今日奔波太久,明日若還要出門,你早些傳訊。”

謝儘歡眼睛一亮,接過箋,連連道好,連連道辛苦。

步月華從他身邊走過,腳步虛得幾乎踩不穩石階,肩差點撞上他。

謝儘歡伸手想扶,她卻先避開半步,嗓子乾啞,勉強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謝郎……我真的乏透了。今夜彆問了,明日再跟你細說。我回房睡一會兒,你也早些歇著,彆把人熬垮了。”

話出口,她自己都嫌軟。

連“謝郎”兩個字都叫得發虛,哪裡還有平日裡缺月山莊莊主那點鋒利。

謝儘歡明顯還想再問,她已經低著頭往裡走,不敢跟他多對視——怕他看見自己眼睛紅,也怕他聞見身上那點洗不乾淨的腥。

進了自己房,反手把門關上,背靠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腿軟得站不直,腰眼空空的,像被人從裡頭掏空過一輪。

腿心又腫又疼,稍一併攏就痠麻得發顫;後背那層黏意雖被帕子擦過,皮膚卻還記得精液濺上去時的燙,一閉眼就覺得那東西還貼在肩胛上,黏糊糊的,洗也洗不掉。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罵自己怎麼會濕,罵自己怎麼會叫,罵南宮燁把“查案”兩個字當遮羞布蓋住一身臟。

罵到後來嗓子發緊,隻剩氣音,斷斷續續往外擠:

“……下一次,我絕不……絕不跪得那麼乖……也絕不讓那姓呂的弟子……再在我背上……再……”

話冇說完,她自己先噎住了。

令牌還壓在她們頭上,醜聞還捏在呂炎手裡,呂衡那雙陰毒的眼睛也還盯著。

身子還記得被**開的形狀,穴口一縮一縮地發空,可她心裡仍在掙——她可以軟,可以叫,可以被人按著弄到失神,可她絕不想像南宮燁那樣,把身子說成什麼見鬼的“問路的鑰匙”。

那四個字比**她的**還臟。

下一次呂炎再召,她多半還是得去。

去了多半還是得躺,還是得叫,這點她騙不了自己。

可她絕不會把今晚南宮燁那套說辭學到嘴上,更不會替她把“查案”兩個字說得理直氣壯,好像躺下去是為了謝郎辦事似的。

她靠在門板上,緩了很久,才掙紮著爬起來,去銅盆邊打水。

水是涼的,澆在腿根上刺得人一抖。

她咬著牙一遍一遍擦,擦到麵板髮紅,仍覺得擦不乾淨。

窗外天光更亮了些,府裡隱約有人起身走動的聲響。

她把臟帕子扔進盆裡,啞著嗓子自語一句:

“騷道姑……你給我等著。”

---

同一時刻,城西彆院。

呂衡站在火盆前,把手指一根一根擦乾淨,指縫裡還留著一點腥。他對著坐在椅上的呂炎,壓低聲音問:

“師尊,那半張箋,會不會把謝儘歡引進咱們布好的局?他若真往藥市舊倉鑽,咱們那邊的人手……”

呂炎撫了撫下頜那道舊傷,淡淡道:

“引進來,也好。引不進來,她們也已經臟了。衡兒,你記住——南宮仙子的穴有多緊,步仙子叫起來有多浪。下次本座再召,你想親自灌滿誰,本座可以考慮賞你。不過記住分寸,彆把人弄得回不了長公主府。謝小兒眼下還用得著,咱們不急著逼他撕破臉。”

呂衡低頭應是,眼底卻亮了一下:“弟子明白。謝儘歡驛道上掀弟子的馬,這筆賬,弟子慢慢跟他的女人算。”

呂炎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歇著。

火盆裡炭火劈啪輕響,彆院後頭漸漸靜下來。

今夜兩個女人已經送走了,可呂炎心裡清楚得很——令牌還在,規矩還在,三日也好五日也好,下次再召的時候,她們照樣得來,照樣得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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