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突破了?”林越推門進來,感受到沈硯身上暴漲的靈氣,又驚又喜,“恭喜!我看你剛纔氣息波動很特彆,似乎……不止是練氣六層那麼簡單?”
沈硯笑了笑,冇有解釋太多:“或許是最近心境有了些感悟。對了,秘錄研究得怎麼樣了?”
林越拿起秘錄,指著最後一頁的圖騰:“我總覺得這圖案眼熟,像是在哪本古籍上見過。剛纔去靈市的‘藏經樓’查了查,發現這竟是‘鴻蒙圖騰’的殘紋,傳說中是創世之初的印記,與任何已知的修煉體係都不相關。”
沈硯心中微動——果然是鴻蒙圖騰。那是他身為造物者時,留在天地法則中的“簽名”,冇想到竟被血煞教當作邪器圖騰使用。
“血煞教用這圖騰煉製邪器,怕是走了歪路。”沈硯道,“他們以為這是引動戾氣的鑰匙,卻不知這圖騰真正的力量,是創造與平衡。”
正說著,迎客樓外傳來一陣喧嘩。隻見一群修士抬著一個擔架衝進靈市,擔架上躺著個麵色青黑的修士,氣息微弱,身上佈滿了黑色的紋路——竟與鴻蒙圖騰的殘紋有幾分相似。
“是血煞教的邪術!”林越臉色一變,“這是‘蝕骨咒’,中咒者靈力會被慢慢吞噬,最終化為戾氣的養料!”
沈硯走近一看,那修士身上的黑紋正不斷擴散,每擴散一寸,他的氣息便衰弱一分。周圍的修士都束手無策,連靈市衛的築基期管事也隻能皺眉:“這咒術霸道得很,除非找到施咒者的本命法器,否則無解。”
沈硯卻注意到,黑紋的流轉軌跡雖帶著戾氣,核心卻依循著鴻蒙圖騰的韻律——這是對造物法則的扭曲運用。他深吸一口氣,拿出納靈盆,將一絲蘊含“創造生機”的靈力注入其中,然後蘸著盆中靈水,輕輕點在修士眉心。
奇妙的一幕發生了:靈水觸碰到黑紋的瞬間,竟化作點點綠光,順著黑紋流轉。那些猙獰的黑紋如同遇到陽光的冰雪,漸漸消退,修士臉上的青黑也淡了下去,開始有了呼吸。
“這……這就好了?”周圍修士目瞪口呆。
沈硯收回手,淡淡道:“他隻是被戾氣擾亂了生機,用靈水補足生機,自然能壓製咒術。”他冇有說破,真正起作用的,是納靈盆中蘊含的“造物本源”,正是扭曲法則的剋星。
那修士醒來後,感激涕零,說自己是城外“百草堂”的藥師,昨日去後山采藥,被幾個血煞教修士偷襲,中了蝕骨咒。“他們說……要在三日後的‘血月之夜’,用百個修士的生機獻祭,開啟什麼‘鴻蒙之門’……”
“血月之夜,獻祭開啟鴻蒙之門?”沈硯和林越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血煞教顯然誤解了鴻蒙圖騰的含義,竟想用血腥獻祭扭曲法則,這不僅會害死無數修士,更可能引發天地法則的反噬。
“必須阻止他們。”林越沉聲道。
沈硯點頭,握緊因果劍。劍身上的鴻蒙圖騰隱隱亮起,彷彿在迴應他的決心。他知道,這不僅是為了拯救修士,更是為了守護自己創造的法則——他以造物者的身份入凡塵,便不能容忍自己的法則被如此褻瀆。
練氣六層的靈力在體內奔騰,納靈盆中的生機越發濃鬱。沈硯望向窗外漸漸西沉的太陽,心中已有了計劃:“三日後,便是血月之夜。我們得提前找到他們的獻祭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