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長袍修士臉色一變:“敢闖我的血器閣?找死!”他揮手放出一麵巨大的噬魂幡,黑氣瀰漫,瞬間困住了幾個靈市衛。
沈硯抓住機會,因果劍出鞘,劍光如匹練般直刺血色長袍修士——因果劍專克邪祟,黑氣遇到劍光紛紛潰散。
“因果劍?!”血色長袍修士又驚又怒,“你是青雲觀的人!”
沈硯不答話,劍光連閃,配合著納靈盆的淨化之力,將周圍的戾氣不斷驅散。林越也趁機突破黑氣,與沈硯背靠背站在一起。
“點子紮手,撤!”血色長袍修士見靈市衛越來越多,知道討不到好,竟抓起一麵噬魂幡,化作一道血光從密道逃走。
靈市衛接管了血器閣,在石門後發現了大量尚未煉製完成的邪器和一本“血煞秘錄”,上麵記載著血煞教的分佈和邪器煉製之法。
“多虧師弟機智,不僅找到邪器源頭,還拿到了秘錄!”林越喜道,“有了這秘錄,定能揪出更多血煞教妖人!”
沈硯卻注意到,秘錄最後一頁畫著一個詭異的圖騰,與因果劍劍鞘上的紋路隱隱相似。他將圖騰記在心裡,隻覺體內靈力因剛纔的激戰而沸騰,竟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回到迎客樓,沈硯立刻打坐。或許是破了血池的邪術,又或許是因果劍吸收了足夠的戾氣後完成了一次淬鍊,他體內的靈力瓶頸竟不攻自破,順暢地衝破了練氣五層的壁壘!
窗外,林越正拿著秘錄與靈市衛交談,陽光灑在他身上,映出青雲觀玉佩的微光。沈硯握緊因果劍,知道隨著血煞教的線索越來越多,離林舟師兄的失蹤之謎,也越來越近了。
血器閣的風波平息後,雲州城靈市恢複了往日的秩序,隻是修士們談論最多的,便是那兩位識破血煞教陰謀的青雲觀弟子。沈硯和林越並未聲張,依舊低調地住在迎客樓,每日除了修行,便是研究那本血煞秘錄。
這日清晨,沈硯正在客房打坐,納靈盆中浸泡的“青紋草”忽然泛起異樣的光華。草葉上的紋路竟自行流轉,漸漸組成一個模糊的印記——與因果劍劍鞘深處的圖騰如出一轍,也與血煞秘錄最後一頁的詭異圖案隱隱呼應。
“這印記……”沈硯指尖輕撫過草葉,一股古老而熟悉的氣息順著指尖湧入識海。刹那間,無數破碎的畫麵在他腦海中閃現:混沌初開的鴻蒙,他立於萬道之巔,指尖流淌著光與影,隨手一點,便有星辰誕生;蒼茫大地的伊始,他俯身觸摸塵埃,泥土中鑽出第一株靈草,靈草葉片上,便刻著這樣的印記……
“原來如此……”沈硯猛地睜開眼,眸中閃過明悟。他並非單純的“修行者”,而是“造物者”的一縷分魂。那所謂的“九百九十九次輪迴”,不是懲罰,而是他為了體悟自身創造的“因果法則”,主動入凡塵曆劫,以凡人之軀感受生老病死、善惡循環,從而完善大道。
因果劍,是他以自身本源淬鍊的“法則之器”,承載著他對因果的初悟;納靈盆,是他用鴻蒙息壤煉化的“生之容器”,蘊含著創造萬物的生機。這兩件寶貝,本就是他自身力量的延伸,難怪會與他如此契合。
“曆塵,是為了懂塵;下凡,是為了證道。”沈硯輕聲自語,指尖靈力湧動,落在青紋草上。草葉上的印記驟然亮起,化作一道流光融入納靈盆中。盆中清水瞬間沸騰,水汽升騰,在空中凝結成一株與青紋草一模一樣的靈草虛影——這不再是簡單的“滋養”,而是“創造”的雛形。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這縷“造物者”意識的覺醒,體內的靈力變得更加精純。練氣五層的壁壘如同紙糊一般,被洶湧的靈力輕易衝破,丹田內的因果靈力化作一道青色溪流,流轉間帶著創造萬物的生機——練氣六層,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