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臉色一變,連忙從懷裡摸出五塊下品靈石遞過去:“各位爺,最近生意不好,就這些了……”
黑衫修士接過靈石,踹了攤位一腳:“下個月再湊不齊,就把你扔進‘血池’煉幡!”說罷,囂張地揚長而去。
沈硯和林越對視一眼——果然與血煞教有關!他們悄悄跟了上去,隻見黑衫修士走進一棟氣派的閣樓,閣樓門口掛著塊牌子:“血器閣”。
“這閣樓在黑市最中心,看來是血煞教在雲州城的據點。”林越低聲道,“剛纔那修士說的‘血池’,恐怕就是煉製邪器的地方。”
沈硯注意到,血器閣周圍的修士都繞著走,眼神裡帶著恐懼,顯然這地方積威甚重。他運轉因果劍,感應到閣樓深處傳來強烈的戾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鬱,甚至讓他的劍鳴都帶上了壓抑。
“裡麵至少有築基期的邪修。”沈硯判斷,“我們現在硬闖肯定不行,得想辦法混進去。”
兩人退到黑市邊緣,商量對策。林越道:“我剛纔看到血器閣在招雜役,說是給裡麵的修士打掃衛生,不需要太高修為,隻要手腳乾淨。”
“這是個機會。”沈硯點頭,“我去應聘,你在外接應。我的納靈盆能淨化戾氣,不容易被邪修發現異常。”
林越有些擔心,但也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你多加小心,我在閣外的茶攤等著,若一個時辰冇出來,我就想辦法救你。”
沈硯應下,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血器閣後門。果然有個管事模樣的修士在招人,見沈硯隻有練氣四層,本想拒絕,卻被沈硯塞了兩塊下品靈石,又吹噓自己“不怕臟不怕累,能忍受濁氣”,才勉強被收下。
“進去後老實點,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否則死了都冇人知道!”管事惡狠狠地警告,領著沈硯進了後門。
閣內比外麵看起來大得多,走廊兩側掛著更多的噬魂幡,戾氣幾乎凝成實質。沈硯運轉納靈盆,將靈氣附在體表,隔絕戾氣入侵,裝作畏畏縮縮的樣子跟著管事走。
走到走廊儘頭,是一間巨大的石室,裡麵果然有個血色的池子,咕嘟咕嘟冒著氣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幾個黑衫修士正將殘缺的法器扔進池裡,池子立刻沸騰起來,法器上的戾氣變得更加濃鬱。
“這就是血池!”沈硯心中驚怒,冇想到血煞教竟用修士的精血和法器煉製邪器,手段如此殘忍。
他被分配打掃石室角落的灰塵,趁機觀察四周。石室深處有一扇石門,戾氣正是從那裡最濃鬱,顯然裡麵藏著更重要的東西。
趁著管事轉身的間隙,沈硯悄悄將一塊從靈市買的“傳訊符”捏在手裡,靈力運轉,將血池的位置和石門的樣子傳到符上,然後假裝摔倒,將符紙扔到窗外——那裡是林越約定的方向。
剛扔出符紙,石室突然震動起來,石門緩緩打開,一個穿著血色長袍的修士走了出來,氣息竟達到了築基中期!他掃了一眼石室,目光在沈硯身上頓了頓:“這新來的雜役?靈氣倒是乾淨,正好用來祭池。”
沈硯心中一緊,冇想到被髮現了!他下意識握住袖中的因果劍,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騷動——林越竟帶著靈市衛衝了進來!
“血煞教妖人,束手就擒!”林越的聲音響起,練氣七層的靈力爆發,與黑衫修士戰在一處。